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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一龍永龍,血色神京

2026-09-30 02:35:20 作者: 平層

  第401章 一龍永龍,血色神京

  彌勒菩薩憤怒拍牆:「平心,他這是把我賣了。」

  平心蘿莉安撫道:「沒事,反正沒有賣我。」

  彌勒寶寶更加憤怒了。

  憑什麼只賣自己不賣平心,這對自己來說公平嗎?

  「難道他以為隨便什麼阿貓阿狗的道統都能作用在我身上?」

  彌勒寶寶剛說完這話,就發現連山信把他放出去了。

  然後身上多出了一縷不凡道意。

  姜不凡感受著從彌勒身上傳來的不凡,連聲讚嘆:「不愧是彌勒菩薩,信公子,原來你是彌勒菩薩培養出來的傳人,難怪如此出色。」

  聽到姜不凡這樣說,彌勒寶寶頓時面色一緩,居高臨下地對姜不凡道:「你這個後生倒是有幾分見識,不凡道統也還算不凡,本座會指點你的。方才這小子說的佛道合作,本座可以考慮。」

  「那就有勞菩薩了,道庭很希望和菩薩聯手,讓道佛兩家化敵為友,掃平這世間的動盪。」

  彌勒寶寶傲然點了點頭:「心是好的,本座會再關注一下你的手段如何,先走了。」

  說完他就準備撤。

  但是連山信關閉了小黑盒,他沒撤動。

  於是彌勒寶寶憤怒地看向連山信。

  連山信輕咳了一聲:「菩薩,多說兩句。」

  彌勒寶寶沉聲道:「本座現在需要休息,小子,你別作死。」

  外人面前,連山信還是給彌勒寶寶留下了面子,免得他青春期逆反。

  「罷了,那我就當菩薩你全權授權我和道首談了。」

  「可以。」

  

  彌勒寶寶現在只想趕緊回小黑盒。

  把自己的實力先提升上去,然後再教訓連山信。

  這次他順利地回到了小黑盒。

  姜不凡感受著不凡道意突然被切斷,面色微變地看向連山信:「看來信公子身上還有不小的秘密。」

  「道首此言何意?」連山信沒反應過來。

  姜不凡解釋道:「我在彌勒菩薩身上留下的不凡道意被切斷了。」

  連山信心頭一動,再次把彌勒寶寶放了出來:「現在呢?」

  「又恢復了。」

  和自己預想中的一樣。

  小黑盒果然是至寶。

  連山信反手又把彌勒寶寶塞了回去,全程都沒有問他的想法。

  彌勒寶寶出離了憤怒。

  但信道主還在繼續賣他:「道首放心,我以後會經常把彌勒菩薩放出來放風的。」

  姜不凡深深地看了連山信一眼。

  他知道年輕人能異軍突起,肯定都有自己的奇遇,他當年也是這樣的,所以他一早就猜到了連山信身上必有秘密。

  本來他也沒想深究連山信的秘密,但是這一刻,連山信還是給了他巨大的驚喜。

  「信公子,你和靈山有緣啊。」

  他感覺連山信像是彌勒菩薩的爹,而不是彌勒菩薩培養出的傳人。

  如果連山信知道姜不凡是這樣想的,肯定會感慨道首就是道首,完全洞穿了真相。

  「我現在對第一次佛道合作更加期待了。」姜不凡沉聲道,「從信公子身上,我看到了成功的曙光。」

  「一定會成功的,佛道合流,再聯合我們伏龍一脈,甚至可以再聯合一下無生老母。」

  姜不凡聽到這裡,都有點想笑出聲來:「簡直是勃勃生機,萬物競發,優勢在我們啊。」

  信道主瞬間警惕起來。

  姜不凡這話說的可不吉利啊。

  不過從紙面實力看,他也感覺信心十足。

  雖然他知道佛道合作肯定會以失敗告終,無生老母也一定是一顆定時炸彈,但誰說組織的成功才是他個人的成功呢?

  他要的只是燭九陰趕緊死,尹存理趕緊死。

  佛道能不能成功合作,干他何事?

