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榮山笑了笑。
「我也不瞞你,單對單的話,全性四張狂中的任何一個,都不是我的對手。」
「但如果聯手起來的話,那侵蝕心智的能力確實有點棘手了。」
「不過......你不是還叫了公司的人嗎?」
「到時候,有幫手的情況下,就算四張狂都來了,誰勝誰負還真不好說。」
「別的不說,至少也能保住你那舅舅。」
說到這裡,語氣十分自信。
不知是想起了什麼,嘴角上揚,勾勒出一抹壞笑。
「師叔,實在不行,你可以假裝受點傷,我們去求求師爺他老人家。」
聞言,榮山微微一愣,眼神詫異。
「好小子,讓師父下山,也虧你小子想得出來。」
「那群全性,碰上你還真是倒了大霉。」
一邊說著,一邊嘴角也揚了起來,似乎也在幻想著。
對此,李羽承笑了笑。
「師叔,我這是在合理利用資源。」
但話是這麼說,可能不能成功讓老天師下山,還是個未知數,哪怕有正當理由。
要知道,老天師這麼大的體量和影響力,就算公司同意了,可還有十佬在那。
雖然說兩者加起來,對老天師也不過是幾巴掌的事,但如今這個和平年代還是要遵守規矩的。
想到這裡,李羽承搖了搖腦袋,將雜念甩出去。
請老天師下山說白了就是圖一個兜底的保障,就算不能也無所謂,左右不過躲回龍虎山罷了。
很快,淨心咒運轉,將餘下的雜念清除,保持靈台清明。
緊接著,拿出筆和紙,在榮山那古怪的眼神中,開始練五雷符了。
一筆一划,沒有絲毫章法,完全是在鬼畫符一樣。
落在後者眼中,眼皮直跳,那叫一個折磨。
這......不對吧?
他怎麼記得,這貨是個符籙天才啊,一天時間就弄出了一張完美的五力士符。
也正是因為這個,才沒有給對方設置時間上的限制就給了五雷符。
可這眼下,他就有些看不懂了。
最後,榮山索性閉上了眼睛,不管那麼多了。
耳邊,漸漸只剩下了落筆的摩擦聲,但格外得助眠。
沒過多久,直接入睡了,留下一直專心的李羽承。
揮筆的右手,逐漸變快,甚至揮出了殘影。
好在周圍也沒什麼人看過來,要麼躺著睡了,要麼在玩手機。
......
另一邊,沈沖等全性妖人還在暗中觀察著。
但顯然,全性的風格就註定了這些人不可能老老實實蹲守。
這不,已經有人坐不住了,耐心已經被消磨乾淨。
那是一個光頭大漢,臉上還有一道刀疤,不過被頭頂的帽子掩飾地很好。
脫離了隊伍,開始尾隨了起來,看樣子是準備跟著彭志遠一路回家後再出手。
如此一幕,自然也落在了沈沖眼底,臉色開始有些難看起來。
但並沒有上前制止,而是繼續靜靜觀察來。
同時,警惕心上升,做好了隨時撤退的準備。
這個過程,並沒有持續多久。
很快,彭志遠差不多到家了,還有一小段距離,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
隨手擦拭,全沾在袖子上,卻毫不在意。
巧合的是,有兩個穿著哪都通制服的快遞員路過,停頓下來打了個招呼。
見狀,剛準備衝上去動手的光頭大漢,頓時停下腳步,皺起了粗眉,下意識壓低頭頂的帽子。
下一秒,就準備轉身離去。
但已經晚了,其中一人已經注意到了他,如此遮掩的打扮,更加顯眼。
「前面的那個,幹嘛的?對,說的就是你,哪裡人?」
聲音很大,引來了同伴的注意。
聞言,腳步再次停頓了下來。
既然被發現了,那就沒辦法了。
待兩位哪都通員工上前來時,大漢轉過身來,出手了。
饒是兩人有了防備,但在實力的差距下,還是著了道。
幾個拳頭下來,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就直接躺下昏迷了。
沒辦法,基層員工本來就沒有多少戰力,更何況還是野路子。
等再次抬起頭來,卻發現彭志遠已經不見了。
原來,後者很少跟別人打交道,打完招呼之後就直接走了,根本沒逗留下來。
對此,光頭大漢也不在意,反正都對公司的人出手了,那就更要繼續下去了。
等來到住所後,發現後者已經開始處理食材了。
見狀,大漢咧嘴獰笑,剛準備踏入一步。
下一秒,一陣高溫從背後傳來。
本能的反應,讓他幾乎沒有思考,就側面移開了一步。
那是一條漆黑的火蛇,火焰信子探出,朝著他剛才的的位置吞吐。
凝視的那幾秒,雜念叢生,似乎有某種欲望被勾勒出來。
是洪星野趕來了,在發覺對方的意圖後,沒有任何猶豫,直接祭出自己的三屍,控火捏出火蛇,將其攔下。
而這還沒結束,緊接著出場的是馮寶寶。
一腳飛踢,狠狠踹在大漢的腹部,同時嘴裡還喊著。
「看我......阿威十八式!」
一旁的趕來的徐三,臉色一黑,面色不善地看向自家弟弟。
只見,突然的一擊,大漢根本沒反應過來,直接被踹進了外面的草叢堆里。
頭頂上的帽子,都不知道飛哪去了,露出了那油亮的光頭。
沒等後者起身,馮寶寶再次動手,以掌化刀,落在脖頸上。
用力非常巧妙,大漢眼珠子一翻,當場昏迷了。
見狀,洪星野嘴角抽搐了幾下,默默豎起了大拇指。
這位姑娘,還真是夠專業的,專業到他都有些害怕。
至於張楚嵐,全程下來就看個熱鬧,完全沒有出手的機會,倒也樂得清閒。
只是,雖然交手的時間很短,但還是不免造成了一些動靜。
特別是那漆黑的火焰,要不是及時撤走,差點給大門燒起來了。
嘎吱一聲,大門開了,是聽到動靜的彭志遠,一臉疑惑。
一堆陌生的面孔中,看到了洪星野,愣住了。
「小野?你怎麼來了?這些人是?」
聞言,後者臉色微變,他這該怎麼解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