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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李昱的富婆朋友又變多了!【二合一】

2026-10-18 01:13:05 作者: 漱夢實

  第353章 李昱的富婆朋友又變多了!【二合一】

  她長這麼大,連殺雞都沒見過,陡然目睹如此「過激」的場面,確實是太強人所難了o

  在經過徒勞的掙扎後,她彎下腰,毫無形象地大吐特吐。

  「唔————!嘔嘔嘔嘔————!嘔嘔嘔嘔嘔嘔————!

  李昱緩步走到其身旁,一邊遞上一條乾淨的手帕,一邊輕聲道:「塔季揚娜,深呼吸。這些傢伙是喪心病狂的暴徒,死不足惜,你不必為此感到難受。」

  他邊說邊不著痕跡地調整身體朝向,貼心地用自己的身體來擋住塔季揚娜的視線,以免她又瞧見眼前的這一幕幕血腥畫面。

  「李先生————謝謝你————我感覺好多了————」

  塔季揚娜說著接過李昱遞來的手帕,輕輕擦拭嘴角後,急匆匆地撤回臥室,退到看不見走廊的位置。

  將胃袋內的消化到一半的食物葉了個乾乾淨淨後,塔季揚娜確實感覺自己好受多了。

  那種仿佛扼住自己喉嚨的「噁心感」,消去了大半。

  我這是————安全了————?

  她連眨美目,不住地這般問自己。

  十幾分鐘前,窮凶極惡的暴徒們擊潰了她的安保團隊,通過電話向她發出駭人的恫嚇,並且迫不及待地想要羞辱她、殺掉她!

  短短十幾分鐘後,來勢洶洶的暴徒們就全滅了————僅僅只是因為一名年輕得不可思議的青年攔在了他們面前!

  適才切身體會到的焦慮、痛苦、絕望等情緒,於轉瞬間化為過眼雲煙。

  過於劇烈的反差,讓她不禁產生一種「雙腳踏不到實物」的虛幻感。

  須臾,收拾好情緒的塔季揚娜,重新挪步至門邊。

  她的兩隻小手抓著門框,像鼴鼠探洞一樣,小心翼翼地探出小半顆腦袋,朝走廊方向窺看。

  以「血紅」為主色調的恐怖畫面,再度映入其眼帘。

  不過,這一回兒,她沒有再感到不適。

  因為她的視線牢牢地鎖定住李昱的身影,根本看不見除此之外的任何物事。

  這一會兒,但見李昱正背對著她,緩緩走回到巴格拉季昂的身旁。

  「————李先生,謝謝你。」

  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換上更加嚴肅的語氣,一字一頓地正色道:「你救了我一條命。

  「這份恩情,我會牢記在心!

  「從今往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的麻煩就是我的麻煩。

  「不論是什麼樣的煩雜瑣事,你都可以來找我幫忙。

  「雖然我的能量」集中在洛杉磯,但我在不少地方都有相熟的朋友。

  「哪怕是「華盛頓的白房子」,我都可以幫你聯繫。

  「只要你開口,我會盡我所能————不,我會不惜一切代價地支援你!」

  

  她所說的「華盛頓的白房子」,自然是指大名鼎鼎的美國國家象徵:白宮。

  身為洛杉磯的最大富翁之一,她若不在美國中樞認識一、兩個朋友,反倒會很奇怪。

  李昱聽罷,嘴角微勾。

  「倒也不必這麼嚴肅。

  「我不喜歡施恩者與受惠者」這種太過沉重的關係。

  「我不是為了施恩於你,才特地救你一命。」

  眼見李昱似乎要與她保持距離,塔季揚娜不禁怔住,美眸深處浮現淡淡的落寞。

  冷不丁的,李昱不緊不慢地把話音接了下去:「我們就以朋友」的身份相處就好,不必分什麼上下尊卑「朋友間的互相幫助,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今天是我幫你。等到將來的某一天,說不定就輪到你幫我了。」

  聞聽此言,塔季揚娜先是呆了呆,然後面泛紅光、難抑欣喜地用力點頭:「好!那我們今後就是好朋友了!」

  她邊說邊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

  這時,塔季揚娜就像是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驀地換上玩味的口吻:「老實說,相比起「朋友」,我更想跟你發展出「更加親昵的關係」。」

