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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神人在攀比

2026-10-14 16:44:45 作者: 高冷攝政王

  第182章 神人在攀比

  客居迴廊,客廳。

  空氣中有消毒水和香薰混合的味道,比起神殿據點大街上的好聞不少。

  茶几上放置著一盞小檯燈,莉娜側倚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本書專注地看。

  幽靈坐在對面的沙發上,傷勢雖然恢復的差不多,但偶爾動作起來仍舊會有些許疼痛o

  他的目光不時落在對面的莉娜身上,看了看莉娜光著的腳,他拿起一邊的毯子拋了過去,但就像是故意似的,毯子掉在地上。

  「實在不好意思,麻煩你撿一下,是給你的。」幽靈帶著歉意地說。

  「明明是你來照顧我,你不能起來幫我蓋一下?」莉娜蒼白的臉抬起,藍色的眼睛露出一絲不滿來。

  這種眼神幽靈很討厭,莉娜並不總做這種姿態。

  雖然五十一州併入米國已不是最近的事情,但他十分討厭這種米國「老資歷」動不動的裝貨模樣。

  「就只是撿毯子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幽靈聳了聳肩,走過去把毯子撿起,為莉娜蓋好。

  莉娜始終一動不動。

  假的...假的假的假的。

  看著莉娜僵硬的樣子,幽靈心頭始終迴蕩著這麼一句話。

  在彎腰時,幽靈腰後的槍在提醒著他要小心。

  他坐回去,沉默一會兒,用沙啞疲憊的聲音,自言自語似的找話說:「莉娜,還記得嗎?」

  莉娜抬眼看他。

  「咳,之前在半島北,我們面對那些軍用機器人時,颱風和暴雨讓通訊全斷,補給車陷入洪澇里,我們兩個,加上老卡特,被困在那個快要散架的掩體裡面,被水泡了四天。」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等待回應,但「莉娜」只是動了一下,毯子下的輪廓更蜷縮了些,沒有出聲。

  幽靈繼續說著,語氣帶著一絲刻意營造的感慨:「淨水只剩下半壺,汽油灑進被淹的房間裡,老卡特那混蛋還偷藏了一小瓶燒酒,我們發現後他還說是戰略儲備。」他輕輕笑了笑,小聲乾澀,「你當時氣的差點用槍托砸他,說酒精在脫水狀態下就是毒藥,最後還是你過濾了酒精,勉強搞出一點兒能喝的東西,我們才沒被渴死。」

  

  「好在信號屏蔽讓軍用機器人沒有掃描到我們,我們又撐了幾天,大家都開始說胡

  話。

  老卡特說他的老情人,我說我討厭在多倫多的印裔,你則是說你外公喪屍病毒爆發的圓木市失蹤的事情......」

  說到這兒,莉娜的表情變了,眉頭蹙起,眼裡似乎有著震驚。

  而幽靈仍然自顧自道:「等救援隊到的時候,你都虛弱的站不穩,卻還清點了剩餘裝備,寫了一份完整的任務簡報,字跡工整的不像話...隊長後來說,那是我他媽見過最離譜的職業素養。」

  他說完了這一段,房間裡只剩下呼吸的聲音,兩人此起彼伏。

  「假的..」莉娜把眼睛放回書上,翻了一下書頁,「為什麼編造這些東西?」

  幽靈面色微變。

  「試探我?」莉娜再問。

  幽靈的腦子轟的一聲,心跳的劇烈,他本來只是想詐一下這個傢伙的,沒想到她竟然就這麼承認了?

  你連裝都不裝的呀!

  試探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你應該先心驚膽戰地發現被我幽靈發現了,然後尷尬地點頭嗯嗯啊啊,說確實如此,在我的語言陷阱下慢慢暴露,那些話就都被竊聽器給記錄下來,等那兩個人回來之後,他們會對我的判斷如視神明,最後我們一起將你逮捕。

  不是!你怎麼就這麼爆了?

  難道是特殊感染體沒那麼有智慧?

  果然是特殊感染體!

  「怎,怎麼可能是假的呢?」幽靈笑的尷尬,欲要起身離開。

  不可以!

