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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許大茂嫉妒到變形,傻柱的快樂他想像不到

2025-10-23 11:38:48 作者: 我TM是弱者

  傻柱那輛嶄新的「永久13型」自行車,就像一根燒紅的鐵釺,狠狠地烙在了許大茂的心尖上,滋滋作響,疼得他寢食難安。

  自打那車進了院,許大茂就覺得渾身不得勁。出門看見那車堵心,在屋裡待著,腦子裡也全是那車漆黑鋥亮的影子和傻柱那副嘚瑟的嘴臉。

  連晚上做夢,都夢見自己騎著那輛車,接受全院人羨慕的目光,可一回頭,車把就變成了傻柱獰笑的臉,把他嚇出一身冷汗。

  他嫉妒,他太嫉妒了!

  憑什麼?

  他許大茂,堂堂軋鋼廠放映員,走南闖北,見識廣,人脈多,憑什麼混得還不如一個臭廚子?

  傻柱有什麼?

  除了那身蠻力和一張臭嘴,他還有什麼?

  現在,新衣服穿上了,自行車騎上了,小酒喝上了,日子過得比誰都滋潤!

  而他許大茂,家裡冷鍋冷灶,媳婦離心離德,在廠里成了笑柄,出門連輛像樣的自行車都沒有!

  這口氣,他咽不下!

  這天是休息日,傻柱起了個大早,心情倍兒好。

  他打了一盆溫水,拿出新買的軟布,開始精心擦拭他的寶貝自行車。

  車架、車輪、車把、鏈條……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

  陽光照在濕漉漉的車身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晃得躲在月亮門後偷看的許大茂眼睛生疼。

  「嘚瑟!使勁嘚瑟!」許大茂咬著後槽牙,低聲咒罵,「不就是輛破自行車嗎?跟伺候祖宗似的!」

  他看著傻柱那專注又享受的表情,心裡那股邪火越燒越旺。傻柱的快樂,他根本想像不到,也無法忍受。

  在他看來,傻柱就不配擁有這些好東西!這些都應該屬於他許大茂才對!

  

  擦完車,傻柱又從屋裡拿出一個小油壺,給車鏈子上油。

  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我騎著心愛的小永久,它永遠不會堵車……」

  許大茂實在忍不住了,從月亮門後轉了出來,雙手抱胸,靠在牆邊,陰陽怪氣地說道:「喲,何大廚,伺候得挺精心啊?這車比你親爹還親吧?」

  傻柱頭都沒抬,繼續慢條斯理地上著油,淡淡道:「許大茂,你沒病吧?我擦我的車,礙著你什麼事了?蹲牆角看了半天,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怎麼,羨慕啊?嫉妒啊?恨啊?」

  被一語道破心思,許大茂臉上掛不住,惱羞成怒:「我羨慕你?我嫉妒你?傻柱,你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一輛破自行車而已,瞧把你嘚瑟的!誰知道是用了什麼見不得光的手段弄來的!」

  傻柱終於停下手中的動作,抬起頭,用沾著油污的手指了指許大茂,臉上帶著譏誚的笑容:「許大茂,你這人啊,就是心眼太小,見不得別人好。我靠手藝吃飯,領導賞識,正大光明買的車,怎麼就見不得光了?倒是你,整天琢磨著怎麼巴結領導,怎麼給人下絆子,怎麼勾搭大姑娘小媳婦,你那些手段,才叫真的見不得光吧?」

  他站起身,走到許大茂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告訴你,許大茂,我傻柱的快樂,你想像不到,也理解不了。我的快樂,就是靠自己的本事掙錢,想買什麼買什麼,想吃什麼吃什麼,不用看任何人臉色,不用巴結任何人!你呢?你的快樂是什麼?是背著媳婦在外面偷腥?是給人放電影時多收兩根黃瓜?還是在領導面前像個哈巴狗一樣搖尾巴?」

  傻柱的話像一把把尖刀,精準地捅在許大茂最虛偽、最不堪的地方。

  許大茂氣得渾身發抖,臉漲成了豬肝色,指著傻柱:「你……你胡說八道!傻柱,我跟你沒完!」

  「沒完?」傻柱嗤笑一聲,拍了拍身旁的自行車,「你想怎麼沒完?是去廠里告我生活奢侈?還是去街道舉報我來歷不明?去吧,隨便你。你看領導是信我這個給廠里爭光、手藝過硬的大廚,還是信你這個有生活作風問題、被公社民兵監視過的放映員?」

  他湊近許大茂,壓低聲音,語氣卻帶著刺骨的寒意:「許大茂,我勸你消停點。你再敢跟我呲牙,信不信我把你勾搭秦京茹、在鄉下收老鄉親土特產、還有你懷疑自己生不出孩子拿媳婦撒氣那點破事,編成快板,讓全廠、全院的人都樂呵樂呵?」

  「你……你敢!」許大茂目眥欲裂,聲音都變了調。

  「你看我敢不敢?」傻柱直起身,臉上恢復了那副氣死人的淡然,「我傻柱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沒什麼怕失去的。你呢?你還有什麼?你那搖搖欲墜的工作?還是秦京茹那顆隨時會飛走的心?」


  許大茂被徹底擊垮了。他看著傻柱那有恃無恐的樣子,再想想自己那一屁股爛帳,一股巨大的無力感和恐慌攫住了他。他知道,傻柱這個渾人,真的什麼都幹得出來!他輸不起!

  他指著傻柱,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終卻一個字也沒能說出來,猛地一跺腳,轉身灰溜溜地鑽回了後院,那背影倉惶得像只被打斷了腿的野狗。

  傻柱看著他的背影,不屑地撇撇嘴:「就這點道行,也敢跟你柱爺我叫板?」

  他回身繼續擦拭他那心愛的自行車,心情絲毫沒有受到影響。許大茂的嫉妒和憤怒,在他看來,不過是失敗者的無能狂怒,是他快樂生活的佐料,只會讓他覺得更加暢快。

  許大茂回到屋裡,砰地一聲關上門,胸口劇烈起伏。他越想越氣,越想越憋屈,抓起桌上的一個搪瓷缸子,狠狠摔在地上!

  「傻柱!我操你祖宗!」他發出野獸般的低吼,眼睛血紅,嫉妒和怨恨已經讓他徹底扭曲變形。

  他不懂,為什麼傻柱能那麼快樂?為什麼所有的好事都讓傻柱趕上了?他許大茂到底差在哪裡?

  他不懂,傻柱的快樂,源於內心的強大和無所畏懼,源於對自我價值的肯定和對外界眼光的漠視。

  而他許大茂的痛苦,則源於他的虛偽、算計和永遠填不滿的欲望。

  這種認知上的鴻溝,註定了他永遠無法理解傻柱的快樂,也註定了他在與傻柱的較量中,只會一次次地敗下陣來,在嫉妒的深淵裡越陷越深。

  而傻柱,則騎上他擦得鋥光瓦亮的「永久13型」,叮鈴鈴按著轉鈴,在許大茂如同實質的怨毒目光中,逍遙自在地駛出了四合院,享受他的休息日去了。

  他的快樂,簡單,直接,氣人,而許大茂,永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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