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九天第一戰神
連山信下意識地擦了擦眼睛,以為自己剛才看到的只是幻覺。
兩個胚胎,這是在搞啥玩意呢?
這也可以的嗎?
連山信自詡見多識廣,但是這一刻,他也懵逼了。
他在想,就算是讓天下第一菩薩刮骨刀來,也干不出這事啊。
永昌帝這是整了個什麼大活?
「菩薩,你看懂了嗎?」連山信問彌勒。
彌勒和連山信一樣懵逼:「我不知道啊,你們人族怎麼越來越變態了。」
「平心,你呢?算了,你還是別看了,別髒了你的眼睛。」
女兒跟兒子還是不一樣的,得保護她純潔的小心靈。
兒子就不用了,廢物一個,現在竟然連場外解說都當不了了,愈發廢物。
看到連山信對自己和平心蘿莉雙重待遇,彌勒震怒:「憑什麼你可以不看我就必須看?這對我來說公平嗎?」
平心蘿莉瞥了彌勒一眼,十分無語:「大概是因為在信道主眼中,你比我髒吧。」
彌勒愈發震怒,但隨後竟然笑出聲來,看的平心蘿莉莫名其妙。
不過彌勒沒有解釋,只是在內心得意地想:「饒是這小子奸似鬼,也得喝本座的洗腳水。其實,本座看懂了。」
刮骨刀是天耳通,天耳通則是他傳下的神通,彌勒怎麼可能不知道。
雖然他看到那一幕的時候確實很懵逼,他創建六神通的時候,真沒想過讓魔胎幹這麼變態的事情。
但是想想其他魔胎也一個個天賦異稟。
天耳通出現一個這麼玩意,也不是不能理解。
彌勒沒有告訴連山信真相,因為他還有一個終極野望:「就差一個漏盡通了。」
「這世間的魔胎越多,本座能復甦的力量就越多。降生吧,生得越多越好。」
「本座會替你們攔住連山信這個妖孽的。」
小小的彌勒,也有大大的夢想。
此時,信道主還一無所知,他依舊沉浸在震撼當中。
而永昌帝則一手捂臉,一手拉住了連山信,認真道:「小信,什麼都別說,趕緊離開皇宮,趁朕還不想殺人滅口。」
對男人來說,很多時候要留清白在人間比親情更重要,甚至比性命更重要。
連山信有些不確定:「陛下,真的要我走嗎?你身上很不對勁。」
給他一點時間,他應該就能研究明白。
剛才只是他的天賦靈光一閃自動發動,連山信認為永昌帝值得自己為他深入發動一次開盒。
但永昌帝的態度很堅決:「趕緊走。」
「可是陛下你的身體————」
「和你沒關係,趕緊走。」
永昌帝很尷尬。
他不能和自己的孩子討論這種事情。
不然日後父親的威嚴何在?
見永昌帝如此堅持,連山信肅然起敬:「陛下,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個漢子,沒想到你比我想的還要更強,太強了。」
永昌帝被連山信誇得老臉越來越紅:「再不走,朕就讓外面的刀斧手進來了。」
「好吧,那陛下你身上如果感覺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第一時間聯繫我,你知道怎麼才能找到我。」
信道主察覺到了永昌帝的情緒已經到了臨界點。
聯想到他看到的那些事情,他也能理解永昌帝不想讓外人知道他的秘密。
確實很炸裂。
他看到之後都驚呆了。
「陛下,這是您從哪個紅顏知己身上奪來的?」
連山信已經想到了《奪天拳》。
永昌帝回答連山信的是一隻拳頭:「滾。」
這還是永昌帝第一次和連山信說滾。
信道主大度地決定原諒他。
等走出皇宮後,連山信又回頭用古怪的眼神看向了皇宮。
「這偌大的千年皇宮,果然是藏污納垢。」
區區一個永昌帝,就已經讓他這麼開眼了。
連山信簡直不敢想皇宮裡的秘密如果全部曝光會有多炸裂。
話說回來————
「永昌帝玩的可真花啊,還有,復活賽可真卷啊,我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
此時,連山信也誤會了永昌帝。
他以為永昌帝對自己的身體了如指掌。
但實際上,永昌帝沒那麼了解自己。
他連刮骨刀的存在都還不知道。
更別說女帝了。
現在最了解目前情況的是無生老母。
她已經被刮骨刀和女帝逗得哈哈大笑。
「老母至少有一萬年沒有這麼開心過了,夏族出人才,老母看得爽啊,必須有賞。」
