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是上門?」
李旭雙眼迷茫,聽不懂什麼意思,疑惑不解看向眾人。
「是入贅,額,簡單來說,就是男人嫁給女人的意思。」劉帥大好幾歲,明顯懂得多一點。
「那個姐姐這麼漂亮,張大哥賺大發了。」
李旭驚呼,瞪大了稚嫩的雙眼,清澈明亮。他給陳晴開了好幾次門,自然見過面。
「老張,小孩子都比你懂的多。」崔砦悶聲說道。
「身在福中不知福。」熊昀連連嘆惜,這年頭,娶個媳婦不容易,吃口軟飯也不錯。
「小孩子懂什麼,瞎說話。」
張濤不滿的將李旭抓了過來,使勁的揉他的腦袋,隨後娓娓道來,講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他與陳晴相戀六年,加上年齡也不小了,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但陳晴的父母不想女兒遠嫁,就提議讓張濤上門,留在羊城發展
但張濤認為,身為男子漢,怎麼能上門入贅?
因為這事,他與陳晴討論了很久,最終還是沒有結果。
「六年了,難道你不想娶我?」
陳晴最終發出靈魂質問,兩人因此大吵一架,進入了長期冷戰中。
「這就是你說的分手?」
王煒怒目而視,他想揍人。一想起當初安慰張濤那些話,就渾身不自在,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讓你多嘴!
「長期冷戰,難道不是分手?」張濤斜視,不服氣的反問,他可是傷心了好久。
「滾,你大爺的!」
王煒看著他一副欠揍的模樣,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將他從陽台上扔了出去。
王小燕正抱著長方形的盒子往這邊走,剛剛來到樓下時,一道人影從天而降,重重的掉落在面前,嚇了她一大跳。
看著臥趴在地上的人,好一會她才認出來是張濤。
王小燕好奇問道:「你在幹什麼?」
「咳咳咳,閒得發慌,在陽台做引體向上,不小心掉下來。」張濤淡定自若的從地上爬起來,一正本經的說道。
「引體向上??」
王小燕一愣,進化者還需要做引體向上,撒謊都不會。
不過她沒有追問,笑道:「那你繼續吧,我先走了。」
「哈哈,正好做完了。」
張濤不失尷尬的笑了笑,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屁顛屁顛的跑回去。
「小燕姐姐,你來啦。」李旭打開門,開心的說道。
「有沒有想我呀。」王小燕捏了捏他的臉蛋。
「想!快進來,大哥哥出關了!」李旭連忙點頭。
王小燕走進屋內,看到沙發上的王煒,笑吟吟的說道:「好久不見,看來我今天來的挺巧。」
她來了好幾次,但王煒都在房間裡修煉。
「確實好久不見。」王煒笑著給她倒了杯溫水。
連他也沒有想到,這次為了突破,居然耗時十多天,真的太漫長了。
「突破了?好像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王小燕好奇的圍著他轉,仔細的打量著,但沒有發現特殊之處,和之前一模一樣。
真要說不一樣的地方,就是王煒給他一種空靈飄逸的感覺,和以前相比,有了些許微妙的變化。
如果不仔細觀看,恐怕還不一定能夠察覺到。
「突破了。」
王煒點頭,身上流露出一股雄厚的氣息,籠罩而去,讓她臉色一滯,難受不已。
「恭喜呀!」王小燕露出欣喜之色,星海境啊,太稀罕了,還是她認識的。
「有你的功勞。」王煒笑著點頭。
隨後他收斂氣息,轉走進房間,取出手抄筆錄,道:「謝謝你的手抄筆錄,我看完了,也做了些記錄,受益匪淺!」
「是我謝謝你才對。」
王小燕眼睛一亮,開心的接過筆錄,愛不釋手的翻看著,上面除了她的字跡,旁邊還有著王煒寫的讀後感等。
「對了,這個給你。」
她忽然想起什麼,連忙把手中的方形長盒遞過去,然後低頭繼續看筆錄。
「什麼東西?」
王煒疑惑的接過方形長盒,臉上露出驚訝之色,入手居然沉甸甸的。
「你的青銅矛頭,重新做了修復,還配鑄了適合的槍身。」王小燕頭也不抬,津津有味的看著筆錄。
王煒聞言,打開方形長盒。
一節光鮮亮麗的矛頭躺在其中,原本有損的矛頭已經完全修復,看不出半點破舊的痕跡,寒光逼人。
盒子裡還有三節銀灰色的槍身,可以拼接在一起,成為一桿七尺矛身,是為矛頭量身打造了,有特殊的結構,可以完美鑲嵌進去,非常牢固。
矛身不知道是用什麼金屬打造而成,入手冰涼徹骨,居然散發著一股冰寒的氣息,而且非常沉重,令他詫異不已。
王煒將三節矛身組裝起來,正好七尺,不多不少。
他嘗試運轉源力,發現源力居然能夠通暢的在矛身中涌動,就如同源力在經脈中流動一樣,形同手臂,非常的神奇。
在他的源力催動下,矛身散發出一股冰寒之意,周圍空氣溫度急劇下降,瞬間低了十度不止,讓眾人忍不住打寒顫。
王煒喜不勝收,這矛身有點出乎他的預料,在源力激發下,居然能夠迸發出特殊的力量。
一旦裝上矛頭,兩者相互配合下,能夠發揮不可思議的威能,破壞力將提升到令人難以置信的地步。
配合他星海境的實力,充沛而凝練的源力,將會爆發出可怕的破壞力。
「嘖嘖嘖,真是好東西!」
張濤羨慕不已,但一想到那柄完整的青銅劍,很快就釋懷了。
青銅劍是真正的好東西,配合從中得到的散雷訣,他的實力大增,能爆發出可怕的殺傷力。
崔砦與熊昀滿臉的羨慕,不過也知道這東西千金難求,可不是這麼容易獲得的。
「矛身是特殊金屬玄冰寒鐵打造的。」
王小燕微微仰頭,有些傲嬌,這可是她討價還價得到的結果,當然,離不開王煒提供的完美體胎盤。
「真不知道該怎麼答謝你?」
王煒心情非常好,這簡直就是意外之喜,從此擁有了大殺器。
「這不就是嗎?」王小燕揚了揚手中的筆錄。
「不一樣。」王煒道。
兩者之間沒有可比性,也不能拿來做比較。
「對我來說就是。」王小燕雙眼微眯,露出可愛的小酒窩,滿不在乎的說道。
王煒沒有繼續多說,牢記於心就好。
他將青銅矛頭安裝在矛身上,直接從陽台跳下,來到樓下,想試試這杆長矛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