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被嚇得花容失色,尖叫起來。
「你幹什麼!放開我!」
「跟我走!你不許在這裡!」
小伙子根本不聽,拽著女孩就要往人群外拖。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現場的音樂和歡笑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這裡。
譚霄明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這他媽不是當著貴客的面,打他的臉嗎!
江峋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他本可以袖手旁觀,但眼看著一個女孩被如此粗暴地對待,他身體裡的警察本能瞬間被激發。
在小伙子拖著女孩經過他身邊的剎那,江峋動了。
他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伸出手,精準地扣住了小伙子抓著女孩的那隻手腕。
小伙子被人攔住,猛地回頭,看到江峋這個陌生面孔,眼睛瞬間就紅了。
「你他媽誰啊?」
「找死是不是!給老子鬆手!」
他怒吼著,另一隻手直接掄起拳頭,朝著江峋的臉就砸了過來!
拳風呼嘯,帶著一股蠻橫的力道。
紀寶龍嚇得驚呼。
「小心!」
江峋眼神一凜,扣著對方手腕的手猛地一擰一拽。
那個氣勢洶洶的小伙子,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
整個人就失去了平衡,被一股巧勁帶著往前撲倒。
「嘭!」
一聲悶響。
小伙子被江峋輕描淡寫地一個過肩摔。
結結實實地按在了地上,臉頰和堅硬的石板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整個過程乾脆利落,快到讓人看不清。
全場一片死寂。
那個女孩捂著嘴,驚魂未定地看著江峋。
和那小伙子一起來的幾個同伴,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
「操!你敢動我兄弟!」
「弄死他!」
幾個人瞬間炸了毛,怒吼著就朝江峋圍了上來,一副要將他生吞活剝的架勢。
就在這時,譚霄明終於沖了過來。
「住手!」
他發出一聲怒喝,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擋在了江峋面前。
「都他媽給我住手!」
譚霄明指著那幾個衝動的小伙,氣得渾身發抖。
「瞎了你們的狗眼!」
「這是我請來的貴客!你們想幹什麼?想造反嗎!」
譚霄明的話音剛落,被江峋按在地上的那個小伙子,也就是霆少,卻突然笑了。
他臉貼著冰冷的石板,聲音含混不清,卻充滿了有恃無恐的囂張。
「貴客?」
「貴客,就能隨便打我了?」
他猛地抬起頭,通紅的眼睛死死瞪著譚霄明,然後轉向江峋,扯著嗓子就喊了起來。
「安保!安保都死哪兒去了!」
「有人在寨子裡鬧事!想殺人啦!」
這一嗓子,徹底撕破了臉皮。
譚霄明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果然,不過十幾秒的功夫,十幾名穿著統一制服的安保人員就從四面八方沖了過來。
他們看到被按在地上的霆少,又看到周圍劍拔弩張的氣氛。
根本不問緣由,瞬間就把江峋圍了個水泄不通。
「放開霆少!」
「你他媽活膩了!」
紀寶龍嚇得腿都軟了,但還是鼓起勇氣,張開雙臂擋在江峋面前。
「別動手!都是誤會!有話好好說!」
一個安保毫不客氣地一把將他推開。
「滾一邊去!」
紀寶龍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江峋扶了他一把,把他拉到自己身後,語氣平靜。
「站遠點,別濺一身血。」
話音未落,他動了。
面對著十幾個手持橡膠棍的安保,江峋沒有絲毫退縮,反而主動迎了上去。
全是簡潔高效,一擊制敵的格鬥術。
沖在最前面的一個安保剛舉起棍子,就被江峋一記手刀砍在手腕上,橡膠棍脫手飛出。
緊接著,江峋一個側身,肩膀狠狠撞進對方懷裡。
那人直接倒飛出去,撞倒了身後的兩個同伴。
場面瞬間亂成一鍋粥。
霆少的同伴一看安保都上了,膽氣也壯了,嗷嗷叫著也撲了上來。
「弄死他!」
然而,他們這些小混混,在江峋面前更是連盤菜都算不上。
江峋甚至沒正眼看他們,在解決安保的間隙,隨手幾個大嘴巴子,或是踹出幾腳。
「啪!啪!啪!」
清脆的響聲不絕於耳。
那六個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被抽得原地轉了兩圈,然後捂著臉倒在地上。
整個過程,不超過一分鐘。
十幾名安保,六個小混混,此刻全都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再也爬不起來。
周圍的遊客們,從最開始的驚慌,到目瞪口呆,再到現在的滿臉興奮。
「臥槽!牛逼!」
「這是什麼功夫?拍電影呢?」
不少人已經拿出手機,對準了場中傲然而立的江峋,開啟了錄像模式。
就在這時,人群自動分開了一條道路。
一個中年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擁下,龍行虎步地走了過來。
周圍的喧囂瞬間安靜下來。
霆少看到來人,像是看到了救星,連滾帶爬地撲了過去,抱著中年男人的大腿就開始哭嚎。
「爸!爸你可來了!他打我!你看他給我打的!你得給我做主啊!」
譚嘯剛看了一眼自己兒子臉上的巴掌印和狼狽的模樣,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抬起頭,目光如刀,直直地射向江峋。
譚霄明趕緊上前,結結巴巴地想要解釋。
「族長,您聽我說,這是個誤……」
「閉嘴!」
譚嘯剛冷喝一聲,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
他的目光始終鎖定在江峋身上,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是你,打了我兒子?」
江峋面不改色,迎著他的目光,淡淡開口。
「是他先動的手。」
「呵。」
譚嘯剛冷笑。
「在我譚家寨的地盤,打我譚嘯剛的兒子,你還是頭一個。」
「有種。」
他朝身後一個精悍的漢子偏了偏頭。
「譚響,去,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譚家寨的規矩。」
那個叫譚響的漢子走了出來,他太陽穴高高鼓起,雙目精光四射,一看就是個練家子。
他朝江峋一拱手,沉聲道。
「蔡李佛拳,譚響。請指教。」
話音剛落,一套連環快拳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江峋的面門和胸口籠罩而來。
江峋眼神一凝,不退反進。
譚響的拳法剛猛迅捷,一招接一招,密不透風。
兩人纏鬥了十幾個回合,江峋已經大致摸清了蔡李佛拳的套路。
就在譚響一套猛攻之後,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一剎那。
江峋抓住了這個轉瞬即逝的破綻!
他不再閃避,一個踏步上前,身體微微下沉。
全身的力量匯聚於右拳之上,以一種石破天驚的氣勢,一記重拳筆直地轟了出去!
這一拳,直接轟穿了譚響倉促間布下的防守!
「嘭!」
譚響整個人像是被高速行駛的卡車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