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葉凡睡得正香,突然感覺被窩裡鑽進一個溫熱的身體,柔軟而馨香。
他猛地睜開眼,借著窗外的月光,看到楚小蓮蜷縮在他身邊,身上穿著那件淺藍色的貼身小褂,頭髮散落在枕頭上,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小蓮?你怎麼……」
葉凡又驚又疑,下意識地想挪開身子。
「別動。」
楚小蓮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哭腔:「葉凡,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你是大城市來的,又那麼厲害,而我就是個山里姑娘,家裡還有兩個病號……」
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含著淚光:「但是我喜歡你,從你說要幫我爹娘治病的時候就喜歡了。我知道你可能很快就會走,回你的柳葉村,回你的大城市,再也不會回來了……」
「我不想你走。」
楚小蓮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我知道這樣很不要臉,但是我還是想告訴你,如果你願意留下來,我會好好照顧你,照顧我爹娘,我什麼苦都能吃……」
葉凡的心猛地一顫,看著眼前這個善良淳樸的姑娘,心裡五味雜陳。
他能感覺到她的緊張和真誠,也知道她鼓起了多大的勇氣才說出這番話。
他輕輕嘆了口氣,伸出手,不是擁抱,而是幫她掖了掖被角:「小蓮,你是個好姑娘,真的。」
楚小蓮的眼神暗了下去,低下頭,眼淚掉在了被單上。
「但是我不能趁人之危。」
葉凡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我現在確實不能走,我的傷還沒好,而且我答應過要幫叔叔阿姨治病,還要幫你改善家裡的生活,這些我都會做到。」
他頓了頓,繼續說:「至於留下來……等我把該做的事情做完,等你真正了解我之後,如果你還願意,我們再談,好嗎?」
楚小蓮愣住了,抬起頭看著他,眼裡重新燃起了希望:「你……你說的是真的?」
「真的。」
葉凡笑了笑:「我不會騙你。」
楚小蓮看著他真誠的笑容,突然破涕為笑,用力點了點頭:「好,我等你。」
她說著,卻沒有要走的意思,依舊蜷縮在他身邊,只是身體不再那麼僵硬了。
葉凡有些無奈,卻也沒再趕她走。
月光透過窗欞照進來,落在楚小蓮恬靜的臉上,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
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草藥香,感覺到她溫熱的呼吸,心裡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閉上眼睛,卻怎麼也睡不著。
身邊的姑娘像個小太陽,散發著溫暖的光芒,讓他在這個陌生的地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或許,這樣的日子,也不算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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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凡在心裡默默地想,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了一抹微笑。
一連三日。
晨光微熹,葉凡盤膝坐在床榻上,雙目緊閉,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靈氣光暈。
丹田處的裂痕在玉佩持續不斷的滋養下,已徹底彌合,溫潤的靈力如溪流般在經脈中順暢流轉,每一次周天運轉,都讓他的氣息強盛一分。
「呼——」
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眸中精光一閃而逝。
「丹田終於恢復如初,比預想的要快得多。」
葉凡雙眼放光,原本以為至少還需要一個星期的時間,沒想到三天就已經癒合。
他不得不感嘆,腦海中的玉佩,絕對是一件不得了的寶物,是他們葉家老祖宗傳承下來的寶物。
「丹田已經癒合,接下來開始修煉,恢復修為。」
葉凡暗道,當務之急就是恢復修為,只要擁有了靈力,接下來就好辦事了。
在他修煉之中,院門外突然傳來「哐當」一聲巨響,伴隨著粗暴的叫罵聲,顯然是院門被踹開了。
「楚小蓮!別躲了,你家那兩個老東西的藥錢,該用你這小娘們來抵了!」
一個粗嘎的聲音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猥瑣。
屋內,楚小蓮正端著藥碗準備給父母餵藥,聽到聲音嚇得手一抖,藥汁灑了大半。
「是……是鎮上的劉疤臉他們!」
她臉色慘白,拉著父母往後屋躲,之前因為沒錢買藥,他們搶著付錢,因此讓他們找到了來騷擾的藉口。
「躲?今天看你們往哪躲!」
三個流里流氣的漢子闖了進來,為首的劉疤臉臉上有道猙獰的刀疤,眼神像餓狼一樣盯著楚小蓮。
「小娘們,上次讓你跑了,這次看誰還能救你!」
另一個瘦猴似的漢子獰笑著堵住後屋門:「劉哥,別跟她廢話,先讓兄弟們樂呵樂呵,再把她賣到山外,還能換倆錢兒!」
「你們……你們敢!」
楚父氣得渾身發抖,抓起牆角的扁擔就想衝上去,卻被第三個壯漢一腳踹倒在地,疼得蜷縮不起。
楚母尖叫著撲過去,也被一把推開,撞在桌角暈了過去。
「爹!娘!」
楚小蓮目眥欲裂,撿起地上的碎瓷片對準自己脖頸:「你們再過來,我就死在這兒!」
「喲,還挺烈?」
劉疤臉舔了舔嘴唇,一步步逼近:「我就喜歡烈的,等會兒保管你哭著求饒。」
他伸手去奪瓷片,另一隻手順勢抓向楚小蓮的衣襟,「刺啦」一聲,單薄的衣衫被撕開一道大口子,露出肩頭雪白的肌膚。
楚小蓮絕望地閉上眼,淚水洶湧而出。
那幾個地痞流氓一臉賊笑,看著楚小露出的肩頭,立即蠢蠢欲動。
「找死!」
一聲怒喝如平地驚雷炸響,葉凡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院中,眼中殺意翻騰。
他恢復到鍊氣一層的修為,立即出關。
「哪來的野小子?」
劉疤臉愣了一下,隨即獰笑:「敢管你劉爺的事?給我廢了他!」
瘦猴和壯漢立刻撲了上來,拳頭帶著惡風揮向葉凡面門。
葉凡冷哼一聲,鍊氣一層的靈力瞬間運轉,身形微微一側,避開拳頭的同時,抬腳精準地踹在瘦猴膝蓋上。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瘦猴慘叫著跪倒在地,抱著變形的膝蓋滿地打滾,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衫。 壯漢見狀嚇了一跳,攻勢一滯。
葉凡豈會給他反應的機會,欺身而上,手肘狠狠砸在他的膝關節處,又是一聲骨裂的悶響,壯漢應聲倒地,哀嚎聲比瘦猴還要悽厲。
電光火石間放倒兩人,劉疤臉嚇得魂飛魄散,這才意識到遇上了硬茬。
他色厲內荏地指著葉凡:「你……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王虎大哥的人,你敢動我,他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