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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讓盧老先生驚為天人的老鄉

2026-04-19 01:04:18 作者: 松果體

  您喜歡的軍事小說類型,我們都有,歡迎訪問。

  太行山中,進山十公里左右的地方有一個長度大概一公里多的山谷,若是有外人來到這裡就會驚訝的發現,在這個隱藏在群山中的山谷里竟然有著一座小型機場。

  這座機場是為了能夠更好的支持山西和河北地區的抗日游擊隊,保證游擊隊的作戰物資充足,後勤緊急補給到位而特意修建的。

  為了修建這座機場可是費了不少的功夫,因為在太行山中長度和寬度足夠,可以修建小型機場的谷地其實並不多。

  而現在這座山谷,也算是可以修建機場的地點中工程量最小的了。

  就算是這樣,這座機場也是用了一年多的時間,才把這個有著一條主跑道,四條分支進場跑道,和十幾個機庫的小型簡易機場給建設完成。

  直到半年多前,這座機場才算是正式投入使用,在機場建好之後,這裡就成為了一個可以長期停靠十二架海東青戰鬥機的空軍基地。

  它不但可以為游擊隊戰區提供空中掩護的力量,還可以為後方支援過來飛機,提供一個中轉加油的前線基地。

  此時的機場主跑道上正停放著兩架運輸機,還有四架海東青戰鬥機停靠在隨時可以進入主跑道的分支跑道上。

  他們是總部特派出來迎接盧老先生一家人的空軍編隊。

  當盧老先生所乘坐的車隊在山中游擊隊員的帶領下,通過了崎嶇的山路進入到了這個山谷中的時候,首先透過前車窗映入盧老先生眼帘的,就是遠處那兩架停在機場跑道上的兩架巨大的運輸機。

  這兩架運輸機的體格,雖然在後世只能算是輕型運輸機。

  即便是在現在的這個世界上,也只能算是勉強進入中型運輸機的行列。

  但是它在現在華夏的國內卻是一個標準的大傢伙,畢竟國內除了陝北以外。

  不要說完全獨立生產這種中型運輸機了,即便是用國外進口的配件,在國內組裝戰鬥機的能力也沒有多大,一年能夠組裝一百多架飛機就已經是頂天了。

  像是鯤鵬這樣的運輸機,在國內幾乎很少有人能夠看到,就更不要說是自己生產出來的飛機了。

  坐在后座上的盧老先生這時對坐在副駕駛位上的趙玉庭問道:「玉庭,這就是你說的,陝北那邊自己造出來的大飛機?」

  

  趙玉庭扭轉著身子轉過頭來,對盧老先生說道:「是的先生,這就是陝北自己造出來的大飛機。

  您看遠處跑道上的那兩架大飛機,就是總部為了迎接先生您全家而特意派出來的飛機。

  而執行這次任務的,是我們空軍運輸機大隊的大隊長伍朗同志,親自來這次執行飛行任務。」

  這一路上盧老先生也早就看穿了趙玉庭的身份,其實在他們第一次見面,在吃飯的時候,盧老先生就已經大概猜出來了趙玉庭的身份。

  一個是趙玉庭並沒有刻意的去隱瞞,再一個也是盧老先生也是在這紅塵中打滾了大半輩子了,什麼人他都見過。

  大家都是聰明人,不過看破不說破,才是有修養的人為人處世之道,直到進了這太行山的時候盧老先生都沒有點破這層窗戶紙。

  可是趙玉庭也知道盧老先生早就已經看出來了自己的身份,所以他說話也就不再那麼隱晦了,反而是在自然而然的交談間就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這時坐在盧老先生身邊的的夫人,也在看著遠處跑道上那體型龐大的飛機,口中也是驚訝的說道:「這陝北真的是了不起啊,竟然能造出來這麼大的飛機。

  日寇欺我華夏,不就是因為它們能夠造出來這飛機和大炮嗎?如今陝北竟然也可以生產出來這樣的飛機。

  介卿(盧景貴字),看來咱們沒有來錯地方。」

  盧老先生的夫人催可言,雖然在結婚之後一直在家相夫教子,可她卻不是那種被封建禮教束縛的,毫無思想的女性,她14歲時便出國留學,與鑑湖女俠秋瑾為校友。

  聽了自己夫人的話,盧老先生也點了點頭,對他夫人的話表示了認同。

  說話間車隊就已經進入了機場,在引領車隊進山人員的帶領下,車隊來到了距離飛機不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這裡已經有很多人在等著車隊的到來。

