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耀陽和秦千凡再次回到戰場的時候,如同變了個人一般。
不但修為提升了一大截,膽子也大了許多。
不過,他們在踏入戰場的時候,林海特意說過,這件事情不要告訴任何人。
因為他需要一種效果。
如果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在瀕臨死亡的時候,可以傳送到天機城,並且第一時間得到救治,就會產生依賴。
一旦產生了這種依賴,戰場上的訓練就會大打折扣。
所以,繼二人之後,所有人還是非常惜命的。
人在遇到危險的時候,才能發揮出更大的潛能。
也只有這樣,他們才能不斷地達到自身的極限,得到提升。
……
自從各大宗門齊聚萬獸宗開始,人族便再也沒有丟過一座城池。
所謂的三域大比徹底結束,再也沒有人提過一嘴。
仿佛先前的比試,就像是一場場笑話似的,縈繞在所有人的心頭。
魔族的攻擊沒有了先前那麼頻繁,但是每隔幾天就會發起一次進攻,每次都會死傷無數。
前線,屍體已經可以堆成山了。
如此級別的戰爭,只是為了守護一座空城。
沒錯!
眼前這些修士所在之處,就是一座空城。
城中的百姓早就傳走了。
空城才好施為,才能讓他們更好地去守護。
因為,很多人可以放開手腳。
「小子,你現在真的只有金丹修為?」
城中的一個酒樓里。
沒有掌柜的,也沒有店小二。
安康坐在桌子前,與郭小飛等人一起,正吃著烤肉呢。
身旁突然響起了詢問聲。
郭小飛回頭,朝著來人看去。
原本有些不屑一顧的他,突然坐直了身子。
來人他認識,百花宗的一名長老,修為處在化神境。
這樣的人,平時都是高高在上,除了自家門下的弟子,她們可是理都不理的。
如今竟然主動找到了他們。
而且,他們現在全身是血腥味,身上髒亂不堪,爹媽都快認不出了,這女人竟然認得他們。
安康嘿嘿一笑,一點害怕的樣子都沒有,說道:「您也看到了,就是金丹。」
這名百花宗長老滿臉的驚奇,上下打量,最終來到了幾人的臨桌。
雖然味道有些難聞,但她也強行忍了下來。
只見她朝著安康繼續詢問,道:「你是彩蝶的兒子對吧?」
安康連忙點頭,不過很快他便反應過來,問道:「這位前輩,您剛回百花宗?」
「你怎麼知道?」
「因為,百花宗很多人都認識我呀!」安康揮起衣袖擦了一下嘴角的油漬。
衣服本來就髒,這一擦,嘴巴更髒了。
這名百花宗的長老見狀,樂得不行。
也不嫌棄幾人髒亂了,再次說道:「怪不得有如此天賦,你小子今年多大歲數,還沒有道侶吧?」
安康先是搖頭,接著又否認道:「是沒有道侶,但是我有女朋友。」
「女朋友?」
那名百花宗的長老突然笑了起來,道:「這年頭,有幾個女性朋友倒是無妨,誰還沒有幾個?
若是沒有,那才不正常。」
說到這裡,她話鋒一轉,道:「等會我宗門會來幾名天驕,我介紹給你們認識。
若是有看得上的,隨便挑,本座給你們搭橋牽線。」
安康算是看出來了,這百花宗所有人都是一個德行。
出門在外,就盯著那些有潛力的男性呢,只要看中了,就會把自家弟子推銷出去。
他都已經遇到好些個了。
要不是定力夠強,要不是他一直心心念念著自家蘭馨,說不準早就被這花花世界給誘惑走了。
一旁的郭小飛聽不懂,也不想懂,但是林大壯不同呀。
這傢伙強忍著笑意,試圖掩飾自己的表情,不讓別人看見。
沒辦法,他現在憋得難受,被人發現,影響不好。
「我觀你金丹修為,竟然能在化神境修士手中走上兩招,你這一身實力,放眼整個天域也不多見。
如果能夠成為我百花宗的女婿,我們可以讓你更上一層樓。」
聽到此人的話,安康連忙說道:「前輩說笑了,我媽是百花宗的弟子,我爸是天機閣的副閣主。
對了,我舞姨也是從百花宗走出來的,如今更是天機閣的閣主。
有如此資源,足夠我修行的了,就不麻煩前輩了。」
「小舞?」
那名長老唰的一下站起身來,道:「你說的是花小舞?」
安康輕輕點頭,道:「對呀,我這一身本事,大多都是她教的呢。」
安康難得在外人面前提起花小舞的時候,會如此自豪。
現在好了,竟然將花小舞推到了前面,而且成為了他吹噓的資本。
這要是傳到花小舞的耳中,不知道她會作何感想。
那名長老聽到這裡,看向安康的眼神變了,輕輕點頭,便不再提安康做她百花宗女婿的事情。
她不提,卻也不代表她放棄了。
隨著她在這酒樓內的停留,很快有數名全身是血的百花宗弟子走了進來。
雖然看起來有些兒狼狽,可還是擋不住這些女弟子的美。
剛一出現,立刻引起了無數的目光。
這酒樓里所坐,大多數都是戰場上退下來的。
自己準備食物,在此休息。
所以,誰身上沒點傷?
沒傷那才叫不正常。
所以,這些百花宗的弟子的出現,是那麼的亮眼。
「師伯!」
這些女弟子仿佛早就習慣了一般,直接朝著那名百花宗長老走去。
剛到跟前,立刻朝著她行了一禮。
那長老樂呵呵地示意她們坐下,然後便開啟了推銷。
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她們距離安康等人很近呀。
所以,這種推銷,一字不漏地傳入了安康等人的耳中。
「你們幾個看看,隔壁桌的那位小哥,是不是很帥氣?」
「我跟你們幾個說,如果誰能讓他成為我們百花宗的女婿,以後資源便向誰傾斜。」
這話一出,其中一名百花宗女弟子立刻說道:「師伯,他們好像是天機閣弟子。
您說的這人,是林安康?」
剛剛說出口,另外兩人也跟著附和道:「確實是他!」
「如果是他的話,那咱們可沒戲,為了把他拉攏過來,咱們宗主都跟彩蝶師妹發脾氣了,沒用!」
「要我說,這種情況就要不擇手段,趁著他不防備的時候,使用合歡散!」
聽到這些,安康嘴角直抽。
這些人,謀害人的時候,都如此明目張胆嗎?
此地不宜久留。
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