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皇族中人思路廣,無生老母歡樂多
「好玩,真好玩,現在的後生就是比上古時期的那些老東西思路廣,老母喜歡。」
無生老母為年輕人的行為藝術鼓掌。
這是她上古時期都沒見過的盛況。
「一代新人勝舊人,世界果然是在進步的,老母也要與時俱進。讓我想想,我應該要怎麼進步?」
女帝並不知道,她的掙扎求生行為,竟然還鼓勵了上古第一邪神。
如果她知道的話,一定會感覺十分的榮耀————和九十分的害怕。
上古第一邪神鼓足了幹勁,真的想想就可怕。
釋迦佛聽了都要打哆嗦。
不過女帝現在沒空想這些。
她看著刮骨刀,整個人也懵逼了。
「你是誰?」
刮骨刀:「————我是你哥。」
女帝的殘魂似乎也被這句逆天的話給震裂了,差點就消散如煙。
五百年前她確實有個哥。
後來被她給送走了。
原因是她哥竟然反對她對九天動手,當時嘲諷的聲音好大,她不喜歡。
後來被九天打死的時候,女帝也沒有後悔殺她哥。
我做錯了,不代表你就能說。
我打不過九天,還打不過你嗎?
現在突然見到一個死人,她能不害怕嗎?
不止是女帝怕,刮骨刀也怕。
作為新生的天耳通,刮骨刀剛才已經聽到了永昌帝和女帝的對話。
難怪臭哥哥當年能那麼快地崛起,原來是因為有一個好老師。
我輸得不冤。
女帝想要奪舍永昌帝的時候,刮骨刀發自內心的給女帝加油打氣,希望女帝能馬到功成。
結果女帝不爭氣,也失敗了。
刮骨刀暗罵一聲廢物,剛罵完,抬頭看到了女帝。
這可是差點就奪舍了臭哥哥的神秘強者————好吧,也不是很神秘。
刮骨刀也不是傻子,他也聽出了女帝的身份。
這是自己五百年前的老祖宗啊。
臭哥哥能防住女帝的奪舍,他沒有把握。
看著自己這個親生的祖宗、野生的妹妹。
刮骨刀試探著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你要來一次嗎?」
女帝:「?」
殘魂又是一陣晃動。
五百年前的老古董雖然經歷了不少事情,但是人生分為長度和寬度。刮骨刀的生命寬度,是她五百年的人生長度也無法企及的。
她人再次傻了:「來什麼?」
刮骨刀主動請纓,奮不顧身:「我看你受傷有點重,要我幫你恢復一下嗎?」
他自問自己不是女帝的對手,哪怕女帝現在只是殘魂,他也十分忌憚,畢竟人的名樹的影。再說了,他擅長的也不是戰鬥。
所以他希望把女帝拉到他熟悉的領域,然後再用豐富的經驗打敗女帝。
女帝終於聽懂了刮骨刀的意思,頓時眼前一黑:「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是天耳通。」
「天耳通?」
女帝心頭一動。
這不是彌勒的魔胎嗎?
彌勒菩薩,可是傳說中的道主。
雖然天耳通只是六神通其中之一,而且傳說只是彌勒下生的容器,但只要操作得好,未必不能反客為主。
而且能得到彌勒的神通,對她來說也是大補。
這次栽在永昌帝身上,被《六道輪迴拳》和伏龍仙術兩連擊,把女帝也給折騰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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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需要惡補一下。
想到這裡,女帝看向刮骨刀的眼神頓時充滿了不善。
我奪舍不了永昌帝,還奪舍不了你嗎?
等等,天耳通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的?
當女帝開始思考這個問題時,她感覺自己的大腦不夠用了。
刮骨刀也看出了女帝來者不善。
他誠懇地發問:「妹妹,我還有機會嗎?」
女帝沒繃住:「別叫我妹妹,永昌帝難道私下練了《玄陰秘育魔胎幽典》?」
很顯然,她還是缺乏一些創新思維。
「這就是魔教至高秘術?彌勒菩薩的傳承?」
女帝感應著自己搖搖欲墜的殘魂,決定不再等待。
直接就朝著刮骨刀沖了上去。
刮骨刀內心暗罵了一聲。
這老祖宗屬實是不地道。
臭哥哥人品雖然不行,但對付女人方面的確有一手。
他是怎麼對付的女帝來著?