  一對一,自己可絕對不是特殊感染體的對手!

  毯子下的莉娜終於有了更明顯的動作,她慢慢坐起身,毯子滑落,露出蒼白的臉和那雙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幽深的眼睛。

  「不許動!」幽靈嚇得舉起手槍,對準了莉娜的臉。


  而莉娜就這麼平靜沉默地看了幽靈幾秒,然後聲音帶著莉娜的聲線,卻有種奇怪的平直和滯澀:「所以你的祖國真成了第五十一州了?」

  幽靈皺著臉,沒明白什麼意思。

  提起這個於嘛?特殊感染體還關心政治的事情?

  「看來是真的了。」莉娜坐下,動作顯得笨拙,「所以我明白,你實際上很討厭莉娜這個純種的老米,對吧?」

  幽靈不說話,現在已然是明牌。

  其實剛剛那些還真不是假的,只是他的說法有些問題。

  莉娜是參與過那場半島的小型衝突,只不過幽靈並不是莉娜和老卡特之外的第三人,他這些都是醫院老卡特嘴裡聽來的。

  而現在莉娜知道是假的,卻自爆了?

  「嗯...隱蔽的自動炮台,監聽器?」莉娜左右看看,語氣里並沒有絲毫的惡意。

  「你是從什麼時候發現的呢?幽靈?」她問。

  「一開始。」幽靈回答,現在裝傻充愣已經沒有意義。

  「這樣啊。」莉娜點點頭,把書合上,上面寫著新半島戰爭簡史,「我說,大家都是出來打工的吧?我依稀記得我一年的工資是......十幾萬米元。你現在呢?補貼怎麼樣,多久能在洛城買一棟房子?」

  「你這傢伙在說什麼啊?」幽靈有點繃不住了,怎麼驢唇不對馬嘴?

  「好了,我換一個說法吧?」莉娜拍拍手,「實際上莉娜並沒有死,她現在正在緩慢地恢復,如果我死了她才會真死掉。

  而且,大家一年才賺多少錢,玩什麼命啊?你覺得為了那些破錢,死在這種想必被全世界封鎖起來的試驗場裡面,是什麼光榮的事情嗎?死了都沒人知道,米國政府心善會和你的家人說你是犧牲,壞一點乾脆說你是失蹤、逃兵,連慰問金都能省下一大筆。

  雖然說不定就算你活著,以後老了也要死在大街上被切片賣掉,但是...能活著是最好的。」

  「你是在威脅我?」幽靈皺了皺眉,他十分奇怪,既然現在已經爆了,那麼他就不得不困惑於,特殊感染體竟然已經有智慧到如此了?

  竟然可以假扮莉娜了嗎?

  竟然讀取了莉娜的記憶嗎?

  不..不像,她的說話邏輯、方式、世界觀,似乎是幾十年前。

  難道這個特殊感染體活著的時候也是米軍?

  幾十年前的米軍軍官確實一年十幾萬米元的工資。

  「沒,沒有威脅,我甚至對你毫無惡意。」莉娜搖搖頭,解釋道:「實際上我想了想,比起殺掉你,倒不如和你開誠布公。

  我確實是特殊感染體,但我對你們毫無惡意,莉娜的事情只是一個意外,當時我沒有意識,而你看,現在我有了。

  我覺得殺死你會很麻煩,我要和其他的兩個外來者解釋、掩蓋。

  如果,你可以幫我保守秘密的話,我答應幾天之後我就會離開。

  相反,你要是在這和我槓到底,那倒霉的也不光是你,其他的外來者同伴可能也要遭殃。

  最好,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對大家都好。」

  幽靈表情微變,驚訝於眼前的假莉娜竟然在和自己談判,「你...肯定還有其他的原因吧?」

  「是,當然有。」莉娜捏了捏鼻樑,「米國政府的把戲我想你是知道的,不值得為他們賣命,我是過來人。」

  「你是人?」幽靈放下手槍,他似乎被莉娜說動了。

  「現在是不是不知道,我覺得我過去是,然而...」莉娜盯著新半島戰爭簡史上米國國旗,數著數量遠超五十的星星,嘀咕道:「但米國政府沒把我當人..

