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燼氣得發瘋,洶湧的靈力夾雜著憤怒狠狠攻擊而去。
晏臨雪聽到動靜,下意識要收回靈力,卻被寂離安撫地拍了拍脊背。
「不必。」
他強行從剛剛的戰慄中抽離出來,手輕輕一揮,擋下攻擊。
「鳳燼,現在不是你能鬧著玩的時候。」
「她靈力還在我識海里,你也不想她出事吧?」
鳳燼剛召喚出火球,就徹底僵住。
他腦子裡一片嗡鳴,三兩步走過來。
少女被狐尾層層包裹起來,雙目緊閉,顯然已經入定很久。
鳳燼眼底冒火,死死盯著寂離。
「晏臨雪知道你這麼下作嗎?!」
「她知道單純的靈力勾纏,都能讓你爽到……」
寂離眼底的霧氣散去,打斷了他的話。
「鳳燼,現在不是你發泄的時候。」
他不能讓鳳燼說出來,否則晏臨雪知道了實情,往後絕不會再探進他的識海。
所以他九條毛茸茸的尾巴將晏臨雪包的更緊。
「晏臨雪只是想更快提升修為,你這樣做,難道是想要阻止她嗎?」
反手把帽子扣到鳳燼頭上。
晏臨雪慢慢收攏自己的靈力。
因為勾纏得太久,釋放出來的靈力太多。她猛地收回來,有可能會傷到寂離。
所以她動作很慢。
而對寂離來說,簡直是愉悅又痛苦的雙重折磨。
他脊背輕輕弓起,在晏臨雪將靈力徹底撤退出來的瞬間,很輕的哼了一聲。
晏臨雪誤以為他不舒服,連忙扶住他。
「我該不會傷到你了吧?」
難道她入定的時候,太過放肆,在他識海里翻天了?
晏臨雪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抱歉啊,下次我注意點。」
鳳燼強壓著怒火,恨不得怒吼出聲。
寂離那樣子,哪裡是受傷了,分明是爽了!
他咬牙切齒:「掌門說,換我來守著晏臨雪。」
「你們妖族好像也被邪修影響了,快去看看。」
寂離終於收起所有散漫挑釁,將耳朵和尾巴收回去,爪子也恢復成人的手指。
「知道了。」
說著,還伸手揉了揉晏臨雪的髮絲。
「沒受傷,下次繼續。」
鳳燼氣的眼睛都要紅了,怒氣沖沖把寂離的衣袍扯起來,扔到他身上。
「趕緊把衣服穿上,滾!」
寂離似笑非笑地掃了他一眼,大步往外走。
結界重新合攏,鳳燼伸手拉住晏臨雪,臉上帶著審視。
「剛剛,你是把自己的靈力探進寂離的識海了吧?」
「他是不是也認出你了?」
少年眼尾還是紅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是不是……和他相認了?」
晏臨雪心狠狠跳了一下,淡定的否認。
「怎麼可能。你忘了,你給過我掩息粉,你們走的那日我剛用過。」
鳳燼眼鏡一點點亮起來。
「真的嗎?」
晏臨雪硬著頭皮點頭:「我怎麼會騙你。」
少年歡喜地擁住她,親她的側臉:「太好啦。姐姐,接下來幾日我都會陪著你。」
「你說過的,會讓我陪睡。」
晏臨雪:「……」
該來的果然還是來了。
因為這三日不眠不休一直在修煉,晏臨雪就去沐浴了。
鳳燼真不愧是幾個人里最簡單的,他乖乖守在門口,不像玄冥一樣,想方設法地試探著想進來。
等她換了衣裙出來,鳳燼整個人都貼上來,用法訣幫她蒸乾髮絲的水汽,拉著她上了榻。
長手長腳壓過來的時候,他還暗戳戳貶低。
「寂離也真是的,竟然放任你修煉了三日,他一點都不體貼。」
「姐姐,我好心疼。」
晏臨雪很想說自己真的不累,但對上少年可憐巴巴的神色,最終還是昧著良心點頭。
「對,還是你好。」
鳳燼心滿意足,眼底閃著亮光。
姐姐還是他的,真好。
晏臨雪腦子裡卻是——
鳳燼真的很純情啊,玄冥陪睡可不是這種。
反正躺著也睡不著,晏臨雪主動問起他們這幾日發生的事。
少年嗓音低低的。
「我們初步懷疑,是邪修的細作滲透進了每個宗門。」
「但妖族也被波及了,所以需要等寂離排查過後才能進行下一步。」
晏臨雪點了點頭。
鳳燼又道。
「前日,宗門又多了一個結丹期修士,宴畫眠。」
晏臨雪挑挑眉,也不算意外。
宴畫眠被晏家三個兄弟都快捧到天上了,再加上還有舔狗主動獻上丹藥和天材地寶。
速度不算快。
鳳燼又一一交代了封印的情況,和邪修那邊的戰況。
晏臨雪沉思著。
「也就是說,現在邪修更像是四處點火,讓每個宗門自顧不暇。」
倒是很符合邪修一貫的脾氣。
鳳燼黏黏糊糊的湊上來。
「我們幾個人在解決問題之餘,仔仔細細把雲華宗和周圍及個宗門都談查了個遍,並沒有發現古魔碎片。」
「謝清弦卜算了一次,被反噬了。」
晏臨雪猛地支起身子。
「嚴不嚴重?」
鳳燼垂下眼帘,小心翼翼又湊近幾分。
「姐姐,你……心裡只有謝清弦嗎?」
晏臨雪愣了一下,連忙搖頭。
「沒有,只是他每次反噬都傷得很重,所以……」
鳳燼低低回答了她的問題:「不嚴重的,掌門還專門給他把脈了。」
晏臨雪這才鬆口氣。
外面天色已經徹底黑了,房間也靜謐下來。
鳳燼貼過來,眼底帶著真摯又殷切的亮光,忐忑地開口。
「我能……就這麼一直抱著你嗎?」
晏臨雪對上他漂亮的瞳孔。
少年眼底乾淨澄澈,帶著灼灼光華。
因為她看過來,他臉色慢慢紅了,卻又強忍著羞怯,湊得更近。
晏臨雪看著少年強忍著沒動的雙手,再看看他亮亮的眼眸,最終不忍心,主動抱住他。
「可以,都可以。」
鳳燼歡喜地將她緊緊擁住,連耳尖都徹底紅透。
甚至生怕她不喜歡,把人徹底抱在懷裡之後,還要悄悄觀察晏臨雪的神色。
見她沒有任何不適,眼底就更亮了。
「那……我可以親親你嗎?」
晏臨雪沒反對,少年整張臉都泛著紅,珍重又小心地親上她的側臉,然後輾轉落在她眼尾。
他的體溫也跟著攀升,嗓音微顫。
「姐姐,我……我身材也很好的。」
「不會比寂離差。」
他眼底帶著瀲灩的光,解開自己衣衫的系帶,拉著她的手摁在自己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