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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1章 首相?

2026-09-29 14:11:46 作者: 黑槍叄號

  第五百九十章 首相?

  五月二十六日,星期一。

  清晨的光線還沒完全透過窗簾,床頭柜上手機的鬧鐘已經叮鈴鈴響起來。

  青澤眼前的深海在那一瞬間碎裂了。

  他睜開眼,熟悉的天花板紋路映入瞳孔。

  右手幾乎是本能地從被子裡探出去,指尖在手機屏幕上隨意一划,鬧鐘聲戛然而止。

  青澤坐起身的時候,整個人已經清醒得像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冷水。

  他一個起跳,赤腳落在門邊,掌心擰開門把手。

  門外的廊道里,月島千鶴正彎著腰。

  臀部朝著門口的方向,那件輕薄的夏季純白連衣裙被身體曲線撐到了極限,布料從肩胛骨的位置開始向下拉扯,經過腰窩,然後在臀部的弧度上被撐到了極限。

  就像是動漫里常見的愛心弧線。

  純白的棉質面料在這股張力下,質地從白色變成了一種介於遮與不遮之間的半透明狀態。  「早上好~」

  她的聲音柔媚得能掐出水來,尾音微微上揚,就像是一根羽毛搔在耳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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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空氣里原本帶著的那點涼意,被這一聲問候攪得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從胸腔往四肢蔓延的熱度。

  「你現在有什麼想法嗎?」

  青澤的目光從她繃緊的裙擺緩緩上移,停在她側過來的半張臉上。

  「當然有。」

  他說這三個字的時候,已經彎腰把人攔腰抱了起來,轉身往門內走去,「現在我就想化身丘比特的那支箭。」

  「射中你的心~」

  月島千鶴雙手反扣住門把手,仰起臉,嘴唇彎出一個弧度道:「放肆,你這是對首相應有的態度嗎?」

  「首相?」

  話落的一瞬間,他雙手略微發力。

  布料撕裂的聲音短促而乾脆,連衣裙的下擺從中間分開,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膚。  那種白不是紙白,也不是奶白,而是像打磨過的羊脂玉,在室內並不算明亮的光線里,兀自泛著一層柔滑的微光。

