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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家的召喚

2026-04-19 01:04:32 作者: 松果體

  陳常在端起了手上的這把沒有安裝彈匣的突擊步槍,拉開了槍栓看了一下透亮的槍膛。

  槍膛里空空如已,槍栓和槍膛內部加工件的表面非常乾淨。

  槍栓復位,陳常在據槍抵肩,看了一下槍背上帶著簡易遮光護翼的可摺疊式覘孔照門和可摺疊式準星。

  這把槍之所以沒有採用81-1突擊步槍原始狀態的缺口式照門,那是因為現在部隊戰士們所使用的步槍都是用的覘孔式照門,大家對這種照門都已經習慣了。

  要是換成缺口式照門,戰士們在使用上會感覺有些彆扭,雖然這些也可以通過熟悉槍械來改變,但是一些在長期訓練中留存在肌肉記憶中的習慣,想要完全改變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原始的81-1式突擊步槍在當初設計的時候,因為一些技術原因,所以它瞄準基線設計的偏短,它的瞄準基線為315毫米。

  而陳常在設計的這把新版的81-1式突擊步槍,為了給它後續的擴展留下更多的空間,所以給它加裝了皮卡汀尼導軌。

  而為了這把槍在加裝光學瞄準鏡的時候,瞄準鏡有足夠的空間和安裝位置,加裝瞄準鏡後瞄準鏡的視線不被遮擋。

  所以這把新槍的機械瞄具瞄準基線被拉長到了400毫米,而且前後的機械瞄具都可以摺疊放倒。

  因為這把槍在剛開始設計時就已經把這些問題全都考慮了進去,所以這把槍倒是沒有重心偏移的問題。

  在簡單的看了一下後,陳常在拿起了桌案上的,可容納三十發子彈的弧形空彈匣,直接卡進了槍身里。

  彈匣進入槍身卡槽很順滑,用手掰動了一下,彈匣沒有活動,它被固定的很牢固。

  陳常在隨手又取下來了彈匣,很順利,沒有卡滯感,彈匣的持握感也很好,很適合自己手掌的持握。

  放下槍後,陳常在對始終站在他身旁的,槍械實驗室突擊步槍小組的組長潘崇,以及其他組員說道:「很好,這把槍給我的感覺很好。

  我感覺你們這把槍設計的很成功,很出色。這把突擊步槍既能做到精確射擊,又能給班組提供一定的中遠距離火力壓制。

  我相信這把槍在未來,一定會在這個世界上有著它舉足輕重的地位的。」

  潘崇和其他的小組成員,聽到陳常在對他們設計出來這款新步槍表示了認可,也都是各個喜笑顏開。

  潘崇這時說道:「這把槍能夠成功,主要還是老師您幾乎已經給出了這把槍所有的要求和思路。

  您就差把圖紙畫出來給我們了,如果這樣我們還不能拿出來一份合格的答卷,那我們可真的就成了廢物了。」

  潘崇說完後,他們小組的成員也都說道:「是啊,要不是老師幾乎已經給出了全部答案,我們也設計不出來這麼好的槍呢。」

  陳常在這時笑著說道:「是你們的功勞就是你們的功勞,這與我何干,這把槍是你們用心血培育出來的果實,我不過就是動了動嘴皮子而已,沒什麼大用的。

  不過你們也不要驕傲自滿,這個時代是在不斷發展的,花無百日紅,沒有什麼槍是可以永遠都保持領先的。

  所以你們還需要繼續努力,為槍械的發展去開拓新的未來。

  現在這把步槍算是基本上成功了,但是和它配套的班用輕機槍你們也要繼續努力啊。

  以一個口徑的彈種為基準,開發出來一個槍族,是未來槍械發展的必然道路。

  這把槍7.62毫米口徑的子彈,你們現在已經完全吃透了嗎?

