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家兄弟兩人離開美國的這一路上到還是很順利,他們一路上的所有行程都是有人給他們精心安排的。
從最開始給盧家兄弟送信的人,到幫他們購買船票的人,還有一路上護送的人,這裡面全都是特科的人。
為了保證盧家兄弟能夠安全的回來,特科在美國的一個六人小隊全程都在保護著他們。
他們從美國出來後並沒有到香港,而是去了緬甸的仰光。
在這裡,盧家兄弟乘坐喬治.史密斯商團的DC-3客機從仰光直飛到了臘戍機場。
現在喬治.史密斯已經不是一個人在這裡發財了,他的家族和他家族的盟友們也都在這裡一起發財呢。
陝北生產的香菸、收音機、留聲機,電話機、膠鞋、軍靴,還有戰略物資鋼絲輪胎,都是他們發財的好東西。
在這些商品里,美國能夠生產的商品,陝北這邊的價格只有不到美國商品出廠價格的三分之一。
就算加上運費,這些東西抵達了美國東海岸的價格,也還不到美國商品出廠價格的三分之二,這裡面的利潤可是大了去了。
至於美國現在還不能生產的鋼絲輪胎,在美國更是賣瘋了,因為這一條鋼絲輪胎的壽命,幾乎相當於三條尼龍纖維輪胎的使用壽命。
尤其是在軍用載重型貨車和吉普車上,他們對於這種輪胎的需求幾乎更是到了沒有底線的程度。
現在美國政府已經成為了喬治.史密斯商團最大的客戶,沒有之一。
現在是有多少輪胎到港,美國政府就高價收多少輪胎,絕對不會還價。
這就造成了在美國市場上這種鋼絲輪胎的價格被炒到了天上去了。
喬治.史密斯商團,只是打出來了一個GG,在報紙上的一張照片上,只有一根被拉斷的尼龍線和一根沒有沒有拉斷的鋼絲。
GG語只有一句話:「我的拉力是它們的五十倍,我比它們更結實,更安全。」
只是這樣的一個GG就讓喬治.史密斯弄回去的轎車用鋼絲輪胎賣出來了一個天價。
而且他還不是給汽車廠供貨,他直接就是零售,還是那種需要先花錢,還得等很久才能拿到貨的那種。
即便是這樣,他的訂單也還是排到了一年之後,很多人這邊剛從汽車廠那邊買到了汽車,這邊馬上就來定輪胎,畢竟這新汽車輪胎還能跑一跑,等到新車胎跑的差不多了,那個更高級的鋼絲胎也差不多就該到貨了。
畢竟能買車的人,都不想因為車輪胎被一個小石子劃一下就爆胎不是,那弄不好那可是會要命的。
在美國到也不是所有的輪胎廠都不想去仿製這種鋼絲輪胎,只是讓喬治.史密斯他們在那瘋狂的賺錢。
可是這種鋼絲胎被提出來的時候到現在已經二十多年了,卻只有在那個東方還在打仗的國家,才真正的把這種輪胎給生產了出來。
現在美國各大汽車輪胎廠,也都是在投入巨資想要把這種輪胎給研發出來。
可產品研發這東西有時是需要運氣的,就像當初陳常在對那位高個子領導說的那樣。
「技術這東西,有些時候就是一層薄薄的窗戶紙,你不去捅破它,它就擋在你的面前讓你看不見它後面到底是什麼。
可是當你把它給捅出來一個窟窿之後,你就會發現這裡面的東西是如此的簡單。」
像是這樣的案例在科研生產方面比比皆是,就像是威尼斯用棒子攪拌玻璃溶液的辦法製成玻璃和玻璃鏡子的秘密。
若是從1291年穆拉諾島隔離管控算起,這個整體工藝就保密了近300年。
而現在美國因為研發鋼絲輪胎而破產的中小型輪胎廠,可是出現好幾個了。
至於那幾個大廠,現在也是在苦苦堅持著呢。
盧家兄弟乘坐的飛機在臘戍加完油後,又直飛到了成都鳳凰山機場,在這裡加油後,飛機再次直接飛去了延安。
這一趟全程盧家兄弟根本就沒有下飛機,也沒有人上飛機來檢查什麼,飛機上那明顯的美國國旗標誌,就是他們最好的護身符。
在飛機上的盧家兄弟,雖然對於這一趟飛行航程的順利感到慶幸,可在他們心中卻也都是各有想法。
