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逗逗小吃貨
劍光一閃,尤鳥倦的頭顱應聲而落。
這時,小鼎也撤去了籠罩院落的光幕,從高空落下。
易林在心裡跟它說道:把屍體練了,然後頭顱留下吧。
小鼎滴溜溜旋轉,灑下一片光芒,地上的屍體被盡數籠罩。
光芒中,所有屍體漸漸變淡,直至最後完全消失。
與此同時,易林的識海之中,湧入了一股龐雜的信息洪流。
他閉目凝神,沒過多久,便輕車熟路地將其全部梳理完畢。
魔門八大高手的畢生所學、功法秘要,已盡數被他記下。
「又是一筆極大的善功收入啊,所以這做任務,想要發家致富,還是得自己在任務里去搞「創收」,六道的那點任務獎勵,充其量也就算是個「添頭」。」
他臉上露出了收穫的喜悅。
小鼎化作一道流光,重新鑽回到他體內。
他目光掃過地上散落的八顆頭顱,手一揮,真氣透體而出,將它們凌空攝起,在斑駁的院牆前層層堆疊,壘成一座猙獰的寶塔形狀。
隨後他舉起手中滄溟劍,劍尖在牆壁上遊走如龍,石屑紛飛間,七個道勁大字深深刻入磚石之上:
殺人者,西門吹雪!
這一切做完,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一身白衣,剛才的戰鬥讓衣服變得凌亂,甚至沾染上了點點污跡。
在夜色中,這一身白確實過於顯眼了。
他心念微動,溝通體內的小鼎,一股無形的力量如水波般拂過周身。
下一瞬,他身上那襲白衣仿佛被墨色浸染,從衣領開始,墨色迅速蔓延,無聲無息地覆蓋了原本的素白。
不過眨眼之間,他便換上了一套纖塵不染的黑袍,與夜色完美地融為一體。
將滄溟劍收回小鼎中,他又走到井邊把地面上的邪帝舍利撿起收進鼎中。
雖然裡面的能量幾乎已經沒有了,但晶體拿去換給六道,說不定也能換得一些善功。
隨後他足尖輕點地面,身影飄然掠上牆頭。
他立在夜色中,回頭望向牆下那八顆整齊碼放的頭顱,輕聲道:「睡個好覺,諸位,晚安。」
夜色深沉,長安城籠罩在一片寂靜之中。
夜晚宵禁,街道兩邊的攤販早已收攤回家,沿街的商鋪也都緊閉著大門。
寬闊的街道上,空空蕩蕩的,沒有一個行人。
只有巡夜的士兵列隊走過,整齊的腳步聲在安靜的夜裡傳得老遠。
易林的身影如同鬼魅,在坊牆的陰影間起落穿梭,沒有驚動任何人,很快就悄無聲息地回到了西市的那間客棧。
他身形輕晃,便如一片落葉般輕飄飄地翻過了院牆,穩穩地落在二樓的木質廊道上。
廊道盡頭,阮玉書房間的窗紙上透出一點昏黃燭光。
易林走近,透過薄窗紙,隱約可見一道清麗身影靜坐桌旁。
他嘴角微動,傳音入密:「阮師妹,我回來了。」
房門無聲無息地打開,阮玉書清麗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她懷中依舊抱著那張七弦琴,清冷的眸光在他身上細細掃過,見他一身黑衣完好無損,氣息平穩,連髮絲都未曾凌亂,眼中的那絲關切才悄然隱去。
「平安就好。」她溫軟的嗓音輕聲響起,落在夜色里。
易林露出笑容,聲音也放得極柔:「好好休息,事情,明天我們再細說。」
阮玉書微微頷首,房門輕輕合上,不一會兒,屋內的燭光便熄滅了。
易林轉身來到石龍房外,屋裡同樣亮著燭光,顯然石龍也還沒有睡。
他如法炮製,將聲音凝成一縷送進屋內。
吱呀一聲,房門被猛地拉開,帶起一陣風,屋內的燭火隨之搖曳。
易林閃身進屋,反手合上房門。
石龍就站在原地,借著燭光把自家公子從頭到腳仔細看了一遍。
見其毫髮無傷,衣衫整齊,石龍這才長舒一口氣,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公子,您總算回來了!」
