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227鋸子的構思
【在巴拿馬海邊享用美味的海鮮土豆泥,幸福感+1】
整筒土豆泥下肚,意料之外的系統提示悄然響起。
畢竟是前幾天才吃過的食物,雖然改良升級了下,但區別也沒有特別大,能帶來一點幸福已經算是意外之喜。
「還剩下3點就湊夠15了,明天得把竹筏先做出來,應該能給3點吧?」
拉出面板看了眼,他強行壓住心頭的激動之情,端起第二份土豆泥吃了起來。
學了他的方法之後,艾莉卡的速度明顯加快,不一會兒也消滅掉了一整筒,毫無形象地打了個飽嗝。
「嗝~」
「真舒服啊,身體熱熱的,感覺渾身上下所有毛孔全都打開了一樣,有種泡完桑拿的感覺。」
「是這樣的」,林宸往嘴裡又塞了一勺,含糊點頭,「我們大夏人生病或者不舒服沒胃口的時候就會煮粥來喝,不過通常不是海鮮粥,而是蔬菜肉粥,因為生病的時候醫生普遍不建議吃海鮮。」
「比賽結束了做我喝好不好?我想學,到時候煮我老爹喝,省得他老說我煮的東西難吃!」
「等到時候你能找到我再說吧。」
「行,你等著,我肯定突然出現嚇死你!」
艾莉卡信心滿滿地昂起下巴,沒去動另外那份土豆泥,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灰。
「多謝款待,我吃飽了,下次做什麼好吃的再來通知我哈,愛你~」
林宸翻了個白眼,也沒挽留她的意思。
反正上次她也只給了自己一份竹筒的量,吃回去一份正好抵消。
他做兩份完全是大夏人的客套,要不要是人家自己的事。
「不吃正好,留著我明天當早飯。」
再度舀起一勺滾燙的土豆泥吹涼,塞進嘴裡。
咀嚼間,海參特有的彈性在眾多軟嫩的食材中顯得格外突出。
這種不知名的海參口感跟他記憶中的海參幾乎沒什麼區別,吃著跟橡膠似的非常彈牙,不知道是不是燉的時間不夠久還是泡發的問題,亦或是本身就是這個口感,總之除了提供些口感外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味道。
不過海參的蛋白質含量算高的,平時若是遇到了該撿還得撿。
他還是有些不太放心自己的空軍體質,萬一連續幾天都沒收穫的話,還能用海參補充蛋白質和填飽肚子。
快速吃完第二筒土豆泥,將竹筒清洗乾淨,這玩意在徹底燒壞前還能重複利用。
回去之後他也沒閒著,不停地將竹蔑細條編織成繩索。
這活可比劈竹蔑輕鬆多了,三根竹蔑一根繩,要不了幾分鐘就能編織完畢。
編好的竹繩他並不打算直接製作竹筏,而是先將竹屋四面的牆進行固定,將橫著堆放的竹筒兩頭牢牢捆綁在豎著用來固定的竹片上,這樣竹牆就從一根根單獨個體進化成了整體。
四面牆全都加固完畢後,再將屋頂和牆壁也捆綁起來,徹底讓竹屋變得堅不可摧,再也不用害怕暴風雨的侵襲。
望著眼前這座徹底成型的竹屋,他由衷地鬆了口氣,心中升起一股淡淡的自豪。
【在巴拿馬海邊成功打造竹屋,幸福感+2】
他先是一愣,恍然大悟般撓頭。
「居然忘了庇護所也算手工製品,這樣也好,起碼能保證明天造完竹筏後百分百能兌換潛水精通。」
「既然馬上就能潛水了的話,捕獵用的魚叉得提上日程,還可以在海底放置魚籠,將那些海鮮處理下來的內臟丟進去當誘餌,說不定能有意外收穫。」
關於魚叉的製作,他暫時還沒什麼好主意。
其中一個想法是用撿來的那個金屬罐頭打製成矛頭然後綁在木棍上,但金屬罐頭畢竟是稀缺物品,到底要不要用在這上面他還有些猶豫不定。
「算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吧,說不定到時候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他的心態向來很好,不會去想太多不確定的東西,那樣只會徒增不必要的煩惱。