  別小看了這一顆小小的子彈,在它的身上可是有著大學問的。

  不過慢慢來吧,我相信你們在未來一定是可以征服一座又一座槍械上的技術高峰的。」

  潘崇這時和他的組員們,全都嚴肅的立正說道:「請老師放心,我們一定戒驕戒躁,踏實工作,絕對不會讓老師您失望的。」

  

  陳常在點頭說道:「好,就是要有這種精神才行,我們成功了可以高興,可以慶祝。

  但是我們不能總是沉浸在這種開心和慶祝的氛圍中的,那會讓我們沉迷其中而不可自拔。

  好了,打擊你們的話就說到這裡了,現在我問你們兩個問題。

  這款步槍的子彈在經過這一年多的設計到測試,現在它的性能能夠完全滿足這把槍,和未來輕機槍的技術還有裝備需求嗎?」


  潘崇這時說道:「報告老師,現在這把步槍的使用的7.62×39毫米子彈,在我們不斷的改進與測試中,基本上已經完全可以滿足突擊步槍和班用輕機槍的技術要求。

  在總重量上,它的單枚子彈比7.92毫米全威力彈要輕4.7克。

  重量上基本降低了接近百分之三十五,在同等負重下,戰士們攜帶的彈藥量可以提高百分之三十以上。

  這款子彈在一百米內可以擊穿6毫米的低碳鋼板,雖然比不過7.92毫米全威力彈在100米內能夠擊穿10毫米低碳鋼板的穿透力。

  但7.92的威力相對於所要殺傷的無裝甲步兵來說,確實是有點過剩了。

  而咱們這款新型的7.62中間威力彈,在三百米內彈道依然平直,可以擊穿3.5毫米厚的低碳鋼板。

  它可以輕鬆擊穿現在世界各國裝備的任何型號的鋼盔,即便是重型鋼盔,也可以讓鋼盔崩裂,對敵人造成致命殺傷。

  在1500米時,他的彈道雖然已經下墜嚴重,但是通過曲瞄射擊,依然可以對無裝甲防護的單兵目標造成殺傷。

  在最大射程實驗中,這顆子彈最遠打出了兩千三百米的距離。

  這款子彈在命中目標後,極易產生翻滾,它打在敵人軀幹上的致命傷口,基本上是無法醫治的。

  我們在豬肉上做過實驗,它在命中目標後,會攪爛豬肉內部組織,並在子彈通道和出口處產生一個直徑二十至四十毫米的喇叭狀傷口。

  這麼大傷口的致死率可以達到百分之八十以上,命中敵人四肢的致殘率也在百分之七十五以上。

  所以我們認為這款子彈完全可以滿足在戰場上戰士們的需求。

  不過這把槍和子彈哪裡都好,就是它的連發功能如果控制不住,那麼對於彈藥的消耗也是非常快的。

  雖然這把槍上有單點射、三發短點射和連續射擊三個檔位。

  但是戰場上打起來後想要冷靜控制住自己的射速,這在平時戰士們的訓練上就得多下工功夫了,尤其是戰士們的心理訓練,不然要是扣著扳機不鬆手,那這一個彈匣的子彈可打不了幾秒鐘。

