雲煙眸光一冷,殺意頓現:「誰敢輕視我男人,今日便讓他葬身此地。」話音未落,她已縱身而起,氣勢如虹。
陳玄自然不會袖手旁觀,立刻與她並肩而上,兩人騰空躍起,一左一右包抄而至。雲煙率先出手,攻勢凌厲。
陳玄手中刀氣再度凝成,瞬間激射而出,轉眼間已如狂風驟雨般席捲而去。
紫衣侯見狀竟不閃不避,右手猛然抬起,一股磅礴之力將所有刀氣盡數震散。他竟連肉身都修煉到了如此境界!
陳玄毫不停歇,揮刀連連壓制,另兩人也持續猛攻,試圖牽制其行動。
然而隨著時間推移,三人漸漸顯出頹勢。
哪怕配合得天衣無縫,勉強能將紫衣侯暫時困住,但一切似乎也只能止步於此。對方修為確實高出他們一籌,在靈力消耗的持久戰中,他們毫無勝算。
「再不走,恐怕就走不了了。」墨淵低聲道,語氣中透著一絲不安。
話音剛落,他人影一閃,已然逃之夭夭。
「靠!」陳玄一把抱起國粹,迅速後撤。
所幸紫衣侯眼中只有那紫墨王的弟弟,對他們二人並未追擊,陳玄與雲煙這才得以安然脫身,只能遠遠觀望。
「他應該不會有事吧?」雲煙輕聲問道。
陳玄點頭,「就算真有危險,紫墨王遲早也會現身。畢竟那是他親弟。不像咱們,還是先保全自己要緊。」
雲煙向來懂事,聽罷不再猶豫,兩人當即悄然離去。
半月之後,無極天某處邊緣地帶,藉助天地裂隙,再憑著雲煙對這片領域的熟悉,他們悄然混入一支隊伍,偷偷潛行而入。
「我們真不會被發現?」陳玄仍有些疑慮。
「放心。」雲煙神情篤定,嘴角微揚。
她傲然一笑:「從小到大,我靠這法子進進出出不知多少回了。況且無極天每日人流如織,就算紫衣侯想查,也不可能大張旗鼓地追查每一個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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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們來說,」她繼續說道,「只要抓住紫墨王才是頭等大事,其餘瑣事皆可暫且擱置。」
陳玄總結道:「只要紫墨王還未落網,我們做什麼都不會引起太大注意。」
「沒錯。」雲煙打了個響指,欣然應和,「不愧是我男人,就是機靈。」
「也是托我家媳婦教導有方。」陳玄笑著回應。
兩人相視一笑,眉目含情,公然秀起恩愛。
隊伍中有幾人瞥見這一幕,立刻偏過頭去,一臉嫌棄。
「大白天就這麼膩歪,不怕遭天譴啊?能不能顧及一下旁人感受?」
管事輕咳幾聲,連忙出聲打斷:「前方就是黑沙漠,所有人檢查補給,萬一途中斷水,可沒人會救你們。」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在這片區域,沒人管得了你們。」
眾人隨後抵達附近一座小鎮,陳玄前去採購物資,雲煙則在原地等候。
不久,所需物品便已備齊。黑沙漠就在眼前,隊伍再度啟程。
隨著深入沙漠腹地,環境愈發惡劣,隊伍秩序也開始鬆動。然而管事卻始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深處的黑沙漠宛如無法之地,強者為尊,外界的律法、無極天的規矩在這裡形同虛設。儘管如此,多數人仍不敢輕易招惹商隊——能穿越此地者,必有過人實力。
可即便如此,隊伍中投向陳玄與雲煙的目光卻越來越多,其中夾雜著貪婪與惡意。
「這些人……該不會打算對我們下手吧?」雲煙壓低聲音,故意哽咽著說道,語氣誇張。
陳玄立刻配合演戲:「那可怎麼辦?你可是我的小寶貝,若真把你交出去,我心都要碎了。」
陳玄故作姿態地開口道。
見陳玄如此會演,雲煙的戲碼更是毫不遜色。
她緩緩低下頭,右手輕輕覆在腹部,眼中泛起一抹溫潤的母性光芒,「可我腹中還懷著你的骨肉。」
陳玄寸步不讓,冷聲回應:「那孩子是不是我的還說不準,誰知道你背地裡跟誰有過牽連。」
隊伍中的眾人聽著二人這番對白,一個個心頭震撼,三觀幾近崩塌。
都已成家之人竟還能如此放肆,究竟是人心墮落,還是倫理盡失?能不能先讓大伙兒喘口氣再繼續?
漸漸地,隊伍繼續向前推進,天色也逐漸昏沉下來。
黑沙漠內晝夜溫差極大,眾人雖點燃了篝火,卻仍覺寒意刺骨。
若只是普通嚴寒,以修行者強健的體魄本不足為懼。
可此處沙漠竟蘊含一種詭異磁場,更可怕的是,那磁場中竟夾雜著陰冷之氣,連修行有成者亦難以抵禦。
由此可見這黑沙漠的兇險之處。
否則先前那位管事也不會特意出言警示。
在外行走,最忌多管閒事,而能讓一位管事級人物主動提醒,足見事態之嚴重。
夜幕降臨,人心浮動,黑暗中的惡念悄然滋長。
隨著夜色漸深,篝火也陸續熄滅了大半。
遠處沙丘不時傳來陣陣狼嚎,令本就緊繃的眾人再度心神不寧。
夜露漸濃,一道道黑影悄然起身,在隊伍中開始蠢蠢欲動,伺機作亂。
其中一人直衝陳玄與雲煙所在的方向而來。
「張老三,還是跟你從前一樣急不可耐啊。
這次可別再瞎了眼。」
「哈哈哈!」
張老三放聲大笑:「放心,不就是一對小夫妻嗎?白天我就瞧出來了,這小娘們八成是哪家逃出來的千金小姐。」
「倆人闖進這黑沙漠,純粹是自尋死路。」
「今兒個正好讓我張老三好好享一享這艷福。」
他一臉淫邪,搓著手掌,口水幾乎要流下來,一步步逼近陳玄二人。
雲煙面色冰冷,眸中滿是鄙夷,轉頭對陳玄淡淡道:「殺了他。」
「好。」
陳玄乾脆應下,「不作死,便不死。」
……
「小白臉,識相點把你婆娘交出來,爺今天心情不錯,或許能留你一條命。」
張老三咧嘴獰笑,滿臉狂妄。
陳玄立刻進入角色,臉上寫滿驚恐:「不要!她是我的妻子,求你放過我們!」
他雖裝得逼真,卻並未跪地求饒,只是連連後退。
越是這般畏懼,張老三便越加興奮,簡直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