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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絕對爆!

2026-09-12 01:19:40 作者: 太極手

  第391章 絕對爆!

  杜軒笑而不答,只輕輕扶了扶劉施詩的手肘。

  她有點緊張,指尖微涼。

  他低聲說:「你就當台下坐著的,是1918年的萇沙百姓。」

  劉施詩深吸一口氣,點點頭,眼裡的怯意瞬間化作堅定。

  「像!太像了!」

  劉罡搓著手,腦子裡火花四濺:「你們這個節目,絕對爆!」

  他越想越興奮。

  要是加一段現代青年提問」環節呢?

  比如一個大學生問:「先生,您當年的理想,今天實現了嗎?」

  杜軒飾演的青年偉人回答:「路還長,但火種未滅。」

  天啊!

  這不就是泱視夢寐以求的主流價值觀+青春表達」嗎?!

  他甚至已經開始盤算:

  這節目不僅能上春晚,還能做成系列。

  《對話1919》《致1949》《寫給2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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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搞不好能拿五個一工程獎」!

  「這小子!」

  劉罡看著杜軒的背影,喃喃自語:「到底是怎麼想出這種點子的?」

  而此時的杜軒,正低頭幫劉施詩整理衣領。

  她仰頭看他,眼裡全是崇拜與信賴,像望著一座山。

  他輕輕一笑,沒說話。

  有些火,不該熄。

  有些人,值得被記住。

  而這,才是真正的——主旋律。

  這時,知名歌手黃宏剛從一號演播廳出來,整個人像被抽了魂似的。

  他剛唱完一首新歌,自己都覺得還行吧」,可評委們面無表情,連鼓掌都懶得敷衍。

  他站在門口,心裡七上八下:

  今年春晚,還有我的位置嗎?」

  正發愣,忽然眼前一花。

  兩個穿民國裝的人從他身邊走過。

  男的青衫布履,女的素衣短髮,氣質清冷又沉穩,仿佛從老照片裡走出來似的。

  ——

  黃宏揉了揉眼:「這————是哪個劇組跑錯片場了?」

  他忍不住拉住旁邊工作人員:「剛才進去那倆也是歌手?」

  「不是。」

  對方壓低聲音,眼裡閃著光:「人家表演詩朗誦。」

  「詩朗誦?!」

  黃宏差點笑出聲:「春晚還有這玩意兒?

  不是早淘汰了嗎?」

  可話音未落,他就看見劉罡幾乎是小跑著把那兩人推進了演播廳,臉上寫滿期待」的興奮。

  黃宏撓撓頭,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那男的背影,怎麼越看越————眼熟?

  而此時,杜軒和劉施詩已經站上了1號演播廳的舞台。

  台下坐著的,可不是普通評委。

  泱視台長焦儷、副台長李逍明、文藝頻道總監羅銘,還有幾位頻道主任。

  個個都是能決定一個節自生死的大佬。

  他們剛聽完黃宏的歌,正低頭翻材料、交頭接耳討論節奏太拖」旋律沒記憶點」,誰也沒抬頭。

  直到一道低沉、略帶湘潭口音的男聲響起:「1917年,與蕭子升等一批志同道合的學友,來到橘子洲頭。」

  焦儷猛地抬頭。

  下一秒,她手裡的鋼筆啪嗒」一聲無意識地掉在桌上。

  李逍明更是直接撐著桌子站了起來,有點驚異不定。

  台上那個年輕人,青衫磊落,眉目如刀,站在聚光燈下,竟真有幾分青年領袖的神韻!

  不單單是外形,氣質相似,就連動作神態都仿若人們心目中那位形象。

  「你們————表演的節目叫什麼?」


  他聲音都有點沙啞。

  「《華夏典故》。」

  杜軒微微一笑,語氣平靜,卻自帶一股不容置疑的莊重。

  這名字一出,台下幾人臉色齊變。

  焦儷眼神瞬間肅然。

  她當然知道華夏典故」意味著什麼。

  不是講成語故事,而是以史為鏡,照見當下。

  當大屏幕亮起,橘子洲頭的秋景徐徐展開。

  湘江奔流,楓葉如火,數不清的人影站在那。

  杜軒用一口地道湘潭話繼續講述:「1918年,抵達京城,遍訪有志之士————」

  劉施詩悄然走到他身旁,一身素色旗袍,手裡捧著一本《新青年》,輕聲接道:「天陰起朔風,濃寒入肌骨————」

  那是楊小姐寫給丈夫的《偶感》,字字泣血,句句含情。

  而杜軒隨即吟出《賀新郎·別友》:「揮手從茲去,更那堪悽然相向,苦情重訴————」

  兩人並未對視,卻仿佛心意相通。

  一個念的是革命者的柔情,一個誦的是賢妻的堅貞。

  沒有誇張的表情,沒有煽情的動作。

  可台下的羅銘已經悄悄摘下眼鏡,擦亮眼睛。

  「這台詞功底————」

  李逍明喃喃:「是原聲吧?沒配音?」

  「肯定是原聲!」

  焦儷低聲回應,眼裡全是震驚:「湘潭方言能說得這麼准,還帶著那個年代的語調————

  這小子下了死功夫啊!」

  其實杜軒哪止是下功夫?