  」

  史密斯啊...莉娜·史密斯啊...怪不得,怪不得一個姓氏。

  那封信,到底沒送出去...

  扮作莉娜的佐伊長嘆一口氣,眼裡儘是愧疚。

  即便是明了眼前莉娜是特殊感染體假扮,對其有著警惕、恐懼,和未盡敵意的幽靈,也被這眼神里的變化觸動,感到意味深長。

  幽靈仍在斟酌,但接下來佐伊的話讓他一愣,「說實話,我不覺得你們離開圓木市之後,米國政府會讓你們活著,所有的外來者都一樣。


  那你們的死期,就是你們離開圓木市的那一天。」

  神殿據點,已然加強戒備的不朽之間。

  空氣冰冷,只有「水」滴在地板上的輕聲。

  七八個穿著教袍的教徒屍體倒在地面,死狀詭異,胸腔向外撕裂,骨頭內臟灑了一地,混合著不明的透明粘液。

  一道清晰的、由那種透明粘液構成的軌跡,從不朽之間的門縫蜿蜒而入,如同一條濕滑的蛇。

  它爬上牆壁,漫過一座傾倒的燭台,燭火早已熄滅,燭身上覆滿晶瑩粘液,軌跡繼續延伸,指向房間最內側一座精緻的玻璃立櫃。

  櫃內,是聖女、小林的夢中情屍一高木芽月。

  屍塊被重新拼合,拼接的痕跡和被千澤透「褻瀆」的地方更觸目驚心,讓本就滲人的她更加恐怖。

  那道粘液軌跡,正正地停留在玻璃櫃前,仿佛某個存在曾在此駐足,凝視。

  然後,軌跡轉向。

  它離開玻璃櫃,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蜿蜒迴轉,畫出一個不規則的圓弧,最終停在了房間中央偏左的一處地板。

  那裡的石板被某種銳利之物粗暴刺穿,留下一個邊緣不規則的黑洞。

  粘液痕跡在此消失,深入下層。

  下層,同樣是不朽之間,中央矗立著一座古老的金屬十字架,冰冷而沉重。

  新的聖女一色花咲就被束縛其上。

  她瘦小的身體,幾乎被身上那件過分寬大、華麗到沉重的聖女華袍淹沒。

  袍子由白絲綢製成,邊緣有金色宗教紋路,領口袖口鑲嵌寶石,就連她被精心打理的水母頭中都插著金色的頭飾,顯得華美神聖。

  然而她只是一具喪屍,皮膚蒼白,眼神空洞,嘴巴里不斷地念叨著:「寶寶...寶寶?」

  像一件被強行套上奢侈品的破舊人偶。

  華袍的袖口和裙擺有些凌亂,隱約露出她蒼白纖細的手腕和腳踝,那皮膚上,布滿了痕跡。

  她最近被切割走了一些血肉,但因為超強恢復力,只留下淺淺的粉紅印記。

  寂靜中,唯有粘液滴落的輕響。

  滴答。

  聲音來自她的右肩下方,華袍的厚重布料在那裡被頂起一個不自然的凸起,布料表面浸開一片深色的濕痕。

  突然,那處的絨布無聲地撐開一道縫隙,濕滑的藍白星條觸手從縫隙探出,它輕輕搖曳著,尖端抬起,碰了碰一色花咲低垂的臉頰,留下一條濕亮的痕跡。

  女孩灰敗的臉上沒有任何反應,眼皮都未顫動一下,只是一句一句念叨著:「寶寶...寶寶,媽媽好想你,你不要媽媽了嗎?」

  觸手縮回,沿著她華袍下纖細的手臂遊走,掠過那粉色舊痕,最後停在她被鐵銬鎖住的手腕附近。它似乎在「打量」那冰冷的金屬束縛。

  觸手似乎在思索,緊接著慢慢纏繞起一色花咲的手腕,然後猛地用力「噗嗤」粘稠的暗紅色血液飛濺,一色花咲的手腕處被勒斷,她的那隻手垂了下來。

  「啊!媽媽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

  「噗嗤」然後是另一手!