只要確定好大方向,保證自己能生存下去,有個簡易目標,剩下的每天隨緣就好。
第十六天。
林宸依舊起的跟太陽一樣早。
他已經習慣了這個作息,多年廚師生涯鍛鍊出來的生物鐘讓他能在非常精準的時間範圍內按時醒來,甚至平時每天都會比鬧鐘還要提前十幾分鐘睜眼。
背著昨天采來的兩筐馬齒莧、辣椒葉還有辣椒來到溪邊,連著竹筐一同泡進溪水裡進行沖洗。
竹筐特殊的網狀結構非常適合用來清洗過篩雜質,又不用擔心裡頭的食物會被水沖走。
「洗是洗乾淨了,但問題是————放哪兒醃?」
他愣愣地看著在溪水中浮浮沉沉的辣椒葉,突然意識到自己忽略了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沒有容器。
醃製雖說不需要完全密封的容器,但至少也得是容器才行,要能儲存液體。
竹筒雖然可以,但竹筒內部有無數竹節,想要在維持竹子本身形狀的同時將裡邊的竹節清理掉,這可不是個簡單的活。
意味著他得找到一粗一細兩根竹子,將細竹塞進粗竹中間用力戳打,使得竹節破裂,這樣才能形成中空的結構。
可細竹又不能選太細的,太細的自身不夠堅硬,很可能在操作過程中直接折斷。
選粗一些的話硬度是夠了,卻會導致粗竹的直徑也隨之擴大,至少得是細竹的一倍以上。
這麼粗的竹子,以他手上現有的竹刀————能砍動嗎?
如果不用這個方法的話,就只剩下將竹子分割成單獨的一節節,將這些材料分開醃製。
這種方法雖然聽上去更輕鬆,但卻要砍無數根竹筒,實際上的工作量是前者的數倍不止。
除非他能將那個金屬罐頭打造成鋸子。
「鋸子,又是鋸子,沒有鋸子可太難受了。」
既然暫時泡不了,就先放著吧,反正昨天才剛採回來,到現在滿打滿算也才不到二十四小時,至少還能再常溫儲存兩天才可能出現變質的跡象。
將昨晚剩下的土豆泥加水熱熱吃下,簡單填飽肚子後,他便開始今日的重頭戲。
竹筏的製作。
竹筏大體上製作工藝並不難,跟竹屋的牆是差不多的原理,通過將數根甚至十幾根竹子並排捆綁來增加浮力,不至於在水面上下沉。
不過竹筏跟木筏的製作工藝稍稍有點不同。
木筏能漂浮在水面單純是靠自身浮力,竹筏能漂浮在水面靠的是它中空的結構和防水的特性。
為了減少航行時破開水面的阻力,需要將船頭部分進行烤彎處理,讓它們微微上翹。
這倒是沒什麼難的,放火上烤一烤就行,都是新鮮砍回來的竹子,水分充足,也不需要額外泡水。
設定好所需的長度和寬度後,將一根根竹子擺在地上,營造出竹筏的即視感,然後再將這些竹子粗的一端架到炭火上烘烤。
隨著竹身溫度上升,原本堅硬無比的竹子慢慢變得柔軟,抵在地上輕輕彎折,冷卻後就會固定成這個形狀。
每根竹子彎曲的弧度都要差不多,這樣做出來的竹筏在行進過程中才會聽話,這十分考驗師傅的手藝。
花了大半個小時將二十根竹子底端全部折成相同的彎度,並排擺在地上對齊,接下來就是最困難也是最耗時的部分。
修整長度。
底端已經全部烤彎,這邊對齊之後,頂端就變得層次不齊起來。
他要做的就是將這些竹子修整成同樣的長度,然後再進行固定。
以最短的那根為基準,在需要處理的竹子表面劃出白痕,再一根根單獨進行處理。
僅僅才處理了兩根,他就感覺自己虎口一陣陣酸脹發麻,隨時都有抽筋的跡象,小臂肌肉也繃的緊緊的。
「這樣不行,還有十幾根要處理,弄完我的手也廢了。」
「鋸子,必須得有鋸子!」
不光光是為了打造竹筏,以後他建造其它家具和工具同樣也能派的上用場,最重要的是能大大增加砍竹子的效率。
「決定了,得想辦法把那個罐頭打造成鋸子。」
