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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2章 節制還叫年輕人嗎?

2026-10-01 05:18:26 作者: 黑槍叄號

  第592章 節制還叫年輕人嗎?

  肉搏戰結束了。

  月島千鶴仰面倒在床上,胸口還在微微起伏,細密的汗水點綴在她白皙如玉的肌膚上,每一顆都折射著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的光,讓她的身體看起來比奶茶還要甜蜜、可口。

  充滿讓人想湊上去吸一口的甜。

  烏黑的自然卷長發在枕頭上鋪散開來,髮絲彎曲的弧度里藏著她還沒平復下來的喘息o

  她的臉頰紅透了,那種紅不是薄薄的一層,而是從皮膚深處泛上來的,宛如熟透的水蜜桃,仿佛指尖輕輕一按就能擠出汁水來。

  眼波流轉之間,帶著一種滿足後的慵懶,連呼吸都變得綿軟,每一次吐息都像是在空氣里畫一個懶洋洋的圈。

  青澤側過身,一條手臂從她的脖頸下方穿過去,將她肩頭攬進懷裡。

  他的掌心貼在她汗濕的肩胛骨上,笑道:「你這個BOSS還有沒有什麼新形態,需要我打?」

  月島千鶴聽出他話里的促狹,眼珠轉向他那一側,丟過來一個白眼。

  只是這個白眼配上她此刻紅暈未退的臉,半點殺傷力都沒有,反而像是一種變相的嬌嗔。

  她的聲音柔媚得能拉出絲來:「好,你厲害,搞得我渾身乏力,累得不行,可以了吧?」

  「哈哈。」

  青澤眉飛色舞地笑了兩聲。

  隨即,他表情一收,正色道:「好,看在你這麼老實的份上,我就給你點好東西。」

  

