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阿爾忒彌斯選擇和赫拉聯手
」別的女人也就算了,絕對不能是雅典娜。」
赫拉冷冷的說,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將她的心頭籠罩。
赫拉向來就不是一個喜歡跟別人分享摯愛的人,她更是婚姻的守護神,阿爾忒彌斯這屬於沒辦法,畢竟硬算起來,她才是那個插足的人。
但是這並不妨礙她不充許有別的女人出現,並且她有把握,將那些不三不四的傢伙全部打發走。
可唯獨雅典娜,這個同樣跟塔倫有婚約的傢伙,是赫拉沒辦法對付的。
如果雅典娜真的想跟塔倫在一起,而塔倫也願意的話,他們之間的婚約就會起大作用,沒有任何人能阻止。
所以,不願意塔倫身邊有更多人的赫拉必須要在現在還能阻止的時候阻止這一切發生0
畢竟————
她都還沒上位呢,能讓雅典娜那黃毛丫頭捷足先登?
阿爾忒彌斯看著她,心裡同樣有著強烈的危機感,她一直不喜歡雅典娜,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你想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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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拉沒有回答,只是看著遠處的山林,目光閃爍。
過了很久,她才開口:「先不說這個,你先把你那個凡人的事情處理了。」
阿爾忒彌斯愣了一下,然後轉過頭,看向站在一旁的阿克特翁。
那個年輕人一直站在那裡,安靜地等待著,沒有打擾她們的談話。
此刻見阿爾忒彌斯看向他,連忙挺直了身體。
阿爾忒彌斯看著他,看著他那張年輕的臉,那雙明亮的眼睛,還有那滿身的塵土和疲憊。
為了調查這件事,他大概調動了底比斯的人手,動用了自己能動用的所有力量,跑遍了雅典城內外,找到了那些陳年舊事的線索,最後把真相帶到了她面前。
想到這兒,她輕輕嘆了口氣。
「你過來。」
阿克特翁連忙走過去,站在她面前。
阿爾忒彌斯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她伸出手,拿起放在一旁的銀弓。
銀色的弓身在夕陽下泛著柔和的光,流暢的線條,完美的弧度,每一寸都散發著神聖的氣息。
阿克特翁看到那把弓,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那是他第一眼看到就挪不開眼的弓,那是他鬼迷心竅想要偷走的弓,那是他差點為此丟掉性命的弓。
此刻,那把弓就在他面前,觸手可及。
阿爾忒彌斯看著他眼中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揚。
「你喜歡這把弓?」
阿克特翁愣了一下,然後誠實地點頭。
「喜歡。」
「為什麼喜歡?」
阿克特翁想了想,然後說:「因為————它太美了,我從小喜歡打獵,見過無數把弓,可沒有一把能比得上它。」
「看到它的第一眼,我就知道,這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好的弓。」
阿爾忒彌斯點了點頭。
「你幫我查清了這件事。」她說:「我答應過給你獎賞。」
她頓了頓,將手中的弓遞向他。
「這把弓,送給你。」
阿克特翁愣住了。
他站在那裡,看著那把遞到自己面前的銀弓,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一動不動。
「這————這————」他的聲音發顫:「這是您的弓————這是神弓————」
「我知道。」阿爾忒彌斯說:「這是對你應有的獎賞。」
阿克特翁的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說不出話來。
他抬起頭,看著阿爾忒彌斯,眼眶忽然有些發熱。
「女神大人————這太貴重了————我————」
阿爾忒彌斯打斷他。
「你應得的。」她說:「拿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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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克特翁看著她,看著那雙清澈的眼睛,看著那張平靜的臉,然後伸出手,顫抖著接過那把弓。
弓身入手,溫潤如玉,重量恰到好處。他握著它,感覺像是握住了整個世界。
「謝謝您————」他的聲音哽咽:「謝謝您————」
阿爾忒彌斯看著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以後好好用它。」她說:「做一個好獵人,做一位英雄。」
阿克特翁用力點頭。