  在說到「更加親昵」這一字眼時,她特地將字眼咬得非常清晰。


  「李先生,如果你日後感到寂寞了,或是滿身精力無處發泄,歡迎你隨時來找我。」

  說罷,她熟練地向李昱拋了個媚眼。

  李昱啞然失笑。

  既然有開黃段子的閒心,這說明她當下的身心狀態還不錯,已經從適才的焦慮、絕望、噁心等負面情緒中走出來。

  一咦?這樣一來,我豈不是又交好了一位「富婆朋友」?

  李昱後知後覺地發現「舊金山的大富婆」與「洛杉磯的大富婆」,都跟他有著相當友好的關係。

  前者自然是指「情報商」貓屋敷。

  雖然他和貓屋敷很熟,但他與貓屋敷的關係停留在「關係尚可的合作夥伴」,要說陌生,那肯定不陌生,但要說有多麼親密,那倒也也不至於。

  相較之下,欠他一條命的塔季揚娜,無疑跟他有著更加深刻的情誼。

  排除「錢多」、「人脈廣」等功利因素不談,李昱之所以願跟塔季揚娜交朋友,核心原因是她的性格。

  她近日來的一言一行,李昱全都看在眼裡。

  儘管交往時間不算長,儘管她有著滿腦子情慾、嬌生慣養等許多毛病,但她本質上不是一個壞人。

  李昱一向樂於跟這種心地善良的好人交朋友。

  哪怕塔季揚娜是一無所有的窮光蛋,他也會十分積極地對她說「來做朋友吧」。

  任由意識發散片刻後,李昱收攏心神,摒棄腦海中的一切雜念,集中精神於眼前的事務。

  「塔季揚娜,可以借我一間安靜的房間嗎?」

  他話音剛落,適才做出「全力支援你」的承諾的塔季揚娜,便不假思索地回答道:「當然可以。」

  興許是感到好奇吧。在沉默片刻後,她忍不住地反問道:「李先生,你要房間做什麼?」

  「我有一些問題要問那個傢伙。」

  李昱說著斜過眼珠,瞥了腳邊的巴格拉季昂一眼。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要一處安靜的環境來好好「招待」他。」

  塔季揚娜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那就帶他去我的地下酒窖吧,那裡絕對安靜,是問話的好地方。」

  「有勞你了。」

  不咸不淡地致上簡單的謝意後,李昱在巴格拉季昂的身旁蹲下。

  在展開審問之前,他得先包紮對方的傷口。

  被切斷腳筋的雙腿倒還好說,流血不多。

  被子彈打得血肉模糊的、正淚淚冒血的雙手,就必須要儘快處理了。

  假使任由他持續失血,勢必會有性命之憂。

  他費了這麼大的勁,才總算擒住聖謝爾蓋護教軍的幹部,自然是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因失血過多而去見上帝。

  李昱才剛拿出繃帶,塔季揚娜的聲音便再度傳來:「————李先生,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李昱手上動作不停地點了點頭,示意「你問吧」。

  塔季揚娜抿了抿唇,就像是要平復心情般用雙手按著胸口。

  「請問————你真的是「十字軍」的「牧師」嗎?」

  她一臉期待地、直勾勾地盯著李昱的背影。

  她並不是「牧師」的粉絲,但她向來對這位戰力驚人、身份成謎的義警很感興趣。

  戰前吟誦、一騎當千————她所知曉的「牧師」與面前的青年逐漸重合在一起。

  像「牧師」這樣的奇男子,世間肯定不會再有第二個了!

