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第635章 雪野槍鳴,群雄破邪

第635章 雪野槍鳴,群雄破邪

2026-05-09 02:34:07 作者: 非人力車

  雙方相距僅十來步時,夜行者忽地開口,聲音像冰錐扎進耳膜:

  「不自量力的蟲子,拿命來!」

  話音未落,他雙臂一震,人影驟然裂開——三道黑影齊出,如鬼魅撲向三人!

  贏玄心頭一沉,根本來不及細想,眼前已全是殘影。三個夜行者分襲三人,快得連衣角都撕不開風聲!

  「當心!」

  贏玄厲喝出口,身形暴退數丈,堪堪避開當胸一掌。

  他清楚得很,硬扛必死無疑,眼下唯有拖住這煞星,等林平、喬天匯合,亮出壓箱底的絕招。

  「砰!砰!砰!」三聲悶響炸開——林平與喬天幾乎同時中招,身子橫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喉頭涌血,一時爬不起身。

  贏玄脊背發涼,局勢已懸於一線。再拖下去,三具屍體就該橫在這荒野上了。

  只能搏命了!

  他猛吸一口氣,足尖蹬地,長劍破空而出,直刺夜行者咽喉!

  這一劍快得撕裂空氣,夜行者瞳孔一縮,仰身急避,劍鋒擦著下巴掠過,逼得他踉蹌後退兩步。

  101看書 讀小說就上 101 看書網,101𝓀𝒌𝒔.𝒄ℴ𝓂超順暢 全手打無錯站

  贏玄旋即縱身躍至二人身旁,三人背靠背圍成一圈,將夜行者死死困在中央。

  「來啊!今日不是你亡,就是我死!」

  贏玄仰天長嘯,筋骨噼啪作響,劍勢愈發凌厲如狂風驟雨!

  林平、喬天嘶吼一聲,強撐站起,刀光拳影齊出,與贏玄結成鐵壁合圍。

  夜行者冷笑一聲,雙掌翻天而起,一記排山倒海轟然拍出!

  「轟——!」勁風炸裂,林平與喬天再次被掀翻在地,鮮血狂噴。

  贏玄心頭一緊,最後一搏,就在當下!

  「摘下面具,讓我看看你這張臉!」

  他雙眼驟睜,一道金芒激射而出,如利刃劈開迷霧!

  這是他當年與日月教主血戰後參透的「照妖鏡功」,專破幻術邪法。

  「嗤啦——」

  面具應聲碎裂,片片剝落。

  贏玄呼吸一滯,臉色刷地慘白。

  那張臉,赫然是日月教主!

  「你……你不是早就死了?!」

  贏玄失聲脫口。

  日月教主嘴角一扯:「蠢貨,你真當一刀就能送我上西天?」

  驚雷劈進腦中——他沒死!整場追殺,全是布局!

  可贏玄終究是刀口舔血幾十年的老江湖,眨眼間便咬牙壓下翻騰心緒。

  「哈!有種你就再殺我一次啊!」

  他忽然放聲大笑,劍光暴漲,如毒蛇吐信,直取日月教主心口!

  日月教主神色劇變,急忙格擋。

  兩人身影翻飛,劍影縱橫,瞬息之間已交手十餘招。

  林平、喬天咬著牙爬起,拖著傷軀加入戰團,四道身影纏作一團,血光迸濺,難解難分。

  僵持之際,林平猛然擰腰旋身,目中精光暴閃——

  「腿上見真章!」

  話音未落,「咔」一聲脆響!

  日月教主右膝猛地一彎,整個人向前栽去,險些跪倒在地。

  原來方才混戰中,林平早盯准破綻,一腳踹中他舊傷未愈的膝關節!

  「該死!」

  日月教主面如金紙,額角冷汗涔涔,再提不起半分氣力。

  贏玄目光如電,長劍直指其咽喉,寒芒吞吐!

  「你的惡貫滿盈,到此為止!」

  劍尖一閃,毫無遲滯,直貫喉頭!

  日月教主雙目暴突,一口黑血噴出,轟然倒地,再不動彈。

  贏玄緩緩收劍入鞘,長長吁出一口濁氣。三人這才卸下千斤重擔。

  原來此前與他們廝殺的,不過是日月教主精心豢養的替身;真身一直藏於暗處,靜待三人筋疲力盡,再行致命一擊。

  此役雖險象環生,終是拆穿騙局,斬殺元兇,為蒼生除此巨患!


  林平一瘸一拐挪過來,重重拍了拍贏玄肩膀:「若非你眼毒心穩,當場識破那『假死』把戲,咱們仨早成了亂墳崗里的枯骨。這份膽魄與機斷,真服了!」

  喬天也咧嘴一笑,眼神里全是真心實意的敬重。

  贏玄撓了撓後腦,靦腆搖頭:「哪是我一人之功?若沒你們拼死扛住第一波殺招,若沒林平那一腳踹得恰到好處,若沒喬天死死護住我左翼……我早躺下了。這勝仗,是咱哥仨用命換來的。」

  三人相視,無聲而笑。

  彼此眼中,映著劫後餘生的微光,也映著十年不曾動搖的肝膽。

  這場生死搏殺驚心動魄,血未冷,命尚存,三人的手卻攥得更緊了——彼此在側,便沒有跨不過的刀山,闖不出的絕路!