  月島千鶴幾乎是條件反射地表明立場道:「我真的滿了。」

  這種事情,三次已經算是舒舒服服地踩在臨界點上,再多一次,她還真怕自己這副身子骨扛不住。

  青澤笑了笑,抬起左手,掌心攤開。

  心念一動,靈能在掌心的皮膚表面開始刻畫。

  先是外圍的圓圈,再是內圈的同心圓,然後是六芒星的六個尖角依次亮起,幾個幾何符號在魔法陣內部浮現、歸位。

  整個過程無聲無息,卻帶著一種精確到讓人心安的美感。

  青澤將靈能灌入其中。

  乳白色的光芒從掌心亮起來,不刺眼,就像是冬日清晨窗玻璃上那層柔和的白霜,均勻地鋪在月島千鶴的身體上。

  光線觸及皮膚的一剎那,她感覺到一股極為酥麻的觸感從體表向內部滲透。

  不是那種蜻蜓點水的麻,而是像無數條極細極暖的水流,同時鑽進血肉、鑽進骨頭的縫隙里,把每一根緊繃的纖維都泡軟、揉開。

  全身被一種暖洋洋的感覺包裹。

  緊接著,一股濃重的疲倦從身體各處湧上來,匯聚到她的腦海里。

  她下意識地問道:「這是什麼?」

  聲音已經帶上了困意,尾音含混不清。

  「能夠緩解你身體疲勞的魔法,好好睡吧。」

  青澤的聲音似乎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平穩、低沉。

  月島千鶴聽完這句話,眼皮沉得再也撐不住。

  合上眼的最後一刻,她隱約感覺到額頭上落下一個溫熱的觸感。

  那是嘴唇的溫度,力道很輕,像羽毛尖在皮膚上點了一下。

  然後意識便沉入熟睡的深海。

  青澤收回手,掌心的魔法陣光芒熄滅。

  這個魔法是他接收聖光系基礎知識之後,自己琢磨出來的,取名也很直接。

  消疲術。

  專門針對工作疲勞造成的身體損傷進行緩解和修復。

  不管月島千鶴對權力有多麼熱愛,處理起政務來有多麼精神奕奕、不知疲倦,熬夜終究是熬夜。

  那些在深夜裡被消耗掉的氣血、被透支的精力,不會因為她主觀上不覺得累就消失。

  只是她現在年輕,身體還扛得住。

  要是不趁早調理,等年紀上來,有的是苦頭吃。

  青澤自然不會讓月島千鶴吃苦頭。

  唯一會讓她吃的頭,就是龜。

  青澤看著熟睡中的月島千鶴。


  她的五官精緻得無可挑剔,此時兩頰還泛著淺淺的紅暈,呼吸綿長而安穩,睡得毫無防備。

  這樣一張臉,說是沉魚落雁之貌,半分也不為過。

  青澤到底沒能忍住,低頭又在她的臉頰親了一口。

  那觸感溫軟得不像話,宛如一塊微微融化的奶糖,沾上了就捨不得鬆開。

  於是又一口,再一口,不知不覺竟連著親了十幾下。

  月島千鶴的呼吸輕輕拂過青澤的臉頰,溫熱而均勻,帶著熟睡時特有的安然。

  他強迫自己停下來。

  再親下去,他怕自己會忍不住把她弄醒,重新再來一輪。

  他小心翼翼地把手臂從她脖頸下方抽出來,動作慢得像是在拆一顆炸彈的引線。

  月島千鶴沒有被驚動。

  青澤伸手拉過薄被,從她肩頭一直蓋到腳踝,將被角掖好,確認不會漏風。

  然後他起身下床,走到衣櫃前。

  拉開櫃門的時候,他忽然想起自己應該先清洗一下。

  但他沒有往衛生間走,只是站在原地,右手食指往下一指。

  靈能立刻在指尖下方構建出一個基礎的水魔法陣。

  一團拳頭大小的水球從法陣中心湧出來,精準地覆蓋住需要清洗的部位。

  水流沒有四濺,而是在一個無形的球形邊界內自行轉動。

  水流旋轉的速度不快不慢,剛好能帶走皮膚表面的汗漬和殘留。

  洗乾淨之後,青澤念頭一動,魔法陣消散。

  包裹著清洗區域的水球向下滑落,可還沒等它碰到地面,便在墜落的中途自行分解成無數細小的水分子,消散在空氣里,連一滴水漬都沒有留下。

  被清洗過的皮膚表面已經變得乾爽,就像是剛用溫熱毛巾擦拭過又晾乾的那種觸感。

  青澤從衣櫃裡拿出四角短褲穿上,又套上黑色休閒褲,換上一件白色短T恤。

  鏡子裡的他整個人精神抖擻,看不出半點高強度運動的痕跡。

  他打開臥室門。

  大黃已經守在門外了,蹲坐的姿勢端端正正,尾巴在地板上緩慢地左右掃動。

  青澤彎腰摸了摸它的腦袋,又輕輕拍了拍它的脖子:「好啦,一邊去,不要打擾到千鶴休息。」

  大黃聽懂了,站起身,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往客廳方向走去。

  青澤反手將臥室門關上,他走進開放式的廚房,擰開水龍頭洗了一個手。

  水流衝過指縫的時候,他偏過頭,目光落在落地窗前的餐桌上。

  月島千鶴給他準備的早餐已經擺在那裡。

  包裝袋的質感一看就出自那種講究的高檔西餐廳,紙質包裝袋的紋理和燙金Iogo都在無聲地標榜著價格。

  但青澤的目光沒有在包裝上多停留一秒,他的視線直接落在了包裝袋上方的青色標籤。

  【靈能補劑】。

  他立刻動手拆包裝。

  標籤頂在一份打包好的牛排盒子上,青澤把盒子抽出來,掀開蓋子。

  牛排的香氣裹著熱氣從盒口湧出來,濃郁地撲在他臉上,肉香和黑胡椒的味道交織在一起,就像是被人迎面遞過來一整盤食慾。

  牛排已經切好了,切成大小均勻的塊狀,整整齊齊地碼在盒子裡,汁水從切面滲出來,在盒底匯成淺淺的一層。

  青澤拿起一次性叉子,叉起一塊牛排送進嘴裡。

  牙齒咬下去的瞬間,全熟的牛排恰到好處地裂開,不是那種乾柴的斷裂,而是能感受到彈性的肉質纖維在齒間分開的質感。

  裡面的汁水沒有被烤乾,隨著咀嚼被擠壓出來,混著牛肉本身的油脂香氣,填滿了整個口腔。

  他嚼了沒兩下,一股清涼的氣息從口腔深處湧起,沿著某種非物理的路徑直衝識海。

  那種感覺,就像是盛夏午後走在密林間的溪澗旁,忽然一陣穿林而過的冷風拂過後頸,涼意順著脊柱躥上去,整個人都跟著清明了幾分。

  他加快進食的速度。

  長藤高中。

  銀灰色的寶馬X5駛入校門口。


  這個時間點,校門口除了兩名體格健壯的保安之外,就是相川桃子站在那裡。

  她看見車駛過來,腰彎下去,鞠躬道:「老師,早上好。」

  「早上好。」

  青澤回了一句,方向盤一轉,車駛入校內。

  他在停車場停好車,熄火,車門打開,拎著公文包邁出去。

  青澤沒有跑,只是走得比較快。

  相川桃子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前往教學樓。

  她心裡閃過一抹淡淡的疑惑。

  最近老師到學校的時間好像一次比一次晚。

  雖然每次都還在規定時間之內,但這個時間點的後移是真實存在。

  是被什麼事情耽擱了嗎?