老大想的是,憑什麼美國人的飛機就可以在華夏肆無忌憚的飛行。
而老二想的是,一個國家的飛機,能夠在其他國家肆無忌憚的飛行,這才是強大國家的樣子。
在飛機降落在陝北機場的時候,下了飛機的盧家兄弟真的是被這個機場給嚇了一跳。
這裡並不是軍用機場,而是一個純粹的民用客貨兩用機場。
在這裡有高高的塔台,有寬敞的跑道,這裡還有著好幾架在這裡等著裝貨的DC-3貨運飛機。
這些飛機都是從這裡裝上體積小、價值高、利潤高的電子產品,然後直飛仰光讓貨物坐船出海的貨運飛機。
因為這些東西的利潤空間非常高,即便是空運到仰光,再轉船運,史密斯商團也是有著極大利潤的。
這些小體積,高附加值的電子產品,即便是走空運,它的運輸成本也會被攤的非常薄,單位成本也並沒有提高多少。
而史密斯商團所帶來的訂單,也極大的刺激了陝北電子工業的發展,現在陝北電子工業也算是正真的走上了快車道。
而那些輪胎因為體積太大,一次運輸的數量太少,它們要是走空運的話,那成本可就太高了。
所以輪胎也就只能一直走陸運,而那些膠鞋和軍鞋,則是和輪胎塞在一起運輸,這些鞋子的利潤反倒是能夠勾回來一些運輸成本。
下了飛機之後的盧家兄弟正在眼花繚亂的時候,在護送人員的提醒下,他們才看到前來迎接他們的自己父母還有弟妹們。
以及一些自己全都不認識,但一看就是這邊高級領導的人。
兩人見到自己父母家人來了,趕緊快步的小跑的跑向了在機場跑道邊上等著他們的家人身邊。
「爸、媽,你們怎麼來了,這麼多年沒有回來看望二老,是兒子們不孝了。」兄弟兩人對盧老先生和夫人說道。
兩位老人看到了離家多年的兒子回到了自己身邊,也都是非常激動。
盧老先生說道:「好好好,你們回來了就好,這麼多年你們在外求學,如今學有所成,能夠回來為這個國家出上一份力,也算是正真做到了一個華夏人應該做的事情了。
你們回來了就在這裡好好工作,這裡的天地是極其廣闊的。」
盧家兄弟聽了自己父親的話後只能先點頭稱「是」。
而盧夫人這個時候則是紅著眼睛,用手卷擦著止不住流下來的眼淚,看著這兩個一離家就三四年的兒子,更是百感交集。
兒行千里母擔憂,哪個母親能不擔心萬里之外遠行的孩子呢。
看著自己的丈夫和孩子說完話了,盧夫人才走上前來摸著自己個兒子的臉說道:「你們兄弟倆都瘦了,你們在外面一定吃不好吧,晚上媽給你們做好吃的。」
兩個身材高大的盧家兄弟,這時全都是微微的躬下來了身子,好讓自己的母親能夠更容易的夠到自己的臉。
聽母親說晚上給他們做好吃的,兩個人都開心的笑了,說道:「兒子們在國外就沒吃過幾天好飯,早就想吃媽做的拿手菜了。」
「好好,晚上媽就給你們做。」盧夫人又是哭又是笑的說道。
這時盧老先生說道:「鶴紱、鶴紳,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幾位領導。」
說著盧老先生便帶著盧家兄弟來到了前來迎接他們的領導面前。
首先是為他們介紹了那位高個子領導和幾位總部領導,高個子領導對盧家兄弟說道:「你們都是年輕有為的青年哦,
我相信你們在這裡,一定可以大展身手,做出來可以讓自己和家人都感到驕傲的成就的。」
而盧家兄弟也趕緊客氣的說道:「感謝領導的勉勵,我們一定會盡己所能,為這個國家多出一份力。」
當盧老先生給盧家兄弟介紹到一位比他們還年輕,卻是和這些總部領導站在一起,剛開始還被盧家兄弟誤以為是領導秘書的一個青年人時。
他們都沒有想到盧老先生卻是用極其尊敬的口吻說道:「陳先生,這就是老朽兩個不成器的犬子,以後還需要陳先生多多教導才是啊。」
陳常在這時卻趕緊說道:「盧老先生您這是說得哪裡話了。