  「啊!」

  「媽媽好痛啊啊啊啊!寶寶你在哪兒?!」

  不久之後,被觸手切割成人彘的一色花咲倒在地上,她的四肢散落一地。

  「寶寶...救救媽媽,寶寶?好疼啊,叔叔在切我的肉...好痛..

  」

  一色花咲倒在地上抽搐,口鼻流血,淚水從眼睛裡湧出。

  觸手似乎很滿意她的狀態,在頭頂歡快地轉了一圈,然後猛地刺入她的口中。

  「唔唔唔唔!」

  與此同時,一色花咲強大的恢復力開始作用,她先前被切斷的四肢竟完好如初!

  就像是被教徒修女們見識過,不斷堪稱神跡的那般。

  片刻後,長出四肢的一色花咲站了起來,她呆滯地站在原地,頭微微歪著,渾濁的眼珠里沒有任何神采。

  過了很久...

  「哈啊?啊...

  ..」一色花咲的眼睛突然微微一怔,嘴唇顫抖起來,她一轉頭,看到了地上似乎是自己的雙腳雙手,突然跪在地上「嘔」吐出了一大堆生碎肉和奶。


  「怎麼回事!」一色花咲嚇得不斷後退,腦子一片空白。

  稍微平靜一會兒後,她經過最近的經歷大致知道了是怎麼個事情的發展,但唯一的不解之處是,是誰切斷了自己的四肢?

  有人來救自己了嗎?

  不會是千澤透吧?

  不!自己為什麼要想那個傢伙?

  一色花咲無心打量這個密室,轉身前往樓梯,通向上方的隔板有被什麼刺穿的洞,但是她怎麼也沒辦法打開隔板。

  「救命啊!有沒有人能來救救我!千澤透是你嗎?我跟你道歉!你帶我走吧!求你

  了!」一色花咲無助地拍打隔板,但她孱弱的力氣無法幫助自己脫身。

  「嗚嗚嗚—救命!」一色花咲蹲在樓梯上開始哭,她感覺待會兒自己又要變成喪屍了。

  ?話說自己為什麼會變成人類呢?

  現在有一種,,似乎是吃過藍色膠囊的那種感覺呢?

  是誰給自己餵食藍色膠囊了?

  就在這時,一色花咲突然感覺自己肚子裡有一股嘔吐感,似乎有什麼操作她的嘴巴對著那個隔板,然後「噗嗤!」

  有什麼又濕又滑的東西從她的嘴巴里射了出來,刺穿了隔板!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像是打樁機,隔板被幾下刺穿出一個能供她通行的孔洞。

  「嗚哇!」一色花咲被嚇得從樓梯滾落,她剛剛看清了,那個是觸手!

  藍白色的,有米國星條旗圖案的觸手!

  嘴巴里還有一股難以言喻,夾雜著血腥味的味道,口感是粘液!

  「嘔快出來快出來快出來!」一色花咲摳了幾下嗓子,但怎麼都摳不出來。

  緊接著,她感覺自己體內有什麼東西在操控自己,她被強行逼著走上樓梯,離開不朽之間,看到了外面的慘狀,又是要嘔吐,但體內的那個東西繼續操控她往外走。

  「嘔」一色花咲吐不出東西,她一邊乾嘔,一邊被觸手操控著,比喪屍狀態時還扭曲地往外走著。

  「怎麼回事!」前方傳來人聲。

  這一刻一色花咲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真的很討厭,超級討厭自己在不能見人的時候見人。

  這一邊走,一邊吐,簡直不是人啊!

