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府威能。」
蘇落皺了皺眉頭,瞥了一眼周圍躺倒的一片築基修士,又看了看遠方照亮半個夜空的青雲真人,搖了搖頭。
「怎麼感覺紫府和築基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生物,真是奇怪,威能相差上千倍,這不是單純的屬性和技法導致的,更像是……憑空出現的?」
伊利真人已經離開了兩個多時辰,蘇落屬性重修到18,就果斷出手,將周圍十幾名築基修士,還有幾位一直對他虎視眈眈的化形士給料理了,主要是昏睡和封印手法。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金色捲軸上寫有【逆轉資質:枕菸品】的原因,這些傢伙看蘇落的眼神總是十分炙熱,壓根不像大部分修仙者那樣清心寡欲。
將周圍的資源打包了一下。靈石、丹藥、符籙、還有幾件品相不錯的寶器。蘇落又花了一些時間完善內循環,構造了一下心火的下位體,在這個時代的靈氣環境下重新調試,又煉製了幾套陣法和一疊符籙。
收拾妥當之後,他果斷離開了那座靈氣充沛的山峰,去往了——
外門弟子居住地。
青雲真人正在內門清理叛徒和反賊,伊利真人估計被自己提及的「同類氣息」吸引,或者圍觀青雲真人垂死病中驚坐起去了。
蘇落靠著極致的重修速度,將戰力提升到了超越築基大圓滿、偽紫府的層次,自然不是為了去參加什麼紫府大戰。
必須來!體恤下修!
境界擬伐是修仙界不得不品的一環。
「之前就說過,仙門是求生者們的聚集地,現在一天不到的時間,出生在青雲宗的求生者算算時間已經混進來了。出生在附近的,估計也趁亂進來了。」
蘇落徑直飛向青雲宗的外側山門。
下方是連綿的山峰,峰頂覆蓋著茂密的竹林,竹影婆娑,在月光下像一片黑色的海。
外門弟子的居所散落在山谷山峰之間,遠遠望去像一片被撒在棋盤上的棋子,足有十萬多。
畢竟青雲宗是浮屠縣唯一的紫府仙門,人才庫是一縣之地,這些修士儲量還是有的。
在這十萬人里,絕對會有求生者。
「來者何人?」
一聲厲喝的精神波動從前方傳來,一道符籙拖著長長的尾焰射向半空,在蘇落前方十餘丈處炸開,化作一面金色光盾,欲要擋住去路。
蘇落低頭看去,一名築基後期的長老正站在內門關口的哨塔上,手中捏著第二道符籙,另一隻手按在陣法的核心樞紐上,渾身靈氣涌動。
蘇落懶得減速,毫不理會他,隨手將飛來已經完全激發的符籙憑空拆掉,精神力化作無數細絲,符籙上的符文同時熄滅,失去靈光,從空中飄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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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盾在蘇落面前碎成光點,散作滿天星,蘇落從光點中穿過去,衣袍不沾半分餘波,揚長而去。
「啊?真人?!」
看著被隨手破掉的符籙,長老傻眼了。
符籙是他在關鍵時刻打出的高品符,築基後期全力激發,足以擋住同階修士全力一擊。能如此輕鬆破掉,不是沉浸符籙多年的紫府真人是誰?
築基修士可沒有這麼多時間去感悟符籙之道,修仙技藝都需要天賦和時間去堆砌!
躊躇一下,長老原地盤坐,當作剛才什麼都沒看見。
內門青雲真人清理門戶,疑似即將徹底羽化,還有伊利真人突然持道君法令登門,來者不善,外門有神秘真人毫不掩飾,不知來意。
這寂靜了一個月的青雲宗,竟然一夜之間出現了三尊紫府,真是熱鬧非凡!
……
草原石擺出一個拳架,雙腳一前一後,膝蓋微曲,腰背挺直,雙拳收於腰際。
一種恐怖的韻味從他身上傳出,溝通天地,將周圍的靈氣牽引而來,從頭頂灌入,從腳底湧出,在體內運轉一個周天后,化作他自己的力量。
「沒有武道意志,我依舊能修行!」
草原石淡淡地看著眼前人,手中的動作絲毫不慢,一拳轟出。一道血氣沖霄而上,在夜空中炸開,將周圍的房屋震塌,硝煙瀰漫,碎石飛濺。煙塵散去,露出了對面正在和他對峙的身影。
「哦,你能修行,然後呢?」
盧瑟神色倨傲,天賦不斷發動,每過半秒,他身上的氣息就提升一小截,基礎屬性在以微小但頻率極其恐怖的效率提升。
求生遊戲經歷了這麼久,他開發了許多手段,將自己天賦【幻夢遊戲】玩出了新的花樣,現在每時每刻都在拉周圍的外門弟子入夢,掠奪能量提升自我。
白天的各種布局與偽裝,好不容易進了青雲宗方便晚上收穫,結果卻被眼前這個莽夫打擾了!
草原石緩緩搖頭。
「不過區區14屬性,換算在這個世界,也就鍊氣圓滿多點,怎麼敢跟我說話的。」
「燃!祭獻——霉運!傷勢!疼痛!」
草原石身上的傷勢和負面狀態頓時被金色的火焰吞噬,狀態微微回暖。他現在連這些東西都學會了獻祭。
「燃!祭獻——夢境化身!」
隨手將夢境化身獻祭掉、不受盧瑟天賦干擾的草原石身上氣息暴漲,迅速超過了盧瑟。
一道氣血與靈氣凝就的金龍從他拳中飛出,龍身纏繞著金色的火焰,龍頭高昂,龍爪撕裂空氣,跟隨著草原石速度快到極致的殘影,一起撲向盧瑟。
盧瑟的瞳孔收縮,身體向後暴退,同時雙手連揮,在空中布下一層又一層的屏障。
下一瞬間,盧瑟的胸骨發出清脆的斷裂聲,但又迅速恢復了圓滿狀態。
近處的外門弟子哪怕被兩人戰鬥餘波打爆了身軀,也依舊沒有任何甦醒過來的跡象,依然閉著眼睛,嘴角帶著一絲微笑,像是正在做著什麼好夢。
遠方的外門弟子則是一臉懵逼地靠過來,看著兩人激情戰鬥。
「怎麼回事?大晚上的怎麼有築基老祖在外門打架?!」
「不知道啊?宗主死了才一個月,怎麼就打起來了呢?」
「關我月薪三千斤大米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