  而這款步槍對於部隊後勤的依賴,也是比栓動式步槍要大的多。」

  陳常在聽後點頭說道:「你說的確實不錯,但凡事有利必有弊,這個世界上哪裡會有十全十美的事情。

  不過這把新槍在眼前,還是只能給少量的精銳部隊小範圍的裝備。

  部隊要是大範圍的裝備這種新步槍,咱們的後勤體系還無法滿足這種需求,凡事慢慢來吧。

  等到咱們的實力再上一個台階的時候,我想咱們部隊也就能夠裝備使用得起這種步槍了。」

  在一個月後,當一百把這款全自動突擊步槍被送到總部,由總部進行驗收的時候。

  哪怕是那些已經見多了各種新武器的總部領導和首長們,也都對這款新槍愛不釋手。

  一位首長在靶場上通過單點射、三點射、和連續射擊,打完了一個彈匣之後。

  看著自己手中的這把槍是怎麼看都看不夠。他對著自己身邊的戰友說道:「要是咱們早早就有這樣的槍,那咱們的戰友們得少犧牲多少人啊。」

  他的一句話,讓他身邊的戰友們也都是一陣唏噓。

  這時站在高個子領導身邊的陳常在,也正在對高個子領導,以及他周圍的幾位領導介紹著這把槍的優劣。

  並且提出了自己對於這把槍在部隊中裝備的看法。

  對於陳常在的意見總部領導都是比較認可的,尤其是總後勤部的領導,也認為這款步槍要是現在就進行大範圍列裝,對於部隊整體後勤的壓力確實是太大了。

  按著陳常在所說,以先小範圍換裝,然後再根據這把槍的特性研究出來針對性的戰術戰法,還是非常穩妥的。

  各位領導也都認為這是個比較可行的辦法,高個子領導最後也說道:「常在的提議很有現實意義。

  咱們還是以扎穩腳跟,小步快跑為好,步子邁的太大了,是容易摔跟頭的。

  我認為常在同志的意見考慮的是比較周全的。」

  最後總部定下來了最終決定,這款被定型命名為突擊一型的全自動突擊步槍,優先裝備特種作戰部隊,然後再裝備守衛陝北的精銳部隊。


  最後總部定下來了最終決定,這款被定型命名為突擊一型的全自動突擊步槍,優先裝備特種作戰部隊,然後再裝備守衛陝北的精銳部隊。

  等他們慢慢摸索出來了這把步槍在作戰時,能夠讓它發揮出來最大作戰優勢的戰法後,再慢慢向全部作戰部隊普及。

  當然這種普及也是一步一步來的,它們在其他換裝部隊中,也會是由重點部隊,到班排長,然後一點點的普及下去。

  制約著新槍換裝進度的,除了後勤問題之外,也有著工業產能的問題。

  總的來說,這個事情就是一個急不來的問題,是需要一步一步向前推進的事。

  就在陳常在把新槍送到總部進行最後驗收定型的時候,遠在美國明尼蘇達州,密西西比河河畔的明尼阿波利斯東岸正有兩個年輕人在交談著。

  這裡坐落著明尼蘇達大學雙子城分校的理工學院。

  這所雖然不是常青藤聯盟學院,卻是公認的「公立常青藤」學院,在美國算是非常有名的院校。

  在1940年時,美國雖然還沒有正式的院校排名,但是在美國各個學校之間,大家也公認明尼蘇達大學可以排在全美學校的前十名以內,是美國頂尖的研究型大學之一。

  八月的明尼蘇達已經是夏末的時候,剛剛過去的雷陣雨讓空氣顯得有些潮濕,不過卻讓依然還有些炎熱的天氣變得涼爽了許多。

  密西西比河沿河的校區公園裡,步行道上兩個年輕人正在沿河慢慢的走著。

  「大哥,你真的要回去嗎?你的博士論文課題就要正式開始了,你這個時候回去,那你這些年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一個年紀稍小一些的年輕人,對另外一個年紀約二十五六歲的年輕人說道。

  那個二十五六歲的年輕人看著寬闊的密西西比河中緩緩流過的河水,說道:「鶴紳,咱們出來求學是為了什麼?難道真的就是為了那一紙證書嗎?

  這美國確實是好,這裡安定富足且沒有戰爭,這裡的生活對比咱們國內來說就像是天堂一般的存在,可這裡畢竟不是咱們的家啊。

  父親那一起寄來的那兩份家書你也看到了,父親信中的字裡行間,都是對陝北的讚譽。

  那裡在父親的眼中就是咱們這個國家的未來,是咱們這個國家的希望。

  那裡有著幸福生活的人們,有著自己的鋼鐵工業,有著自己生產的飛機。

  老三現在還去了鋼鐵廠,老五也去了航空學校,成了一名空軍戰士。

  咱們的這個國家,近百年來受盡了屈辱,如今終於有了一絲可以強盛起來的希望。

  難道這個時候不正是咱們回去,為了這個國家真正強大起來而使上一把力氣的時候嗎?

  至於那個什麼博士證書,它若是對我們個人來說,確實是很重要的一個東西。

  可是當它和咱們這個國家的未來擺在一起相比較的時候,那個證書就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它最多也就不過是一張紙而已。

  鶴紳,當年咱們在天津義大利租界生活的時候,你也看到過父親時常站在夜空之下,對著北方長嘆。

  父親今年還不到五十,卻已經顯出來了老態,父親的心中有恨,有不甘,可卻是無能為力。

  可今天我卻在父親的兩封信中,看到了父親那幾乎將死的心又活了過來。

  他說他和仙洲先生他們正在規劃鐵路修建,在一年之後的陝北那裡,一定可以出現一條極其壯觀地鐵路線。

  我相信父親不會用這些事情來騙我們的,現在陝北那裡一定是有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父親想讓我們回去和他一起努力,讓咱們這個國家再次強大起來。

  父親說那裡也有理工大學,也有專門研究核物理和飛機的學科,你我兄弟回去後,必然會有用武之地的。

  那是父親的召喚,也是家的召喚。」

  「哎」二弟盧鶴紳聽後嘆了一口氣說道:「好吧,那我也寫退學申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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