  為了這幾句台詞,他跟著湖南籍老教授練了整整一周發音,連睡前都在聽1920年代的留聲機錄音。

  技能與玄清佩的效果雖強,但細節得靠自己打磨。

  真正的演技,從來不是開掛,而是死磕。

  舞台上,場景悄然轉換。

  故宮紅牆、北海白塔、西山落葉————

  1919年的北平在光影中重現。

  杜軒和劉施詩並肩漫步,時而低語,時而凝望,仿佛真的在討論救國之路該往何處走」。

  那份克制的情感,比嚎陶大哭更動人。

  突然,音樂一轉。

  劉施詩的身影淡去,舞台只剩杜軒一人。

  他緩步向前,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金屬般的穿透力:「1925年晚秋,離開故鄉韶山,去羊城途中,途經萇沙,重遊橘子洲————」

  剎那間,大屏幕炸開。

  湘江奔涌,萬山紅遍,層林盡染!

  杜軒站在虛擬的橘子洲頭,衣袂翻飛,目光如炬,仿佛下一秒就要問出那句千古之問。

  「嘩!」

  全場評審不由一振!

  焦儷手按胸口,呼吸急促。

  李逍明情緒應激得拍桌:「這哪是詩朗誦?這是歷史復活!」

  羅銘直接掏出手機:「快!錄下來!這節目必須保!」

  他們都知道,之前的演繹只是兒女情長與閒敘。

  接下來,才是高潮部分。

  整個演播廳只剩下激昂的配樂,和杜軒那沉穩的聲音在迴蕩。

  黃宏還在門口探頭探腦,完全不知道。

  他剛才錯過的,不是一場詩朗誦,而是一場足以載入春晚史冊的震撼演出。

  而劉罡站在控制室,一眨不眨地看著,生怕錯過精彩一刻。

  杜軒站在舞台中央,俯瞰著大屏幕上奔涌的湘江秋色,霧時豪氣頓生。

  楓葉紅得像火,江水碧得透心,萬山層疊,百舸爭流。

  這哪是演播廳?

  分明是1925年的橘子洲頭!

  眼前似畫,可對方那股子書生意氣、揮斥方道」的勁兒,早已從骨子裡透出來。

  台下,焦儷屏住呼吸,李逍明攥緊了拳頭,羅銘連茶都忘了喝。


  所有人都知道。

  重頭戲來了。

  突然,四面八方的音響轟然一響!

  杜軒用一口地道湘潭話,豪邁之音如驚雷劈開寂靜:「獨立寒秋,湘江北去,橘子洲頭————」

  「嘩啦!」

  一張古樸木桌從舞台緩緩升起,上面鋪著宣紙,墨香似能穿透屏幕。

  杜軒一步上前,抓起毛筆,蘸墨揮毫,邊寫邊誦:「看萬山紅遍,層林盡染!

  漫江碧透,百舸爭流!」

  一字一句,如刀刻石,字字砸在人心上。

  沒有擴音器修飾,沒有後期混響,就是最原始、最滾燙的原聲。

  那是青年領袖站在時代風口上的吶喊!

  「鷹擊長空,魚翔淺底,萬類霜天競自由!」

  他的聲音越拔越高,眼神越來越亮,仿佛真有雄鷹掠過穹頂,錦鱗躍出江面。

  「悵寥廓——

  」

  他頓了頓,環視全場,目光如電:「問蒼茫大地,誰主沉浮?!」

  「轟!」

  焦儷猛地閉眼,仿佛看見一個青衫少年立於嶽麓山頂,衣袂翻飛,問天問地問古今。

  有人悄悄抹淚。

  不是煽情,是震撼。

  這詞本就該這麼念!

  不是朗誦,是宣告!

  劉施詩站在側幕,心跳如鼓。

  她看著杜軒執筆如劍,落墨如雨,整個人仿佛與歷史融為一體。

  那一刻,她忽然懂了什麼叫風華正茂」。

  不是青春年少,而是心懷天下,敢以一己之身,扛起一個民族的未來。

  「攜來百侶曾游,憶往昔崢嶸歲月稠————」

  杜軒語氣忽轉溫柔,眼神里浮現出對同窗摯友的追憶。

  可下一秒,他又昂首挺胸,笑容如朝陽初升:「恰同學少年,風華正茂!