  儘管她心中已然有九分確信,但她仍想從李昱口中聽到確切的答覆。

  面對塔季揚娜的熱切詢問,李昱無聲地笑笑:「這就隨你想像了。」

  語畢,他不再多言,專心致志地掰扯手中的繃帶。

  雖然李昱只給出模稜兩可的答覆,但塔季揚娜的雙眼在這一刻閃閃發亮,仿佛有無數顆星星在其眸中流轉。

  自今夜起,對「牧師」極力推崇的狂熱粉絲,又多了一位。

  「唔————唔唔————唔————」

  巴格拉季昂吃力地抬起眼皮。

  首先映入其眼帘的,是格外模糊的層層疊影。


  待這些疊影整合成清晰的畫面,其意識隨之逐漸恢復。

  昏暗的環境、空氣中瀰漫著陰涼的空氣————看樣子,此地似乎是地下室。

  正當他思考著「這裡是哪兒?」的這個時候「你可算是醒了。」

  熟悉的男聲猶如一根利箭,深深地扎進他的耳膜深處,使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

  他忙不迭地抬起腦袋,循聲望去,便見害他淪至這等慘狀的混帳————那個殺光其部下的怪物,就站在他的面前!

  此外,塔季揚娜也在場,就站在李昱的身旁。

  仇人和想殺的人,全在眼前————巴格拉季昂咬了咬牙,下意識地想要起身,卻發現自

  己被牢牢捆在一張椅子上,動彈不得。

  事實上,就算他能站起來,就憑他現在的虛弱狀態,別說是李昱了,只怕是連手無縛雞之力的塔季揚娜都奈何不了。

  只見他的雙手雙腳都被裹上厚厚的繃帶,酷似尚未完工的木乃伊。

  這潦草的包紮手法,自然是出自李昱的手筆。

  自打從事義警活動以來,李昱就深感「戰地治療」的重要性。

  這可是一份與死為鄰的苦差,即使哪天遭受重創也不足為奇。

  話雖如此,他迄今從未受過什麼嚴重傷勢便是了。

  為了規避「不慎受傷卻不懂緊急處理」的風險,李昱曾向身為「地下醫生」的奧莉西婭請教過包紮傷口的基礎方法。

  雖然手法很粗糙,但總算是讓巴格拉季昂的傷口停止出血,吊住了他的一條命。

  得益於此,李昱不久前剛解鎖的可扮演角色獲得了些許經驗值。

  【叮!為他人做了簡單的包紮。成功扮演「醫師」】

  【「醫師」Lv.1進度:0%→5%】

  僅僅只是包紮了一下傷口,就能使「醫師」的進度條獲得增漲————這著實是出乎其意料。

  看樣子,「醫師」的扮演條件比他預想中的要寬泛許多。

  在聽到這段系統音之前,他毫無扮演「醫師」的想法。

  他對醫術的了解,僅限於「早睡早起身體好」、「多吃蔬菜有助於通便」、「每天一蘋果,疾病不找我」的程度。

  現在看來,即使對醫術一竅不通,他也能夠扮演「醫師」

  一算得上是一件意外之喜了。

  眼見巴格拉季昂已經醒來,早就等得不耐煩的李昱直入正題:「聽著,我只想問你一個問題:奧莉西婭·彼得洛夫娜·普希金在哪兒?」

  聽到奧莉西婭的名字,巴格拉季昂挑了下眉梢,臉色微變。

  「————你問這個做什麼?」

  「你沒有反問的權力,我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

  「————哼!」

  巴格拉季昂勾起嘴角,露出嘲諷的笑意。

  「「好的,沒問題,我馬上將我所知道的一切,統統告訴你」

  你以為我會這麼說嗎?

  「別痴心妄想了,我什麼也不會說的!

  「想打就打吧!想殺就殺吧!反正我已經不想活了!隨你怎麼用刑!」

  語畢的下一刻,他「嗬」的一聲,將口腔內所剩不多的唾液收集在一起,然後用力吐向李昱。

  他吐出的這口唾沫只飛出不到兩步的距離,就晃晃悠悠地落回到地上————他現在實在太虛弱了,連「吐口水」這麼簡單的事情都無能為力。

  對於巴格拉季昂的拒不配合的強硬態度,李昱早就有所預料,故而臉色如常,連眉頭都沒動一下。

  「剛才不惜扶著牆壁也要逃走,事到如今才來裝硬漢,不覺得太晚了嗎?」

  李昱還沒把話說完,巴格拉季昂的臉色就變了數變。

  先是懊惱的漲紅,然後轉化為痛苦的鐵青,最終被悲憤的蒼白所取代。

  不管他有多少種理由,他適才被恐懼支配了意志,毫無軍人風範地狼狽逃跑,始終是不爭的事實。

  無言以對的他,只能冷哼一聲,隨後默默地咬緊牙關,做好了被李昱暴打一頓的準備O

  不管他打得有多狠,即使是將我的眼珠摳了出來,我也不會回答他的任何問題!