  天下雖大,也容不下兩個信仰不同的教派。


  「道首,既然我們現在是盟友,可以告訴我你從尹存理身上得到了什麼了吧?」連山信沉聲問道。

  姜不凡這次沒有隱瞞,他直接道:「時間。」

  看連山信沒有意外,姜不凡眼中閃過一抹欣賞:「你早就猜到了?」

  「嗯,我最近聽說了一些關於燭九陰的消息。」

  「難怪你跑來和本座結盟。」姜不凡瞬間瞭然:「燭九陰證了部分時間道統,在祂眼中,這世間秘密很少。你們伏龍一脈的祖師爺又沒有門戶之見,那肯定已經暴露在燭九陰的目光之下了。」

  「我想請問道主,燭九陰能看穿《一夢三千界》這門神通嗎?」

  連山信認為不可能,但還是問了一下。

  好在姜不凡也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信公子,你要明白,燭九陰雖強,但祂不是最強的。釋迦佛祖也罷,我們道庭的老祖宗也好,實力都穩穩在燭九陰之上。你現在用釋迦佛的神通,來夢中會見道庭的道首。只有我們窺伺燭九陰的份,祂何德何能可以窺伺我們?」

  說到最後,姜不凡語氣充滿了傲然,道庭道首的霸氣油然而生。

  連山信內心一穩,同時也意識到了一件事:姜不凡比他想像中的更強。

  「有了燭九陰的時間之力,再加上道首您當代道庭之主的身份,《請神術》應該已經修煉到大成了吧?」連山信問道。

  姜不凡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提醒道:「《請神術》是老祖的仙脈,不是自身的能力。信公子,這門功法不適合花太多心思鑽研。」

  「我明白,我是想問,《請神術》能請動道首出手嗎?」連山信問道。

  姜不凡:

  他感覺連山信真是個小機靈鬼。

  「看來是能了。」連山信眼前一亮,「不愧是涉及到了時間道統的功法,道庭老祖果然也是驚才絕艷。」

  在連山信眼中,《請神術》根本就不是拿來打架的。只要運用得好,《請神術》和《一夢三千界》一樣,都是輔助神技。而且可以無視歲月,穿越時空,甚至和已經隕落在歷史長河中的強者交流。

  這其中蘊含的能量,就全看修行者個人的操作了。

  以小見大,道庭這些年悄無聲息之間,不知道積攢了多少的底蘊。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道庭積攢的底蘊,被某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前道主給霍霍完了理由是道庭藏這麼多底蘊,對天下其他勢力不公平。

  連山信越想越感覺有這可能。

  如果不是姜不平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以姜不平姜不凡這兩兄弟的資質才情,恐怕道庭的底蘊們寧可委屈一下道庭其他人,也會保住姜不平的。

  只有姜不平做的太過分,道庭才會把這種逆天的妖孽往外面推。

  這個話題不方便問姜不凡,連山信暫時按在心中不表。

  他沖姜不凡笑了笑:「道首休息吧,我去殺個人,我們有緣再會。」

  姜不凡眼皮一跳:「殺尹存理?」

  「這種小事,不勞煩道首你操心了,走了。」

  連山信擺了擺手,下一刻,已經回到了現實。

  此時,戚詩云和林弱水也剛剛回到了將軍府。

  看到連山信後,連山信的左耳和右耳同時收到了傳音:「阿信,入一下我的夢。」

  連山信:「————」

  雖然說三人行必有我師,但是你倆總是一起來,我誰先誰後呢?

  這很容易鬧家庭矛盾啊。

  信道主想了半天也沒想到解決辦法,乾脆心一橫,把兩女一起拉到了自己的夢裡。

  既然先後不好分,那就不分了,大家一起唄。

  在夢中看到對方,戚詩云和林弱水都有些發愣。

  還是戚詩云主動開口:「罷了,水水在也行。阿信,水水,我有事情告訴你們。」

  林弱水沉聲道:「我也有事情告訴你們。」

  「那你先說。」

  「你先說。」

  見兩女客氣上了,連山信搶先開口:「那我先說,詩云,尹存理有問題。」

  「啊×2?」

  戚詩云和林弱水都驚訝地看向連山信。


  連山信耐心解釋道:「我懷疑尹存理和傳說中的燭龍也就是燭九陰有關,甚至就是燭九陰的歷劫轉世身。燭九陰憑藉時間類神通,偷學了我們伏龍一脈的功法,然後潛入我們伏龍一脈內部,進而鳩占鵲巢。」

