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句不知道只讓在場的女孩兒覺得可笑。
胃癌的事情一出來,杜思思的父母再也不敢像從前那樣對女兒動輒呵斥了。
他們現在確實滿心愧疚,就想著能治好女兒,得到女兒的原諒。
另一邊謝家,方雨雁一直打不通謝奇文的電話,氣的團團轉。
「他不會真的找別的狐狸精去了吧?」
她那兒子現在已經緩過來了,方雨雁給他請了假,他現在正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玩兒手機。
聽見這話頭也沒抬道:「找就找了唄,一個沒本事的老男人,媽你這麼稀罕他幹嘛。」
「你懂什麼。」方雨雁扭頭憤憤道:「他手中可還有他那前妻巨額賠償。」
「都死了十多年了,還能剩下什麼啊。」
「他又不賭,每天就喝喝酒,能花多少。」方雨雁煩躁擺擺手,「好了別說了,沒了他我還去哪找這麼聽話的男人。」
自己兒子現在長大了,要用錢的地方越來越多了,她掙的了這麼多錢嗎?
何況……她的腦海中浮現出早上謝奇文那模樣,別說,這男人收拾一下之後還是很好看的。
這樣想著,她拿起旁邊的女式摩托鑰匙,「不行,我要出門找他去。」
她當然沒找到,謝奇文是當天下午帶著謝彤回來的,跟著一起回來的還有池念。
一個病房四個女孩兒,杜思思和另外一個女孩兒的父母都來接人了。
他們痛哭流涕,發誓以後一定好好做父母,短時間內那兩個女孩兒不會有什麼危險了。
只有池念,她的父母遲遲不出現,說是在外地工作,等手頭上的工作完成了就趕回來,讓池念先去她姑姑那住兩天。
池念哪裡也不想去,她姑姑來接她的時候情緒還有些激動,她姑姑不見得是真心想接這個侄女,再加上池念目前這個精神狀態,她怕人接回去要是死了,她得擔責任。
於是確認池念真不想和她回去後,她走的很乾脆。
警察沒辦法,想再次聯繫她的父母,池念拒絕了,「別打了,你們再打他們也不會現在就趕回來的。」
她勾了勾唇,「你們還不明白嗎?我的父母不愛我。」
她就這樣笑著、坦然的、平靜的說出了這件事。
拿著手機準備打電話的警察鼻子一酸,「那你怎麼辦?有錢嗎?能自己回家嗎?」
「我這……」她開始翻自己身上的兜,「學費沒那麼快退,補償也是,除了今天的醫藥費最快也要好幾天,姐姐這裡有幾百塊錢,你先拿去用。」
旁邊的男警也開始翻自己身上的兜,最後翻出一百五十塊錢來。
「我這不多,你……」
「不用了。」池念笑著拒絕他們,眼神堅定,「我不用你們的錢。」
「那你怎麼辦?餓死嗎?」
眼睛又要掰扯起來了,謝奇文這時候開口,「要不跟著我家這閨女吧,她倆是好朋友。」
他一說這話,池念就看向了謝彤,謝彤則震驚的看向謝奇文。
隨後她像是炸了毛的刺蝟,撐著床坐起來,警惕又惶恐的看著謝奇文,「你想幹什麼?!你不許傷害她!」
一個連親生女兒都不養的人,怎麼可能會去養別的女孩兒。
謝奇文也不和她說什麼可憐池念,他只道:「你自己問問她,要不要跟你一起回去。」
「不行。」 謝彤拒絕。
蘇念看著她,「我想去,我不會白住的,我會出去打工掙錢。」
她要看著謝彤,謝彤那個家太危險了,如果有不對的地方,她好帶著人逃出來。
旁邊的警察,「還未成年,打什麼工。」
協商無果,下午的時候警察拿來一個手機交到池念手中。
「我們可以同意你跟著他回去,這個手機你拿著,設定了緊急聯繫人和報警電話,一有不對馬上報警,我們會以最快的速度趕到。」
說完又看向謝奇文,「這個孩子先麻煩你,她的住宿費生活費等那學校的補償和退費到了,會優先和你結算,再匯入她父母的帳戶。」
這件事情鬧的太大,各處都在盯著c市處理,學校那些人是不可能出來了。
那校長還開了一家會所,他們在會所里也找到了一些違禁品。
學校找出來的那些錢上頭也已經決定,優先賠償給這些受害者。
至於那些人醒來後控訴學生們對他們施行暴力這件事,沒有監控,沒有證據,何況就算是,動手的都是被他們折磨的只剩下半條命的未成年,怎麼追責?
打開家門的時候方雨雁恰好又要出門去找謝奇文,一開門雙方就撞上了。
「謝奇文,你還有臉回來,你知不知道……」當她看見謝彤和池念時,聲音戛然而止。
「她怎麼回來了?我都說了,不准接她回來,你要是敢接回來,我們就離婚!」她叉著腰,「還有,這個女孩又是誰?你帶自己女兒就算了,你還帶別的女人回來,你是不是想和我離婚!」
「離。」謝奇文扶著謝彤在沙發上坐下,「現在就去,趁著民政局還沒下班。」
「謝奇文,你現在就將她們趕出去,要不然……等等,你說什麼?」她瞪大了眼睛,「你要和我離婚?」
「是。」
謝奇文開始在客廳的茶几的柜子里翻戶口本和結婚證,他記得當時就是放這了。
很快他就把證翻出來了,「走吧,離完了你帶著你兒子今晚就搬出去。」
今天是買不了房子了,但今晚可以把臥室騰出來。
自從方雨雁帶著兒子搬進來,謝彤就再沒地方住了。
客廳的沙發,陽台,她都睡過,後來不想任人欺負了,就開始十天半個月不回來,偶爾回來也是拿東西。
他說完這話之後,屋子裡三個孩子都看向了方雨雁。
方雨雁一瞬間被架在那裡,上不去下不來,一向要面子不想向男人低頭的她咬牙,「好,我告訴你謝奇文,今天離了,以後你再想求我,我可不會回頭了。」
「沒人要你回頭,還是說你只是說說,其實心裡根本就不想離。」他料定了方雨雁這個性格聽見這個話肯定會炸毛,就算心裡不想離現在也會因為賭氣和他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