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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9章 世界三十五:有多囂張?

2026-10-17 23:52:10 作者: 一個大妖怪

  關於戀舊這一點,早就在國子監里傳開了。

  當日宴會後,一些公子世子沒少拿這話調侃姚承志,現在再聽見這話,姚承志一瞬間臉都氣紅了。

  凡國子監的監生都可跳過院試,直接鄉試,考過便是舉人。

  可當年姚家國子監的名額給了他大哥,爹讓他等,他不想等,覺得憑他自己也能考上去。

  考了兩年果真考中秀才,後面再考舉人卻怎麼都考不中,再後來他進了國子監,也是年年下場考,年年都考不中。

  如今這個秀才功名倒成了恥辱一般。

  「你得意什麼!」他氣急了喊道:「你不也還是秀才功名?」

  謝奇文攤手,「我確實是秀才功名,可我只考了秀才,只要我想,鄉試不還手到擒來?」

  今日他穿著一件鵝黃色的圓領長袍,頭戴白色玉冠,陽光照在他的身上仿佛整個人都在發光。

  他太好看了,哪怕攤手聳肩,嘴上說著這樣嘚瑟的話也讓人討厭不起來。

  周遭的學生甚至在陽光恰好照在他身上的那個瞬間不自覺失神。

  姚承志被氣到心梗,原本想好的要嘲諷謝霖的話現在也想不起來了,腦子一片空白。

  謝奇文撇撇嘴,這戰鬥力太弱了,給他熱身都不夠。

  「好了,都散了吧,該幹嘛幹嘛去。」他擺擺手,又道:「對了,這幾天不接挑戰,家裡庫房快裝不下了。」

  「等我讓人把新的庫房收拾出來再來。」

  眾人:???

  到底是誰說要挑戰了!

  還有,庫房裝不下了是什麼話,這是什麼話!

  謝奇文拉著謝霖走的時候,好幾個人低頭看向自己的腰間,那裡本該掛著價值不菲的玉佩,如今只掛著一個荷包。

  他們的家中當然不止輸掉的那些,可輸掉的是他們最好的,成色稍微差一些的謝奇文都不接。

  現在看見玉佩就能想起傷心事,短時間內都不會想戴了。




  念不死就往死里念,他就不信了,有朝一日他贏不了謝奇文。

  「對,念書去,難不成這天底下就他謝奇文聰明?」總有人能治得了他。

  國子監里的監生前所未有的努力,各教習和先生看了非常滿意。

  「不錯不錯,這才像點樣子。」

  姚承志回到家後狠狠摔了一把茶盞,這件事很快被姚祭酒知曉。

  當日宴會後姚祭酒也知道了宴會時發生的事情,後頭姚承志跟在狄鳴身邊上躥下跳他也都看在眼裡。

  只是近日手中事情太多,他沒來得及處理。

  現在總算空出手來了,當即就將人提到書房,給了一頓家法後,跟這個二兒子秉燭夜談。

  

  他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希望能將兒子這性子掰過來。

  他也確實承認,這些年,他忽視這個二兒子了。

  說到底都是自己的兒子,他不可能放任不管,更重要的是,二兒子這樣的性子出去太容易得罪人了,稍微不注意得玩完。

  晚上謝奇文和喬雲瀾說起白日裡國子監發生的事情,喬雲瀾手指在他的下巴上摩挲,眼含笑意,「好囂張啊謝二爺。」

  「囂張?」謝奇文冷哼兩聲,「那是你沒見過更囂張的。」

  「哇哦。」喬雲瀾的手往下摸去,「更囂張的?有多囂張?」

  謝奇文挑眉,總覺得他的妻子自從來到京城之後人就學壞了。

  還是說,這姑娘本身就有澀澀的天賦在?畢竟她姐姐就是個法王來著。

  喬雲瀾都這麼大膽了,他當然不能再藏著掖著,他抓著她的手往……

  「有多囂張,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翌日一早他神清氣爽的起床,喬雲瀾根本起不來。

  等她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一翻身渾身都是酸痛的,下床的時候甚至雙腿一軟,差點站不住。

  謝霖今日告假沒去國子監,皇帝的動作太快了,今日就是相府滿門抄斬的日子。

  他去了刑場。


  回來的時候整個人就像是丟了魂一般,謝母見他不對勁,找來謝銳和謝奇文,希望兩人能和這個弟弟談談心。

  「我去吧。」謝奇文主動把這個任務攬了下來,又和幾人說了昨日在國子監的事,「我倆都在國子監念書,會更有話聊一些。」

  實際是心理學滿級了,區區一個謝霖,分分鐘開導了。

  謝母點頭,「好,你們兄弟好好聊聊,別讓這事成了他的心結。」

  「放心吧娘。」

  謝奇文直接住進了謝霖的院子,整整一晚上,兩個人抵足而眠,暢聊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謝霖就元氣滿滿的復活了。

  再次去到國子監,有人還用那種眼神看他,他直接學著謝奇文的樣子叉腰道:「生了眼疾便去治,盛京中擅眼疾的大夫也不少。」

  那人嘴角抽了抽,「你難道就沒有一點愧疚之心嗎?」

  「你問問狄家在貪修堤壩的錢時可會有愧疚,哦,狄相死了,你要下去找他嗎?」

  「你、你簡直是不可理喻,這是一回事嗎?這說的是你與狄鳴的事情。」

  「我與狄鳴的什麼事?你不會是想說,讓狄相抄家的那些證據是我靠著與狄鳴的交情從相府盜出來的吧?」

  「難道就與你半點關係也無嗎?」

  「說實話,你這樣的腦子占著國子監的名額我是真替天下學子感到不服。」

  「你……」

  「且不說相府如何守衛森嚴,就算我當真有那通天的本事,將東西從相府弄出來了,那又如何呢?難道我這不是替天行道?」

  「可狄鳴總是無辜的。」

  「無辜嗎?他沒享受相府的榮華嗎?他去年在百花樓花萬兩銀子只為博琴姑娘一笑時沒享受到其中快意嗎?」

  「他既是利益既得者,說什麼無辜呢?再說了,丞相貪這些錢的時候沒有想過會有這一日,沒有想過這一日到來時家中妻兒怎麼辦嗎?」

  對面那人被他說的啞口無言,謝霖掃了一眼周圍看熱鬧的人。

  「別再用那種眼神看我,再用這種眼神看我,當心我用這通天的手段將你們家的那些醜事也捅到御前去!」

  謝奇文慢悠悠走到他旁邊,朝他豎起一個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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