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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武二郎角力勸岳飛,吳學究計算段三娘

2025-11-25 23:08:26 作者: 於婷川

  梁山泊。

  岳飛身穿短打,在院子裡練拳。

  因為當了俘虜的原因,他的瀝泉槍、白龍駒都被梁山暫時保管,他又不願意每天吃飽了睡,睡醒了吃,白白浪費光陰,每天沒事的時候就在院子裡練拳。

  就在這時,剛剛漆過的院門被人敲響。

  岳飛有些驚訝,收起架勢去開院門。

  打開院門,岳飛看到身穿一身黑衣,腰間懸掛著雙刀的武松站在門口。

  岳飛冷哼一聲,轉頭進院,沒有搭理武松的意思。

  上次盧俊義宴請他,他已經想明白了,無非是武松做的一個局,希望能用師兄弟情誼,使他放棄扶保大宋的念頭,到梁山當賊寇。

  這對他而言,是萬萬不能的!

  所以,他跟武松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鵬舉!」

  武松伸出右手,扳住了岳飛肩頭。

  岳飛從小到大,對自己的力氣一直很有自信,此時正在盛怒之下,便準備跟武松較量一下力氣。

  打定主意,岳飛雙腳岔開,呈弓步狀,右側肩頭髮力,硬扛武松拉拽。

  他也知道,這種姿勢對他有利,相當於他用全身力氣,跟武松一條胳膊抗衡。

  就算是贏了,也是勝之不武。

  可他在武鬆手中吃過太多次癟了,就算勝之不武,也要贏一把!

  很快,岳飛的臉色開始漲紅,逐漸朝著豬肝色靠攏,雪白的牙齒咬得「嘎嘣」直響,因為過於用力的緣故,臉上、手臂上青筋根根暴露。

  即便如此,岳飛只感覺自己的雙腳還在不斷向後移動,顯然這場角力,他並沒有占到任何的便宜!

  

  他簡直不敢相信...武松居然在身位不占優勢的情況下,力量依然能夠碾壓他!

  岳飛彎下身子,用小時候耕地的姿勢,用盡渾身力氣,向前猛衝,寄希望於這一次能夠將武松掙脫。

  這下總算是有了效果,武松的雙腳,向前邁了一步,牢牢的站立在地面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大滴大滴的汗珠,順著岳飛臉頰滑落,滴落在地面上,他感覺自己渾身的肌肉、筋骨都在呻吟,火辣辣的疼。

  終於,岳飛再也堅持不住,身體一歪,朝著地面倒了下去。

  還沒等他倒地,武松有力的大手,變握為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岳飛抓起。

  岳飛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轉頭不可置信的看向武松,驚訝的發現,武松居然臉不紅、氣不喘,仿佛剛才跟他角力的人並不是武松一般...

  「這人的力氣簡直可怕...世間怎麼會有如此恐怖之人存在...」

  岳飛心中,暗暗驚嘆,轉頭看向武松:「你過來找我,並不是為了跟我比試力氣的吧?」

  「是不是又想來招降我?岳飛生為宋人,死為宋鬼,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武松聞言,也不著惱,走進小院涼亭,坐了下來。

  直到這時候,岳飛才發現,武松左手一直拎著一罈子酒,還有兩個酒碗!

  剛才角力的時候,他都沒有聽到酒碗撞擊的聲音!

  武松將酒碗擺好,拍開泥封,倒了兩碗酒,指了指對面石凳:「坐下說吧!」

  岳飛打定主意,不管武松一會兒說什麼,他只當武松是在放屁!

  坐下之後,岳飛端起酒碗,「咕嘟咕嘟」喝了一大碗,就聽武鬆開口問道:「鵬舉,你習文練武,所為何事?」

  岳飛不假思索:「忠君為民,保家衛國。岳飛受義父大恩,一日不敢忘卻。所以岳飛縱然是死,也不會與你等賊寇同流合污!」

  武松聞言,哈哈大笑,聲音在整個小院迴蕩,笑的岳飛直發毛:「你為何發笑?岳飛此言,有什麼可笑之處嗎?」

  武松站起身來,指了指頭上的青天:「昔日這梁山寨主宋江,軍師吳用,在梁山豎了面旗子,替天行道。」

  「這天,指的便是朝堂上的皇帝老兒...」

  岳飛一向忠君,聽武松對皇帝如此不敬,皺了皺眉頭,準備反駁,就聽武松繼續道:「可他們每天做的事情是什麼呢?打家劫舍,攻城掠地,遇到中意的官軍將領,便設毒計,坑害其一家老小,將其賺上梁山。」


  「這才有了梁山一百單八將的名頭...可武松始終認為,百姓才應該是這天!」

  「鵬舉你飽讀詩書,應該知道『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的典故吧?」

  「你我身為習武之人,勤學苦練,只為一展抱負,若是碰上個賢明如漢高祖、唐太宗之輩的皇帝,自當粉身碎骨,以報皇恩。」

  「可朝堂上現在那位...他配嗎?」

  「聖上自然是清明的,只是被奸臣蒙蔽罷了!他日聖上認清奸臣真面目...自會撥亂反正,勵精圖治!」

  岳飛不服氣,爭辯道。

  「哈哈哈!」

  武松大笑幾聲,將酒碗裡的酒喝光,道:「昏君、奸臣本來就是相互共生的關係...物必先腐而後蟲生!有昏君才有奸臣!鵬舉你熟讀歷史,可曾聽聞漢高祖、唐太宗身邊有奸佞?而現在龍椅上那位...高俅、童貫、蔡京、楊戩,個頂個的大奸臣!」

  「高俅和童貫,還是死在我梁山弟兄手中...那皇帝老兒,對這些奸佞寵愛有加,榮寵之至!」

  岳飛聞言,一時間呆住了,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

  南豐城,楚王宮。

  吳用坐在簡陋的宿舍里,手拿一柄刻刀,用心的雕琢著什麼。

  宋江從外邊進來,坐在椅子上,對著鏡子,小心翼翼的從懷中掏出一個紅布包,打開之後,赫然是數十根掉落的鬍鬚。

  小心翼翼的,用魚鰾膠將一根根掉落的的鬍鬚粘好,宋江轉頭看向吳用,聲音尖細而綿軟:「軍師...你在...」

  陡一開口,宋江便感覺不對勁,趕忙清了清嗓子,用儘可能渾厚的聲調問道:「軍師...你這是幹什麼呢?」

  吳用停下手頭的動作,抬眼看向宋江,緊咬著後槽牙,面目說不出的猙獰:「刻一個王慶那廝的雕像...回頭打探出王慶那廝的生辰八字,以黃紙寫就,再刺上幾根鋼針,埋進段三娘宮中。」

  「吳某就不信...這段三娘她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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