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312章 酒桌上兄弟釋嫌隙,雞冠山陳贇設伏兵

第312章 酒桌上兄弟釋嫌隙,雞冠山陳贇設伏兵

2025-12-23 23:05:57 作者: 於婷川

  武松的大腦,飛速旋轉,關於借刀殺人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入腦海。

  借刀殺人,三十六計之中的第三計。

  指的是自己不直接出手,而是利用第三方的力量除掉對手或者達成目的,既保全了自身,又能坐收漁利。

  昔日三國時期,禰衡擊鼓罵曹操,曹操本來想將禰衡殺了泄憤,卻忌憚禰衡才名,怕影響了自己招賢納士,便派禰衡出使荊州劉表。

  劉表也不願意背負殺賢之名,將禰衡轉送黃祖。

  黃祖是個大老粗,不懂這些彎彎繞,直接將禰衡給咔嚓了,結結實實給曹操背了次大黑鍋。

  他完全可以仿照曹操的套路,將陳贇除掉!

  想到這裡,武松心情大好,邁步來到酒罈旁邊,單手拎起,拍開泥封:「哥哥...那武松可就不客氣了!」

  魯智深見武松真沒有給他酒吃的意思,肥胖的圓臉上,寫滿了失落...

  突然,武松像是變魔術一般,從桌子下拿出兩個大海碗,放在桌子上,滿滿的斟了兩大碗酒,端起其中一碗:「哥哥,請!」

  魯智深喜出望外,趕忙端起桌面上的酒碗,「咕嘟咕嘟」的喝了下去,雙眼微微眯起,發出一聲暢快的呻吟。

  「舒坦!」

  武松看向門外,喊了一聲:「來人!」

  立即便有士卒快步而來:「齊王有何吩咐?」

  「去將陳贇將軍請來,就說...孤王請他吃酒!」

  士卒領命,快步離開。

  魯智深皺了皺眉:「二...齊王...別怪洒家多嘴...雖然這陳贇獻城投降,但洒家看這廝不像什麼好撮鳥...還是不要跟他走太近...」

  武松拍了拍魯智深肩膀,笑道:「哥哥無須多禮...咱們曾經是兄弟,一輩子是兄弟...以後沒人的時候,像以前一樣,喊我二郎便好。」

  

  魯智深端著酒碗,愣住了。

  自從武松當上齊王之後,魯智深總覺得,跟武松的距離遠了...梁山的兄弟們,跟武松的關係也遠了...

  出來打仗,武松寧可帶新收服的岳飛,也不帶他們這些梁山弟兄,這一次若不是他纏著武松,非要出來打一仗,可能也輪不到他出戰。

  久而久之的話...梁山的弟兄,不就慢慢被架空了嗎?

  可今天武松居然讓他像以前一樣,喊自己二郎...難不成,是他想多了,武松並沒有跟他、跟梁山弟兄疏遠?

  武松端著酒碗,嘆息一聲:「哥哥...我知道你心裡想什麼。」

  「你覺得,武松性子涼薄,寧可重用岳飛、王貴他們,也不願意重用梁山的弟兄。」

  「可是...今時不同往日...以往梁山只是一個寨子,打贏了官軍便是。可現如今,我們的目標,是推翻大宋,建立一個新的朝廷,讓我兄長武植、金翠蓮之類的悲劇,不再發生。」

  「我們面對的對手,從慫蛋官軍,變成了其他叛軍,變成了遼國、金國、西夏。」

  「若是繼續用梁山兄弟的人命去堆,得死傷多少弟兄,武松於心何忍?」

  「你可以放心...梁山兄弟,能征善戰的,武松一定重用。其他不擅長打仗的...等到武松一統天下之時,也不會虧待了他們。」

  魯智深聽完,一雙虎目,有些濕潤。

  他本來以為,武松忘了本,忘了梁山的弟兄...現在看起來,這並非是忘本,而是一種保護!

  「二郎!洒家誤會了你,洒家不是東西!」

  「這碗,我幹了,給你賠罪!」

  魯智深正了正顏色,將碗裡的酒一口喝光,哈哈大笑:「痛快!」

  「洒家的兄弟,還是洒家的兄弟,不是什麼鳥齊王!」

  「不過...二郎...洒家還是不太明白...你為何那麼看重那岳飛?」

  「論武藝...林教頭、盧員外都不在他之下...」

  武松目光看向門外,長嘆一聲:「哥哥...你也是當過軍官的...軍中武藝固然重要,但是更重要的,是帶兵打仗的能力。」

  「林教頭、盧員外可稱將才...而這岳飛,卻是帥才。」


  「等掃清了國內匪患,岳飛也該成長起來了,到那時候,武松會讓他率軍長驅直入,掃平遼國、覆滅金國、征服西夏!」

  魯智深聞言,呆愣了片刻,眼神突然亮了起來。

  他從來沒想過,武松居然如此深謀遠慮!

  他出身種家軍低級軍官,而種家軍最主要的任務,便是屯兵大宋西北,防範西夏!




  「哈哈哈!」

  魯智深哈哈大笑,舉起酒碗:「二郎!今天這酒,洒家吃的痛快!」

  「以前,從來沒想過,你居然如此深謀遠慮!是洒家多慮了!」

  兩人又喝了一陣,越喝越是開心。

  過了片刻,陳贇來到,恭敬施禮,武松起身迎接,引他入席,陳贇受寵若驚,連稱不敢,卻被武松拉著,坐了下來。

  ......

  第二天,傍晚。

  夔州城外,雞冠山。

  雞冠山距離夔州,十五里左右,山勢陡峭,易守難攻。

  陳贇命令士卒紮好營寨,將飯食送到他營帳里。

  隨著飯食一同送進營帳的,還有兩個十七八歲的少年。

  很快,帳篷一陣晃動。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幾個親兵進入帳篷,將重傷垂死的兩個少年拖了出來。

  陳贇坐在帳篷里,心中一陣鬱悶。

  剛才的運動,並沒有將他所有的悶氣全都發泄乾淨。

  昨日,武松派人請他吃酒,他誠惶誠恐去了,也受到了武松的禮遇。

  席間,武松多次誇獎了他獻城投降的舉動,還表示有個重要的差事交給他來辦。

  當時他立功心切,拍著胸脯答應了。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武松居然讓他率領三千兵馬,來雞冠山,設下一支伏兵,等李助來攻打夔州的時候,斷李助的後路。

  作為淮西宿將,陳贇又如何不知道李助的厲害?

  李助的後路,是那麼好斷的嗎?

  陳贇拍了拍自己的大腦袋,總覺得自己像是被坑了...又想不出到底哪裡有問題...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