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擊殺一名畸變傀儡後,肖健腳下突然亮起了螢光!
隨著他藏在鞋底內的小顆粒【生命精華】炸開,腳下蒸騰起的熒藍色的光霧猛然爆發出來。
下個瞬間,肖健的身體已經消失了,只剩無數畸變傀儡撲向了地面上那仍在亮起的瑩瑩光霧……
黑暗天幕外。
在那白夜之下的天空中。
一艘帶著類似維京風格的戰船正舒展著風帆,漂浮在黑暗天幕之上。
戰船之中,無數光著膀子的彪形大漢正在熱血沸騰地擂著戰鼓。
「咚……咚……」
「咚咚……」
可以看得到,隨著那有節奏的戰鼓聲不斷響起,黑暗天幕下方的那群畸變傀儡也逐漸變得瘋狂起來。
可惜他們已經沒有了目標。
肖健借著末日武裝的能力直接穿破了黑暗天幕飛了上來!
肖健身穿鮮血鎧甲,手持末日長槍……
他的腳下還亮著淡淡的螢光,在下落之前的這個瞬間,仿佛踩著一團螢光雲霧踏空而立……
他的身影遮擋住了白夜空中的太陽,讓陽光在身後形成了一圈日食式的光暈。
突然出現的肖健,讓那整齊的戰鼓聲節奏微亂,但船上的勇士們很快就反應過來,紛紛丟下鼓槌抄起船槳……
他們不是要戰鬥,而是要逃跑!
無比默契地轉身就想跑!!
少女盔甲和鮮血騎士就是被這真·飛船給陰了?
肖健沒有多想,只是激活了末日長槍中的【生命精華】,隨後另一隻腳再次前踏!
「嗡——」
肖健腳下亮起了個圓錐形的光暈,無數淡藍色的螢光向後噴出……而後,他的身影再次消失!
白夜之下、黑暗天幕之上,憑空出現了一道熒藍色的裂隙。
這道裂隙存在了足足十幾秒鐘,這才慢慢變淡、消失。
而後,無數零件和殘屍七零八落地從天空中掉落下來,砸向了下方那烏央烏央的畸變傀儡。
又過了幾分鐘,黑暗天幕也慢慢變得透明,最終在空氣中消失。
只剩白夜中的太陽依舊照耀著大地,仿佛沒有絲毫改變。
……
某處石山之上。
肖健單膝跪地、氣息散亂。
剛剛他一共使用了3件末日武裝。
首先是他的右鞋。
通過激活鞋子中的【生命精華】後,肖健擊穿了黑暗天幕飛到了空中。
然後是左腳上的鞋子,以及激活了末日長槍的力量,一槍就將那艘類維京風格的戰船從頭到尾直接轟殺成了碎片。
不過,在爆發出了可觀威力的同時,肖健也不可抑制的陷入了【色虐】污染的副作用中。
大量呢喃與呻吟聲,仿若古神的低語在肖健耳邊幽怨地訴說著相思之苦,而層層疊疊幻覺更是將他拉入了粉紅色的幻夢。
交纏的肢體仿若癲狂的AI畫一般肆意堆疊,僅僅看到就會令人理智狂降。
肖健深吸了口氣,壓制住腦海中的那些囈語與幻象:
「同時激活3件末日武裝還是太勉強了點……」
說著,肖健站起身來。
但很快他就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
他又看不到鞋尖了。
一座巨大的帳篷擋住了他的視線。
肖健波瀾不驚地調整了積極向上的位置,將其塞入到腰帶中固定住。
這樣就不會影響他的行動與戰鬥了,只是……
「……踏馬的該不會每次戰鬥最後都會變成這樣吧?」
肖健喃喃地吐槽著,收起長槍轉身向那真·飛船墜落的地點走去。
在肖健那全力一擊下,整艘飛船都已經殘破得不成樣子了,再經過落地這麼一摔,其碎片灑落在方圓數百米的這個巨大的範圍中。
肖健先是挑了一些大塊的殘骸搜索了一番,順便解決掉了幾個還有氣的擂鼓大漢。
還別說,肖健真找到了幾個挺不錯的東西。
首先是漂浮裝置。
那是個只有汽車發動機大小的一個複雜裝置,啟動後就可以中和引力波進而切斷星球與載具之間的引力。
不過這東西並不完善,頂多只能讓某些不規則的載具在大氣層內飄起來而已。
而且最大的問題是這東西沒有動力,就像個科幻版的熱氣球,如果沒有外力干預那就只能風吹到哪就飛到哪……
肖健大概檢查了一下,這漂浮裝置有些管線上的損壞,回頭可以讓兩個火種艙AI看看給出個修複方案。
除了漂浮裝置外,肖健最大的收穫應該就是船上的那些鼓以及鼓棒了……它們都是有著特殊力量的末日武裝。
那些大鼓上的紋理很特殊,特殊到第一眼看上去就能認出這東西應該是用人皮做的。
再結合之前肖健在鮮血騎士身上看到的那些幻象……那些剝皮架才是空蕩蕩的,剝下來的皮都找到了它們各自的用處。
那些鼓槌也不是凡品,細如白玉、光滑如鏡,其「釉質」下方還埋著仿佛刺青般的黑色經文。
肖健上手摸了摸後發現,這東西應該也是用人骨製成的。
鼓和鼓槌中都蘊含了大量【怒嗔】污染,以至於鼓槌只要輕輕敲擊鼓面就會產生飽含著憤怒情緒的怒吼聲。
可惜,這東西對肖健來說沒什麼用。
將整片範圍內的飛船碎片都調查一遍後,肖健帶著遺憾離開了。
他沒有找到任何污染核心,所以回歸所欠的20萬積分絲毫未動。
肖健現在總算是理解方舟的那些D級為什麼一回到方舟就開始瘋狂發泄……
這一睜眼就是10萬20萬的「貸款」,再加上在末日中收集資源的巨大精神壓力,如果回到方舟後還不發泄出來,到最後污染還沒上去搞不好人就要瘋了。
越過飛船墜落區域後,肖健重新回到了教堂中。
他準備把少女盔甲帶走——這東西可是相當不錯的末日武裝,比他自己造的那些至少高兩個級別。
可當肖健找到少女盔甲時,發現她正以頭觸地,保持著跪拜的姿勢,身體正在不自然地、細微地高頻震顫。
這是又復活了!?
「你現在什麼情況?」肖健來到那少女盔甲身邊謹慎地問。
「……」
盔甲的震顫戛然而止。面甲內部空無一物卻傳出虛弱的女聲:
「不……知道。」
肖健沉默了幾秒:「那……你要不要跟我走?」
「走?走!!離開!離開這裡……救救我!」
「……」
看來,這具盔甲似乎還保留了些許意識。
肖健準備將她帶上然後丟給AI……
萬一能問出點有用的東西呢?畢竟肖健現在對這個末日世界最缺的可就是情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