「我會的!我一定會的!我一定會讓這把弓在我手上發光發亮,不負神弓之威名!」
阿爾忒彌斯輕輕頜首,打發了這個興高采烈的少年,阿克特翁再三行禮,這才捧著那把銀弓,一步一步向山下走去。
夕陽的餘暉灑在他身上,將他整個人鍍成金色,背影更是透著一種壓抑不住的喜悅。
阿爾忒彌斯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林間,輕輕嘆了口氣。
赫拉走到她身邊:「你倒是大方。」
阿爾忒彌斯沒有接話,只是看著遠處的天空。
夕陽正在沉入海面,天邊燒成一片絢爛的火紅。
過了很久,她才開口:「你有什麼辦法?」
「簡單。」赫拉打了個響指,笑著說:「你幫我嫁給塔倫。」
「反正你也阻止不了我不是嗎,剛好塔倫現在苦於不知道怎麼拖延波塞冬,你主動幫他遞上這個台階,等我嫁給塔倫,我們一起提防雅典娜。」
「而我跟塔倫的婚禮,是宙斯親自下令舉辦的,波塞冬敢在這個時候生事,就是對抗整個奧林匹斯,就是在得罪我,得罪宙斯,婚禮辦多久,他的海洋就得安分多久。」
「這樣,塔倫不就能夠拖延住波塞冬了麼?而提出這個主意的你,既得了大度的名聲,也能得到塔倫的好感,還能讓我欠你一個人情,最重要的是,我們統一戰線,防止雅典娜有別的心思。」
一口氣說完自己的想法,赫拉看著面前的狩獵女神,微笑著說:「如此一舉多得,你何樂而不為?」
阿爾忒彌斯目光複雜的看著她,最終點了點頭。
因為她明白,這是她自前能選的,最好的辦法。
月光如水,灑在阿爾忒彌斯的森林裡。
枝葉在晚風中輕輕搖曳,發出沙沙的輕響,遠處的溪流潺潺,偶爾有幾聲夜鶯的啼鳴,讓這夜色顯得更加靜謐。
塔倫踏著月光走來,白色的長袍在夜色中泛著淡淡的銀光。
他穿過那棵熟悉的月桂樹,看到了站在空地上的阿爾忒彌斯。
她背對著他,銀白色的長裙在晚風中輕輕飄動,如月華般的長髮披散在肩上。
月光灑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像是森林裡誕生的精靈。
塔倫停下腳步,看著自己這位美麗的妻子。
那背影很美,可那挺直的脊背,那微微繃緊的肩膀,都透著一種說不出的————緊張?
他微微挑眉,然後走過去。
「阿爾忒彌斯。」
阿爾忒彌斯轉過身,看著他。
月光下,她的臉顯得有些蒼白,可那雙眼睛依然明亮,正定定地看著他。
「你來了。」她說,聲音很輕。
塔倫走到她面前,伸手輕輕拂去她肩上一片落葉。
「你找我?」他問,聲音溫和:「有什麼事?」
阿爾忒彌斯看著他,看著這張熟悉的臉,這雙溫柔的眼睛,這隻溫柔的手。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開口:「我從卡利斯托那裡得到了消息,波塞冬會在兩天後的夜晚,大舉進攻雅典。」
塔倫點了點頭:「是這樣的。」
阿爾忒彌斯看著他。
「你需要拖延時間。」她說:「你需要一個辦法,讓波塞冬不得不停下進攻。」
塔倫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嘆了口氣。
「是。」他說:「我還在想。」
阿爾忒彌斯看著他,目光變得更加複雜。
「你想好了嗎?」
塔倫搖了搖頭:「還沒有。」
阿爾忒彌斯咬了咬嘴唇,然後開口:「我有一個辦法。」
塔倫愣了一下,意外的看著她:「你有辦法?」
「對。」阿爾忒彌斯說,聲音有些發顫,卻努力保持平靜:「你可以————和赫拉結婚。」
塔倫愣住了。
他就那樣站在那裡,看著阿爾忒彌斯,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變成驚訝,從驚訝變成難以置信。
「你說什麼?」
「我說————」阿爾忒彌斯重複了一遍,聲音更輕了:「你可以和赫拉結婚。」
塔倫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他開口,聲音低沉:「是不是赫拉來找你了?」
話音剛落,一個聲音從樹後響起:「沒錯,是我。」
赫拉從月桂樹後走出來,深紫色的長裙在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
她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走到阿爾忒彌斯身邊,和她並肩站著。
塔倫看著她們倆,眉頭微微皺起。
「赫拉。」
「塔倫。」赫拉迎上他的目光,笑容不變:「你說得沒錯,是我來找的她,而且」」
她頓了頓,有些得意的揚起眉:「我已經說服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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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倫看向阿爾忒彌斯。
阿爾忒彌斯迎上他的目光,點了點頭。
「她說得對。」她說:「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