今日能夠見到兩位兄長,可是我陳常在的榮幸啊,我是拜讀過兩位兄長的署名論文的。
今日能夠見到兩位兄長,可是我陳常在的榮幸啊,我是拜讀過兩位兄長的署名論文的。
常在看過之後,只是覺得今生能夠見到兩位兄長,便是最大的幸事了。
沒想到今天真的能夠天遂人願,今晚我當真是要好好敬兩位兄長一杯的,以後常在還有很多地方要向兩位兄長請教呢。」
陳常在說完之後給盧家兄弟拱手作禮道:「陳常在見過兩位兄長了。」
聽了陳常在的話後,盧家兄弟也不敢拿大了,雖然對面這個年輕人滿口的都是謙遜之詞,可是能讓自己的父親都這麼敬重的年輕人,那絕對是一個不簡單的人。
於是盧家兄弟也趕緊回禮道:「不敢不敢,盧鶴紱、盧鶴紳,見過陳先生。」
兩邊見禮過後,盧鶴紳突然好像想起來了什麼似的,突然說道:「陳常在,陳先生,陝北,神秘的工業巨頭?
大哥你還記得《時代周刊》在今年年初出過一刊,也是唯一的一刊沒有封面人物的期刊嗎?
就是那上面只有一個大問號的期刊,上面的標題是:「神秘的東方工業巨頭,從來都沒人見過的陳先生,陳常在。」
我還特意買了一本讓你看來著。」
盧鶴紱聽了二弟的話後,也是驀然一驚,然後說道:「我想起來了,是有這麼一個專刊,當時還引起了很大轟動的。
那上面說陳先生幾乎以一己之力,就帶起來了東方華夏古國工業的發展,讓這裡的輪胎成為了美國人求之而不可得的奢侈品。
讓東方這個農業國家一夜之間就走上了工業國家的道路。
而當時時代周刊上也沒有說陳先生在哪裡,只是說在東方華夏古國,沒想到陳先生竟然是在這裡,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聽到盧家兄弟說起自己上了時代周刊的事情,陳常在也只能苦笑了,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就上那周刊上去了。
不過他倒是看到了這本期刊,那是跟著國外的特科同志,定時給寄回來的技術資料中夾帶回來的。
當時他還被領導們調笑說他是唯一打破了美國人慣例的人。
幾人又寒暄幾句後盧老先生就請幾位領導和盧家兄弟一起上車,往回去了。
現在他們坐的車終於不是三蹦子客車了,而是真正四個輪子的小車了。
在兩個多月前,陝北的第一輛吉普車和載重卡車終於下線了。
這個吉普車在樣車測試的時候,是深受各級領導的好評,他們認為這個吉普車的性能,可是比國外的那些吉普車好到不知道哪裡去了。
不管是通過性能還是乘坐的舒適性,都不是國外那些進口到的吉普車所能比的。
陝北原先也是有兩輛繳獲的吉普車的,可是自從陝北自己的三輪車出來之後,那兩輛吉普車也就被打入了冷宮。
畢竟那一天壞八次的吉普車確實也是沒有誰願意用,開著那玩意出去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給你丟半路上去了。
在車上盧老先生和老大老二坐在了一輛車上。
盧家老二看著自己坐的這輛,有著明顯軍用吉普車風格的汽車,對盧老先生問道:「爸,這輛車是從哪國進口的?
我們在美國怎麼沒有見到過,看著這個吉普車的樣式倒是很新穎,可是比美國人的吉普車好看多了。
看這防滾槓可是夠壯實的,篷布遮擋的也夠嚴密,這座椅坐著也很舒服呢,這感覺不比那小轎車差啊。」
盧老先生還沒有說話呢,坐在前排副駕駛的盧家老大,卻看到了那個在認真開車的司機的嘴角在那直抽抽。
盧家老大還在納悶呢,這時盧老先生哈哈笑道:「這車可不是什麼進口的,這可是陝北這裡自己生產的吉普車,性能可是比那進口的還要好的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