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雲瀾將前幾天的事情說了一遍,喬父直罵:「庸醫,簡直就是庸醫!」
「我要去官府告他,這簡直就是草菅人命!」
看的出喬父是真的生氣,喬雲漪和簡澍也在旁邊附和,說要將庸醫嚴懲。
喬雲瀾笑道:「好啦爹,我們這不是沒事嘛。」
「還好女婿發現不對給你們換了大夫,要不然這後果當真是不堪設想。」他慶幸道。
說完他看向謝奇文,「女婿這次回來就不走了吧,爹為你求了一個桐鄉書院的名額,桐鄉書院的師長皆是當世大儒,你這麼聰明,只要你進去了好好學,定然會有所成的。」
桐鄉書院乃是當朝三大書院之一,是天下聞名的讀書聖地,要弄到這樣一個名額可不是有錢就可以的。
他這岳父對他可謂是掏心掏肺了。
簡澍也跟著點頭,「對,桐鄉書院好。」
能弄到這名額他也跟著出了不少主意,娘子疼愛妹妹,妹夫好了妹妹高興,妹妹高興娘子就高興,這買賣不虧。
「不去桐鄉書院了。」
幾人勾起的嘴角僵住,喬父問:「為何?」
「是這樣的岳父,我這次出去遊學……」他又將事情說了一遍。
一刻鐘後,喬父顫顫巍巍的端起一旁的茶杯,「你、你說的是真的?侯……侯府?」
「我騙你們作甚?」他拍拍手,侯府的下人當即抬著禮品進來,將禮品堆在正廳,「這些都是我從侯府帶出來的禮品。」
「這、這這這……」
一直到吃午飯喬父還沒從震驚中緩過神來,吃完午飯後,謝奇文和喬父說,「岳父手中的那個桐鄉書院名額可以想法子轉出去,想必城中多的是人想要。」
「好,都聽你的!」
那可是侯府啊,他這女婿的前程自有侯府去操持,將來想要什麼樣的名師沒有。
謝奇文帶著喬雲瀾在喬府住了一夜,第二天一早謝奇文向喬父辭行。
「還要回去看看父母,去京城前,我再帶著阿瀾回來看您,等我在京城站穩了腳跟,再接您去京城享福。」
「好,你和阿瀾好好的比什麼都強。」
走之前謝奇文見簡澍走路姿勢有些彆扭特意將他拉到一旁說了一會兒私房話。
他掏出一個瓶子,「這藥是京中太醫配的,對腎陽極好。」
「妹夫,你……」簡澍瞪大了眼,「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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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奇文一臉調侃,「你今日這樣子,我就是不想知道也難啊。」
他晃了晃瓶子,「姐夫你就說要不要吧。」
「要要要。」簡澍一把將藥瓶握住,寶貝一樣攏進懷裡,「這可真是救了我的命了。」
不是他不行,實在是娘子需求太大了,他不就是因著她從前的情債鬧了一些小脾氣嗎?
整整一晚上啊,一晚上!
謝奇文悄聲道:「放心,對身子無害,補的很,你與姐姐成婚也多年了,是時候要個孩子了。」
「孩子……」簡澍的神情瞬間失落下去,「不行的,我生不了。」
他這身子小時候中了毒,現在於房事上很行,甚至比一般的男人更行,但子嗣艱難。
還好爹和娘子都沒有嫌棄他不能生養。
謝奇文拍了拍他的肩膀,「誰說你生不了,這一瓶藥吃下去,保管姐姐很快就能懷上。」
「不過這事你得問過姐姐,別到時她不知情,在鬧出什麼危險的事情來。」
簡澍對他的話沒有半分懷疑,十分相信,他驚喜的點頭,「這是自然。」
「多謝你了奇文,你什麼時候有時間,咱們喝一杯。」
「等你和姐姐什麼時候來京城,我等你們。」
「好。」
回村子的路上小嬌嬌笑個不停,「哈哈哈哈,瞧簡澍那小媳婦兒的樣。」
謝奇文也心情很好,一路上嘴角就沒下來過。
『這一對確實有意思。』
別看簡澍在家人面前這樣一副小媳婦的模樣,實則在外是個不要命的瘋狗,誰敢對喬家或者說對喬雲漪有絲毫不好,他都敢上去跟人家拼命。
身高一米九,長相硬朗,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男模。
小時候父母去世,被親人苛待,下藥,喬雲漪撿到了他,將他帶回家。
心裡眼裡只有喬雲漪一個人,完全就是個忠犬來的。
而喬雲漪,身為喬家長女,看似端莊守禮,凡事面面俱到,實則私下也是狂放不羈的很。
小嬌嬌:「何止是狂放不羈,喬雲漪完全就是法王來的。」
喬雲瀾抬手捏了捏他臉上的軟肉,「笑什麼呢,這麼開心。」
謝奇文抓住她的手,放到唇邊輕輕吻了一下,「要見到爹娘了,高興。」
喬雲瀾沒想到他會忽然來這一下,那張妖孽一般的臉做著這樣的動作,讓她整個人都開始發燙。
「你、你幹什麼呢,岑哥兒還在呢。」
岑哥兒趴在車廂地毯上,捂著眼,「岑哥兒什麼都沒看見。」
這一下整的喬雲瀾臉更紅了,她輕咳一聲,一把將孩子抱起,逮著那張包子臉上的小奶膘就開始嘬。
小孩兒咯咯笑著,「娘親娘親,是爹爹親的你,你應該去親爹爹。」
「好啊你,還說。」
「哈哈哈哈……」
……
馬車搖搖晃晃進了村,村頭玩鬧的孩子看見車隊馬上跑回去報信了。
「馬車進村啦,好大的馬車!」
快年底了,村子裡去鎮上做工的都回來了。
孩子們這一喊,人都出來了。
「呦,真是好大的馬車,這誰啊,陣仗這麼大。」
「那一車車的是什麼?好多啊。」
「我看見了,是張奇文,他剛剛撩了帘子。」
「當真?快去叫張家的,告訴他,他家老么回來了!」
「張叔,張叔,你家老么回來啦!」
謝奇文的馬車沒在村子裡停,村子裡的人一路跟著他回了張家。
馬車剛剛停穩,還在外面的張家人就都回來了。
謝奇文帶著喬雲瀾下馬車,張家大哥幾乎是百米衝刺衝到了自家弟弟面前。
「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