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戰前準備與能力提升（4K）
夜色降臨。
魔女之家亮著溫暖的火光，均勻的呼吸聲從裡面傳來，女孩們睡著了。
老宅的客廳里，壁爐的火燒得正旺。
德古拉坐在沙發上，手裡把玩著一枚象牙西洋棋的棋子。
盧克看向坐在單人沙發里的弗朗普外祖母。
「希望鎮的那些人，處理得怎麼樣了？」
弗朗普外祖母神秘的說。
「她們睡著了。」
盧克疑惑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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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著了？」
「當然，永久都不會被噩夢打擾的睡眠。」
一旁的戈麥斯撫掌。
「啊，永恆的安眠。多麼仁慈，又多麼富有詩意。我敢說，莫蒂西亞一定會喜歡這種
說法。」
盧克沒興趣探究他們到底是死了還是成植物人了。
反正都差不多。
他看向哈里曼校長，她和簡森老師坐在另一邊，神色有些不安。
「校長，現在該你說了。關於那個協會，你知道的一切。」
哈里曼點了點頭，她整理了一下思緒。
「協會的結構很奇怪，它不像一個嚴密的組織，更像一個聯盟。」
「最高層是一個叫范海辛的男人，他領導著一支隊伍。非常神秘，我只聽過他的名字，從未見過他本人，也從不知道他的小隊有多少人，都是誰。」
「范海辛？」德古拉手中的棋子停下了。
「一個古老獵魔家族的姓氏。我以為他們早就死絕了。」
哈里曼繼續說。
「在他之下，就是我們這些叛徒。來自各個族群的超自然生物。」
「我們女巫是其中的主力。一部分姐妹認為這是個機會，一個讓女巫重新站在陽光下
的機會，所以她們幾乎包攬了協會大部分的實際事務。希望鎮，還有之前的寂靜嶺，都是她們在負責。」
「那吸血鬼呢？」盧克問。
「吸血鬼們很不一樣。」哈里曼看了一眼德古拉，「他們更善於潛伏，很多人在人類社會裡有很高的地位。他們不直接參與行動，只負責提供情報，標記那些需要被處理的同類。」
德古拉發出一聲冷哼，將棋子放回棋盤。
「看來我的出現，讓他們覺得很有必要興師動眾。」
哈里曼的表情有些複雜。
「是的。自從你從水晶湖脫困的消息傳開後，我們和所有吸血鬼線人的聯繫，都中斷了。」
「他們全都消失了，一個都聯繫不上。」
客廳里安靜下來。
戈麥斯摸著自己的小鬍子。
「要麼是躲起來了，要麼是被滅口了。不管是哪種，都說明他們很怕你，我的老朋友。」
「他們應該害怕。」德古拉的聲音很平淡。
盧克打斷了他們。
「范海辛。我們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怎麼對付他。」
「一個連你都不知道底細的人。」戈麥斯看向哈里曼，「他有什麼能力？」
哈里曼搖頭，「我不知道。關於他的情報是最高機密。我只知道，所有人都很怕他，包括那些野心勃勃的女巫。」
盧克開口了。
「我見過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盧克回憶著那天的場景，「邁阿密之前發生了一場魚雨。」
他把那天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從天而降的食人魚，被無形屏障隔開的廣場，還有那個戴著綠色面具的男人。
「他說他叫范海辛。他說那場災難，只是為了把我困住，然後跟我打個招呼。」
「一個綠色的面具？」戈麥斯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什麼樣的面具？」
「木頭的，看起來很古老。」盧克描述著，「他的臉幾乎是純綠色，眼睛很大，能做出非常誇張的表情。我感覺他能扭曲現實。」
德古拉的眉頭皺了起來。
「扭曲現實？是幻術嗎？」
「不是。」盧克否定道，「我能分清。那不是幻術，是更神奇的東西。他能憑空製造出一個氣球馬，然後坐著它飛走。我開槍打碎了那個氣球，它變成了彩色紙屑。」
哈里曼和簡森的臉色變得蒼白。
