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才會停滯不前。"
"停滯不前。"原初羅森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哈，你說我停滯不前。"
"那就讓你看看。"他身上的氣勢猛然暴漲："我這些年，到底有多強。"
黑色的能量如同海嘯般從原初羅森身上湧出。
那能量中，夾雜著無數時間線的碎片。
每一塊碎片，都代表著一個被他毀滅的世界。
"我遊走於多元宇宙之間。"原初羅森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毀滅了無數個時間線。"
"吞噬了無數個世界的本源。"
"我的力量。"他抬起雙手："早已超越了單純的意志主宰。"
"我是毀滅的化身。"
"是多元宇宙的終結者。"
"是。"他看向羅森，眼中滿是瘋狂："虛無本身。"
話音落下，原初羅森的身形開始變化。
他的身體化作純粹的黑色能量。
那能量中，能看到無數世界在生滅、輪迴。
無數生命在哭泣、哀嚎。
"這是。"羅森的眼神變得凝重："虛無之力。"
"你竟然掌握了虛無的本源。"
虛無，是多元宇宙中最可怕的力量之一。
它代表著一切的終結，萬物的歸宿。
就連永恆和無限，在虛無面前也要退避三舍。
而原初羅森，竟然掌握了這種力量。
"驚訝嗎。"原初羅森的聲音從黑色能量中傳出："當我失去一切之後。"
"我發現，原來失去也是一種力量。"
"失去的越多，就越接近虛無。"
"而當我徹底放棄一切。"
"包括希望，包括未來，包括自己的存在。"
"我就得到了。"他的聲音充滿惡意："虛無的認可。"
"現在的我，已經不是單純的意志主宰。"
"而是。"他的身形完全化作虛無："虛無主宰。"
"一個，能夠終結一切的存在。"
虛無之力席捲而來。
所過之處，一切都在消失。
空間在消失，時間在消失，就連光線都在消失。
鏡像空間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
"不好。"古一的臉色慘白："虛無之力在侵蝕鏡像空間。"
"照這個速度，最多十分鐘，鏡像空間就會徹底消失。"
"到那時。"她的聲音帶著恐懼："虛無之力會直接侵蝕現實世界。"
"整個紐約，不，整個地球都會在虛無中消失。"
艾莉婭咬緊牙關："我去幫羅森。"
"不行。"滅霸攔住她："你一旦離開，羅晞會有危險。"
"而且。"他看向鏡像空間："虛無之力太過可怕，你貿然進入，可能會被直接抹殺。"
"那怎麼辦。"艾莉婭焦急道："難道就眼睜睜看著。"
"相信羅森。"托尼的聲音響起："他是意志主宰。"
"是我們見過最強的存在。"
"如果連他都輸了。"托尼苦笑一聲："那我們上去，也只是送死。"
"現在能做的，只有相信他。"
鏡像空間內。
羅森看著朝自己湧來的虛無之力，眼神平靜。
"虛無之力確實很強。"他緩緩開口："但可惜，你遇到的是我。"
"意志之力的本質，是創造。"
"是從無到有，是賦予萬物存在的意義。"
"而虛無。"羅森抬起手，意志之光開始凝聚："恰恰是意志的對立面。"
"你選擇了最差的對手。"
金白色的光芒從羅森身上爆發。
那光芒比太陽還要耀眼，比星辰還要璀璨。
在這光芒照耀下，湧來的虛無之力竟然開始後退。
不是被擊退，而是被，轉化。
虛無代表終結，而意志代表創造。
兩種力量碰撞的瞬間，虛無被意志改寫。
從終結，變成了新生。
"什麼。"原初羅森的聲音充滿震驚："你竟然能轉化虛無之力。"
"這不可能。"
"虛無是一切的終結，怎麼可能被轉化。"
"沒有什麼不可能。"羅森的聲音充滿力量："只要意志足夠堅定。"
"就能創造奇蹟。"
"而我的意志。"他看著原初羅森："從未動搖過。"
"我在守護什麼。"
"這份信念。"羅森的身上，金白色的光芒越來越亮："就是我最強的力量。"
意志之光如同洪流，湧向虛無之力。
兩種截然相反的力量在鏡像空間中瘋狂碰撞。
創造與毀滅，光明與黑暗，希望與絕望。
整個鏡像空間都在這種碰撞中搖搖欲墜。
"該死。"原初羅森怒吼："我不會輸的。"
"我毀滅了那麼多世界。"
"吞噬了那麼多本源。"
"怎麼可能輸給你這個，才剛成為意志主宰的小鬼。"
虛無之力再次暴漲。
原初羅森顯然動用了全部力量。
但羅森依然只是平靜地站在那裡。
任由虛無之力如何涌動，都無法突破意志之光的防禦。
"你輸定了。"羅森淡淡地說："因為你已經失去了一切。"
"失去了守護的對象，意志就會動搖。"
"意志動搖的意志主宰，不可能戰勝，擁有堅定信念的意志主宰。"
"這是亘古不變的真理。"
原初羅森聽到這話，虛無之力的攻勢突然停頓了一下。
"失去了一切。"他喃喃自語："你說得對，我確實失去了一切。"
"但你知道嗎。"他的聲音變得悲涼："我曾經，也和你一樣。"
"擁有想要守護的人。"
"擁有溫暖的家。"
"擁有值得奮鬥的未來。"
虛無之力開始收斂，原初羅森重新顯現出人形。
他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疲憊的神色。
"我也有一個妹妹。"他緩緩開口："和你的羅晞一樣，善良、可愛。"
"她是我活著的全部意義。"
"為了治好她的病，我得到了系統。"
"成為了預備特工，加入了神盾局。"
"一切都和你經歷的一模一樣。"
羅森沉默地聽著，沒有打斷。
"但是。"原初羅森的聲音開始顫抖："在某個關鍵的節點上，我做出了和你不同的選擇。"
"我沒有拒絕神盾局的忠誠宣誓。"
"我為了錢，為了妹妹的手術費，卑微地低下了頭。"
"宣誓效忠那個，我原本最厭惡的國家。"
"我以為，只要能救妹妹，犧牲一點尊嚴不算什麼。"
"但我錯了。"他的聲音充滿悔恨："這個選擇，成為了一切悲劇的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