  等到盧老先生下車之後,一位年近五十,帶著眼鏡看著很精神的中年軍人來到了盧老先生面前,先是敬了一個禮。


  然後伸手與盧老先生握手道:「歡迎盧先生來到我們這裡。

  我是×××,今日能與盧先生相見,真是三生有幸啊。」

  盧老先生這時握著這位戴著眼鏡的軍人的手,也說道:「盧某也非常榮幸能夠見到將軍,見到貴軍軍威如此雄壯,當知未來之天下非貴軍莫屬了。」

  這位領導則說道:「我們都是在為這天下的窮苦百姓打天下,這天下本就是天下百姓的天下,而非個人的天下,讓它回到天下百姓的手中,本就是回歸正道而已。」

  這時趙玉庭也來到了這位領導的面前,對著這位領導敬禮道:「報告首長,趙玉庭已完成護送盧老先生一家的任務,安全抵達目的地,請首長指示下一步工作。」

  領導回禮道:「很好,你下一步的工作,就是隨機陪同盧先生一家去陝北。

  還有前些天,你的老師仙洲先生已經抵達了陝北,你可以回去看看你的老師了。」

  趙玉庭聽後高興的說道:「真的?老師也到陝北了,那可是太好了,這一晃,我可是好久沒有見過老師了。」

  這時盧老先生也說道:「仙洲兄也到陝北了?這可真的是一個大喜訊啊,沒想到我這人還沒到陝北,就聽到了這等好消息,真的是喜上加喜啊。」

  戴著眼鏡的領導這時說道:「盧先生一路勞頓,還是先行休息一下,緩解一下疲乏。

  等一會由飛機送先生回陝北,也就是兩個多小時的時間先生就能在陝北見到仙洲先生了。」

  盧老先生點頭說道:「好好好,那就煩勞將軍了。」

  「哪裡哪裡,這是我等的榮幸啊。」領導大笑著說道。

  連續坐了兩三天的汽車,雖然是轎車,可也很是勞累。

  跟隨盧老先生一起來的七個子女,最大的老三已經二十歲了,最小的女兒才剛剛八歲,老大和老二還都在美國留學。

  在夫人和盧家老三的照顧下,這幾個孩子也都跟著那位領導和盧老先生一起向著機場的休息室走去。

  那些個孩子,邊走邊扭頭看著停在跑道上的那兩架大飛機。

  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對盧家老三說道:「三哥,這飛機可真大啊。

  你說二哥他也是學造飛機的,他能造出來這麼大的飛機嗎?」

  盧家老三也看了一眼那架運輸機後說道:「應該能吧,二哥的學習可是非常好的,他要是回來了,應該也能造出來這麼大的飛機,可能還可以造出來比這還要大的飛機呢。」

  「嗯,我相信二哥肯定能夠造出來比這還要大的飛機,一定能的。」少年堅定的說道。

  在休息室中,那位帶著眼鏡的領導向盧老先生和夫人介紹一位跟著他們一起進來,年紀三十多歲,穿著一身帥氣飛行服的男人。

  領導對盧老先生說道:「盧先生,盧夫人,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運輸機大隊的大隊長伍朗同志。

  他將會是盧先生你們去陝北時的專機飛行員和領航隊長。」

  伍朗這時對著盧老先生敬禮道:「盧先生好,很高興這次能夠由我來為您駕駛飛機。」

  看著眼前這個三十多歲,滿臉精幹之色的運輸機大隊的大隊長,盧老先生伸手與其握手道:「這一次辛苦您了,看到華夏有伍大隊長這樣的英雄人物在為這個國家努力奮戰,我相信,我華夏再次崛起之日將不遠矣。」