「他為了一個玩笑，在邁阿密市中心製造了一場災難。」哈里曼的聲音在發抖，「他就是個瘋子。」
「那東西有名字嗎？那個面具。」德古拉問。
盧克回答，「不清楚，不過我已經找人去查了。」
「找人？」
盧克想起了迪恩和山姆，「我找了溫徹斯特兄弟，他們是獵魔人，大半輩子都在和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打交道，或許他們能有人脈認出那面具的來歷。」
「但這還不夠。」德古拉站起身，在客廳里踱步，「一個能扭曲現實的敵人，我們所有的戰鬥經驗可能都會失效。」
盧克看著壁爐里跳動的火焰。
「那就想辦法，分析出他能力的來源，找出他的弱點。」
「在找到方法之前，我們不能主動出擊。」德古拉停下腳步，「我們需要更多情報，也需要更多時間。」
「我的力量還沒有完全恢復。那些女孩也需要時間成長。」
盧克點頭。
「兩個月。霍華德說，協會的運輸隊兩個月後會到工廠交接。」
「那就是我們的最後期限。」
大方向確定，客廳里的氣氛變得輕鬆了些。
戈麥斯伸了個懶腰，他看向德古拉。
「我的老朋友，我想我們可以開始準備戰爭了。一些陷阱，一些爆炸物，還有我的莫蒂西亞，她一定會對這次聚會充滿期待。」
他拍了拍盧克的肩膀。
「亞當斯家的戰爭藝術，一定會讓你大開眼界。」
說完，戈麥斯便帶著一絲愉悅的哼唱，離開了客廳，顯然是去聯繫他的家人了。
德古拉的目光轉向盧克，他似乎在思考什麼。
「盧克，那些能量核心，你還剩下幾個？」
盧克想了一下。
「打倒大力神之後，霍華德他們又從工廠里拆解出幾十個。布朗多的實驗室用了一些，還剩下大半。」
德古拉的眼神變得有些複雜。
「我需要它們。」
「全部？」
德古拉點頭。
「我的力量被水晶湖的鐵鏈吸走了太多，正常恢復需要很長時間。但這些核心，它們的本質是純粹的生命力，雖然粗糙，但足夠龐大。它們能幫我快速回到巔峰狀態。」
德古拉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自嘲。
「這些東西，都是用同類製造出來的。如果不是為了對付范海辛，我絕不會碰這種骯髒的東西。直接吸收同類的生命力，哪怕是被提純過的，也讓我感到噁心。」
「但現在，我們沒得選。」
盧克理解他的處境。
「好，我會讓布朗多把剩下的核心都送過來。」
他轉向弗朗普外祖母。
「這件事，暫時不要讓那些孩子知道。」
哈里曼校長也附和道。
「是的，她們現在情緒還不穩定，如果知道這些核心的來源，我擔心她們會做出衝動的事情。」
弗朗普外祖母卻發出一聲冷笑。
「衝動？她們就應該衝動。仇恨和憤怒是最好的老師。」
她用拐杖敲了敲地板。
「你們想把她們保護在溫室里？別忘了，她們是魔女。不經歷血與火的洗禮，怎麼可能真正成長？」
盧克嘆了口氣。
「話是這麼說，但她們還太小了。這次的戰鬥，她們不應該參與。」
弗朗普外祖母盯著盧克。
「你這是在剝奪她們復仇的權利。」
盧克沒有退讓。
「我只是不想讓她們去送死。等她們足夠強大，會有其她協會的成員等著她們去復仇。但不是現在，更不應該是范海辛。」
弗朗普外祖母的臉上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好吧，既然你這個領袖決定了。但別指望我會幫你哄騙她們。」
盧克看向哈里曼和簡森。
「你們也一樣，這件事保密。」
兩人連忙點頭。
「就這樣定了。」盧克站起身，「大家先去休息吧，養精蓄銳。接下來的兩個月，會很忙。」
說完，他便轉身向樓上走去。
德古拉、弗朗普，還有哈里曼和簡森也相繼離開。
一夜無話。
接下來的幾天，所有人都進入了緊張的備戰狀態。
戈麥斯整天都在打電話，用一種盧克聽不懂的古老語言和他的家人們溝通著什麼。
史蒂夫則在布朗多的指導下，開始學習如何維護那輛裝甲戰車，整天把自己弄得一身油污，卻樂此不疲。
德古拉在拿到能量核心後，就將自己關在了地下室，再也沒有出來過。
弗朗普外祖母對女孩們的訓練強度也加大了好幾倍。
每天，老宅周圍都迴蕩著女孩們的尖叫聲和老女巫的訓斥聲。
盧克則大部分時間都待在自己的房間裡，研究那本黑皮書。
【巫術】的等級在緩慢而穩定的提升著。
盧克將黑皮書合上，他正準備嘗試下一個法術，眼前彈出的面板卻讓他停下了動作。
