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書書盯著左道的一舉一動,笑的意味深長,「可我感覺就是你呢?」
左道眉目沉沉,曾書書看著不靠譜,實際上比文敏還難纏,「做事要講證據。」
「不是你就好,那十七個賊人,已經被戒律堂的人抓去了。」
【我靠!】
左道心頭一驚,這頓揍是怎麼都逃不過了!
曾書書笑著湊上前,「走吧,戒律堂馮長老都等你數年了。」
「那幾人剛進戒律堂,不等審問就全招了。」
左道罵了幾聲,睡前還誓死效忠呢,這幾個王八蛋,睡醒就把他賣了!
他拿起那把煉製好的劍,隨即,跟著曾書書出了門。
兩人徑直上了青雲山,到戒律堂前,左道四處去打量。
這裡沒多少人,布置類似公堂府衙,只是左右沒有石獅子。
堂內多是長板凳,正上方擺著一張案幾,公文堆積。
左道頓時明白,這裡……也是青雲門原本的情報系統。
兩側站著身著玄黑道袍的青雲弟子,個個面目凶凝,一看就不好惹。
左道正欲抱拳,不等說話,立刻有人執棍上前,合力將他架住,生生抬起,壓在長板凳上。
「我靠?都不審一下的嗎?!我招!我全招!」
有一中年長老走到左道面前,拿著一本冊子,慢條斯理的掀開第一頁。
「私自下山,不知繁也,按律重則五十!」
不等左道說話,「砰!砰!」兩棍子率先打在背上。
四人齊齊動手,背上、屁股上接連不斷。兩輪下來,險些給左道打岔氣。
痛到是不痛,可清算的時候,總要配合吧,於是不走心的喊了兩聲。
「讒惑同門,犯戒經商,以利殺人,罪不可恕,重責一百二!」
「我靠?你們是怎麼記得呀?!」
左道眼前恍惚有些畫面,好像是有這麼回事!不等想清楚,身後噼里啪啦的又是一陣重擊。
若是尋常人等,早就被這幾棍子打得哭爹喊娘了,左道不尋常,也哭爹喊娘,主打一個滿足情緒價值。
此後一條又一條,八年以來的罪過,長老們記得清清楚楚。
商會成立後,青雲情報便無法精確掌控商會,許多商會的事情,也算到了左道頭上。
直打到天黑,執刑的人都換了六七波,還有半本沒念完。
左道喊得嗓子都啞了,卻依舊生龍活虎。
馮長老微微挑眉,眸光落在左道背上,俯下身仔細瞧了瞧。
「打了有萬棍了吧,就是蕭逸才,也無法堅持真氣不泄,你是如何做到的?」
左道喃喃說道,「弟子步入修行時,受限於功法,可時間不能浪費了,所以把真氣滋養身體了。」
馮長老一時驚疑,「嗯……倒也可行……先收監,明天再打。」
青雲門的地牢,還算可以的,好似一間間屋子,只是有些陰暗。
左道翻身上床,正要睡去,便被沈妙君一把揪起,稀里糊塗的跟著她洗漱。
到院外,沈妙君正要囑咐左道幾句,瞧見他昏昏欲睡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跟你說的話,記住沒有!」
「聽見了,聽見了。」
「什麼聽見了!」
沈妙君又給他一劍鞘,壓住怒火,「別再給我丟臉了!強力安利《從誅仙開始修金丹法,橫推萬界》!直達精彩。你娘我在青雲門已經出名了。」
左道眼睛頓時一亮,「娘!你放心吧。」
沈妙君心裡咯噔一下,不等反應,便被左道推著上前。
「咱別要人等久了,怪失禮的。」
左道眺望去看,戒律堂外,一個與文敏有七八分像的女子,躲在文敏身後,悄悄打量他。
「呦?文家的小姐!」
他對文家沒什麼好印象,沒給滅了,都是看在文敏的面子上。
「文師伯。」
文敏笑的有些勉強,不等被人看清,就變得笑顏如花,「你可不能欺負她,這是我侄女。」
不等寒暄,匆匆拉著沈妙君離去。
左道看向這文家的大小姐,一身淺藍衣裙,嬌小的身材,又滿是腴潤。
小腰上挺出鼓脹的天賦,弱枝碩果。她低著頭,怯怯的打量左道。
「文鳶見過公子。」
左道:「……」
「你這名字……挺不錯,聽著久壯實。英雄,請坐。」
兩人坐在亭下的桌椅前。
左道下意識的去打量她的身材,<i class="icon icon-uniE0CE"></i><i class="icon icon-uniE0CF"></i>姣好的秀腿,嫩綠尖兒的弓底繡鞋。
濃睫彎彎,眼角含春,微眯之時暗自透著光華。
「你家兄弟幾人?」
文鳶嚇了一跳,怯怯的說,「三個。」
「上面兩個哥哥嗎?」
「一個哥哥,一個姐姐。」
左道一時驚訝,「兒女已雙全,那還要你做什麼?」
文鳶一呆,不知如何作答,暗自責怪左道討厭,隨即深吸一口氣。
「主要是我娘太漂亮,我爹沒忍住。」
左道頓時笑出了聲,撇了一眼悄悄在不遠處偷聽的二人。
【陸雪琪回來了?!】
探頭去看,又不見她身影,好似方才看錯了似的。
「你這樣說,文敏回去告狀,你要挨揍的。」
文鳶抬起頭,鼓著小嘴,「那你了?我聽姑姑說,你經常挨揍。」
「打兩下算什麼?我娘打的最狠的一次,都沒打掉我。」
左道隨後扯皮,卻讓這小丫頭有些愧疚,「那你……真抱歉,你娶了我吧。」
「爹娘疼心我,不會要我過苦日子的,我們一起花他們的錢,這樣你也能好過一些。」
左道頓時笑出了聲,這還沒嫁出去呢,胳膊肘就往外拐了,還是個小糊塗蛋。
「騙你的,我父母是經常打架,我一出生,他們就不打了。」
文鳶臉色有些囧,「這樣啊,我娘說,孩子是最能維繫感情的。」
左道笑眯著眼,「你娘說的不對,孩子是用來玩兒的。父母確實不打架了,改打我了。」
「用我來減緩他們的矛盾衝突,來維繫這個支離破碎的家……哎……這個家沒我都得散。」
左道撐著下巴,滿是笑意,欣賞著小丫頭糾結的表情,想看她如何應對。
文鳶糾結了許久,好似才反應過來,氣鼓鼓的瞪著左道,自己被耍了。
「你就是個沙包!竟會欺負我!告訴姑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