  青澤沒有把裙擺完全撕掉。

  斷裂的邊緣參差不齊地掛在腿側,視覺上反而比全撕掉更具衝擊性。

  「可惡,不要妄想我會屈服!」

  月島千鶴嘴裡說得囂張,語氣卻沒有半分真正的抗拒。

  她的雙手把門把握得更穩,腰往前彎下去,脊背抻成一條筆直的線。

  這個姿態讓她的臀部無可避免地翹得更高,啾像是一個已經寫好了答案、只等對方來做的命題。

  青澤只看了一眼,就懂了。

  今天她想要的,就是在門邊。

  他配合得很快。

  房門在一關一開之間發出節奏分明的砰砰聲響,沉悶而有規律。

  客廳里,大黃趴在地板上,嘴裡正咬著一根牛骨。  它聽到走廊那邊傳來的動靜,耳朵抖了抖,隨即又耷拉下來。

  這個聲音它聽過很多次。

  不是危險。

  大黃低下頭,把牛骨往爪子中間攏了攏,牙齒重新咬進骨頭縫隙里。

  主人沒有危險,那它就沒必要過去吼兩嗓子。

  這根牛骨可是早上新給的,還帶著烤過的香氣,比什麼都重要。

  它專心致志地啃起骨頭來。

  ……

  晨光從湛藍天幕的深處滲透下來,薄薄的,乾淨得像是被水洗過一樣。

  長藤高中校門口的鐵柵欄投下細長的影子,穿著夏季校服的女生們拎著書包,三三兩兩往校門內走去。

  相川桃子背著手站在校門內側,腰板挺得筆直。

  她的目光從一個學生臉上移到另一個學生臉上,就像是一沉默運轉的掃描儀。  偶爾她會伸出手,攔住某個學生,示意對方打開書包。

  這種抽查通常只針對兩類人。

  慣犯,以及那些表情看起來不太自然的學生。

  相川桃子從小學開始,就擔任風紀委員,已經練就了一種近乎直覺的判斷力。

  誰的視線飄忽,誰的腳步遲疑,誰的笑容底下藏著一點不為人知的心虛,她幾乎一眼就能分辨出來。

  而前田優希這樣的三好學生,完全不在搜查範圍之內。

  相川桃子寧願相信明天早上的新聞頭條會是世界末日的預告,也不願意相信前田優希的書包里能翻出任何違反校規的東西。

  這是一個人的口碑。

  前田優希抓著書包的提手,手指無意識地在皮革表面摩挲著。

  她的步伐比平時慢一些,視線落在前方兩米處的地面上,卻顯然沒有在看地面。

  前田優希心裡裝著的是足球部。




  而最終的決賽就定在五月二十八日,也就是這周三,下午四點。

  贏下這一場,就能進軍全國。

  大家的努力都不會白費了。

  前田優希在心裡默默推演著訓練安排。

  周一的體能恢復,周二的定位球戰術演練,周三上午的輕量熱身和最後的戰術確認。

  她正想得入神,背後忽然傳來一聲清脆的嗓音。

  「優希,早上好。」

  話音還沒落地,一團柔軟的溫度就從後面撞了上來,結結實實地貼在她後背上。

  前田優希的身體微微向前傾了一下,書包在手中晃了晃。

  兩條胳膊從她脖頸兩側繞過來,松松垮垮地環住。

  松尾夢子笑嘻嘻地把下巴擱在她肩頭,說話時呼出的熱氣拂過她的耳廓道:「我看你走路好像心不在焉的樣子,是在想什麼事情嗎?」  前田優希偏了偏頭,語氣溫和得像白開水:「足球部周三就要打決賽,我在想訓練計劃,看看有沒有什麼不足的地方。」

  「沒關係啦。」

  松尾夢子非常樂觀道:「現在的足球部不是很強嘛,我們一定能夠成功殺進全國大賽的。」

  「要是事情有那麼簡單就好了。」

  這句話從後面傳過來,語調平淡,不帶什麼多餘的情緒。

  宮水凜香拎著書包走到兩人身側,面色淡然道:「能夠殺到決賽的隊伍,不是什麼能夠小瞧的對手。

  優希作為足球部的經理,想這些是很合理的事情。」

  松尾夢子撇了撇嘴,嘴唇向一側微微歪過去。

  她心裡浮起一種很微妙的感覺。

  同樣是在分析現實情況,同樣是在講道理,為什麼前田優希說出來的時候,她心裡會自然而然地想,「啊,是那樣沒錯。」

  可輪到宮水凜香嘴裡說出來,她胸口就會湧上一股不服氣的勁兒?

  大概真是性格的關係吧。  松尾夢子在心裡給自己找了一個答案。

  前田優希做任何科普、說任何理性分析的時候,都不會把對方當作笨蛋。

  她的語氣里沒有那種居高臨下的「我來教你」的味道,而是很認真地在幫助一個人理解一件事情。

  而宮水凜香說話的時候,那雙平靜的眼睛底下,總讓人覺得她正在心裡把對方歸入「需要被教育」的那一欄。

  「凜香,你的性格還真是惡劣。」

  松尾夢子語氣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撒嬌。

  宮水凜香連眼皮都沒擡一下,聲音平穩得像一面沒有漣漪的湖,「這已經是你第1365次說我這樣的性格了。」

  松尾夢子的肩膀下意識地縮了縮。

  那個數字太過精確,精確到讓她產生了一種自己被記錄、被歸檔、被裝進某個分類文件夾里的不適感。

  她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截:「你記得這麼清楚,有什麼意義嗎?」

  「沒有。」

  宮水凜香的語氣平淡道:「我只是讓你知道,自己在做無用的功夫。」  松尾夢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剛想開口反擊,前田優希的聲音已經搶先一步截住話頭。


  「松尾,昨天你也太亂來了。」

  前田優希的語氣裡帶著一種溫和的責備,就像是用棉花包裹起來的告誡,「下次不要去那種聽起來就很危險的地方。

  現在這個世界,萬一你真撞見惡靈,連求救的機會都不會有。」

  「嘿嘿,我知道了。」

  松尾夢子臉上的表情迅速切換成心虛模式,嘴角扯出一個討好的弧度。

  但這種心虛只維持了不到兩秒,就被她跳躍的思維一腳踢開,「說到這裡,我還真要感謝你發消息給老師,不然的話,我們真要被那兩個混蛋嚇死了。」

  想到昨晚的事,松尾夢子的牙根就有些發癢。

  無人機吊著玩偶在半空中晃蕩,斷牆後面鑽出化著恐怖妝容的人。

  她被嚇得魂飛魄散,尖叫聲差點把公園的夜鳥都震下來。

  結果呢?

