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E.231 大陸五大神經病家族
像波頓這樣極端危險的家族，在提圖斯的心裡，整個維斯特洛大陸還有四家。
其中，多恩就占了一半。
骨路的韋爾。
整個多恩，就屬他家的位置最靠北方。地理位置決定了，該家族天生就得是一個戰鬥家族。
雖然他們並不善於正面戰鬥，這從韋爾的家徽就能看出來：一條盤繞在小腿上，咬住腳後跟的黑色毒蛇。
韋爾家族跟他們背後伊倫伍德的關係，有點像是曾經王家城跟天及城的關係一前者在兵家要道上，幫後者擋住了自北而來的諸多敵人。
然而韋爾可比曼伍笛狠的多。
相較起當年四四方方、無險可守的王家城，韋爾城的地下挖出了極為複雜的隧道脈絡，並將更下層的、密密麻麻的地洞連接了起來。
光這一點，提圖斯就覺得「地龍」比「黑曼巴」更適合成為他家的紋章。
第一次多恩戰爭期間。
面對「征服者」伊耿一世和「黑死神」貝勒里恩的超規格攻擊，韋爾族人正是放棄了他們的山間堡壘，選擇躲進地下層的洞穴，才得以逃過一截。
這個家族出過很多神經不太正常的狠人。
譬如：
曾在「血池之戰」中，與尤倫·伊倫伍德一起對抗小杜倫國王的「女僕」薇拉————人家是一名女戰士，可不是星墜城裡與奈德傳緋聞的那個「女僕」。
據說那一場仗打下來，多恩人與風暴地人的屍體堵塞了小半條史萊恩河。
薇拉雖沒打贏戰爭，但袒胸露乳的戰鬥場面也被記載在了風暴地的野史中。
還有「寡婦愛人」。
同樣也是「多恩一戰」期間，這位靠著鑽地道，躲過征服者怒火、黑死神怒焰的韋爾城伯爵設計埋伏了進攻骨路的風息堡公爵奧里斯·拜拉席恩。
韋恩士兵發動夜襲，石頭、箭、矛從高處如密雨般落下，骨路又被前後封鎖。
身為伊耿一世的私生子兄弟、依靠強娶最後一代風暴王的女兒才能執掌風暴地的奧里斯公爵，就此被韋爾伯爵俘虜。
坦格利安用和奧里斯體重相等的黃金，把他贖回。
當奧里斯被放回時，韋爾伯爵砍掉了包括風息堡公爵在內的、所有風暴地戰士的持劍手，讓維斯特洛首任「國王之手」成了「獨手」奧里斯。
「寡婦愛人」的說法是：這是為了防止公爵和他的人再次拿起武器，侵略多恩。
然而熟悉韋爾伯爵的人都很清楚，那更可能是出於此人的殘酷本性。
畢竟他又不是什麼喜好和平的人。
幾年後，這個傢伙就在幼鹿屯的繼承人瓊恩·卡伏倫和古橡城伯爵的女兒亞麗·奧克赫特的婚禮上演出了一場「好戲」。
他先是殺死了女方家長奧克赫特伯爵，外加大批的無辜賓客，又強迫新娘觀看她的丈夫被當場閹割。
在新郎逐漸低迷的慘哼聲中，韋爾家的人輪姦了新娘亞麗和她的侍女，再把兩女賣給了密爾的奴隸主。
這是多恩「一戰」發生的所有事件當中，最為臭名昭著的一次犯罪。
「獨手」奧里斯一生，都未能向「寡婦愛人」一報斷手之仇。
直到壞事做盡、終翹辮子的韋爾伯爵之子沃爾特·韋爾在第二次多恩戰爭時加入到「禿鷹王」陣營，奧里斯·拜拉席恩才在石盔城打敗了多恩人。
父債子償。
奧里斯親手砍下了沃爾特的雙手、雙腳，還有他的男根，以回報其父多年前的暴行。
這位伊耿一世親口承認過的「盾牌、支柱和堅實右臂」死前，是聞著仇人之子的腐爛肢體含笑去世的。
可是韋爾家的奇，並未因此變得老實。
他們家族的搭脈里，似乎自帶某些神經失常的因子。
「少龍王」戴倫·坦格利安一世在第二次征服了造反的多恩人後，在多恩方提出的投降儀式上被暗殺，其中就有韋爾家族的傾情出力。
戴倫一世的堂弟兼御林鐵衛「龍騎士」伊蒙·坦格利安，被當時的韋爾伯爵關押在一個籠子裡。
繼承兄長王位的貝勒一世在前往陽戟城議和的路上，試圖讓伊蒙獲釋，韋爾伯爵拒絕了他。
在與多恩親王達成和平協議後，「受神祝福的」貝勒本以為韋爾家族不會再拒絕自己釋放俘虜的要求，可他回程時發現，關押伊蒙的鐵籠子變本加厲的懸掛在了蛇坑的上方。
韋爾伯爵聽從親王的命令，表示願意將外號「龍騎士」的坦格利安玩具放歸北方，但他沒有讓人打開籠子，而只給了貝勒國王鐵籠的鑰匙。
