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值:80】
【如果你的生命耗盡,你就會死】
【錢袋:99】
【這是你現在攜帶的金幣,在高塔中的通行貨幣,可用於交易、贖買、遺忘等】
【遺物:源質循環機(可升級)】
【每場戰鬥開始時,獲得五點源質】
【源質轉化:消耗源質,可獲得以下效果之一:
1點源質 → 恢復10點生命值。
1點源質 → 本場戰鬥中獲得3點臨時力量(增加傷害)。
1點源質 → 本場戰鬥中獲得3點臨時敏捷(增加格擋)。
1點源質 → 獲得20點格擋值。
1點源質 → 回復2點能量(用於打出卡牌)。
2點源質 → 永久增加4點生命值上限。
2點源質 → 永久增加1點力量。
2點源質 → 永久增加1點敏捷。
2點源質 → 獲得被動『每回合開始獲得3點格擋』。
10點源質→將能量點數上限提高至「4」。】
【額外獲取:擊殺敵人後,可獲得少量源質。】
【反向轉化:你可以主動消耗生命值、能量等,按一定比例轉化為源質】
【描述:外來者——【學者】的力量之一……】
【外來者……強大的力量……不可驕傲大意,因為高塔荒疫終將吞噬一切……】
【當前生效荒疫:】
【荒疫之盾(第1層):所有敵人擁有額外50%最大生命值。】
【荒疫之矛(第1層):所有敵人造成額外100%傷害。】
「荒疫……」蘇落咀嚼著這個詞彙。
「全局性的強化敵人的負面規則?像遊戲裡的難度提升詞綴。『盾』加血,『矛』加傷……這開局壓力不小。」
「將我的【源質循環法】簡化、規則化成了一個『遺物』……」
蘇落仔細審視著【源質循環機】的描述,對夢境規則有了初步認識。
這無疑是夢境規則對他能力的一種「翻譯」,以便納入自身的運行體系。
眼前的一切都像遊戲,是那奇異的夢境規則所至,不知道何人製作的,嚴密而又強力。
但蘇落感覺自己花個幾天時間,應該可以初步擺脫那夢境規則的束縛,將自己的部分力量透射過來。
可沒有這麼多時間。
「我選第一個:【獲得一張卡牌】。」
蘇落略作思考,做出了選擇,初始階段,試探一下。
巨鯨的六隻眼睛同時閃爍了一下,緩緩開口:「實——」
鯨魚開口的瞬間,仿佛卡住了一般,眼前的四個選項瞬間消失。
高塔之上,那厚重的雲層之中,猛地傳來一聲沉悶的巨響,仿佛有什麼東西墜落。
緊接著,一個黑點急速放大,帶著破空的尖嘯,轟然砸落在蘇落前方不遠處的地面上,激盪起一片無形的衝擊波紋。
那是一具人形生物的……屍體。
他面覆一張造型奇特、非金非木的暗色面具,僅露出緊抿的嘴唇和線條硬朗的下頜。
銀白色的短髮凌亂沾血,身上穿著款式古樸卻多處破損的簡陋盔甲,手中緊握著一柄幾乎與他等高的、邊緣布滿鋸齒狀缺口的巨大刀片。
屍體上殘留著濃郁的黑暗氣息與一種冰冷的、仿佛能吞噬靈魂的火焰餘韻,顯示出其生前擁有不容小覷的力量。
更重要的是,蘇落從其身上,清晰地感知到了夢境「更深處」——那高塔上層傳來的、同源但更混亂的氣息。
「塔的更高處,就是夢境的更深層面……看來,想要探索完畢,這塔是非爬不可了。」
他走向那具屍體,打算更仔細地檢查,尤其是那張面具和其身體結構,或許能獲得關於這個夢境文明的一些信息。
這屍體是很有價值的,如果蘇落沒有猜錯,這個夢境世界,就是第一個探索任務對應的、消失了不知多少年月的文明製作的。
就在蘇落手指即將觸及面具邊緣的剎那——
「嗚————」
身旁,六眼巨鯨發出了一聲悠長、低沉、充滿悲愴意味的鳴唱。
奇蹟發生了。
屍體上殘留的黑暗與火焰力量如退潮般迅速剝離、消散,融入四周環境。
屍體本身則仿佛經歷了時光倒流,傷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蒼白的面色泛起一絲微弱的紅暈,冰冷的軀體重新有了溫度。
三秒鐘後。
那雙緊閉的眼睛,在面具後猛地睜開!
雖然隔著面具看不到眼神,但一股茫然、空洞的意志波動擴散開來。
他僵硬地坐起,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摸了摸臉上的面具和身邊的鋸齒大刀,動作略顯滯澀。然後,他轉向蘇落,停頓了兩秒,用一種平淡無奇、缺乏起伏的語調開口:
「你好。我的記憶……好像丟失了很多。但我記得,我必須爬上這座腐化的高塔。我叫『鐵衛』。你呢?」
「學者。」
蘇落言簡意賅,同時仔細觀察著這位「鐵衛」,與外面那隻巨鯨相比,鐵衛顯得更加「空洞」,更像一具傀儡。
鐵衛沒有多餘的寒暄或疑問,他單手抓起那柄沉重的刀片,扛在肩上,轉身就朝著高塔底部一個幽暗的門走去,走了兩步,才像是想起什麼,回頭問道。
「一起嗎?」
「好。」
蘇落點頭,邁步跟上。
有這麼一個本地人帶路,也許能更快了解這個夢境的規則。
「爬塔,死亡,掉落,復活……再次爬塔?循環夢境?」
蘇落以前也喜歡構建這種循環夢境,不需要太多的精力維持邏輯運轉。
「這是什麼地方?」蘇落邊走邊問。
「高塔。」鐵衛頭也不回。
「高塔的由來?」
「不知道。」
「那為什麼要爬塔?」
鐵衛的腳步止住,蘇落第一次在這人的身上感知到了情緒。
鐵衛茫然片刻,不再像死人一般冰冷:「因為……我只記得,要爬上高塔,擊敗……」
他卡了一會,搖搖頭,繼續向前走去。
「記不得了,但我要爬上高塔,所有來這裡的人,目的都是爬上高塔。」
對話間,兩人已步入高塔內部。
塔底層的景象出乎意料的……簡陋破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