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道目送玉陽子離去,心神一松,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碰」的一下摔在地上,只覺得渾身發涼,這種感覺,好似回到了死靈淵。
「靠!這術法反噬不小……不是給了足夠的精血、神魂了嗎?」
「找那個祭品啊!跟我有個毛關係?」
左道頭痛如針扎,直痛的眼前發黑,【那消失的氣血、道行……哪去了?】
念頭一起,頓時昏了過去。
陸雪琪飛落在左道身側,見左道還活著,頓時鬆了口氣。
玉陽子栽在他這裡,事發太快太急,兩人交手時間又太短,陸雪琪實在來不及支援。
陸雪琪俯身去探查左道傷勢,這才注意到,他衣服上的墨跡。
有些疑惑,掀起衣衫,就瞧見裡面密密麻麻的字,筆記潦草,勉強可見。
「這是……」
左道將這東西寫在衣服裡面,陸雪琪便知他不想這東西被人所見。
一時間,有些猶豫要不要看,可心裡好奇的緊,暗自掃了一眼周圍,沒人注意這裡。
她這才悄悄將左道的外袍脫下,仔細去看上面的字,越看越覺得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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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情咒……以爾血軀,奉為犧牲……怎麼看也與痴情沒甚關係。」
再往下看,陸雪琪渾身一震,一雙美眸灼灼閃亮,這些道紋看著有些眼熟。
仔細一想,便知是誅仙劍陣的運作方式和七道主劍鋒的劍訣、劍紋。
其中,又有著些許差別,一些地方缺失,被左道空下了。
再往下,是拆解誅仙劍陣,以及一道劍法符籙印訣的道文。
空缺的地方,卻又被左道用痴情咒的方式補了上去。
陸雪琪輕咬嘴唇,眉頭緊蹙,想要幫他補上缺漏,可自己沒有那個積累和本事。
一時間,心思複雜到了極致,有一種被人按在地上摩擦的感覺。
從心底發出的不甘,又夾雜著莫名的渴望和嚮往。
兩人的年紀相仿,她自己看一遍誅仙劍陣,只覺得青雲根基深厚。
可左道看一遍誅仙劍陣,卻拆解出來不少的東西。
陸雪琪苦笑一聲,「師父常說,我是青雲門自青葉祖師之後,天資最高之人,現在想來,是騙我的。」
她感覺自己心裡酥酥麻麻,百般酸澀,一時間,委屈和不甘達到最高。
不覺間,眼淚便瑩潤了眼眶。
「雪琪?」
有人輕呼一聲,陸雪琪諸多情緒瞬間退卻,又成了那個清冷的人。
她淡淡將左道的外袍疊好,收入懷中。背起左道,朝著玉清殿那邊,臨時搭建的藥爐而去。
「雪琪?你怎麼了?」
文敏有些疑惑,陸雪琪前後的氣質大變,可又說不出哪裡有問題。
「師姐,我先送他過去。」
文敏這才注意到左道,笑出聲來,「這混小子這般能折騰,此次回吃了虧,看他長不長記性!」
陸雪琪點了點頭,背著左道迅速離去。
玉清殿內,已是滿滿躺了傷員。
陸雪琪尋了個稍稍安靜點的地方,掃清了碎石,輕輕將左道放下。
隨即,她又是一陣錯愕,左道的傷勢在自動癒合。
「你到底是如何修行的?」
忽然想起,當年初次交手的時候,左道便能憑藉身體,抵擋住天琊劍。
想起往事,陸雪琪便想起了許多尷尬的場景,不覺間,偷偷勾起嘴角。
青雲戰後事務繁瑣,沒了蒼松,很多事情都理不順。
蕭逸才等人,忙得暈頭轉向,好不容易將事情理順。
才想起將玉清殿收拾一下,讓眾人有個休息的場所。
田不易略作調息,將傷勢穩住後,匆匆在一眾弟子中來回穿梭,救治傷員。
修行人士極其堅毅,只要不是當場死亡,八成都是能救回來的。
區別就是對其道行根基的影響大小。
田不易尋到角落時,無意間瞥見左道,匆匆走來,看了眼呆坐休息的陸雪琪,心中有些詫異。
「田師叔。」
「嗯。」
田不易一探左道周身傷勢,「這小子是睡著了!瞎耽誤功夫!」
田不易怒斥一聲,又匆匆奔向其他傷員。
陸雪琪心中驚詫,再探左道傷勢,已好的七七八八。
「這不合常理!」
陸雪琪心底好奇,又以劍氣劃開左道手臂,緊盯著傷口。
只見一道黑色粘稠狀液體,逸散出來,一點點化作血肉,完好如初。
若非傷口新生的肌膚有些白皙,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陸雪琪想不通,正要再給左道一劍。
「陸師叔,你是有多恨我?一劍不夠,還要再來一劍?」
陸雪琪臉上一紅,滿是尷尬,默默收起天琊劍,又不知如何解釋,不敢去看左道眼睛。
「沒……沒仇……」
「嗯?真的?」
左道撐著身體坐起,晃了晃身子,特意倒向陸雪琪懷裡。
調整了個舒適的姿勢,半眯著眼。
陸雪琪紅著臉,推了兩下,左道死皮賴臉地環住她腰肢,推搡不動。
又怕引起他人注意,只能任由左道作怪。
陸雪琪渾身僵硬,不自覺的顫抖,又驚又怕,一雙纖細<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6D"></i>緊緊閉攏,生怕左道鑽進去似的。
她那<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小腹,緊貼著左道的臉,異常柔軟,又帶著些許淡淡清竹奶香味道。
混雜著敵人的血腥味兒,有些上頭。
左道作怪似的,對著她肚臍下吹了口熱氣,吹得陸雪琪渾身緊繃,不自覺的心慌。
雙手緊緊抱著左道頭顱,恨不得要將他悶死,下一刻,陸雪琪渾身一顫。
盤聚在她纖細腰身,手臂,不知何時已經滑向了殿部。
「你……你……不可以……」
陸雪琪聲音都在顫抖,滿臉緋紅,怕人風險,恨不得將頭埋在胸口的天賦中去。
兩人靜默相擁,又淅淅索索的相互博弈。
「說!」
忽然一聲爆喝,嚇得左道兩人齊齊驚醒,僵硬不動,陸雪琪緊要嘴唇,呼吸粗重。
悄悄去看,玉清殿正中央,張小凡跪在地上,普空渾身是血的站在他身側,怒斥喝道。
陸雪琪暗自鬆了一口氣,「沒……沒事……」
左道噗嗤笑出了聲,「陸師叔,你這是在通知我,啊……監守自盜?」
陸雪琪正要說話,又有人一聲驚怕呼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