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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5章青澤邁向天之王座(日萬求訂閱)

2026-10-05 15:00:56 作者: 黑槍叄號

  第六百零四章青澤邁向天之王座(日萬求訂閱)

  哈基里亞軍事基地外的寫字大樓內,一切日常的秩序都在瞬間崩塌。

  玻璃幕牆前,黑壓壓地擠滿了辦公室職員。

  他們本該坐在工位前敲擊鍵盤、撥打商務電話、回復永遠回不完的郵件,但樓外的變故,將所有人都從格子間裡拽了出來。

  此刻,他們貼著冰涼的鋼化玻璃,目瞪口呆地望著基地內那地獄般的景象。

  上百頭通體蒼白的巨型怨靈正拔地而起,在熾熱的特拉維夫陽光下投下扭曲的陰影。

  陽光穿透怨靈半透明的身軀,照出其空蕩蕩的內部結構,沒有骨骼,沒有內臟,沒有血液,只有嘴部如同大型犬齒般尖銳慘白的獠牙,在陽光下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冷光。

  「那……那是什麼怪物?我不是在做噩夢吧?」

  一個戴著眼鏡的會計喃喃自語,雙腿不由自主地打顫。

  他身旁的實習生默默地咽了一口唾沫,喉嚨乾澀得像是塞了一把沙子。

  還沒等他開口回答,眾人便看見那頭白色怨靈猛地彎腰,慘白的巨手如同探囊取物般一把抄起地面上抱頭鼠竄的士兵,將他們攥在掌心,然後毫無停頓地塞進那張獠牙密布的巨口中。

  哢嚓哢嚓。  隔著數十米遠,隔著雙層隔音玻璃,這群白領仿佛依然能聽到骨骼碎裂的脆響。

  一種無聲的絕望從基地內蔓延出來,像瘟疫一樣感染了每一個圍觀者。

  「哇!」

  膽小的女職員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猛地向後退去,高跟鞋在地磚上打滑,整個人跌坐在地。

  也有人哆哆嗦嗦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鏡頭對準了窗外。

  旁邊相熟的同事猛地一拍他的肩膀,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扭曲:「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拍視頻?!你瘋了嗎?」

  「正因為是這個時候,才要讓世界明白!」

  舉著手機的男人梗著脖子反駁,聲音滿是一種為受害者發聲的悲壯,「狐狸對我們做出了多麼殘忍的事情!

  全世界都必須看到,必須為猶太人討回公道!」

  鏡頭晃動地對準基地。

  畫面里,上百頭怨靈正在瘋狂爭搶「進食」。

  兩千名精銳士兵在它們面前如同被倒進水缸的魚苗,連一分鐘都沒有撐到,便被席捲一空。  有怨靈大口咀嚼著,暗紅色的鮮血從它的齒縫間向外迸濺,如同下了一場血雨。

  

  更詭異的是,它胸膛上密布的數十張人臉,竟在同一時刻伸出了細長如蛇信般的舌頭,精準地捲住外溢的鮮血,貪婪地收回口中。

  那些面孔上隨即露出一種病態的滿足感,仿佛在品嘗什麼美酒。

  這一幕看得寫字樓里的白領們胃裡翻江倒海,有人捂住了嘴,有人直接蹲在地上乾嘔。

  然而,更駭人的景象才剛剛開始。

  吞噬完所有士兵後,那些怨靈還沒有滿足。

  它們將空洞的目光轉向了彼此,然後,相互撕咬起來。

  短短數十秒內,上百頭十幾米高的怨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彼此吞噬、坍縮、重組。

  最終凝聚成一頭龐大到令人窒息的怪物。

  它足有四十多米高,幾乎與身旁的寫字大樓齊平。

  半透明的虛幻身軀變得凝實了幾分,表面呈現出一種類似大理石的蒼白質感,腦袋不再是人形,而是變成尖銳的倒三角形,太陽穴兩側生出兩根彎曲的巨大牛角,蒼白如骨,螺旋向上。

