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人能懂我,我已經別無所求了,其實從最初決定和這些人斗上一斗時,我早就做好了四面皆敵的準備。」
長卿眼神中充滿了堅定。
「我對天劍閣一直充滿欽佩和嚮往,如果能讓這些人以這樣的方式獲得晉級名額,那實在有損公正,也是對天劍閣的褻瀆,我決不允許。」
他說的實在太過一本正經,以至於十三都有些為之動容了,拍了拍長卿的肩膀,說道。
「林兄,正道若是人人都像是你這樣的英雄豪傑,那何處不是天劍閣,你放心,此事我肯定會如實稟告師姐,讓她為你做主的。」
一旁的骨幽姬已經傻眼了,雖說這天劍閣的白大人看上去確實有點那麼天真無邪的意思,但林念荷也太能詭辯了,黑的都能說成白的,今天也是讓她見識到了。
「白大人可別折煞我了,英雄豪傑我可擔待不起,至於那些弟子說我趁機斂財的事情,也確實屬實,可我就是要狠狠敲這些傢伙的竹槓。」
長卿義憤填膺道。
「這些大勢力的弟子,一點沒有身為正道先鋒的自覺,反倒貪圖享樂胡作非為,總喜歡用身份勢力壓人,還總是用資源收買人心,讓人低頭,我就是要給他們一個教訓。」
說著,他將一枚儲物靈寶取出,鄭重放到十三的面前。
「至於這些訛詐來的,本就是不義之財,白大人就替我處置吧。」
「這怎麼像話。」
十三卻根本沒收,而是推回到了長卿面前。
「歸根結底這些都是他們自願給你的,我沒有處置的權力,至於林兄的做法,我覺得對的很,本來就該讓他們付出代價。」
「雖然這小子有點呆傻,但你還真能忽悠啊,本事比本尊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了。」
腦海中,丹姬也是忍不住說道。
「再忽悠一會,估計他就快跟你稱兄道弟了。」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而已,說起來九兒沒提前和我說關於這個白凌羽的事情,應該是她也沒想到此人會出現在這裡。」
長卿並非料事如神,就像他說的,無非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而已。
白凌羽這個人他不認識,但他有墨心,作為帝劍的陰暗面,墨心擁有歷代所有帝劍使的部分記憶,包括這個白凌羽在內。
白凌羽會出現在這裡倒不算是特別奇怪的事情,畢竟魏九鳳早就說過此次死海界心島上會出現的天劍閣弟子也包括他在內,但是魏九鳳沒提前和長卿說白凌羽來了,估計這件事出乎了魏九鳳的預料。
「他是來幹什麼的?監視?檢查?魏九鳳已經不被信任了麼?可是為什麼會派這樣的一個人來。」
長卿一時間還沒想清楚這其中的要害,居所的門又被人敲響了。
「砰砰砰。」
敲門聲巨大,聲音中氣十足。
「林念荷,我來贖靈。」
長卿對十三拱了拱手,打開了門。
門後正是傲天嬌,臉色陰暗,一副要殺人的表情。
「噢,是傲姑娘啊,有什麼事麼。」
長卿表現得還挺熱情,甚至有幾分自來熟,仿佛先前兩人還沒打生打死,而是關係要好的老熟人。
「你少在這裡假惺惺,我來把我的鎮岳玄刀靈贖回來,開個價。」
傲天嬌冷冷道。
「林兄,這位是......」
一旁的十三有些好奇道。
「啊,這位是烈刀門首席弟子傲天嬌傲姑娘,是此次比斗數一數二的青年才俊,女中豪傑,來,傲姑娘,這位是白凌羽白大人,乃是來自天劍閣的少俠。」
長卿完全就是一副老熟人的樣子,還自顧自地幫兩人介紹了起來。
一旁的骨幽姬只是看著,對他的厚臉皮都有些難以自容了。
前腳你還剛說這些大勢力的弟子什麼貪圖享樂,用身份壓人,像是什麼邪惡勢力一樣,現在又成了青年才俊,女中豪傑,變臉也太快了,而且完全沒有任何違和感。
「白少俠。」
傲天嬌聽到十三天劍閣的身份時,雖然微微一驚,但也只是淡淡掃了他一眼,拱了拱手,而後就繼續和長卿說道。
「快開價。」
「林兄和傲姑娘可是有什麼矛盾?」
「也不算矛盾,只是比斗時我和傲姑娘賭鬥了一番,傲姑娘將自己的御靈輸給了我,現在要贖回來而已。」
長卿說的從從容容,就好像兩人真的只是切磋打賭一樣,說著還看向傲天嬌,笑著問道。
「對吧,傲姑娘。」
傲天嬌是個直性子,雖然這個林念荷在她眼中就是個笑面虎,但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兩人似乎也確實算是賭鬥,也算是交易,自己也是自願給的御靈。
加之現在自己來贖靈,也算有求於人,於是她就莫名其妙地點了點頭。
「我確實輸了......」
「那就是了,傲姑娘女中豪傑,在下其實也很欽佩,君子不奪人所愛,這鎮岳玄刀靈傲姑娘只需給我一千萬靈石,就拿回去吧。」
「多少?」
不止傲天嬌,一旁的十三也是沒忍住脫口而出。
「一千萬啊。」
長卿理所當然道。
「如果只是原模原樣的把御靈還給傲姑娘,當然不需要那麼多,但這御靈到我手中之後,我甚是喜愛,迫不及待就將其煉化了,費了我大量的時間精力也消耗了不少高級靈石,自然需要些補償。」
長卿說罷,從桌上隨意取來一截毛筆,催動御靈。
下一刻,毛筆便在他手中化作了一柄威武霸氣的厚重長刀。
「這怎麼可能,你居然能這麼快就煉化地靈,還是不同流派的地靈,不對,你的境界只有轉瞬一轉,怎麼能煉化中品地靈。」
「傲姑娘,我要是沒隱藏實力,你也不會那麼輕易敗在我手裡,對吧。」
長卿故作高深地說道。
「原來如此.....不對,你如果境界那麼高,怎麼可能參加得了虎組的比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