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量販式ktv直線距離兩公里外的一間出租屋內。
幾個彎彎來的諜報人員,正坐在設備前,一臉嚴肅的戴著耳機。
耳機內播放的,正是先前秦風幾人在酒桌上的談話內容。
涉及到一些比較重要的關鍵點,他們甚至還會用詞在本子上記錄。
「怎麼樣,有搜集到什麼有效情報嗎?」
「十分有限,但也不能說,完全沒收穫。」
女人拿起本子看了眼,重要內容都做了手寫記錄。
最重要的幾點,被圈出來了。
追女明星,手頭緊,缺錢。
這些內容,基本可以和之前線人偷拍到的照片相互佐證。
秦風很大概率,和那個女明星在西域拍戲時,因戲生情,處於單方面墜入愛河的狀態。
不過,正如他在酒桌上所說,追求女明星並不是那麼容易的,花銷需要比之前大很多倍。
女人問:「有沒有涉及到部隊,比如炎黃師,或者一些特殊部隊方面的情況?」
下屬搖頭:「這些倒沒有,大多都是在討論過去軍校里的八卦。」
「這些人都是當兵的,很大程度都接受過反審訊訓練,警惕意識強得可怕。」
「即便是在酒醉狀態下,都不可能隨口泄露機密。」
「除非,上吐真劑。」
女人沒說話,眉頭擰緊。
開什麼玩笑,這裡可是燕京。
如果不是組織上強行下達命令,讓他們必須前往這裡,搜集關於「農場」的一切情況,就是打死他們也不敢來這種地方,更別說是吐真劑了。
如果說,在其他城市他們只需要提心弔膽,隱姓埋名就可以。
那這裡,就是踩在刀尖上跳舞,任何一步走錯了,都有可能全軍覆沒。
可他們已經來此一月有餘,卻始終沒有得到任何有關情報,這讓他們不免有些著急。
因為在這逗留的時間越久,就越危險,越容易被抓。
「胥東那邊,目前什麼情況?」
「已經去ktv了,準備繼續套話,但是現場音響設備太吵,會影響竊聽設備,所以沒有監聽。」
女人對此並沒有多說什麼。
儘管,他們有從阿美莉卡採購來的,最先進的竊聽設備。
但那東西依舊存在致命缺點,那就是在靠近話筒,或者音響的時候,可能會發出尖銳刺耳的爆鳴聲音。
這種情況雖然概率極低,可一旦出現一次,胥東這條線就會立馬徹底暴露,這是他們絕對不允許的,所以還是小心為上。
正在這時,其中一人收到消息,隨後詢問女人。
「頭兒,那邊我們的人發來消息說,胥東想要嘗試給秦風灌醉,然後安排女伴脫光了躺在身邊,拍照片方便對他進行威脅和拿捏。」
女人聽到匯報內容,頓時流露出笑容。
「不愧是恨到入骨,竟然能夠想出這樣的辦法。」
「原先,我們的計劃只是找幾個陪酒女,進去趁機以敬酒的名義,拍幾張錯位容易引起人誤會的照片而已。」
「現在想想,果然還是得更直接,更乾脆一些,才能立竿見影。」
「如果能夠拿捏住一個將軍的把柄,那或許任務難度就輕鬆多了。」
「即便秦風不知道,他也一定可以想辦法,搞到與之相關的情報。」
眼看行動即將出現眉目,出租屋裡的每個人都很高興。
因為只要能控制住秦風,他們就可以立即撤離,回到安全區域。
接下來只需要遙控指揮,讓秦風幫他們搜集情報就夠了。
其實,除了秦風以外他們還趁機接觸腐蝕過其他人。
只是,絕大多數都是油鹽不進,根本不給機會那種。
不過,也有極少數原則性沒那麼強的,正在搖擺不定。
除此之外,他們其實也早就做好了任務可能會失敗的準備。
因為,隨著大陸經濟騰飛,科技日新月異,導致任務難度越來越好高,尤其是大數據監控系統,更使他們無所遁形,所以大多數時候只能以表面職業老老實實的生活著。
當然,即便是這次行動失敗了,他們也已經留好了後路。
當間諜的需要靈活多變,上面只說了要情報,至於真假那誰知道?
所以,過去他們沒少用加工後的假情報,假消息去騙經費。
只不過,如果能弄到真的,自然是更好的,那樣就不用混低保,還有高額獎金拿。
女人思索了一下,說:「你讓那邊告訴胥東,讓他想辦法煽動秦風,最好能夠把大明星劉辰溪給找過來。」
「一方面驗證兩人之間,是不是存在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另一方面,如果能把他倆一起灌醉,一起送上床,那後面的事就簡單多了。」
「即便是他不知道關於那個的消息,未來也可以從他這裡得到別的有用消息。」
手下人聽從命令,立即開始聯繫那邊。
而那邊的服務員也趁此機會找到胥東,將上級指示告訴他。
胥東眯起眼睛,比了個ok的手勢,返回包廂。
問他幹嘛去的,他就說去撒了個尿,自然是不可能說實話的。
這時,屏幕上突然出現一個古偶劇的影視切片,雖然歌曲是其他人的,但畫面里女明星頓時引起眾人起鬨。
李家勝更是十分欠揍的說:「喲,這不是嫂子嗎,怎麼上電視了?」
秦風看著屏幕里,嘿嘿笑著,十分嘚瑟:「怎麼樣,漂亮吧,是不是長得很哇塞?」
李家勝豎起大拇指:「要不人家能拍戲當明星,風哥這審美,這眼光,果然是這個。」
「這要是確認關係了,帶出去多有面,有吸引眼球,多氣派啊。」
胥東提議:「風哥,正好下午沒啥事,你要不打給電話給准嫂子叫來,一塊玩兒啊?」
李家勝立馬附和:「是啊,人多好玩兒,又熱鬧。正好跟她要個簽名,我女朋友特迷她,肯定喜歡。」
「別鬧,八字還沒一撇呢。」
有人開頭,就有人起鬨,秦風抹不開面子只能裝模作樣的打起電話。
原本,他壓根也沒指望過對方能來;畢竟,人劉辰溪也是要工作,也是要拍戲的,說不定都已經不在這邊了。
卻沒想到,電話打出去後不到二十分鐘,一個戴著鴨舌帽,戴著口罩和墨鏡的漂亮姑娘,便風塵僕僕的推門進來。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我去,真來了!」
李家勝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秦風。
這尼瑪功力不減當年啊,猴哥!
終究是我飄了,不是風哥提不動到了!
那老法拉利,好歹也是法拉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