  教主屍身已作處置,三人互相攙扶,一步步挪下山去。

  林平腳步慢了下來,眉心微蹙,目光沉沉,仿佛正把一段話在心裡反覆拆解、重拼。

  贏玄瞥見他神色有異,壓低聲音問:「大哥,想什麼呢?」

  林平緩緩吐出一口氣,搖頭道:「日月教主這人,陰得像蛇,滑得似水,死而復生,絕非偶然。背後定還埋著我們沒瞧見的暗線。他若留了後手,必是衝著我們來的。」

  贏玄與喬天同時一怔,脊背微涼。

  是啊,那等人物,怎會輕易咽氣?

  稍有鬆懈,便是萬劫不復!

  三人商定,先尋個隱秘處養傷。

  行至一處幽谷,山勢如鉗,林木蔽日,他們挑中一個半掩於藤蔓後的石洞,暫作棲身之所。待傷勢穩住,再圖後計。

  歇了一晝夜,筋骨漸舒,氣息也穩了幾分。

  忽然,贏玄眼角餘光掃到洞底——一扇石門嵌在岩壁里,表面覆著青苔與裂痕,卻透著股說不出的異樣。

  他心頭一跳,低聲道:「這洞,怕不是尋常藏身地。門後說不定是條死路,也可能是活路——但無論如何,得提著氣進去。」

  林平與喬天沒說話,只微微頷首,三人便放輕腳步,朝那扇門靠攏。

  喬天伸手抵住石門邊緣,屏息一推——「吱呀」一聲,門開了一道縫,裡面黑得不見底,連風都靜了。

  「我來前頭。」贏玄拔劍出鞘,劍尖微抬,率先邁入。

  林平與喬天一左一右,緊隨其後,身影次第沒入濃墨般的黑暗。

  甫一入內,寒氣便如濕布裹面,又冷又潮,直往衣領里鑽。

  火光被隔絕在外,眼前只剩模糊輪廓,連腳下碎石都看不真切。

  贏玄腳下放得極輕,每一步都踩實了才敢挪動;林平指尖已按上刀柄,喬天則悄然摸向腰間短匕——三人皆未開口,可呼吸的節奏早已暗中咬合。

  就在這時——

  幾聲呻吟飄了過來。

  斷續、嘶啞,像從喉嚨深處硬扯出來的血絲。

  三人倏然頓步,飛快交換一眼:

  洞裡還有活人?

  贏玄抿唇,嗓音壓得極低:「過去看看。」

  林平點頭,喬天已無聲抽出了匕首。

  繞過一道嶙峋石壁,視野驟然開闊——

  偌大洞廳赫然呈現,數支火把插在石壁凹槽中,火苗搖曳,映出滿牆血影。

  八具軀體懸於鐵鏈之上,皮肉翻綻,面目盡毀,唯有胸膛微弱起伏,證明尚未斷氣。

  正中央,一口血池靜靜橫臥,水面泛著暗紅油光,腥氣混著陰氣,沉甸甸地壓在人喉頭。

  「這……究竟是什麼地方!」贏玄失聲。

  話音未落,一道冷得掉渣的聲音,貼著耳骨響起:

  「歡迎光臨——你們,是我今晚的祭品。」

  黑影自穹頂陰影里無聲滑落。

  那人高大如鐵塔,黑袍寬大,兜帽垂落,唯有一雙眼睛泛著幽綠冷光,像荒墳里遊蕩的鬼火。

  贏玄與林平、喬天迅速背靠背站定,三人目光交錯,全是驚疑與戒備。

  他是誰?這血池,又是為何而設?

  林平沉聲開口:「閣下既請我們進門,總該報個名號,好讓我們知道,今日是栽在誰手裡。」


  黑袍人喉間滾出兩聲低笑:「血影教主——名字不必記太牢。反正,你們活不到天亮。」

  話音未落,他膝蓋一屈,整個人竟如離弦之箭暴射而起,瞬間拔高三十餘尺,黑袍鼓盪,遮天蔽日般當頭罩下!

  贏玄倒吸一口冷氣,長劍急架!

  「鐺——!」

  金鐵交鳴炸響,震得他虎口發麻,劍身嗡嗡震顫,似要掙脫掌心。

  一股沛然巨力轟然撞來,他雙腳犁地,連退七八步,腳跟幾乎離地!

  林平與喬天剛欲搶攻,卻見黑影一閃,兩股掌風已如鐵錘砸至胸前——

  「砰!砰!」

  兩人齊齊倒飛出去,脊背狠狠撞上岩壁,悶哼未出口,喉頭已泛上腥甜。

  贏玄心頭猛沉:

  這內力……深不見底!

  遠非他們三人合力所能撼動。

  林平抹了把嘴角血跡,撐地起身;喬天甩了甩髮麻的手腕,重新握緊匕首——

  兩人喘息未定,已再度並肩立於贏玄身側。

  三人咬緊牙關,硬扛著血影教教主一輪輪兇悍撲擊,陣腳搖晃卻始終未散。

  「不能再拖了!這人根本不是尋常高手!」

  贏玄厲聲喝道。

  林平與喬天眼神驟然一凜,寒芒如刀出鞘!

  三人齊步後撤,足尖點地微頓,胸膛起伏間調勻氣息。

  旋即暴起——各施絕學,毫不保留!

  轟隆一聲炸響撕裂空氣!三股截然不同的勁力自不同方位奔涌而出:掌風似鐵,指勁如鉤,劍氣若霜,齊齊壓向血影教教主!

  血影教教主瞳孔一縮,臉色終於沉了下來。

  他雙臂一沉,腰馬合一,雙掌翻飛如磨盤碾動,霎時也亮出壓箱底的殺招!

  四道真力在半空狠狠撞在一起——

  刺目白光爆開,氣浪翻卷如沸水潑雪!

  整座山洞簌簌震顫,石屑簌簌剝落,碎石亂跳如雨打鼓面!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