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
葉凡一步步逼近,眼神冰冷得像臘月寒冰:「今天我就讓你知道,惹了不該惹的人,是什麼下場。」
劉疤臉嚇得連連後退,轉身想跑,卻被葉凡一腳勾住腳踝,重重摔在地上。
葉凡抬腳踩在他的膝蓋上,語氣平淡卻帶著令人膽寒的壓迫感:「剛才,是你想動她?」
「不……不是我,是他們……」
劉疤臉嚇得語無倫次,拼命求饒:「大哥饒命!我有眼不識泰山,求你放過我……」
葉凡腳下緩緩加力,劉疤臉的慘叫聲越來越悽厲,直到「咔嚓」一聲響起,他才鬆開腳。
看著在地上疼得幾乎暈厥的劉疤臉,冷冷道:「滾!告訴王虎,下次再讓我看到你們出現在這裡,就不是斷腿這麼簡單了。」
劉疤臉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拖著斷腿,和另外兩個同夥互相攙扶著,狼狽不堪地逃出了院子,連滾帶爬地消失在村口。
葉凡這才轉身,看向屋內驚魂未定的楚小蓮。
她呆呆地站在那裡,衣衫破碎,臉上還掛著淚痕,看到葉凡的瞬間,眼淚又掉了下來,卻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劫後餘生的慶幸和難以言喻的感激。
「謝謝你,葉凡……」
她聲音哽咽,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
葉凡脫下自己的外套,輕輕披在她身上,遮住她破損的衣衫,聲音柔和了些:「沒事了,有我在。先看看叔叔阿姨怎麼樣。」
他走進裡屋,抱起暈倒的楚母放在床上,又給楚父檢查了傷勢,好在只是受了些皮外傷,沒有傷到骨頭。
處理好一切,他看著蜷縮在床邊、眼神還有些恍惚的楚小蓮,心中暗下決心,這家人的安寧,他管定了。
處理完地痞流氓的事,葉凡轉身看向還在發抖的楚小蓮,又看了看床上昏迷的楚母和疼得齜牙咧嘴的楚父,沉聲道:「小蓮,我先幫叔叔阿姨看看病。」
楚小蓮愣了一下,連忙點頭:「真的,真的能治嗎?他們這病,看了好多大夫都沒用……」
「試試就知道了。」
葉凡笑了笑,走到楚母床邊。
他先探了探楚母的脈搏,又看了看她的舌苔,隨後運轉起丹田內的靈力,凝聚在指尖。
靈氣在他的控制下變得極其溫和,輕輕按在楚母的太陽穴和手腕上。
「唔……」
楚母呻吟了一聲,緩緩睜開眼睛,原本蠟黃的臉色竟透出了一絲紅潤。
她眨了眨眼,驚訝地說:「我,我頭不暈了?」
「娘!您感覺怎麼樣?」楚小蓮驚喜地撲過去。
「好多了,身上也有力氣了。」
楚母活動了一下手指,激動得眼淚都掉了下來:「這……這太神了!」
葉凡又走到楚父身邊,蹲下身子,將靈力注入他僵硬的左半邊身子。
原本毫無知覺的手臂和腿,在靈氣的滋養下,竟微微動了動。
楚父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的左手:「動了……我的手動了!」
「爹!」
楚小蓮捂住嘴,眼淚噼里啪啦地掉。
葉凡一邊繼續輸送靈力,一邊說:「叔叔阿姨的病是長期氣血淤積、經脈堵塞導致的。我用靈力疏通了經脈,以後再配合藥物調理,很快就能恢復正常。」
半個時辰後,葉凡收回手,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鍊氣一層的靈力用來治病,還是有些吃力。
但效果卻立竿見影,楚母臉色紅潤,說話聲音都洪亮了,楚父已經能自己扶著炕沿坐起來,左手雖然還不靈活,卻能微微抬起了。
「葉凡……你真是我們家的救命恩人啊!」
楚母拉著葉凡的手,激動得語無倫次:「我們老兩口拖累小蓮這麼久,今天終於能讓她鬆口氣了!」
楚父也紅著眼圈,哽咽道:「大恩不言謝!以後你就是我們楚家的人,有什麼事,上刀山下火海,我們老兩口絕不含糊!」
「叔叔阿姨言重了。」
葉凡連忙擺手:「小蓮救了我的命,我幫你們治病是應該的。再說,看到你們好起來,我也高興。」
楚小蓮站在一旁,看著容光煥發的父母,又看看累得微微喘氣的葉凡,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甜絲絲又酸溜溜的。
她走過去,遞上一塊乾淨的布巾:「擦擦汗吧,謝謝你。」
「不客氣。」
葉凡接過布巾,對上她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笑了笑。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幾個村民探頭探腦地走進來。
為首的王大伯看到屋裡的情形,驚訝地張大了嘴巴:「老楚?你……你能坐起來了?」
「王大哥!」
楚父笑著招手,聲音洪亮:「托葉凡小哥的福,我這身子好多了!」
「還有我,王大伯。」
楚母也走了出來,腳步雖然還有些虛浮,卻穩當多了。
「我頭也不暈了,眼睛都亮堂了!」
村民們這下炸開了鍋,一個個圍上來,七嘴八舌地問。
「小蓮她娘,你真好了?那糖尿病可是治不好的頑疾啊!」
「老楚,你那中風都兩年了,真能動了?快讓我們瞧瞧!」
楚父笑著抬起左手,雖然只是輕輕抬了抬,卻足以讓村民們驚呼不已。
「我的天!這也太神了吧?」
「葉凡小哥是神醫啊!」
「剛才那幾個地痞闖進來,我們嚇得都不敢出來,還是葉凡小哥厲害,把他們都打跑了!」
王大伯看著葉凡,眼裡滿是敬佩:「葉凡小哥,你可真是我們村的貴人啊!小蓮這孩子命苦,現在有你幫襯,真是太好了!」
「娘!」
楚小蓮臉一紅,嗔道,「您說啥呢!」
楚父嘆了口氣,眼眶又紅了:「以前總覺得對不起孩子,她為了我們,放棄了去鎮上打工的機會,天天往山里跑,手上磨的全是繭子……現在好了,我們能照顧自己了,她也能輕鬆點了。」
「爹,您別這麼說。」
楚小蓮抱住父親的胳膊,哽咽道:「能陪著你們,我高興。再說,現在不是都好了嗎?以後咱們好好過日子。」
「對!好好過日子!」
楚父重重點頭,看著葉凡,眼神里充滿了感激:「葉凡,以後你要是不嫌棄,就把這兒當自己家,想吃啥想喝啥,跟你嬸子說,保證給你做!」
葉凡笑著點頭:「謝謝叔叔阿姨,我不會客氣的。」
楚小蓮端著水走到他身邊,小聲說:「中午我給你做雞蛋面,補補身子。」
葉凡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眼裡的笑意,點了點頭:「好啊,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