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只看他好不好?」
晏臨雪掌心滾燙。
鳳燼胸肌和腹肌更偏向纖薄,很漂亮。
掌心下的皮膚輕顫著,又一點點緊繃起來。
少年又主動湊近了些,心底滿溢幸福。
好喜歡。
鳳燼從小就是個自傲張揚的人,誰都不肯放在眼裡。
但幾百年前被晏臨雪狠狠踩在腳下。問他服不服氣時,他眼裡就只剩下她。
晏臨雪看到了他眼底的不安,掌心停留在他胸口。
「寂離從來都是那個樣子,我只是想提升修為,僅此而已。」
鳳燼心口跳得更快了。
「那……那你對我還滿意嗎?」
晏臨雪有些詫異。
「我什麼時候對你不滿過?」
少年歡喜地將她抱得更緊。
姐姐喜歡他,姐姐對他很滿意。
他眼眸彎起,興奮的又去親吻她的側臉。
晏臨雪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她本以為,鳳燼是被寂離刺激到了,準備獻身發生點什麼。
沒想到……
挺好的。
晏臨雪說著不困,在身心放鬆下來之後,竟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鳳燼聽著耳邊綿長的呼吸,眼尾更紅。
姐姐信任他,願意和他一起休息。這是不是說明,他在姐姐心裡是獨一份的?
就在他準備繼續親親她時,外面傳來響動。
鳳燼迅速警惕起來,調動起全身靈力。
晏臨雪也猛地醒過來。
進來的人是謝清弦。
男人身上雪白的長袍沾染了星星點點的血跡,臉色蒼白得有些過分。
見兩人躺在榻上,鳳燼衣冠不整,謝清弦眼底有一瞬間波動,又很快恢復平靜。
「抱歉,我不是故意要打擾你們。」
他嗓音淺淺的,目光直勾勾看向晏臨雪。
「我受了傷,需要包紮。」
其實他可以自己包紮,也可以不動聲色地回到自己的主峰。
但他還是過來了。
寂離和鳳燼都和雪尊單獨相處過了,他……也想來。
而且他還受了傷,應該能分到雪尊的一點憐憫。
謝清弦是這麼想的,也就這麼做了。
鳳燼就算有心想要阻攔,但看到謝清弦還在滴血的衣袍,終究還是沒讓人滾出去。
晏臨雪跪坐起來,連忙去檢查謝清弦身上的傷,臉色猛地陰沉。
但當著鳳燼的面,她又不能直接罵,只能怒氣沖沖的傳音。
「謝清弦,我是不是告訴過你,不要強行獻祭心頭血去卜算?」
心口的傷痕縱橫交錯,往下流淌著鮮紅的血。
謝清弦沉默著垂下眼帘,唇瓣更白。
晏臨雪最終看不下去了,翻身下榻。
「鳳燼,你先休息,我幫師尊包紮一下。他傷得有些重。」
鳳燼手緊緊攥住身下床單,眼底帶著寒光。
今晚本該是他陪睡的日子,結果全都被謝清弦給攪散了。
但晏臨雪眼底的緊張做不得假,濃烈的血腥氣也在告訴他,謝清弦的確傷得很重。
他抿著唇,很輕地點頭。
「那我等你回來。」
乖順,溫和,好脾氣。
晏臨雪有些愧疚,連忙答應下來,就帶著謝清弦去了隔壁。
結界撐開,晏臨雪才心疼又憤怒地訓斥。
「怎麼不解釋了?」
謝清弦任由晏臨雪把自己衣衫徹底褪去,聲音很低。
「對不起。」
晏臨雪指揮著謝清弦站起來,把他從頭到腳檢查了個遍。
確定只有心口猙獰的傷痕,才將地上的一件衣袍遞給他。
男人沉默著接過來,卻沒穿。
「等……處理完傷口,再換乾淨的。」
晏臨雪掃了他一眼,開始動手幫他清理血跡。
她曾經幫他處理過無數次,也曾因為這種事和他吵過無數次。
到了後來,謝清弦學會了更好地掩飾傷口,哪怕下一息就要昏過去,這一秒也能強撐著從她身邊離開。
然後,晏臨雪就有了見面就要扯他衣服的習慣。
只有親眼看到他完好無損,她才放心。
謝清弦卜算的能力太過逆天,一旦卜算到他身體承受不住的範疇,就會遭遇反噬。
他本身就沉默寡言,又倔。
尤其是牽扯到她的事情,更是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
被反噬了也不說,反而用心頭血去獻祭,妄圖得到更清晰的卜算結果。
晏臨雪嘆息出聲。
「謝清弦,我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你能好好的活著。」
「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不要受傷,不要承受天道的懲罰,不要……把所有責任都扛在自己身上。
謝清弦很少聽到晏臨雪的真心話。
冷不丁看到她微紅的眼尾,他難得慌了神,手忙腳亂幫她擦眼淚。
「我……我只是想儘快找到碎片,徹底結束這一切。」
只要找到碎片,毀掉古魔的希望,封印就會重新加固。
就不會出現末日,不會出現戰爭,不會……讓雪尊日日消沉。
晏臨雪把藥膏輕輕塗抹在傷口處,仔細塗抹到每個縫隙。
「我知道。」
她怎麼不知道他的執拗和堅持?
但每次傷口都太深了,連見慣了殘酷的她都心驚肉跳。
他明明是用命在卜算!
晏臨雪包紮好傷口,還是有些不太放心,靈力凝於指尖,輕輕劃破了左手手指。
鮮紅的血冒出來。
謝清弦瞳孔猛地一縮:「你……」
話都沒說完,手指就塞進他口中。
血腥氣在舌尖炸開,化為充盈的靈力迅速席捲全身,治癒他身上的傷口。
他恍惚著,舌小心翼翼裹住她的指腹,生怕齒會碰到她。
晏臨雪確定差不多了,才把手指收回來。
謝清弦握住她的手,用自己身上的帕子幫她擦乾淨手指。
「抱歉,下次我會更謹慎。」
不能讓雪尊一次次用血為他療愈。
晏臨雪跪坐在他身前,還在檢查他傷口的癒合情況。
謝清弦乖乖任由她觸碰,心底卻節節攀升起慾念。
想起從寂離身上掉出來的畫冊,他喉結克制地滾了滾,俯下身來。
完美無瑕的臉忽然放大,輕飄飄的吻落在晏臨雪額頭。
矜貴清冷的面孔帶著幾分畫風不符的懵懂。
「是這樣親嗎?」
說著,又一個吻落下來,略帶急切地落在耳垂。
「還是這樣?」
「雪尊,我……身子是乾淨的,你教教我好不好?往後我來侍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