【技能「聖水」已提升至LV5（200/3000）。（靈能+0.2）】
【靈能：3.8（3.6+0.2）】
盧克看著面板上的提示，有些意外。
自從上次找肯尼斯神父合作，利用信徒的信仰之力來薅上帝羊毛之後，這個技能的經驗值就一直在緩慢增長。
但這次的增長幅度，似乎比他預想的要多得多。
他想起了肯尼斯神父那張貪婪的臉。
「看來，那位神父幹得不錯。」
是時候去看看自己的聖水工廠運營得怎麼樣了。
盧克站起身，走出了老宅。
他來到魔女之家前，女孩們正在弗朗普外祖母的指導下，進行著日常的訓練。
歪歪扭扭的石牆在她們的意志下不斷重塑。
哈里曼校長和簡森老師則在一旁，充當著助教的角色。
「校長。」盧克開口。
哈里曼轉過頭，看到盧克，臉上擠出一個笑容。「有什麼事嗎，盧克先生？」
「我想帶孩子們去一趟市區。」
哈里曼愣了一下，「去市區？」
「是的，她們來這裡這麼久，一直待在郊外，連一件換洗的衣服都沒有。」盧克指了指女孩們身上那些破舊不堪，沾滿泥土的衣服。
「我想，是時候給她們買一些日用品了。順便，也買些她們喜歡的東西，算是對她們這段時間努力訓練的獎勵。」
哈里曼的臉上露出猶豫的神色，她看向一旁的弗朗普外祖母。
老女巫拄著拐杖，哼了一聲。「獎勵？哼，一點小小的進步就沾沾自喜，你這是要把她們慣壞的。」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她的眼睛裡，卻難得的掠過一絲笑意。
「去吧，去吧。」她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整天對著這群小丫頭，我的骨頭都快生鏽了。正好讓她們放鬆一天。」
得到許可，哈里曼校長鬆了口氣。
她轉身對著女孩們宣布了這個消息。
「孩子們，安靜！盧克先生說，要帶我們去市區買東西！」
訓練場瞬間安靜下來。
女孩們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她們互相看著對方，眼睛裡充滿了不敢相信。
「買東西？」
「去市區？」
短暫的沉默後，是衝破雲霄的歡呼聲。
她們扔掉手裡的石塊和藤蔓，互相擁抱著，又蹦又跳。
「太好了！」
「我想要一條新裙子！」
「我想要冰淇淋！巧克力味的！」
看著這群瞬間變回普通小女孩的魔女，哈里曼的臉上也露出了真切的笑容。
盧克看著這一幕，他走向停在不遠處的那輛校車。
星期三和梅菲斯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車門口。
「我們也要去。」星期三抱著手臂。
梅菲斯則有些期待的看著盧克，「我還想逛一下人類的城市。」
盧克無所謂地點點頭。
很快，女孩們在哈里曼的組織下，排著隊登上了大巴車。
盧克發動了車子。
大巴車駛離老宅，向著邁阿密市區的方向開去。
一路上，車廂里都充滿了女孩們的歡聲笑語，她們像一群剛出籠的小鳥，對窗外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
「這裡的房子好高啊！」
「快看！那群人打起來了！」
「哇！他們還拔槍了，我只在電影裡看過。」
星期三坐在靠窗的位置，她對這些幼稚的驚呼嗤之以鼻。
一個多小時後，大巴車駛入了邁阿密市區。
盧克將車停在了一家大型購物中心的停車場。
「好了，我們到了。」
女孩們迫不及待地涌下車，她們一個個都很激動。
「哇！」
「這裡人好多。」
「好熱鬧。」
盧克看著她們，開口道：「今天你們可以買任何自己想要的東西，我買單。」
「任何東西？」尤倫卡的眼睛亮了。
「任何東西。」盧克重複了一遍。
歡呼聲再次響起。
在哈里曼和簡森的帶領下，女孩們像潮水一樣湧入了購物中心。
盧克沒有跟進去，他看著她們的背影，轉頭對星期三和梅菲斯說。
「你們也去吧，想買什麼就買。」
星期三看了他一眼，拉著梅菲斯的手，也走進了商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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