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再次進攻,這一次的攻擊更加兇猛。
幾十萬的魔族大軍齊攻擊,戰場之上,血流成河。
天機閣弟子雖然實力不一,但他們卻一直不敢相互遠離。
至少,相互之間有個照應。
但是今天,傷得的人點多。
陳家老爺子陳耀陽,身上血光大盛。
僅僅只達到了築基境的他,竟然在這場戰鬥中斬殺了幾十名魔族。
但是,身體不堪重負,眼看就要撐不下去了。
「陳耀陽,速速退回去!」秦千凡朝著他喝了一句。
然而,此時的陳耀陽,早已殺紅了眼,哪裡還顧得上許多?
「退,老子的字典里,就沒有退這個字。」
說完,他直接取出了丹藥,就這麼塞進了口中。
噗哧!
一根尖刺,就這麼扎入了他的身體之中。
原本就受了重傷的他,再也沒能承受住,就這麼倒在了地上。
秦千凡嚇壞了,拖著疲憊的身體,來到了對方的跟前。
他們兩個本是不對付之人,可是在這魔族的戰場上,卻屬於同一條戰線。
而且,這裡是天域,他們同為地球之人。
「不能死,咱們還沒修成金丹呢,金丹之上還有元嬰,還有長生!」
秦千凡一腳踢飛了一名魔族,接著便扶著陳耀陽站起身來。
「老陳,我秦千凡以前是看不起你,但是現在,咱們不能死!」
說著,他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取出了一張符篆,朝著自己的身上貼去。
噗哧!
就在這個時候,又是一柄尖刺,直接鑽入了他的身體。
陳耀陽見狀,臉色慘變。
他知道,這一擊,是秦千凡替自己擋下的。
如果不是秦千凡,這一刺,肯定要落在自己的身上。
「老秦,你他娘的……」
話音還沒落下,只見秦千凡身上突然顯露出了一道符印。
這符印散發著金光,直接將秦千凡給包圍了起來。
「這是……」
陳耀陽像是明白了什麼似的,突然仰天大笑,說道:「我明白了,老子明白了,這是符印。
是林老闆的符印起了效果。
想要殺咱們,這些魔族還不夠格。」
話音剛剛落下,以秦千凡為中心,一道臨時的陣法突然升起。
緊接著,秦千凡就這麼消失不見。
陳耀陽正想拼命的時候,心頭突然升起了一道明悟。
此時的他,與剛才的秦千凡一樣,竟然也有陣法浮現在了他的腳下。
這一刻,他心底明白,符篆就是保他們性命的。
在他們的性命受到威脅的時候,符印會自己啟動,將他們傳送走。
……
天機城內,警報聲再次響起。
這一次與前面魔族踏入的那種警報聲截然不同。
而且範圍僅限於傳送陣周圍。
這種警報聲剛剛響起,立刻有人衝上前去。
「什麼情況?」有人大聲詢問。
「好像是有人受傷,被傳送了回來。」
「平時傳送到天機城的傷員也不少,為什麼這次會響警報?」
「這個就不清楚了,過去看看。」
就這樣,天機城傳送陣處,人員越聚越多。
當他們看到傷者的時候,這才明白過來。
這人身著天機閣弟子的衣服,傷勢極重,急需救治。
當得到答案的時候,所有人都唏噓不已。
這種情況若是出現在其他宗門,那些宗門會有這麼好的待遇?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被這麼多人圍觀,陳耀陽和秦千凡也有些無奈,受個傷而已,竟然引起了如此大的轟動。
只不過,這二人如今傷勢太重,口不能言。
正當他們想著能不能撐過去的時候,面前的虛空突然出現了裂痕,接著一雙大手將他們給拉了進去。
「我命休矣!」
「完了,這次徹底完了。」
二人都閉上了眼睛,等醒來卻發現,意識還沒有消磨。
當他們發現眼前場景有些熟悉的時候,頓時瞪大了眼睛。
「舞姐!」
二人的目光全部都轉向了花小舞,幾乎是下意識地以為,這是花小舞的手筆。
卻沒有發現在他們的身後,林海正怔怔地看著他們呢。
「你們兩個,怎麼傷得這麼重?」林海的聲音在二人的身後響起。
沒等二人回應,林海已經開始對二人進行救治。
藥物輔助銀針,不斷地在他們身上施為,一次性治療兩個,看得花小舞都眼花繚亂。
速度很快,快到前一刻二人還口不能言,下一刻已經可以坐直了身子。
非但傷治好了,就連修為也開始上漲。
「林老闆,我這是要突破了?」
「是你,我好像也感受到金丹的門檻了。」
林海只是笑笑,並沒有回答他們的話。
不過,他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
隨著他不斷地治療,二人身上的傷勢飛快地好轉,僅僅過去了半個時辰,已經好了個七七八八。
這種治療手段已經不能稱之為醫術,應該叫藝術!
別說兩個身受重傷的人,就連花小舞都忍不住稱讚了起來。
「夫君現在的醫術是不是可以達到生死人肉白骨了?」花小舞的語氣有一種開玩笑的成分在裡頭。
卻沒想到林海突然抬頭,笑著回應道:「生死人肉白骨倒不至於,但是人只要還有一口氣吊著,我就能讓他活下來。」
說完,最後一道治療已經結束,當他將所有的銀針全部收起來的時候,陳耀陽和秦千凡的傷勢已經完全止住。
這二人活動了一下身體,頓時笑了起來。
只聽秦千凡說道:「我覺得我現在又可以踏入戰場了。」
「不行,在踏入戰場之前,我要先去渡個劫。」陳耀陽哈哈大笑。
其實不用他們說,林海已經發現了這裡面的情況。
經過這次的生死之劫,二人雙雙感悟,已經摸到了金丹的門檻。
只需一次天劫,便可以雙雙踏入金丹境。
「這裡是天機城,你們隨意選個地方,最好找熟人護法,不要出了岔子。」林海笑著提醒。
看著這二人離開,花小舞將安心放在了地上,直接來到了林海的跟前,一臉驚訝地問道:「你是怎麼做到的?」
林海臉上的表情很是怪異,問道:「你說的是醫術?」
「不,我說的是,你是怎麼將他們從那麼遠的距離給拉回來的?
而且確定二人快要到了瀕死的狀態。」
林海兩手一攤,笑著說道:「很簡單,在他們離開之前,我在他們每個人的身上打了一道符印。」
「一道符印就可以做到這種程度?」
「要不然呢?」林海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