易林點了點頭,同樣說道:「今晚好好睡一覺,事情,我們明天再說。」
「好的,公子。」石龍應道。
易林轉身拉開房門,離開了石龍的房間。
他回到自己的客房,雖然有一段時間沒住了,但屋內依舊整潔如初,連桌案上都未見積塵,顯然每天都有人細心打掃。
他在黑暗裡能清晰視物,所以也沒點蠟燭,徑直走到床邊,脫去鞋襪,和衣躺下,合眼休憩起來。
一夜無事。
清晨,天光初亮。
三人早早起床,洗漱後,又簡單地吃了點東西,然後便聚在了易林的房間裡。
易林已經重新換回了一身白衣,悠然坐在位置上。
石龍給易林斟了杯熱茶,然後開口問道:「公子這趟外出,一切可還順利?」
坐在一旁的阮玉書雖未開口,但眼中也帶著好奇之色。
他們都只知道易林是外出辦事了,但具體所為何事卻並不清楚。
易林也從兩人口中知道,自己這一趟出門花了半個月的時間。
他端起茶盞,輕輕吹開浮在面上的茶沫,抿了一口後,語氣平淡地開口:「去了一趟楊公寶庫,取了裡面的邪帝舍利,之後又順道把石之軒那魔門八大高手給解決了,所以多耽擱了一些時間,讓你們久等了。」
他也沒想瞞著,反正都是自己人了,便簡單地說了一下。
易林說得如此輕描淡寫,仿佛就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一樣。
但聽在石龍耳朵里,卻如同是驚雷一樣,在他腦海中轟隆轟隆地炸響。
楊公寶庫?
那個傳說中富可敵國、藏有無數奇珍與兵甲的寶庫,竟然真的存在,而且就在這長安城內!
邪帝舍利?
那魔門至高無上的聖物,無數魔頭夢寐以求的至寶,竟然就藏在寶庫之中,還被公子輕易地「取」走了!
魔門八大高手?
那稱雄江湖數十載,讓無數人聞風喪膽的邪王、陰後等八人,就這麼被公子給順道一鍋端了!
石龍整個人僵在原地,那雙平日裡沉穩的手微微顫抖,險些碰翻了桌上的茶壺。
他嘴巴微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在瘋狂迴蕩:
公子他這半個月,竟是去做了這等驚天動地的大事!
他都不敢想,到時候等消息傳開,會在江湖上引起何等的轟動。
一旁的阮玉書,倒是反應不大,很從容,她知道葉師兄手裡是有寶兵的,所以做到這些很正常。
易林見她這般模樣,突然起了逗弄她的心思,於是給她傳音道:「師妹,我已從七竅晉升到了九竅。」
錚!
一聲清越的弦音,不受控制地響起。
阮玉書那雙清冷的美眸瞬間睜得圓圓的,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像極了受驚的幼鹿。
她小嘴無意識地微微張開,露出了裡面晶瑩亮麗的貝齒,形成了一個可愛的0形。
懷中的七弦琴,也因主人瞬間的失神而微微傾斜了幾分。
她似乎想說什麼,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只能微微吸了一小口氣。
這副因過於驚訝而組織不起語言的小模樣,與她平日的清冷形成了巨大的反差,顯得格外嬌憨可愛。
不過很快她就收斂了所有表情,將懷中微傾的琴身輕輕扶正,整個人又恢復到清冷的模樣,傳音道:「恭喜葉師兄,此番突破,距離外景之境又更近一步了。」
易林眼中笑意流轉,傳音道:「應該是同喜,這下我們完成任務的把握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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