  戚詩云和林弱水繼續震驚地看向連山信。

  「你們這是什麼反應?」連山信有些沒看懂。

  戚詩云:「————我要說的也是這件事。」

  林弱水弱弱開口:「我也是。」

  連山信眨了眨眼,不由笑出聲來:「看來我和田忌說的沒錯,敵人都是紙老虎,燭九陰這個道主也是嚇唬人的。」

  本來信道主對燭九陰這種傳說中的存在,內心多少還是有些許敬畏的,畢竟燭九陰肉眼可見的比彌勒寶寶要強。

  但是他們一家三口居然都看穿了燭九陰的偽裝,姜不凡很顯然在更早之前就察覺到了燭九陰的布局,這就說明燭九陰已經在他們面前暴露了血條。

  眾所周知,哪怕是神,也是不能露血條的。

  只要對方敢露,就離死不遠了。

  「這事關田忌什麼事情?」戚詩云問道。

  「田忌被人扶龍了。」

  「啊?」

  連山信把田忌和燭九陰之間的事情說了一遍,戚詩云立刻道:「那應該就是尹存理扶持了田忌,燭九陰這個老傢伙躲在暗中,看來這些年知道了不少事情。」

  林弱水皺眉提醒道:「燭照千秋閣供奉著燭龍的一隻眼睛,祂對現世一定是十分了解的,甚至對我們的情報都了如指掌。阿信,對付這位道主,我們恐怕要小心再小心,不能讓祂知曉我們已經發現了祂。」

  「沒必要那麼麻煩。」連山信道。

  「啊?」

  「水水,你想放長線釣大魚是吧?」

  「對。」

  「按照我的經驗,所有想要放長線釣大魚的操作,最後都容易賠了夫人又折兵,還不如快刀斬亂麻。面對燭九陰這種道主,我們不能狂妄地認為時間站在我們這邊。」

  「所以你想怎麼做?」

  「直接去殺了尹存理。」

  林弱水:「————這是不是太簡單粗暴了?」

  「簡單粗暴就是美,以力破巧,最適合對付這種喜歡藏在暗處的老陰比。」

  林弱水提醒道:「可是直接弄死了尹存理,燭九陰萬一親自下場怎麼辦?我們頂得住嗎?」

  戚詩云聽到這裡,選擇了支持連山信的行動:「頂得住,祂說祂不是龍祂就真不是龍了?簡直是笑話,完全不把師尊的成龍道統放在眼裡。」

  同為伏龍一脈的修士,戚詩云和連山信達成了共識:

  一龍永龍,懶說配聽。

  林弱水沒有修行過伏龍仙術,但她聽說過燭九陰的威名,再次提醒道:「詩云,燭九陰是道主,謝脈主雖然號稱到了合道境,但畢竟還是天象的實力,未必是燭九陰的對手。」

  戚詩云保持了冷靜:「我不信燭九陰還有巔峰期的實力,全盛時期的燭九陰要對付伏龍一脈,不用搞這麼多陰謀詭計。」

  「詩云說的對,正好殺了尹存理,看看燭九陰還有什麼後手。夜長夢多,我現在就動手。」

  連山信的行動力震撼了林弱水,因為連山信真的抽身便走。

  更加震撼林弱水的還是連山信的無恥。

  林弱水看著連山信遠去的背影,呆了好一會兒,才僵硬地轉頭問戚詩云:「詩云,阿信剛才是不是變成了一個女人?」

  「是。」

  「那是誰?」

  「永興公主。」

  林弱水:「————好一記禍水東引,好一個厚顏無恥啊。」

  她還以為連山信轉性了,想和燭九陰剛正面。

  但信道主證明了他還是從前那個少年,沒有一絲絲改變。

  哐當!

  尹存理的房間大門被「永興公主」一腳踹開。

  尹存理疑惑地看向永興公主:「公主強闖九天總部,意欲何為?」

  他問完了這句話,就感覺一個圓滾滾的東西掉在了地上。


  很像他的頭。

  尹存理仰天栽倒,死不瞑目,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何而死。

  這一夜,神京城所有的大人物都收到了一條最新消息:

  永興公主夜闖九天總部,強殺伏龍一脈尹存理!

  神京震動。

  燭九陰震動。

  永興公主震怒。

  「是誰在冒充本宮?」

  哐當!

  永興公主府的大門,被九天的人一腳踹開。

  「永興公主,你的事發了,跟我們走一趟吧。」

  很多人似乎都忘了一件事:頻興大獄,羅織罪名,九天才是最擅長的。

  黎明之前,連山信和戚詩云都在陰影處注視著永興公主府。

  連山信忽然開口:「詩云,還記得我第一次看到神京城的時候說過什麼嗎?」

  那只是幾個月之前的事情。

  戚詩云瞬間便回憶了起來。

  「你要這偌大的千年皇城記住你一千年。」

  信道主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就從今夜開始,詩云,我們要正式走向台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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