  雙臂末端的「手」也徹底退化,變成野獸般的巨大利爪,每一根指節末端都延伸出半米長的漆黑尖鉤。  而在它最引人注目的胸膛處,數千張人臉密密麻麻地堆疊在一起,層層疊疊,如同一堵由痛苦構成的牆壁。

  它們無聲地張合著嘴巴,發出沒有聲音的嚎叫,五官扭曲成同一個表情,飢餓。

  怨靈完成了它的進化。

  與此同時,青澤手中的黑刃也在劇烈震顫。

  劍身上的黑霧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擠壓,盡數收縮回劍體之內。

  原本漆黑的劍身開始蛻變,從純粹的黑轉化為一種啞光的暗銀色,表面浮現出玄奧繁複的花紋。


  那些紋路像是某種古老的語言,又像是星辰運行的軌跡,在暗銀色的底色下緩緩流轉著幽微的光澤。

  繚繞的霧氣也從純黑變作更加深沉的暗紫色,如同凝固的暮色,再也看不見那些曾經代表怨靈的白色光點。

  青澤微微垂下眼眸,滿意地審視著手中的劍。

  然後,他隨意地向左一揮。

  那頭四十多米高的龐然大物仿佛聽到不可違抗的指令,龐大的身軀立刻開始收縮。

  暗紫色的霧氣從它的四肢百骸湧出,將它重新包裹、壓縮,在數秒內縮回了十幾米高的霧團。  隨即,那團暗紫霧氣如同被抽水機牽引的煙霧,從左向右迅速拉成一條直線,呼嘯著縮回劍身之中,被暗銀色的金屬盡數吞沒。

  基地內,空空蕩蕩。

  只剩下一地散落的槍械,證明剛才發生的一切並非噩夢。

  青澤將劍收回鞘中,發出一聲清脆的「哢噠」響,背後的金色翅膀無聲一扇。

  剎那間,他的身影便已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筆直地撞破七樓的方形平開窗。

  強化玻璃在剎那間崩解,碎裂的晶片如同被暴風席捲的雪花,嘩啦啦地灑入辦公室內,劈里啪啦地砸在昂貴的實木地板上,發出一連串清脆而冰冷的聲響。

  以色列總理和國防軍總參謀長嚇得同時往後一縮,脊背死死抵住冰涼的牆壁,如同兩隻被逼入死角的老鼠。

  「不要啊!」

  總理率先崩潰了,連滾帶爬地向前撲了幾步,額頭重重地磕在地板上,發出「咚咚」的悶響,「求求您!饒我一命!您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您!」

  他揚起那張涕淚橫流的臉,渾濁的眼睛裡閃爍著瘋狂的求生欲,「您想殺人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打電話,把利庫德集團的那些混蛋全部叫過來讓您殺!

  一個不留!

  我還可以下令讓國防軍列隊走進來,幾萬人都行。  特拉維夫的人,全國的人,您隨便殺!

  只求您……求您不要殺我!」

  話到尾音,他已經哭得渾身抽搐,額頭因為連續的撞擊而紅腫滲血,卻像感覺不到疼痛似的,依舊機械地磕著頭。

  什麼尊嚴,什麼骨氣,什麼猶太民族的驕傲,全都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此刻在他心裡,只有一個最原始、最赤裸的念頭在瘋狂迴響。

  他只想活著。

  只想喘氣,想繼續享受權力和生命,這難道也是罪嗎?

  「不行。」

  總理聽到這話,一股血氣猛地衝上腦門,他揚起頭,想要怒罵幾句。

  然而,青澤動了。

  揮劍的速度快到超越視網膜捕捉的極限。

  黑刃劃破空氣,劍刃上繚繞的暗紫色霧氣被極速拉扯成一條筆直的細線,精準而冷漠地掠過了總理的脖頸。  沒有任何痛覺。

  總理只感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強烈吸力猛然攫住了他,仿佛有一隻無形的巨手粗暴地將他從溫暖的血肉軀殼中一把拽出。

