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個鬼!他娘的!人家不願意見你們!】
左道掃了眼院內的屍體,長生堂的長老,周隱!離人錐還丟在一旁呢。
「呔!妖女!潛入我青雲祖地作甚!」
「嗯?」
碧瑤放下筆墨,有些疑惑的看向左道,隨即恍然大悟,「你要在這裡玩兒?新劇情?」
「不好吧?會褻瀆你青雲祖師的。」
左道一巴掌拍在臉上,「謝謝你替我著想……」
碧瑤才反應過來,「對啊,我又何必尊敬你的祖師?」
一個飛撲,直接將左道撲倒在矮榻上,纖嫩玉手,順著衣領便伸了進去。
「當!」
屋內傳來東西落地的聲音,兩人動作迅猛停下。
碧瑤臉色一紅,「幽姨?你回來了?」
沒人應聲,卻驚的左道脊背發涼。
他一把扣住碧瑤肩膀,呵斥道,「妖女!少來這套!受死吧你!」
碧瑤瞬間變得期期艾艾起來,「真不好吧?幽姨要回來了。」
話是這麼說,可她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左道一把扣住她的肩膀,趕在她說話前,捂住了她的嘴。
將她拖出祖師祠堂,逃入叢林中,左道的心還在砰砰直跳。
「我跟你說過什麼?!叫你別來青雲山!你是一句都沒聽進去!」
碧瑤不斷掙扎,好似已經習慣了左道的粗暴和束縛,「有什麼嘛!死就死了,又沒人在意。」
左道眉目一沉,「我在意!你可以去河陽城,絕不可來青雲山!」
「哼,花言巧語!誰要你來賣好!」碧瑤噘著嘴,一張嫩臉漲得紅撲撲的。
眼睛裡滿是柔光,下意識的將臉頰貼在左道心口。
左道尋了個地方,直接將碧瑤丟下,他還要去研究誅仙劍陣。
「你趕緊下山去,以後相聚的日子還很長。」
碧瑤不死心,當即跟了上來。
左道猛地回頭,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生生提起。那冰冷的眼神,頓時讓她慌了神,滿眼的不可置信。
「我要你下山!」一聲怒斥,左道瞬間反應過來,自己好似很在意她!
他分不清是那魅毒的原因,還是自己的心在作祟,隨即,語氣放緩了一些。
「我為人好色,你死了,正好換一個,趕緊下山去。」
碧瑤頓時紅了眼眶,這樣子,也讓左道察覺到她不對勁。
正常情況下,碧瑤絕不是這麼粘人,她是大小姐脾氣,性情不定,占有欲望滿滿。
【牽腸絲,吐心媚……】
「下山去!」
左道鬆開碧瑤,轉身離去,碧瑤只是靜靜看著他的背影,心中刀攪似得難受。
左道離去不久,便有一人輕輕抱住碧瑤,「走吧……他也在關心你。」
碧瑤窩在幽姬懷中,淚眼汪汪,很是可憐,「幽姨,男人一旦得到了,是不是就不珍惜了。」
幽姬:「……」
這問題,她又哪裡知道。
左道回了前山,戰局已經大變,青雲門占據了絕對優勢。
正壓著一眾魔教弟子打,短短時間,魔教四大派便死了無數的人。
誅仙劍下,人數不再是優勢。
左道下意識的去尋父母,父親重傷,躺在一旁的傷員中,並無生命危險。
母親輕傷,只是有些狼狽。
左道頓時安下心來,專心記錄誅仙劍上的七道劍紋。
劍紋重疊,看不真切,只能全部記下。
【只可惜,沒機會再得一些上清境界的真氣、精血了,最好是田不易那種實力的大修……】
忽然間,一道人影落下,摔在左道不遠處。
左道:「……」
那人斷了一臂,傷口上還殘留絲絲煞氣,僅剩下的一隻手,擎住一面銅鏡。
那鏡子左道認識,陰陽鏡。
玉陽子滿臉陰沉,強忍著疼痛,掃了左道一眼,心中怒氣越發壓不住。
一記術法打來,想要隨手解決掉這個礙眼的東西。
左道心中一喜,真是要什麼來什麼,「我靠!這可是你自找的啊!」
瞬間發動煉血之法,無數精血,順著玉陽子的斷臂,湍湧出來。
聚在左道手中的骷髏上,緩緩沒入骨頭。
玉陽子一時驚愕,「煉血之法?!你是煉血堂的弟子?!」
左道見他遲疑,並不言語,只是一味的吸納精血。
玉陽子一個踉蹌,他本就重傷,此時又失去了大量精血,心中怒起。
「好膽!一個玉清境也敢對貧道出手!死來!」話音落下,玉陽子飛速攻去。
左道祭起萬劫銅鏡,空間蕩漾開來,整個人沒入虛空,與玉陽子始終隔著一段距離。
「嗯?八方五行遁術?玉清境便能調空自身了?不錯!」
玉陽子身形瞬間消失,不等左道有所動作,整個人便已經出現在了他身後。
滿是自信的看著左道的背影,還想探究一下,他到底能達到什麼程度。
左道心中一震,【不愧是一堂之主!】
左道心中一震,【不愧是一堂之主!】
隨即,他反手一掌打去,卻打了個空,右手沒入玉陽子的法寶中,拔不出來!
藉助古樸銅鏡的力量,這才縮出了手。
「你果然更適合我長生堂!隨我走吧,天下間,再無一人可以教你此術!」
玉陽子要看看左道的水平,這一看,卻是心頭一震。
一般的遁法,絕難逃過他的眼睛,天下間,此道之上,他認第二,無人敢認第一。
在可左道這遁法,卻超脫他的認知,好似比他的遁法更加高明。
「你這是……不對!你這法寶有問題!與我看看!」
一手探去,想要摘了左道法寶。
左道笑道,「多謝前輩賞識!青雲門挺好的!」
他手中依舊掐絕不止,「九幽陰靈!諸天神魔,以爾血區,奉為犧牲!」
玉陽子:「???」
後續的印決被左道削了,太過繁瑣。
下一刻,玄光划過,猶如刀鋒,穿過玉陽子的身體,卻沒什麼傷害。
玉陽子正要去抓左道,頓時一個踉蹌,大半的氣血神魂,好似被削了去。
匹敵上清九層的道行,一瞬間跌落上清五層。百年的積累,頃刻間便化作了虛無。
「咳咳咳!你……你這是什麼手段!」
玉陽子一個踉蹌,頭痛欲裂,勉強支撐,眼見魔教大軍下山了,他也不敢多留。
「我記住你了,日後相見,你必是我教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