  「盧先先生過譽了,為國奮戰,本就是我等華夏兒女的本分,怎敢有絲毫遲疑。

  而我也對盧先生在天文上的造詣深為佩服,盧先生所著的《高等天文學》(盧景貴先生於1937年出版的天文學著作)也是我們空軍必學的教材。

  這本書中的天球坐標(赤道、黃道、地平)、歲差章動、光行差、大氣折射,等方面給出的精確換算公式,對於我們空軍來說簡直是太重要了。

  尤其是在我們夜航時,這就是我們無比精確的導航圖,盧先生您可以說是我們陝北空軍最好的一位老師。

  陳廠長經常說,有了盧先生您的這本《高等天文學》就等於我給了我們空軍一張永不迷航的導航圖。

  而且這本書功在當代,利在千秋,未來這本書將會對華夏這個國家起到舉足輕重的作用。」

  聽到眼前這位空軍將軍級的人物這麼讚譽自己寫的書,盧老先生一時之間頓感神清氣爽,這幾天的旅途勞累,在這一刻間全都煙消雲散了。


  在戴著眼鏡的領導招呼之下大家都在休息室中坐了下來。

  這時盧老先生突然問了一句:「不知道剛才伍隊長所說的陳廠長是誰?

  剛才聽伍隊長所言,這位陳廠長也必然是個學識淵博之人,他對於天文學的理解,讓我感到若能與其交流學問,必然可成為老朽我人生一幸事啊。

  只是不知道我這次到了陝北方,方不方便與這位陳廠長交流一下學術上的問題?」

  這時那位帶著眼鏡的領導說道:「當然沒有問題,當常在知道了盧先生要到陝北的時候,他可是高興了好久了。

  畢竟他要見到老鄉,見到家鄉人了。」

  聽到這位帶著眼鏡的領導說完後,盧老先生驚訝都說道:「哦?難道這位陳先生也和老朽一樣都是遼寧人?」

  (1931年時遼寧還沒有被拆分,還叫遼寧。)

  領導這時大笑道:「何止啊,盧先生您要見的這位陳常在陳先生可是和您一樣都是瀋陽的老鄉,是真正一起喝著渾河水的老鄉呢。

  而且您可能不知道,這位陳先生可不只是懂得天文,你看到外面那兩架大飛機,和後面那些小一些的戰鬥機了嗎?

  那些可都是您說的那位陳先生帶隊設計生產出來的。

  除此之外,您看到的我們這裡士兵所用的槍枝武器,他們穿的衣服,軍靴,帶的鋼盔和背帶,這些可都是您的這位老鄉給設計生產出來的。

  而且等您到了陝北後,您看到的更多的東西,比如鋼鐵廠,蒸汽機,和手扶拖拉機以及各種車輛,那些也都是您的老鄉帶著人給搞出來」

  聽這位領導說完了自己的這位瀋陽老鄉,盧老先生完全呆住了。

  自己的老鄉中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位大才,可是自己怎麼沒有聽說過呢?

  於是盧老先生問道:「請恕老朽目閉耳塞,確實是沒有聽過這位陳先生的大名。

  不知道這位陳先生今年貴庚?是在哪所高校畢業,在哪國留學回來的。」

  領導這時笑著說道:「也不怪盧先生您沒有聽過常在的名號。

  他既不是什麼知名高校畢業的,也沒有出國留過學,他只是在瀋陽的高中上到了二年級。

  1931年9.18事變,他們全家逃離了東北,隨著人流一路流落到了陝北。

  結果一路上兵荒馬亂,全家六口就只剩下了他一個了,當年我們救下他的時候,他是掙扎著爬出了窯洞,才被我們的人發現給救下來了,可是他的父親卻餓死在了那窯洞裡。

  那時還是1935年,當時的常在還只是一個十八歲的孩子,可那孩子卻極其聰慧,他在一開始就給我們解決當時炸藥不足的問題。

  而且那孩子還非常好學,幾乎是過目不忘,他這些年來看的書,說是能夠裝滿這個房間有些誇張,但也差不多了。」

  盧老先生轉頭看了一下這個進來十幾個人還不顯得擁擠的休息室,也是不敢相信的輕輕搖了搖頭說道:「天才。」

  領導這時說道:「天不天才的我倒是不知道,可是我知道這孩子學習工作的時候是真玩命。

  也就是因為他那玩命一般的工作和學習,才給我們陝北弄出來了自己的鋼鐵廠,自己的槍炮和飛機坦克。

  不過他也對我們說過,他學的那些東西,與盧先生和您孩子學的東西相比,就是螢火比皓月不值一提。

  對了,他除了您的著作之外,他還看過您兩位公子的論文,他當時也是驚為天人的。」

  陳常在有沒有驚為天人盧老先生此時不知道,不過他倒是對陳常在驚為天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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