  天旋地轉,視野被強行切換。

  等他回過神時,發現自己站在一個廣闊無垠的暗紫色空間之中。

  腳下沒有實地,他懸浮在虛空里,卻詭異地能夠「站立」。

  揚起頭,能透過頭頂翻滾的暗紫色霧氣,看到現實中的辦公室天花板,以及那個戴著金色狐狸面具的身影。

  以這個視角看去,一切都顯得無比高大,自己則渺小得如同一隻螻蟻。

  總理還在愣神。

  忽然,胸口一痛。

  他低頭,瞳孔驟縮,自己的胸膛上不知何時出現了第一道劍傷,然後是第二道、第三道……

  傷口從無到有,迅速蔓延,如同被無形的快劍反覆切割,縱橫交錯,密集地爬滿整個上半身。

  「啊!!」  他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痛苦地在虛空中打滾。

  可詭異的事情發生了,他越是掙扎扭動,身上的劍傷就越多,痛苦便越強。

  而在靈魂狀態下,人類身體的自我保護機制完全失效,沒有痛覺上限,沒有休克,沒有昏厥。


  疼痛可以無限疊加,並且他的精神被某種力量鎖定,永遠不會崩潰。

  越動越痛,越痛越動,形成了一個完美的痛苦循環。

  而在現實世界。

  總理腦袋保持著揚起時那副悲憤的表情,骨碌碌地滾落在地板上,停在了一片碎玻璃旁邊。

  無頭的屍體跪坐在地,脖頸的斷口處鮮血如噴泉般高高濺起,大片大片地灑落在辦公桌上,將那些攤開的文件盡數浸透。

  其中一份文件格外顯眼,那是今早剛剛擬定好,對黎巴嫩發動全面戰爭的軍事行動報告。

  此刻,鮮血在紙面上洇開,將那些充滿野心的戰略部署、精確到分鐘的打擊計劃、以及總理親筆簽署的「批准」二字,統統染成暗紅色的漿糊。

  「啊!」

  總參謀長看著這一幕,喉嚨里終於擠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  極致的恐懼反而引爆了他身體裡最後一絲腎上腺素,他爆發出平生從未有過的力量,猛地從地面上彈起,轉身就朝著辦公室的大門亡命奔去。

  可他的極速,在青澤眼中,卻慢得像是在深水中掙扎的溺水者。

  青澤背後的金色翅膀輕輕一扇,整個人便如瞬移般無聲地出現在總參謀長的背後,暗銀色的劍刃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優美而致命的弧線。

  一顆帶著極度驚恐表情的頭顱飛離脖頸,鮮血從斷頸處呈扇形向前噴濺,在白色的牆壁上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

  總參謀長的屍體向前踉蹌了兩步,才重重撲倒在地。

  他的靈魂甚至還沒來得及感知疼痛,就被黑刃中湧出的暗紫霧氣一卷,吸入了那片永恆的痛苦空間之中,與總理的靈魂一起,開始了永無止境的折磨。

  也就在這一刻,總理頭頂懸浮的【血族親王】、國防軍總參謀長頭頂的【血族伯爵】,乃至於基地外那兩千道密密麻麻的猩紅標籤,在同一瞬間開始劇烈地顫動、扭曲、融合。

  所有的文字標籤盡數坍縮,化作一道道凝練到極致的猩紅光束,齊刷刷地飛掠向青澤胸膛,盡數沒入其中。

  轟!

  暖流,不,那已經不能稱之為暖流,那更像是滾燙的金漿,一波又一波,一浪高過一浪,以心臟為圓心,瘋狂地沖刷著他的四肢百骸。

  原先只差臨門一腳的那一絲瓶頸,在這股浩瀚如海的能量灌注之下,被瞬間填滿、撐滿、直至膨脹到極限。

  緊接著,哢。  一聲清脆的裂響從身體最深處傳來,像是某種禁錮生命本質的古老枷鎖,在這一刻應聲而斷。

  更恐怖的力量爆發了。

  青澤能清晰地「看」到,自己全身的骨骼在剎那間被碾成最細微的齏粉,又在下一秒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重新捏造、拚接,變得更加緻密、更加堅硬,泛著淡淡的玉質光澤。