罐頭本身硬度並不高,用刀就能輕鬆捅開,以前在廚房工作的時候偶爾開罐器罷工,他就會直接用刀切開。
罐子上下兩層封口處確實偏軟沒錯,但罐體本身的硬度是有的,他還沒試過能不能直接用刀在罐體上開個洞。
進屋將那個罐頭翻出來,頂端金屬片已經扭曲變形,但還是保持著開口的姿態。
周邊切口光滑平整,肯定是用專門開罐頭的工具開的。
先用軍刀試了試,還真能切動翹起的部分,前後劃拉幾刀輕而易舉將其分離出來。
然後是底部。
依舊是竹刀充當榔頭,軍刀充當釘子,幾下下去就在罐口開了個洞,接下來只要耐心地將這一層儘可能貼著邊緣切割下來就好。
切割金屬罐頭的時候他格外地小心,生怕用力過猛導致軍刀刀刃崩斷,那可真叫倒血霉。
原本用西餐刀十幾秒就能搞定的事,在小巧的軍刀面前也足足花了他二十分鐘,才終於安全地一點一點將罐頭底部的金屬片也完整切割下來。
沒了上下兩層金屬片的支撐,罐體變得搖搖欲墜非常容易變形,哪怕只是抓在手上稍稍用點力感覺都會扭曲成橢圓形。
「毫無疑問,要保證鋸子的鋒利和堅硬程度,肯定得用罐體來製作鋸刃,這兩片太軟了,用來做成魚叉應該可以。」
「可罐體這麼堅硬,該怎麼打造出鋸齒狀呢?」
這個罐頭並不大,三升的容量,高度跟小臂差不多,非常典型的野外物資容量。
「軍刀是不可能用的,百分百會崩刃,竹刀————感覺干不過金屬,要不用石頭試試?」
出于謹慎考慮,他還是先用竹刀劈了下試試。
果然。
堅硬的罐體只是凹下去一個坑,但竹刀刀刃上卻明顯多出來一個口子。
「不行不行,還是用石頭吧。」
他立刻放棄了這個方案,畢竟重新打磨一柄竹刀也是相當費勁的。
前往溪邊的同時,他手裡抓著罐頭反反覆覆看著。
「罐頭上下兩端似乎做了封口處理,這一圈特別硬,罐體本身的強度似乎還好。」
「感覺得從罐體上下手,要是能直接砸開一個洞的話事情就好辦多了。」
這個罐頭幾乎能套進他的大腿里,如果展開的話長度還挺可觀的,但他擔心單層的強度可能不足以用來切割竹子木頭啥的,摺疊起來可能剛好。
但摺疊起來的話,幾乎就不可能打出鋸齒形狀了。
也就是說必須要先打出鋸齒形狀然後再對摺,才能獲得他想像中的那種鋸子。
到溪邊他之前打磨竹刀的地方附近找了塊巴掌大的石頭,先按照之前打制阿舍利手斧的工藝用兩塊石頭互相敲擊形成大致形狀,再進一步敲出刀刃的形態。
這次倒不用打磨,磨的太薄反而不利於鑿擊。
找了塊大石頭將罐頭平放上去,邊緣浮空,手斧重重砸落。
「嚓」
伴隨著一聲尖銳的金屬摩擦聲,罐頭靠下的邊緣部分明顯變形,但卻沒有破損。
他剛剛想了下,想直接在金屬罐頭中間開個口似平不太現實,鑿擊的過程中罐體會不斷變扁,到時候口沒開出來罐頭卻扁了,從單層變成雙層,不方便後續操作,得不償失。
於是他想了個另外的法子,就是把罐頭頂端邊緣這一圈加厚的地方敲爛,不需要多,只要能砸出一個口子就行。
「嚓」
「嚓」
「嚓」
左手按在罐體中間,右手石斧一下一下鑿擊在相同的位置。
每當那塊區域的金屬被砸的徹底貼合到石頭上時,就將罐頭整個翻轉,讓彎曲的面重新對著外面,然後繼續鑿擊。
經過這種來回反方向的不斷鑿擊,罐體上從一開始出現的幾道凹痕慢慢變成摺痕,最後更是真的破開了一道微小的口子。
趕忙將其拿起放在陽光下,確定能從小口看到透過來的光線後,頓時信心大增。
經過長達半個小時的不停地鑿擊,整個金屬罐頭終於被他成功劈開,成了塊長方形的
金屬片。
「呼————真累啊!」
他的後背早已被汗水打濕,抓著石斧的手控制不住微微顫抖著,那是脫力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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