  他暗自下定了「視死如歸」的決心,儼然是把當下的「守口如瓶」當作自己對抗李昱的最後手段。

  然而————他預想中的拳打腳踢,並未降臨。

  首先「招待」他的,是一個奇怪的問題:「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李昱說著拿起旁邊桌上的一個鐵籠。

  定睛細瞧,便見籠內關著一隻大胖老鼠。

  看著這隻大老鼠,巴格拉季昂尚未回應,一旁的塔季揚娜倒先做出激烈的反應—她連退數步,與李昱拉開距離。

  喜歡乾淨,非常討厭這種骯髒生物的塔季揚娜,當然不會養老鼠。

  這隻老鼠是李昱剛剛在戶外抓到的。

  普通人別說是抓老鼠了,連如何找到來去無影的老鼠都是一個難題。

  當然,對於擁有技能「狩魔感官Lv.A」的李昱來說,這連麻煩都算不上。

  他發動該技能以鎖定老鼠的位置,然後用鋼絲將其揪住一就這樣,李昱不費吹灰之力地逮住這隻大胖老鼠。

  突然拿出一隻老鼠————此舉使巴格拉季昂和塔季揚娜雙雙露出困惑的表情。

  這還沒完——李昱接下來的一舉一動,讓他們愈發感到不解。

  只見他先將巴格拉季昂放倒在地一此獠依舊被捆在椅子上——然後把籠內的大胖老鼠取出,擱到其肚皮上,接著再罩上一個大鐵桶,將老鼠困在鐵桶里。

  「塔季揚娜,可以幫我按住這個鐵桶嗎?」

  塔季揚娜輕輕頷首,繼而快步上前,用雙手緊緊地按著鐵桶,避免老鼠脫逃出來。

  巴格拉季昂雖不清楚李昱的用意,但一股格外強烈的不祥預感在其心間冒現。

  「喂!你要做什麼?!」

  那隻大胖老鼠在他的肚皮上兜來轉去,不時發出「吱吱吱」的尖利聲音,給他帶來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不適。

  李昱無視他的要求,自顧自地拿起桌上的一根火把。

  啪的一聲。他劃亮了火柴,將火把點燃。

  李昱一邊將掌中的熊熊燃燒的火把舉到巴格拉季昂面前,一邊以幽幽的口吻問道:「你知道如果我持續給這個鐵桶加熱,將會發生什麼嗎?」

  此問一出,巴格拉季昂心中的不祥預感膨脹至無以復加的程度。

  他的不祥預感很快就應驗了————李昱接下來的話語,使他如墜冰窟之中:「愈發灼熱的空氣,會讓鐵桶裡面的老鼠逐漸感到恐慌。

  「生物的求生本能,會迫使它不遺餘力地向外逃離。

  「四周都是堅硬的、根本啃咬不動的鐵皮只有腳下的綿軟肚皮是例外。

  「所以————你覺得這隻老鼠會朝哪個方向逃跑?」

  說罷,李昱一手按住鐵桶,另一隻手探出火把,讓那熾烈的火苗貼上冰涼的鐵皮桶。

  瞬間————當真是一瞬間,巴格拉季昂的身體抖似篩糠。

  「等一下!不、不要!快把這隻死老鼠拿開!」

  李昱的「貼心介紹」仍在繼續:「老鼠會發狂般在你的肚皮上挖洞。

  「順便一提,老鼠的爪牙是很鋒利的。

  「它們連磚石都能挖破,更別說是區區的血肉了。

  「在挖破肚皮後,它會沿著你的食管奔躥,最終從你的嘴巴里跑出來。

  「在逃跑的過程中,它說不定會吃點你胃袋裡沒消化完的食物以補充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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