塔倫沉默了片刻,問:「最好的辦法?讓我娶另一個女人,是最好的辦法?」
「聽我說完。
「赫拉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看著他:「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我們的婚禮,是宙斯親自下令舉辦的。」
「波塞冬敢在這個時候生事,就是對抗整個奧林匹斯,就是在得罪我,得罪宙斯。」
她頓了頓,嘴角的笑容變得更加嫵媚。
「婚禮辦多久,他的海洋就得安分多久,你想拖延兩天?那就把婚禮辦兩天。你想拖延三天?那就辦三天!」
「波塞冬再憤怒,也不敢在眾神之王見證的婚禮上動手。」
塔倫看著她,沒有說話。
赫拉繼續說:「這是兵不血刃的辦法,你不用出手,不用暴露實力,無論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而你只需要——」她微微傾身,離他更近了些:「娶我。」
塔倫沉默著,目光從赫拉臉上移開,落在阿爾忒彌斯身上。
阿爾忒彌斯站在那裡,月光灑在她蒼白的臉上,她的嘴唇緊緊抿著,雙手握在身前,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阿爾忒彌斯。」他開口,聲音很輕:「你真的同意?」
阿爾忒彌斯抬起頭,看著他。
她想起剛才和赫拉的對話,想起那些權衡利弊的分析。
哪怕心裡再不甘,她也明白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更何況比起赫拉,她更討厭那個清冷高傲的雅典娜。
她深吸一口氣,開口。
「是。」她說:「我同意。」
塔倫看著她,目光變得深邃。
「為什麼?」
阿爾忒彌斯咬了咬嘴唇。
「因為————」她的聲音有些發顫:「我想幫你。」
她頓了頓,繼續說。
「我是你的妻子,可我一直幫不上你什麼忙,波塞冬要進攻雅典,我只能看著,你一個人在想辦法,而我卻什麼都做不了。」
「我不想這樣。」她說:「我不想總是看著你一個人承擔一切,如果————如果這個辦法能幫你,我願意。」
塔倫看著她,看著這個倔強的女孩,看著那雙泛紅的眼睛,看著她微微顫抖的嘴唇。
他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知道她有多不喜歡赫拉,他知道讓她主動說出「同意」這兩個字,有多難。
他輕輕嘆了口氣:「阿爾忒彌斯————」
她走到他面前,仰著頭看著他,目光灼灼。
「這是最好的辦法,也是宙斯願意看到的,你拖延了波塞冬,我得到了婚禮,阿爾忒彌斯得到了我的人情和大度的名聲,一舉多得,何樂而不為?」
她頓了頓,嘴角的笑容變得更加嫵媚。
「還是說————你其實不願意娶我?」
塔倫看著她,看著這張美艷絕倫的臉,這雙仿佛燃燒著火焰的眼睛。
他想起那個夜晚,她以「求你幫幫我」的名義,和他有了阿瑞斯。
他想起這些年,她一直在等,等一個名正言順的名分。
他轉過頭,看向阿爾忒彌斯。
阿爾忒彌斯站在那裡,月光灑在她身上,她的臉上沒有憤怒,沒有嫉妒,只有一種說不出的複雜。
可她沒有退縮,沒有反對,只是看著他,等著他的回答。
塔倫沉默了很久。
月光靜靜地灑落,晚風輕輕地吹過,夜鶯在遠處婉轉地啼鳴。
然後他嘆了口氣。
那嘆息很輕,很輕,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無奈。
「你們啊————」他說,搖了搖頭。
赫拉的眼睛亮了起來。
「你答應了?」
阿爾忒彌斯也看著他,自光裡帶著期待,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
塔倫看看赫拉,又看看阿爾忒彌斯,最後點了點頭。
「好。」他說:「我答應。」
赫拉的笑容一下子綻放開來,那笑容燦爛得像是月光下盛開的花朵。
「真的?」
「真的。」塔倫說,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你們倆都商量好了,我還能說什麼?」
赫拉忍不住笑出聲來,那笑聲里滿是壓抑不住的喜悅。
阿爾忒彌斯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裡湧起複雜的情緒。
可她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裡,看著月光灑在三個人身上。
赫拉轉向她,笑容滿面。
「阿爾忒彌斯,謝謝你。」
阿爾忒彌斯看著她,輕輕點了點頭。
「不用謝我。」她說:「我只是————想幫他。」
赫拉看著她,目光里閃過一絲什麼,然後她笑了,那笑容里少了幾分算計,多了幾分真誠。
「不管怎麼說,我欠你一個人情。」
她頓了頓,又看向塔倫:「那我現在就去準備,通知所有人,兩天後,就是我們的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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