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萬不可毀!」
「爺爺,這是什麼東西?你這麼大反應?」周小環輕輕撅嘴,滿是好奇。
周一仙推開野狗,呵斥道,「你知道個屁!看什麼看!」
隨即對著左道無比認真地囑咐,「這世上任何東西都有它的用處,即使當前是壞的……」
「誰敢保證它以後,不會有重要用途?」
左道一愣,「反者道之動?」
「對對對!就是這意思!你小子可要收好,不可損壞!」
左道摸著下巴,仔細品著其中意味,有些道理,可依舊覺得,還是毀了的好。
臨近午夜,傅寒舟趕了回來,滿身的血污,煞氣沖人,她身上的傷勢可是不輕!
左道心中驚顫,「你怎麼弄得這麼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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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吩咐人燒水,取衣服來。
傅寒舟還有些恍惚,短短几天時間,幾次歷經生死,好似傻了似的。
「金瓶兒引我入了獸妖群,若非有陰陽鏡,我就被活活耗死在裡面了。」
左道臉色微變,只是靜靜抱著她,這才發現,她無意識的顫抖,死抱住他,好似保住最後一絲生機。
等她洗漱好,左道將她抱上床,摟在懷裡,輕輕拍著她後背,舒緩著她緊繃的神經。
傅寒舟緩過神來,悄悄就探向左道身下,主動起來……
「你這傷勢……能行嗎?」
「我想了……」
生死過後,那種感覺熬人熬心,幾乎讓人無法放鬆下來,只有男女之事,才是舒緩身心的最好法子。
左道才發現,傅寒舟還能這麼瘋?
直到黎明,兩人才逐漸消停下來,左道卻沒了睡意,心中不斷在思索後續布局。
迷迷糊糊睡下,醒來後已是下午。
傅寒舟坐在鏡前梳妝,嘴角掛著淡淡笑意,臉頰紅潤,絲毫不見昨夜的狼狽。
不斷地在調整自己髮飾模樣,還時不時地掃左道一眼。
見左道醒來,輕笑問道,「這樣好不好看?」
「好看!」
左道沉默片刻,隨即說道,「你剛受了傷,本不該再支使你,可我手中實在無人可用。」
說著,左道拿出那片玉碟,「這東西關係重大,你連夜回青雲,我若不回去,你就不要露頭。」
傅寒舟緩緩收斂笑意,有些不滿,可倒也沒說什麼,撲上床去,纏著左道,索要報酬。
當夜,送走傅寒舟後,左道披上一件黑色斗篷,遮住身形,正要出去。
「你做什麼去?」
身後有人喚他,左道側身去看,周一仙坐在井邊,拄著個木棍,看起來更加蒼老了。
左道一時驚詫,取出玉瓶,遞上前去,「你這是什麼情況,怎麼衰老的如此嚴重?」
周一仙將玉瓶中的東西一口喝下,頓時精神了許多,也緩緩地變年輕了許多。
「先說你做什麼去……」
「自然是把另外兩件聖器搶回來啊。」
周一仙點了點頭,「也好,你小子雖討人厭,辦事卻靠譜,能救多少是多少……也就你這兔崽子……」
他站起身來,一步步進了房間,睡覺去了。
左道重新戴好兜帽,攏住黑袍,【獸神果真還會復活……】
「我倒是不知道,月影清漣2力作《從誅仙開始修金丹法,橫推萬界》,點擊立即閱讀!你對她是愛,還是依賴了……」喃喃的說了一句,左道臉色驟然轉厲。
「孽畜啊!玲瓏殺不了你!我未必不能!十年!只要十年!」
「呼!」
左道身形驟然消失。
天水寨,是一處各族交匯的地方,最深處住著的,多數都是苗人。
左道尋著前方路,直入十萬大山,沒多久就看見一連片的寨子
七里峒。
這裡是南疆苗人最大的聚集之地,也是人族在山內最大的勢力。
十萬大山,吃人是真的不吐骨頭,人族若是不抱團兒,真活不下去。
在左道的情報中,他們也是焚香谷控制十萬大山的核心力量之一。
離著老遠,左道便看見苗人值守的弟子,暗自估量,他們的水平比之焚香谷精英弟子也是不差。
【能在這個地方生存下來的人,必然是有兩手!】
左道越過層層防守,來到苗人祭壇前。
映著月光,這祭壇有種奇異的滄桑感,還有一種說不清的邪異。
就好似……就好似是北方的那些神像!
這祭壇是由巨石石條建造,風格與焚香谷的那個祭壇類似,只不過其上沒有玄火陣。
倒是那幾根粗壯石柱,異常的顯眼。
左道估量,他們自己都不知道這石柱是幹什麼的。
暗自繞著祭壇轉了一圈兒,祭壇正面蹲放著一尊神像。
神像雕琢精巧,比祭壇還高出數米,通體漆黑,頭為犬狀,身上卻有十足。
腳上更是鋒利的尖爪,在其背上,還有兩對翅膀。
左道沒入石門,裡面的甬道向下,空間逐漸放大,最裡面,是一處石室。
石室<i class="icon icon-uniE0CE"></i><i class="icon icon-uniE0CF"></i>,牆壁光滑,其上圖譜、文字奇異,是一處傳功之地。
左道掃了幾眼,一個字兒都不認識。
石室最深處,供奉著略小一些的犬神,一老者盤坐在神像下,默默打坐修行。
他似是聽見有動靜,才緩緩睜開眼睛,咿呀地說了一句話。
左道一愣,這苗疆語言,他聽不懂。沉默著沒接話,視線卻落在那老者手邊的木杖上。
大祭司順著他的視線看著聖器,「你不是南疆人?!是魔教?哪一派啊?」
這一句,左道聽懂了,呆愣片刻,才發現這大祭司說的是中原話。
「果真是人老成精,一眼就看出來了。」左道緩緩摘下兜帽。
「既然如此,便直接點兒,我是為了你手中的聖器而來。」
大祭司抓過木杖,輕笑一聲,「近幾百年來,各族的聖器接連丟失,那時我便感覺不對。」
「我提前將骨玉收入手中,在這祭壇內,已百年不曾出去,等著你找上門來。」
左道無奈扶額,「其餘幾件聖器不是我拿的,不知前輩可知鎮魔洞?」
大祭司瞳孔猛地一縮,凌厲的氣勢下意識的壓了過去。
左道心中暗暗驚訝,這實力能比肩田不易了!真若拼死相搏,還不一定能打過他!
「不必如此!我並非大祭司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