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要做什麼?」
這聲同志,恰到好處的,讓二人距離被瞬間拉開。
禮貌又不失尷尬,尷尬又不失正式。
劉辰溪臉一紅,慌亂說道:「我想給你,系安全帶來著。」
秦風扭頭看了一眼,這才抱歉的說:「原來是系安全帶。」
「不然呢?」
「我也以為,是系安全帶。」
車子啟動,劉辰溪緩緩發動車子離開。
心跳依舊咚咚咚,跟打鼓一樣。
剛才氣氛烘托到那兒了,她也不知道怎麼的,就跟著了魔似的。
好在沒有什麼越矩的行為,要不然就真的羞死個人了。
但想想,自己都已經答應幫忙完成任務,甚至在接到電話後,第一時間推掉公司安排的工作對接就來到這裡,哪怕真收點利息應該不算過分吧?
劉辰溪心虛的開著車,餘光時不時的偷瞄一旁的秦風。
他的側臉真好看,下顎線像是被精心雕琢出來的一樣,自然臉就是比動那些過刀子男藝人的好看。
尤其是自帶的那股子陽剛之氣,更是當下娘炮橫行娛樂圈和演藝圈,最稀缺的氣質。
劉辰溪開著車,腦袋裡像個長不大的小女孩兒那樣胡思亂想。
每個人都有崇拜的對象,普通人追星,崇拜偶像。
劉辰溪自然也有「追星」的權力,只不過他追的是不是明星,不是老戲骨,而是軍人。
因為在慢慢了解,明白軍人的辛苦,偉大後,她也會在看秦風時,不知覺得蒙上一層積極陽光正面的好感濾鏡。
這也是,為什麼軍人在相親市場,地位基本可以媲美公務員,事業編制,能夠嘎嘎亂殺的一部分原因。
一個當過兵的男人,身體素質過硬,思想過硬,背景也不會有任何問題,
經過國家初步檢驗和篩選,所以擇偶上大可以放心。
這就好比,這個女生當過空姐,那個女生舞蹈學校畢業的,都是有buff效果加成的。
而此刻的秦風,腦袋裡卻在復盤先前發生的各種細節。
從飯桌上胥東表現出的殷切,還有ktv裡頭的那個男服務生,直接他故意透露一些「屠宰場」的假情報,對方那種急需靠近的狀態。
秦風基本已經能夠確定,跟胥東接觸的那批人,大概率就是賀部長所說,最近頻繁活動,想要打探農場情報的那批人。
為什麼要做這個測試排除,原因很簡單,炎國地大物博各類信息繁多。
尤其,這裡還是燕京,是各類信息交匯集中的地方,定然會有有各方不同諜報勢力潛伏在周邊,伺機而動。
他們的目標,目的,任務要求,都是不一樣的。
有些是奔著飛彈數據,有的是為了軍艦圖紙,還有些則死死盯著經濟,市場板塊。
而根據國安那邊搜集到的情報,再加上之前上軍校時的各種蛛絲馬跡,得出結論是。
這個團伙以亞洲人為主,對於國內情況了解到比較透徹,且大概率不存在文化交流方面的隔閡與斷層。
也就是所謂的,你問他宮廷玉液酒,他能幹脆的告訴你一百八一杯。
所以,秦風懷疑,這夥人很可能是彎彎間諜,也就只有這種一脈同源的團伙,才能潛伏這麼久,藏得那麼深。
「今天,喊唱歌的那個瘦瘦的,小眼睛就是你們懷疑的對象嗎?」
這時,劉辰溪主動開口詢問。
秦風沒隱瞞:「是的。」
劉辰溪問:「他是間諜?」
「曾經是。」
「現在呢?」
「現在是被間諜利用的人,他曾經是我上軍校時候的戰友,深陷網戀漩渦最終走上歧路。」
「所以,最後端上來的茶水裡,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秦風多看她一眼,沒想到她觀察還挺敏銳。
秦風點頭說:「茶水裡大概率加了安眠藥,他想把我們迷暈帶走。」
劉辰溪有些緊張:「我也會被帶走嗎?」
秦風嗯了一聲:「敵人的意圖很明確,他們想控制,如果我們全都昏倒了,很大概率會被人送去酒店,然後拍攝香艷照片,用來威脅我們幫他們做事。」
劉辰溪臉色唰的一下就變白了,她緊緊捏著方向盤,整個人都很緊張。
如果真的發生這樣的事,那她的職業生涯就全毀了。
甚至,會直接跌落谷底,留下無法磨滅的污點。
秦風看出來她的後怕,安慰道:「放心吧,有我在,他們不會得逞的。」
「你是來幫忙的,不可能讓你陷入危險之中,更不可能拿你的職業生涯和清白做賭注。」
「我得謝謝你,你的出現讓我立住了浮誇,跋扈,虛榮的人設,也讓他們更加相信,我是可以被腐蝕,被利用的。」
「接下來,大概率還會嘗試主動接觸我。」
秦風的解釋,更多的是想表示感謝,讓對方不要擔心害怕。
卻不曾想,劉辰溪的眼神反而暗淡了一些。
只因,秦風說跟她在一起,能立住浮誇,虛榮,好面子的人設。
這讓劉辰溪莫名覺得,自己好像有些廉價,有些低人一等。
不論是那些富家公子,商界名流,亦或是誰,追求她的目的更多的還是為了面子和炫耀。
有些,更是純粹帶著商業目的,希望能找一個免費幫助企業宣傳的形象大使。
光鮮亮麗的聚光燈下,巨大的公眾關注,再加上實際社會地位,以及花瓶的人設,讓劉辰溪內心有些是割裂。
秦風似乎意識到,先前說的話有些不妥,安慰道:「其實不用想那麼多,把自己擅長的事做好,利用自身關注度多做一些積極正面的宣傳,這樣其實就很好了。」
「別人膚淺是別人的事,自身正直不同流合污,不被他人影響就行。」
「你說得對。」
劉辰溪點頭:「行得正,走的直,問心無愧就行了。」
秦風問:「你軍人文化藝術團的申請,下來了沒?」
劉辰溪搖頭:「沒,昨天打電話問了,說我什麼,手續不齊全。」
「缺什麼手續?」
「學籍模糊不清,要我初中時候的學校簡歷,公章,班主任簽名。」
劉辰溪無奈的說:「初中班主任已經退休好幾年了,我打聽過好像已經中風了,根本沒法簽字,過去那所初中也跟其他學校合併了,現在就卡在這件事上頭。」
秦風:「就算你把公章和簽名都弄來,還會卡在別的事上頭。」
「我知道,但是沒辦法。」
「掉頭,去軍人文化藝術團,我現場幫你把這件事給辦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