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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所有人都到齊了麼

2026-03-22 23:04:49 作者: 獻給某人的花束

  「是麼?聽聽這荒唐又可笑的理由……不,這甚至都不能算得上是理由,我現在嚴重懷疑S級學生路明非的精神狀態是否真的還保持清醒!」

  代表大聲質問,「卡塞爾學院創立的目的就是屠龍!每一個學生都可以說成是奔波在拯救世界的道路上,你說這話的意思是想要把其他人榮譽都盡數歸悉在你一個人的身上嗎!」

  「這是要置你於死地啊!師弟!」

  芬格爾忍不住想要後仰,被這頂又大又重的帽子給嚇到了。

  他扭頭看向依舊淡定的路明非,有些繃不住了,他心說大哥你好歹反駁兩句啊,你這副默認了的表情是什麼意思?

  你知不知道在場的有很多人其實都力挺你,已經為你準備好了證據,只要你稍微反駁兩句,我就敢當場脫下我穿了兩個星期的內褲扔在那個臭屁的傢伙的腦袋上!

  可你這……不說話也不解釋是什麼鬼!

  「心臟的人想什麼都是髒的。」

  關鍵時刻還是副校長挺身而出,這個風騷的牛仔又踩在了桌子上高舉著手裡的威士忌,做出了投擲的動作,將酒瓶對準了高台上的代表。

  這個中年的大叔被這架勢嚇到了,他在參加聽證會之前看過學院裡每一個教授的資料,以此揣測這些人會替路明非怎樣辯護。

  提前想好反駁的話,這樣局勢就會一直處於他的掌控當中,他可以驕傲地牽著這群桀驁不馴的傢伙踏上精心設計的陷阱,代替校董會完成定罪!

  可其中副校長的資料卻讓他印象深刻,那幾張薄薄的紙用了大段的篇幅,來詳細描述了這個糟糕的傢伙是怎樣的花言巧語,竟然哄騙了數十名艷婦真的覺得這傢伙是一個多麼偉大的牛仔,心甘情願和他滾了床單。

  可事後副校長卻提起褲子不認人,斜眼目視著這些可憐的女人,和她們說自己要去完成一項偉大的事業,恐怕不能繼續和夫人您廝守,然後轉身就喝著烈酒瀟灑地跑路。

  看到這些東西代表難以置信,感嘆卡塞爾學院的副校長居然能由這樣的傢伙擔任,果然正如校董會所說的那樣,這個學院從內到外都出了問題。

  所以他才能大義凜然地站在了審判席上,他覺得他是站在了大義上!他是在拯救這群被昂熱和副校長迫害的年輕人們!

  可這不代表著他真的願意為此受傷或喪命。

  當代表注意到那個酒瓶對準他的時候,磅礴的氣勢就已經鎖定了他,那個酒瓶就像是神話中奧丁的永恆之槍瞄準了他。

  在巨大的恐慌里,他做了一件讓自己後悔的事情,他下意識就縮到了審判席的下邊,想要以此躲避那柄神槍。

  

  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副校長暢快的大笑聲,幾乎要將整個會議廳的穹頂都給掀開。

  「喔!看看這個膽小的傢伙多麼可憐,居然被一個酒瓶給嚇得藏在了桌子下邊。」

  副校長冷笑著灌了一口酒,「你這種人怎麼敢把榮譽掛在嘴邊的!」

  短暫的沉默之後,由芬格爾帶頭,所有的學生代表起立鼓掌。

  真是一個漂亮的反擊,校董會代表認為自己站在了大義上,以榮譽為刀劍想要一擊斬在路明非的身上。

  可這個風騷的牛仔卻輕描淡寫地接過了代表手裡的刀劍,反手砍在了他的身上。

  此刻,代表所有的言論都成了一個笑話,在一所以屠龍為愛好的大學裡,懦弱是這裡最被看不起的東西。

  還保持著坐姿的只有校董會的那些老傢伙,他們面無表情,互相遞眼神,立刻有人上前把那個縮在桌子底下的可憐傢伙拖了出來。

  他們互相點了點頭。

  會議廳厚重的大門被打開,一絲陽光投入陰霾,走進來的是一個有著一頭漂亮金髮俊美的年輕人。

  他穿著一絲不苟的西裝,行走的時候每一步都像是被丈量好的一樣,動作由內到外透露著如同精密儀器般的優雅。

  年輕人從會議廳的中間穿過,經過路明非的時候,他朝著這三個被關在方形木欄里的傢伙點頭示意,然後徑直走到了審判席代表的位置,從胸前掏出白色方巾,低頭細緻地擦拭著面前的桌面。

  「這傢伙是誰啊,比剛剛那個大叔還要臭屁?」

  芬格爾小聲朝著旁邊的兩人吐槽,「你看他走路的那個樣子……哇塞!還敢再風騷一些麼!」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這個年輕人。


  「帕西?你來做什麼!」

  愷撒猛地從聽眾席上站了起來,面色難看地盯著審判席上的那個年輕人:

  「我應該和家族裡的人說過,加圖索家族並不參與此次聽證會。」

  「帕西·加圖索,加圖索家的高級秘書。」

  昂熱輕聲介紹著年輕人的身份,「他出現在這裡,就表示加圖索家族要加入到這場聽證會裡了。」

  「加圖索家的繼承人不是愷撒嗎?他剛剛才說加圖索家不會摻和到這次事件里。」

  副校長愣了幾秒,「還有更糟糕的麼?這玩意還能搞車輪戰?我剛把那傢伙給打敗還沒休息多久,現在又要和加圖索家的人對上?」

  副校長垂頭喪氣地喝著酒,瞄了眼高台上的帕西,悶悶地說,「我靠!真年輕,我已經是個老年人了,他只要什麼都不說站在那裡就能把我熬進墳墓里。」

  「不要這麼悲觀,你看路明非多淡定,這種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高尚品節值得我們學習。」

  昂熱倒是冷靜得多,除了剛開始有些詫異之外,就沒有更多的情緒,反倒是饒有興致地和副校長聊起了其他的事情。

  「這種時候就不要再誇獎你的學生了,你看好的學生馬上就要被送進監獄裡了。」

  副校長說,「你最好再找幾個幫手,加圖索家可沒那麼好對付的。」

  「加圖索家族也是校董會的成員,有資格參加此次聽證會。」

  高台上的帕西站直了身子,「代理家主指定讓我充當代表,家族的立場和校董會其他成員的立場一致。」

  他簡單地表達了自己的立場。

  愷撒冷冷地看著他,隨後走下了聽眾席,朝著校長和副校長的位置走去。

  全場譁然,加圖索家的繼承人居然臨時倒向了路明非地陣營,決心要和自己家族的代表對著幹。

  「肅靜!路明非你有什麼想要辯解的麼?」

  學生們在小聲說著話,曼施坦因教授敲下木槌,看向了路明非,所有人也都看向了他。

  「可以給我紙跟筆麼?」

  「當然可以。」

  曼施坦因教授點頭,這個小要求他自然沒有理由拒絕,立即有人把紙和筆送到了路明非的面前:

  「你是打算將自己的辯詞寫下來麼?如果不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來的話,寫下來也是可以的,我看完之後會判斷是否有效。」

  「不,只是想要記一些東西。」

  路明非抬起頭,環視會議廳里的所有人,「所有人都到齊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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