  希望不是什麼壞事。

  她在心裡默默地加了一句。

  青澤進入教學樓,在玄關換上室內鞋,便直接沿著樓梯往上走。

  一層,兩層,三層,到五樓的時候,呼吸節奏沒有任何變化。

  他將公文包放在辦公桌上,屁股還沒碰到椅子,早自習的預備鈴聲就從廣播裡叮叮叮地響了起來。

  背後傳來吉岡華奈的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藏不住的笑意道:「青先生,年輕人還是要注意節制啊。」

  青澤回過頭。

  吉岡華奈肉嘟嘟的臉頰上沒有往日那種慈祥的長輩式微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明晃晃的調侃。

  這種表情讓她眼角的魚尾紋似乎都淡了幾分。

  青澤臉上露出一個笑容,回答道:「吉岡先生,懂得節制還叫年輕人嗎?」

  「哈哈,說得也是。」

  吉岡華奈點頭,臉上浮現出一種追憶式的感嘆。

  想當初,她和她老公初嘗肉味的那段時間,也是樂此不疲,天天都要。

  那時候也覺得自己永遠不會累,第二天照樣精神抖擻地去上班。

  年輕這種東西,擁有的時候從來意識不到它有多奢侈。

  兩人邊走邊聊,到三樓的時候分開。

  吉岡華奈拐向走廊另一頭,青澤繼續下樓,來到二樓高一A班的教室門口。

  「起立。」

  前田優希清脆的聲音從教室里響起。

  青澤走進教室,看著全班女生齊刷刷站直身體,然後齊齊朝他鞠躬,動作整齊得像一片被同一陣風吹彎的麥穗:「老師,早上好。」

  「早上好。」

  他笑著回了一句,目光一掃,掃到後藤悠亞的時候,視線停頓了不到半秒。

  少女的頭頂懸浮著一個藍色標籤。

  【煩惱的貴族少女】。

  青澤收回視線,像什麼都沒看見一樣,語氣如常地說道:「今天的早自習還是朗誦。

  前田,你到台上,帶領大家朗誦。」

  「嗨。」

  前田優希應了一聲,拿起國語課本,從座位上起身,走到講台前。

  她翻開課本,準確地停在今天要朗誦的篇目上。

  青澤走到屬於老師的凳子前坐下,後背靠上牆壁。

  牆面傳來的涼意透過襯衫布料滲進脊背,和他身體的熱度中和成一個恰到好處的溫度o

  少女們清脆的朗讀聲在教室里響起來,一個接一個的句子從她們嘴裡吐出,就像是珠子從線上被撥落,滾進早晨的空氣里。

  窗外的風有一陣沒一陣地撫過來,掀起靠窗座位幾個女生鬢角的碎發。

  旁邊班級的朗誦聲也從牆壁那頭隱隱約約地傳過來,兩股聲音在走廊里相遇、交疊,然後各自散去。

  青澤閉上眼睛,後背靠著牆,讓這些聲音和風一起從身上漫過去。

  他的心情變得前所未有的寧靜。

  上午第一節課結束的鈴聲響過之後,後藤優亞被前田優希叫住了。

  前田優希轉達的內容很簡單,老師讓她去一趟五樓的會客室。

  後藤優亞的心往下沉了一寸。

  五樓的會客室,那個地方通常是老師和家長談話用的,偶爾也會有老師單獨叫學生過去談話。


  但那種情況,往往都意味著學生出了什麼問題。

  她在前往五樓的樓梯上,腳步比平時慢了一倍。

  腦子就像是一個被擰緊了發條的齒輪裝置,開始高速運轉,逐條檢索自己最近的所有行為。

  學習態度,應該沒有問題。

  她上課從來沒有打過瞌睡,筆記也記得工工整整。

  學習成績,最近一次測驗的分數在班級里排在中上游,沒有退步。

  日常生活的話,她的校服穿著規範,裙子長度符合要求,髮型沒有染燙。

  甚至連絲襪的顏色她都回憶一遍,確認自己穿的是校規允許的黑色。

  自己到底做錯什麼?

  後藤悠亞心裡實在想不出任何一個值得被叫去會客室的理由。

  這反而讓她更不安了。

  如果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至少心裡有底,知道該怎麼認錯、怎麼補救。

  但什麼都不知道的感覺,想改都改不掉。

  後藤優亞心裡犯著嘀咕,人還是壯著膽子走到會客室門口。

  她抬手敲了敲門,道:「老師,您在裡面嗎?」

  「後藤,進來吧。」

  裡面傳出來的聲音很平常,聽不出任何不悅或者嚴肅的意味。

  後藤優亞深吸了一口氣,手掌握住門把手,金屬的涼意從掌心傳上來。

  她擰動了它。

  會客室里的布置簡潔。

  一組待客用的布面沙發,中間擺著一張木質的案幾,靠牆的柜子里整齊地碼放著紅茶、綠茶和一些一次性紙杯。

  窗簾被拉開了,拉到窗戶兩側,風從敞開的窗扇里吹進來,讓室內氣氛沒那麼沉悶。

  青澤坐在沙發上,姿態很放鬆。

  後藤優亞反手把門關上,門鎖咔嗒一聲咬合。

  她站在門邊,沒有立刻往裡走,輕聲道:「老師,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青澤看著她那副像是被班主任叫去辦公室的小學生模樣,忍不住笑了笑。

  他抬手朝對面的沙發招了招,語氣隨意道:「先坐下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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