在貝勒和伊蒙這對堂兄弟逃離險境的過程中，韋爾伯爵就「兄弟倆是否能活著走出來」下了注————
多恩惡魔密如沙，僅此一族甲天下。
如果將來要打多恩東部的話，提圖斯第一個要收拾的，就是這個神經病家族。
而且必須得滅的乾乾淨淨，他們的下場可以參考兩年前王家城的曼伍笛。
提圖斯隨手撿起一顆石子，朝池面扔去，濺起的水花驚得雷克頓在水下翻了個身，露出布滿鱗甲的脊背。
韋爾以下麼。
多恩排在第二名的瘋界亞軍，就是繼承了路西法·旱地領地的烏勒家族了。
路西法、硫磺河、獄門堡————隨便哪個名字，都代表著這個家族絕非善茬。
「獄門堡」因烏勒伯爵邀請他的對手參加宴會，然後將賓客鎖在自己的大廳內部，後將其活活燒死的事件而得名。
—這只是關於該座城堡名稱由來的諸多故事中的一個。
從「高庭大總管」升級為「高庭公爵」的哈蘭·提利爾，受擢升他的伊耿一世之命，進軍獄門堡。
途中許多人時死於曝曬、乾渴，以及硫磺河裡被下毒的魚。
最終，得了一座空城。
河灣的軍隊又在哈蘭公爵的帶領下深入沙漠，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這是烏勒動的手，哈蘭·提利爾成了他們報復家堡被毀之仇的犧牲品。
早在征服歷第九年，伊耿一世和維桑尼亞·坦格利安王后便騎龍毀了獄門堡的地面建築。
征服歷十年，維斯特洛的「小周后」雷妮絲·坦格利安王后也想學著丈夫和姐姐那樣，再來一遍。
可這次獄門堡的人有了準備，某名擁有被點滿的神射技能或是出眾幸運天賦的守軍用城上的弩炮發射出長箭，擊中了巨龍米拉西斯的一隻眼睛。
雷妮絲和她的龍雙雙墜落死亡。
米拉西斯的骨頭被展示在獄門堡，龍頭也在戰後被作為「和平」或「威懾」的象徵，送往了君臨的紅堡。
但是雷妮絲的屍體從未被發現。
考慮都烏勒家族的一貫尿性，有人聲稱：雷妮絲小王后其實並沒有當場身亡，而是在獄門堡的地牢里，飽受折磨而死。
提圖斯也認為這一推測有其道理。
雷妮絲死後，她的手足伊耿和維桑尼亞發動了「龍之怒」，把多恩的每座城池、堡壘和莊園都至少焚燒過一遍。
維桑尼亞更是為所有多恩領主的人頭定下賞格，而多恩人也以牙還牙，派出爪牙和僱傭殺手要取坦格利安的性命。
伊耿本人甚至在君臨的大街上遇襲，若非維桑尼亞及其佩劍「暗黑姐妹」，在那次襲擊下，沒有騎龍的國王或許便無法生還————這次襲擊，也成了王室建立御林鐵衛的初衷。
衝突持續到了多恩親王尼莫爾·馬泰爾派其女兒戴蕊拉前往紅堡，為伊耿國王帶來了米拉西斯的頭骨和一封密信。
在讀完信後，伊耿騎著巨龍貝勒里恩回了一趟龍石島，次日就返回君臨，與多恩人簽署了合約，這紙和約確保了多恩之後近兩百年的「獨立自主」。
提圖斯很有理由懷疑，當年多恩向伊耿提出停戰時，他們可能是以「了結雷妮絲的痛苦」來逼迫伊耿同意議和————又或者是，雷妮絲臨終前寫的信？
不然難以解釋，連龍頭都送回了，為何偏偏雷妮絲的遺體始終沒有歸家。
除非高空墜龍事件發生時，雷妮絲·坦格利安就被壓成了肉餅？
比起雷妮絲的具體死法，提圖斯更感興趣的是：「狩獵」到那麼一大頭巨龍的烏勒家族成員是否與他家的士兵們開了一場龍肉宴、流水席？
他們只送回了龍頭骨，不是麼————
多恩兩大家族後，就輪到了西邊的葛雷喬伊。
也不知是因為生存環境惡劣的原因，還是他們家的海怪紋章確實有些說道，這個家族同樣盛產瘋子。
他們自稱是單挑海龍娜迦的「灰海王」與其美人魚王后的後裔，歷屆選王會中產生過的鐵國王數量，只在葛雷艾恩和古柏勒之下。
「老海怪」、「紅海怪」————還有重名率極高的「達袞」、「維肯」各種「大王」，葛雷喬伊的族史上從不缺少脾氣暴虐、狂態畢露的派克島頭領。
到了科倫大王這一代。
他沒有鹽妾，但先後娶過兩個岩妻，還有一個信仰七神教的紅粉城妻子。
三妻零妾的科倫·葛雷喬伊一共生有九個兒子。
九個男嗣里，只有不到一半活到了成年。
雷妮絲·坦格利安與米拉西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