  一色花咲看到前方有兩個手持槍械的教徒,還不等她思索呢,一股在面對隔板時的嘔吐感再次襲來,嘴巴里的觸手猛地竄出、伸長「噗嗤!」一聲,刺穿了一個教徒的脖子,緊接著回來,她嘴巴里有一股更讓她嘔吐的血腥味。

  「不要啊!不要再從嘴巴里了!」觸手回來後,一色花咲艱難地哀求。

  「你這傢伙!」教徒舉槍,一色花咲下意識閉眼。

  「噗嗤一」這次,觸手是從她的手心飛了出來,殺死了那個教徒。

  「疼啊!」一色花咲感覺那根觸手刺穿了自己的手骨和血肉,疼的眼淚落了下來,「為什麼!為什麼要傷害我啊!為什麼啊!」

  但觸手並不回答她,而是繼續帶著她離開了不朽之間,此時正是夜晚,來到大門前,觸手就不再操控她。

  呼吸著新鮮空氣,一色花咲感覺著自己再次掌控身體,腿一軟,坐在了地上。

  「怎麼了回事呢?」她捂著腦袋,無法理解現在發生的,但就目前來看,觸手是好的吧?

  難道說,是觸手的到來,帶來了藍色膠囊的功效?

  觸手是藍色膠囊的原料?

  還是說,觸手只是帶著一部分藍色膠囊的藥性?

  等等,如果只是帶著一部分藍色膠囊的藥性,那麼自己遲早會又淪為喪屍的吧?

  所以...所以現在要做的就是......

  「啊!我明白了。」身穿聖女華袍的一色花咲晃悠悠地站了起來,臉上變得冰冷異常,她嘀咕道:「花咲來找你咯?」

  與此同時。

  「砰!」千澤透這一下釘錘揮的狠,直接把小林打倒在地暈眩了起來。

  千澤透早就應該想到的,遊戲裡面打出眩暈、壓制、擊飛等控制狀態時,對手是沒辦法回血的啊!

  唉,當時讓自己放鬆玩會兒遊戲跟害我自己似的!


  千澤透用釘錘支撐著站起來,把腳踩在小林的胸口,力道讓小林「嘎」的一聲,一口鮮血噴出。

  後面的板甲教徒仍舊絲毫不懼,千澤透回身抵擋,但對方勢大力沉到像是一輛車撞了過來,千澤透不得不放棄擊殺小林,連跑帶顛地後退進作物之中。

  很奇怪,太奇怪了!

  這幫板甲教徒完全不怕的嗎!

  就像是真磕了似的..

  千澤透皺著眉,餘光瞥向這些紅色的作物,忽然意識到這個植物的外表實在是...太像某一些具有「致幻」功效違禁物的原料了吧?

  果然,確實嗑了!怪不得不怕疼、沒有恐懼。

  這些板甲教徒完全和對付佐伊的那些不一樣,要強得多,或者說嗑的更狠。

  「不能讓他活著!」小林被板甲教徒攙扶起來,捂著腦袋和胸口,歇斯底里地大喊:「把這些紅色的花全都燒了!把他燒死啊!」

  「別!不能燒!」千澤透聽聞大驚:「不能燒啊!這些東西千萬不能燒!」

  「他害怕了!點火!」另一個板甲教徒哈哈大笑:「你也有害怕的時候啊!你這個惡魔!不死的惡魔!」

  「燒起來吧!」第三個板甲教徒點燃手中的燃燒瓶,朝著千澤透拋了過來。

  千澤透看到這一幕,心死了。

  其實他理解,這些板甲教徒雖然可以嗑藥,是頂尖戰力,不過確實也就是炮灰消耗品而已,並且他們的年紀不大,比小林大不了多少,肯定不會知道紅色的花是什麼。

  簡而言之,圓木市廢土時期的人,都他媽的是文盲!

  隨著燃燒瓶接二連三地落下,千澤透拔腿就跑,後面的人也開始追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作物田已成一片火海,而最先吸入煙的幾個人,幾個相互殺伐,恨不得把對方扒皮拆骨的人,開始勾肩搭背、歡快舞蹈、無話不談。

  他們親的就像是好兄弟。

  「呀哈哈哈!我把聖女高木芽月給睡了啊!哈哈哈哈!」小林得意洋洋地大喊。

  「我的女朋友是喪屍!哈哈哈!」千澤透摟著小林的肩膀,搖頭晃腦地蹦躂,話里透著攀比。

  神人在攀比。

  「牛逼!」活著的板甲教徒坐在地上樂的直不起腰。

  今晚,聖恩教神殿極樂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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