  經脈如同被投入焚天烈焰,在極致的灼燒中化灰,隨即從灰燼里生長出全新的能量通道。

  每一滴血液都在血管中沸騰蒸發,又被重新凝練,變得粘稠而沉重,流動時發出江河奔涌般的轟鳴。

  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中炸裂,又在瞬間重組,仿佛經歷了億萬年的進化被壓縮在短短的幾秒內完成。

  他的體表看起來沒有任何異常,連衣角都沒有顫動一分。

  可他的身體裡,已經經歷一場天翻地覆的變化。

  最終,所有的蛻變歸於一處。

  在他的心臟之上,一個雷霆般的印記悄然湧現。

  那印記如同被最精湛的鐵匠用天雷鍛打而成,形狀是一枚扭曲的閃電被一環聖紋束縛,深深地烙印在心肌之上,隨著心跳而明滅。

  與此同時,他頭頂的【神代騎士】四個字劇烈地震顫起來,表面浮現出無數裂紋,如同被凍結的冰面遭到重擊,砰然碎裂。  碎片並沒有消散,而是在虛空中急速旋轉、重組、拚湊,最終凝結成四個全新的大字。

  【本源騎士】。

  散發著冰藍色的光芒。

  青澤緩緩擡起左手,心神微動。

  磅礴的魔力從掌尖透射而出,穿透白色的手套,在空氣中化作一道道躍動的冰藍色閃電。

  他隨手一揮。

  冰藍色的閃電觸碰到側面的混凝土牆體。


  砰!

  整面厚重的牆在接觸的瞬間,直接從分子層面被崩解、泯滅,化作虛無,連一粒灰塵都沒有留下。

  明媚的陽光從那個巨大的空洞中洶湧灌入,盛夏的灼熱炎氣與室內的空調冷氣激烈對沖,捲起一陣狂風,吹得文件漫天飛舞。

  青澤凝視著那道冰藍色的電弧在指尖跳躍,感受著體內那股仿佛永無止境的魔力潮汐,嘴角不由自主地揚起。

  晉升到這一境界後,他的魔力外放已經不再是微弱的影響物體,而是能夠造成實質性的毀滅破壞。  更重要的是,哪怕他不調用一絲魔力進行防禦,僅憑肉體本身的強度,就足以硬抗飛彈的正面轟炸而毫髮無損。

  「哈哈哈!」

  青澤仰頭髮出一陣暢快的大笑。

  這一刻,他能無比清楚地知曉。

  他的個人武力,已經真正到達能夠硬剛核彈的水準,到達了這個星球常規武器體系的終點。

  是時候以自己的意志,來重新塑造這個世界了。

  青澤停止大笑。

  他決定先去一趟美國,給他們一次動用核彈轟擊自己的機會。

  讓他們傾盡所有,然後絕望地發現,連最後的底牌都只是徒勞。

  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青澤的心情帶上了一點小小的雀躍,就像是一個即將拆開期待已久的禮物的孩子。

  淡紫色的光芒從他體內湧出,在體外張開成一個完美的球形護罩,隱者結界籠罩全身。

  他雙腳微微彎曲,將磅礴的魔力盡數灌入雙腿,然後,用力一蹬。  沒有音爆,沒有氣浪,沒有任何多餘的聲音。

  但他的速度在一瞬間飆升到了二十七馬赫,身體化作一道紫色的流光,從七樓的空洞中竄出,如一顆逆行的紫色流星划過特拉維夫的天際。

  沒有任何雷達能夠捕捉,沒有任何肉眼能夠看見。

  他一路直飛紐約,甚至都沒有讓浮空城跟隨。

  畢竟,待在浮空城內的感覺,就像是坐在一輛舒適的汽車裡,雖然便捷,卻終究隔著一層。

  而使用自己的魔力全力飛行,感覺就像是脫掉了所有的束縛,用自己的雙腿追逐著狂風,用自己的身體撕裂天空。

  那是和浮空城截然不同的爽感。

  青澤盡情享受著突破後第一次全速飛行帶來的美妙滋味。

  風聲被隔絕在結界之外,只有那種力量在血管里奔涌的轟鳴,如同最激昂的戰鼓,為他奏響通往新時代的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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