  書生意氣,揮斥方遒!」

  他寫得更快了,墨跡飛濺,袖口沾黑也不顧。

  「指點江山,激揚文字,糞土當年萬戶侯!」

  最後一筆落下,他啪」地擲筆於案,胸膛起伏,氣息如虹。

  全場鴉雀無聲。

  幾秒後,他深吸一口氣,聲音陡然拔至最高潮:「曾記否,到中流擊水一「,停頓一秒,如蓄千鈞之力。

  「浪遏飛舟!!!」

  「唰!」

  燈光驟暗,唯有一束追光打在杜軒身上。

  他靜立如山,眼神卻似燃著不滅的火。

  那是屬於一個時代的信仰之光。

  劉施詩心情起伏上台,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

  兩人並肩鞠躬,動作默契得像排練了千遍。

  「好!!!」

  焦儷第一個站起來鼓掌,掌聲如雷。

  緊接著,李逍明、羅銘、所有評審齊刷刷起身,掌聲久久不息。

  門外,劉罡靠在牆邊,眼眶通紅,拳頭捏得發白。

  他長舒一口氣,喃喃道:「成了————真的成了。」

  可激動之餘,他腦子裡已經開始瘋狂運轉。

  這節目,感覺還能更好!

  他忽然想到,如果加個主持人呢?

  讓現代人走上舞台,問杜軒飾演的青年領袖:「先生,您當年夢想的新華夏,今天實現了嗎?」

  然後鏡頭切到高鐵飛馳、航母入海、3G覆蓋、脫貧摘帽————

  最後兩人隔空擊掌,寓意前浪托舉後浪,薪火永續不滅」。

  今年正好。

  華夏GDP超越霓虹,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

  六十年,從一窮二白到屹立東方,這不正是《沁園春》里誰主沉浮」的最好答案?

  「前人曾照我,我照後來者。」


  劉罡眼含熱淚:「這才是春晚該有的格局!」

  而此時,焦儷卻叫住了正要退場的杜軒:「導演和編劇來了嗎?」

  正常情況下,像小品、舞蹈等報審,導演、編劇這些人基本都會在現場拾漏補缺。

  杜軒怔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這是我編,還沒跟人細琢。」

  「你編的?」

  李逍明驚訝。

  「臨時搭的框架,還有很多要改。」

  杜軒謙遜道。

  「不用改太多!」

  焦儷笑著擺手:「立意太好了!你們兩個」

  她看向劉施詩:「人物塑造得極其成功。

  剛才那一瞬間,我真的恍惚了,以為看到了歷史本人。」

  「特別是方言和原聲朗誦。」

  羅銘補充:「這是最難模仿的,你們做到了形神兼備。」

  「終審我們再細看。」

  焦儷語氣鄭重:「但我可以提前說一句,這個節目,必須上春晚!」

  作為台里的一把手,還是當著眾人說的,這含金量自然沒二話。

  杜軒拉著劉施詩再次鞠躬,心裡卻平靜如水。

  他知道,真正的考驗才剛開始。

  走出演播廳,走廊里還有工作人員小聲議論:「那男的真是杜軒?怎麼跟換了個人似的?」

  「聽說他為了這角色,一個月沒睡覺,就為了模仿氣質!」

  「女的是劉施詩吧?剪了頭髮反而更靈了————」

  劉施詩低頭走路,耳尖微紅。

  杜軒側頭看她,輕聲問:「怕不怕壓力大?」

  她搖頭,眼裡閃著光:「有你在,我不怕。」

  兩人相視一笑,沒牽沒抱,可空氣里全是甜味。

  而遠處,劉罡已經掏出手機,撥通了下屬的電話。

  「等等」

  副台長李逍明突然一嗓子,把剛走到門口的杜軒和劉施詩喊得愣了下。

  兩人回頭,只見李逍明手舞足蹈,指著舞台中央:「你寫的那幅字呢?!」

  這一問,全場評審才如夢初醒。

  對啊!

  剛才被杜軒那炸裂的朗誦震得暈乎乎,差點忘了他還現場揮毫潑墨來著!

  焦儷也一拍腦門:「哎喲,我光顧著感慨了,字呢?

  寫了沒!?」

  「寫了。」



  劉施詩趕緊上前幫忙,兩人一人一頭,嘩啦一聲將宣紙展開。

  霎時間,整個演播廳安靜得能聽見心跳。

  紙上墨跡未乾,《沁園春·長沙》全文赫然在目。

  筆走龍蛇,氣勢如虹。

  那字,不是模仿,是神還原。

  橫如刀劈,豎似槍挑,撇捺之間帶著一股子糞土當年萬戶侯」的狂傲與自信。

  正是芼體書法最精髓的縱逸奔放、不拘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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