樂子人雖然邪惡,但只要看樂了,出手也是真豪爽。
「讓老母幫幫你們這一對苦命鴛鴦。」
刮骨刀身上本來就有無生老母的手筆,她想操作一下刮骨刀是很簡單的事情。
而女帝現在正和刮骨刀難解難分,對刮骨刀動手,就是對女帝動手。
「一體雙魂,陰陽同體。等等,這倆人加起來,有望創造出陰陽神體,甚至創造出傳說中的混沌體。」
無生老母眼前一亮,又發現了新世界的大門。
陰陽道人在上古時期也名聲赫赫,但是好死不死的參與了和釋迦一起封印無生老母的活動。
雖然最後釋迦佛成功封印了無生老母,但戰況其實相當慘烈,陰陽大道自此就無主了o
無生老母還記得陰陽道人對她恨不得殺之而後快的樣子,她也是個記仇的。
「老母和釋迦的恩怨情仇,也是你能參與的?哼,現在你死了,正好把陰陽大道拿來借用一下。」
無生老母眼神一閃,已經決定將陰陽大道納入自己的道統之中。
能不能成另說,但是女帝和刮骨刀的情況,讓無生老母看到了成功的希望。
至於傳說中的混沌體,那要看運氣,而且需要有混沌之氣蘊養。
無生老母決定走一步看一步。
「吃水不忘挖井人,永昌帝也是個好的。如果沒有他,老母也看不了這麼大的樂子,也要賞。」
永昌帝人在家中坐,莫名其妙的感覺傷勢變輕了很多。
他以為這是自己煉化了女帝修為的緣故,內心一陣激動。
「老師說助我成就合道,我知道她的本意是騙我的,難道說她本意是壞的,結果給執行好了?」
永昌帝也不是沒見過這種事情。
比如他曾經就想把謝天夏變成自己的翅膀,結果被謝天夏揍了一頓,把他打了個爽。
這就是典型的本意是壞的,給執行好了。
他感覺和這次女帝在他身上翻車有異曲同工之妙。
「我和小信說,這次穩固了傷勢後,能突破到天象境中期。現在看來,我還是小覷了老師的底蘊和我自己的天賦。合道境還不好說,但天象境後期已經不是妄想了。」
想到這裡,永昌帝內心一陣渴望。
「讓我來看看老師的這些記憶。」
女帝不僅把修為留給了他,也把她的大部分記憶留給了永昌帝。這種行為在上古時期,有一個專門的名詞叫奪舍。
奪舍失敗,那這一切就全都是永昌帝的了。
永昌帝先看到了女帝一些不重要的回憶。
比如奪舍了永興公主。
「原來永興也是老師培養的傳人,只是被阿牛給廢了,阿牛乾的好啊。」
永昌帝決定接下來要重賞張阿牛,然後想到張阿牛已經在苗疆劍破天門晉升了天象,又決定把賞賜給張夫人。
「讓老汪去傳旨,免得阿牛誤會。」
永昌帝很貼心地和自己心腹的家眷保持了距離。
歷史上出現過皇帝和大臣的家眷走得太近的事情,最後的結果自然是眾叛親離。
永昌帝雖然好色,但是有的是野花能摘,他不會幹這麼蠢的事。
「老師從一開始就想著奪舍我,只是她也沒想到我的先天媚骨如此厲害,到了後來不需要她了。
「罷了,逝者已矣,無論如何,老師還是幫了我許多的,死者為大吧。」
永昌帝沒有再深究女帝對他的惡意。
他繼續看了下去,看到了五百年前,女帝記憶深處隱藏最深的秘密。
那也是她身死的秘密。
站在女帝身前的,是一頭斷角的紅牛。
「是紅牛前輩,果然他才是九天第一戰神。」
永昌帝自然知道斷角紅牛的存在,甚至知道九天保存的一尊九鼎就在紅牛手上。
他也一直想要拜訪紅牛,拿到那尊九鼎,拿到紅牛的支持。
可惜,他拜訪過幾次都無功而返,只見到了九天的另一個創建者—天算一脈的祖師爺瞎子。
雖然瞎子也很強,而且在很多方面能幫他更多,但是誰都知道,天算一脈只能打輔助。
當千年大劫這樣的大爭之世來臨之後,己方陣營里必須有真正能打的猛將。
這終究是一個實力為尊的世界。
所以永昌帝最想得到的還是紅牛的支持。
不過看到這一幕後,永昌帝意識到了斷角紅牛為何一直對他避而不見。
「紅牛前輩恐怕早就知道了老師的存在,也知道我是老師的傳人。現在我和老師反目了,和紅牛前輩反而好相處了,說不定還能藉此爭取他的支持。」
永昌帝感覺這是好事。
很快,他就發現了另一個大秘密。
當紅牛馬上就要殺死女帝的時候,一道聲音穿越了五百年,在場間響起。
「前輩,看在我的面子上,放她一馬吧。」
紅牛猛然一驚:「夏禹,你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