請的連山信————
想到這裡,刮骨刀內心又暗罵了一聲。
臭哥哥這操作沒法學啊。
還好,當避無可避真正迎戰後,刮骨刀發現女帝已經被他親愛的哥哥給消耗得差不多了。
現在的女帝,真的是落毛的鳳凰不如雞。
刮骨刀頑強抵抗住了女帝的奪舍,不由大喜過望:「就這?我還以為你多厲害呢。」
女帝心中大恨:「若非我在永昌帝身上耗費了太多修為,又豈會連你都拿不下。」
「說那麼多有什麼用?輸了就是輸了,難怪你五百年前也輸了,就知道給自己找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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刮骨刀一邊攻心,一邊試圖反殺。
然後就樂極生悲了。
傳承自饕餮的《噬界吞靈大法》被女帝全力發動,沒能奈何永昌帝的功法用在刮骨刀身上卻起到了奇效。
說到底,刮骨刀也不是巔峰狀態。
和女帝屬於菜雞互啄。
菜雞之間的鬥爭,就看是在誰的主場。
很遺憾,女帝沒有答應刮骨刀的約戰,現在是永昌帝的主場。
所以兩人就是公平的對決。
事實證明,五百年的女帝在公平對決中還是要更勝一籌。
「天耳通不過如此。」女帝有些驚喜,也有些失望:「彌勒菩薩的神通比我想像中的要弱。」
刮骨刀恨聲道:「不是彌勒弱,是我現在太弱了。妹妹,我們現在各退一步,相安無事,否則,我就和你爆了。鬧大了,被永昌帝發現,我們都討不了好。」
這嚇不到女帝,當年滿朝文武都嚇唬她對付九天會死的她都沒被嚇住。
然後就真死了。
見了棺材都不落淚的人,又怎麼會被刮骨刀恐嚇住呢。
但她還是停手了。
因為信道主來了。
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帝,現在對信道主已經產生了心理陰影。
當年九天的底蘊對她出手,她雖然接近被打死,但是也不怕對方,因為她也重創了對方,而且對方並不克制她,她只是打不過而已。
連山信不一樣。
無論是幽冥鬼火還是伏龍仙術,都十分克制現在的她。
「有什麼辦法能避開連山信的探查?」女帝問道。
刮骨刀心頭一轉:「我最擅長的是————」
且不提刮骨刀和野生妹妹在整活。
當連山信在現實中神兵天降後,永昌帝都有些意外:「小信,你怎麼來這麼快?」
「當然是擔心陛下的安危。」連山信實話實說,「五百年前女帝就是天象境的高手,五百年後她肯定隱藏了更多的後手。再加上她和您的特殊關係,我擔心陛下會陰溝裡翻船。」
永昌帝哈哈一笑:「本來是有這個風險的,但是有你在,所有的危險都已經被扼殺了。說起來,老師也是真不把我當人看。我都和她相處那麼久了,她明明知道我對女人有多大的殺傷力,竟然還想試圖對付我。」
說到最後,永昌帝無奈地搖了搖頭:「朕這一生輸過,但還從未輸給過女人,老師不夠了解我啊。」
連山信是個老實人,所以他選擇實話實說:「我們脈主不是女人嗎?」
永昌帝面色漲紅:「我和天夏又不是對手,天夏也沒試圖害我。」
「陛下心態真好。」
連山信沒有舉出九江王妃這個例子。
還是讓永昌帝沉浸在自己二弟天下無敵的幻想當中吧。
這有助於永昌帝堅信自己和夏潯陽都是皇族血脈,也有助於大禹江山社稷的穩定。
「陛下,你好像被我燒的不輕。」
連山信對女帝出手的時候,也波及到了永昌帝。
永昌帝當然也是皇族,也在被伏龍仙術克制的範圍內。
也就是永昌帝已經晉升了天象境,否則他現在可能已經躺屍了。
饒是如此,永昌帝這次也受了不輕的傷。
但他的狀態很好,並沒有被傷勢所困擾,眼神反而前所未有的明亮:「無妨,我雖然被你燒傷了,但是老師的修為和記憶都留下來了大半。只要給我幾天時間,我有把握突破到天象境中期,老師這次真的幫了我的大忙。」
永昌帝自問自己就是個普通天才,算不上絕頂的妖孽,本來都沒肖想過天象境。
可惜女帝非要送。
他也攔不住啊。
連山信也沒想到永昌帝還能迎來一波加強。
看來在神佛復甦的大爭之世,很多老版本英雄都在得到史詩級加強。
這是好事。
「陛下,我幫你檢查檢查身體,我跟我爹也學了一些醫術。」
「是嗎?可是連山大夫告訴我,你只跟他學了製作化屍水。」
「那是我爹造謠,其實我醫術很好的,比如我一眼就看出了陛下最近比之前豐滿了許多。」
永昌帝老臉一紅。
他一個男人,怎麼能用豐滿這個詞呢。
等等————
永昌帝忽然抓住了連山信的手。
「小信,朕忽然想到一件事。」
「什麼事?」
「在皇宮,沒有人能害朕。老師已經死了,即便沒死也不成氣候,你不必擔心,朕有一個緊急任務要交給你做,你現在要立刻出宮。」
「不急於一時,我先看看陛下的傷勢。」
「不必。」
「陛下不必客氣,我看看————臥槽————這是什麼東西?」
信道主感覺自己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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