  全是假的。  只是兩個為博取流量的傢伙搞出來的惡作劇。

  現在那兩個人被拘留了,算是罪有應得。

  但松尾夢子心裡還是窩著一股火。

  要是那兩個人現在站在她面前,她還是想要邦邦幾拳砸上去。

  前田優希聽她這麼說,臉上浮起一抹笑容道:「以後老師上課的時候,你要認真聽,這樣才能對得起他冒著危險去救你。」

  她頓了頓,聲音放得更柔了一些,「要知道,在去之前,老師完全不知道那裡到底有沒有惡靈。」

  松尾夢子愣了一下,嘴巴微微張開又合上。

  昨天確認惡靈是假的之後,她的大腦就被「被騙了」的惱怒和「原來是虛驚一場」的慶幸占據,壓根沒往這個方向想過。

  現在被優希這麼一提醒,才想起來,昨晚她發消息給前田優希的時候,是以為那裡真出現了惡靈。

  老師是不知道真相的。

  他明知道那裡有惡靈,但還是去了。

  松尾夢子心裡某個位置被輕輕撥動了一下,「哦,是啊,一頓聖代還不夠,等中午再請老師搓一頓吧。」  「沒錯。」

  小阪璃奈的聲音從旁邊插進來,「我們湊錢點外賣,我知道一家餐廳的牛排和紅酒都不錯。」

  「哈哈,到時候,我們給老師一個驚喜。」

  松尾夢子臉上的笑容重新亮起來。

  前田優希聽著她們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心思卻飄到了別處。

  昨晚的聊天記錄重新浮現在她腦海里,青澤收到消息之後,幾乎沒有遲疑,直接就往戶山公園去了。

  她心裡湧起一抹感激。

  就在這一刻,她頭頂的【光明聖女】忽然亮起綠色的光芒。

  下一秒,綠色的光芒從標籤上剝離出來,就像一片被風吹落的葉子,迅速朝校外射去。

  綠光穿過人群、掠過建築物的稜角、鑽過敞開的陽門,悄無聲息地沒入客廳之中。

  青澤正站在門邊。

  那道綠光沒入他眉心的瞬間,識海里忽然湧起一陣薄荷般的清涼,仿佛有一股從雪山深處流出來的溪水,直接灌進了大腦皮層。  那種清涼感太過強烈,以至於他產生了一種錯覺,自己的意識正在長出翅膀,隨時可能從身體裡飛出去。

  他握腰的手無意識地微微收緊了五指,另一隻手下意識地拽了拽月島千鶴的頭髮。

  她的頭順勢向後仰起,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皮膚在光線下泛著薄薄的光澤,宛如一件被精心打磨過的瓷器。

  月島千鶴頭頂的【萬欲之母】亮起綠光,並從標籤上剝離,沒入青澤的眉心識海。

  又是一股洶湧的清涼湧入,和剛才那道光芒匯合,就像是兩股洋流在意識深處交匯。

  青澤感覺自己整個人都飄了起來,意識似乎被抽離出體外,懸浮在半空中,俯視著這間屋子裡的兩個人。

  月島千鶴的腳踝輕輕一扭,整個人的重心便發生了轉移。

  那條修長的右腿順勢擡起,從側面向上掃過,帶著一陣細微的風聲,腳背繃直,腳尖在空中畫出一道乾淨利落的弧線。

  那道弧線從青澤眼前划過。


  近得他能看清她腳踝處那根細鏈子反射出的碎光,能感受到她小腿皮膚上殘留的沐浴露香氣被這個動作攪動起來,在兩人之間的空氣盪開一個微小的漩渦。

  然後,這隻腳穩穩地壓在青澤的左肩上。

  她單腳發力,整個人借力直起上身,雙手順勢摟住他的脖頸,嘴唇湊到他耳邊。  「好,恭喜你成功打出boss的第二形態。」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尾音微微上揚,帶著極具魅惑的慵懶,「請玩家準備二番戰~」

  「放心,我都沒有掉一滴血。」

  青澤雙手托住她,轉身走向臥室內的那張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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