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於此,魏九鳳輕咳了兩聲,說道。
「十三,你來處理吧,有什麼事情及時來問我。」
「放心師姐,我一定幫您處理好。」
魏九鳳點點頭,主要是她如果對這麼一件小事太過關注反倒有些可疑,只要長卿能不吃虧就行了。
她轉身回了居所,只留下十三和那群弟子......
「所以,按你們的意思來說,這林念荷有損道德,對很多選手都用了陰損手段,而且還藉助這次比斗的機會大肆斂財?」
片刻的功夫之後,十三從這一眾弟子大肆傾吐的苦水之中大概了解了事情的經過。
「如此說來,這林念荷確實有些問題,此舉甚為不妥。」
他沉思了片刻,覺得這個叫林念荷的雖然沒違反規則,但多年在天劍閣的生活讓十三早就徹徹底底把天劍閣的那些清規戒律刻在了骨子裡,林念荷的這些行為在他看來非常敏感。
「對啊,白長老,這林念荷行事乖張霸道,第一關比斗時他還十分無恥地偷襲了絕念劍尊,實在是毫無道德可言,請白長老主持公道。」
十三少年心性,平日裡在宗門內部頂多有小輩叫他師兄,加之天劍閣不施阿諛奉承之風,如今在外聽有人一口一個「白長老」的叫他,新奇的同時難免讓他覺得得意。
但聽到林念荷居然還偷襲魏九鳳,十三的表情頓時一變,皺眉道。
「既然如此,我就親自調查一番,如果你們所說的情況都屬實,我一定會讓師姐對他施以懲戒,他從其他選手身上斂取的財物我也會追回。」
「白長老明察秋毫,肯定能還大家一個公道。」
「對,我們都相信白長老。」
虎組的選手大多數都是些年輕人,十三雖然年紀不小,但心性和他們也差不多,被這麼一捧,更是有些飄飄然,迫不及待地詢問了林念荷所在的居所,就出發了......
「真是發了一筆橫財,這些大家族弟子就是富,早知道就應該對他們那些狗腿子也敲一筆。」
看著長卿清點那些財物,腦海中丹姬語氣興奮道。
千萬的靈石已經被長卿投入到了百花傳承之中,剩下的煉材和御靈沒有長卿不認識的,只要稍微檢查一下沒被做什麼手腳,就能放心收起來了。
還有些靈寶,功效不一,需要仔細研究檢查,大多數他應該都用不上,不過分發給自己身邊的幾人也是不錯的。
他這次敲竹槓肯定出乎了那些虎組選手的預料,這些弟子交出的東西大多都是自己的貼身之物,本來就沒動過什麼手腳,加上他們境界還沒高到那種在長卿眼皮子底下做手腳的程度,所以大多數物品都是安全的。
唯獨一些御靈沾染的原主氣息比較重,顯然是那些弟子特異的,如此一來御靈對常人來說就不是很好煉化,不過對長卿這個先天靈體來說都不是事。
相比之下反倒是那個傲天嬌還算厚道,把自己的御靈取出來給長卿之前,還知道特意抹掉自己的氣息,方便長卿煉化。
這裡面唯一長卿能直接用到的御靈就是傲天嬌的那枚鎮岳玄刀靈,雖然是刀靈,但也不耽誤長卿施展大開大合的劍法,尤其在他用雙劍時,可以一劍用殘劍靈,一劍用這枚鎮岳玄刀靈,增加威力。
至於其他御靈,有幾枚戰法靈能給柳心雪用,那凌氏滄瀾王族的弟子給他的幾枚水法冰法靈,能給藍霜,其餘的都可以找個機會賣掉,兌換成靈石,至少也能賣超過千萬。
「誰。」
「林念荷,你還是先出來一下比較好。」
門外傳來骨幽姬有些猶豫的聲音。
長卿起身去開了門,正撞見骨幽姬,只是她的表情有些怪異。
長卿沒開口問,視線順著她身後看去,正看到一個陌生的少年。
「這位兄台是......」
「天劍閣,白凌羽。」
少年沉聲說罷,骨幽姬自然讓開了身位,只是不斷沖長卿使著眼色。
長卿知道這是少年來者不善的意思,只是白凌羽這個名字他沒聽魏九鳳說過,一時間有些拿捏不准對方的身份。
「原來是天劍閣的大人,失敬失敬。」
雖然對方有些來者不善,但自己以不變應萬變總不會有錯,只要不涉及到身份的問題,就沒什麼好擔心的,長卿相信魏九鳳不可能這麼輕易就把自己暴露了。
「你就是林念荷?」
「是,大人,在下青蕪城枯榮宗林念荷,不知大人有何見教。」
看著長卿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原本還氣勢十足的十三一時反倒還有些知如何開口,想了想才說道。
「聽說虎組很多選手都反應你在比斗中有很多不端行為,甚至還在比斗期間趁機斂財,師姐托我來解決這件事,勸你如實說來。」
「原來是這樣。」
長卿若有所思,不過還是從容道。
「這樣的小事確實沒必要驚動絕念劍尊她老人家。」
「嘴上說的不錯,我可是聽說你在比斗時還對師姐有偷襲之舉。」
十三沉聲道。
長卿卻面色不變。
「大人誤會了,這一切都是那些弟子處於嫉恨對我的污衊,容我慢慢解釋......」
一旁的骨幽姬原本緊張萬分,不知道林念荷惹了這麼大的麻煩得罪了那麼多人該怎麼收場,在她看來就算林念荷真沒違規,但天劍閣看在那麼多勢力的面子上給他一點懲戒也很正常。
結果她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長卿口若懸河滔滔不絕地和十三說起比斗的種種細節,儼然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不畏強權,敢於反抗,孤軍奮戰的孤膽英雄。
在他的嘴裡,那些弟子全都成了互相勾結,妄圖壟斷晉級名額,斷絕他們這些選手機會的罪人,自己反倒成了打破他們陰謀,以身入局的勇者。
「太肆無忌憚了!這幫人簡直無法無天!把好好的比斗搞得烏煙瘴氣竟然還敢倒打一耙!我這就去和師姐說,林兄,你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