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枚逍遙天尊所化的皇丹,就是為對付不死準備的,如今倒是省下來了。」
張煊將其收入苦海,他並不怕不死真的出手,縱然以他此刻的狀態不敵,保命卻也不難。
再有皇丹恢復一身氣力,除非不死什麼都不顧了,親身追殺張煊,否則根本沒有機會。
但他可是一心為了證道紅塵仙,能苟上幾個紀元的人,能不顧嗎。
戰場上,張煊施展大法力,開始搜刮此番大戰的戰利品。
四位至尊隕落,除了仙佬,還有三位正飄在邊荒。
其殘軀血肉皆被張煊攝來,煉化為一枚丹藥。
在大戰中他打的太過了,導致這些至尊身軀變得極不完整,少了很多精血,拼拼湊湊才融匯為一枚丹藥。
歸根結底是他太強,至尊的皇軀無法承受,自然就破損的嚴重。
仙佬也被他取了出來,同樣煉化,加上這一份,張煊如今就有三枚皇丹了。
「都是保命的大藥啊,氣血不支了吞一枚就能重新生龍活虎,還能延壽.....」
張煊笑的和藹,看向皇丹的眼神,猶如在看長勢喜人,被收割了的韭菜。
這煉製至尊為丹,多是一件美事啊。
旋即他吞服了一枚品質最差的皇丹,平復氣息,要在此處修補天劫中所受的傷勢,爭取儘快恢復。
帝劫難渡,一般來說,成道者渡大帝劫,都會落下極難修復的道傷,只是有重有輕。
但再輕的道傷,都傷及根本,深入五大秘境,不是那麼好恢復的。
故而很多皇者,都會在渡劫後閉關許久,不僅是為了圓滿皇道境界,更多的還是養傷。
直到化作無缺皇者,才算是真正成為當世的皇了,有足夠的資本鎮壓當代。
不然連傷沒養好,就想著蓋壓當世,挑釁禁區,萬一被打的復發了.....
有可能成為史上最短命的皇者,誰都不會這麼蠢。
而張煊卻不同,他並非尋常成道者那樣,是在帝劫中熬過去的。
相反,還是一路打通劫罰,直至天劫降無可降,才晉升皇道境界的。
在這個過程中,打散的劫罰,都化作了他彌補消耗的資糧。
令他愈戰愈勇,直到最後的九大不死藥閃電,也沒能奈何的了他。
故而,他的天劫雖是極度可怖的,但所受的傷,卻是極輕,在皇丹的滋養下,很快就能恢復。
此後,張煊靜坐上百年。
在養好傷後,就開始鞏固皇道境界,直至打磨的圓滿,真正無缺,方才甦醒。
帝者自威,上百年的歲月里,無人敢打擾他,縱然是禁區中的存在,也只敢偷偷觀察。
鎮殺四尊的場景仍歷歷在目,過了百年反而令他們更為畏懼這位皇者,不敢在其一世壽元的巔峰與之為敵。
萬道擁簇,張煊不緊不慢,重新感悟神禁領域,此時有了不一樣的感受。
在成道前,他仍處於准帝的境界時,就能夠常駐神禁,經年累月下來感悟頗多。
但如今邁入皇道境界,再度進入神禁,令他對這個領域又有了更全面的認知。
不成帝,神禁領域終如水中花,鏡中月,能摸得著,卻得不到其真正的精髓。
而唯有屹立大帝境,五大秘境貫通,形如一體,放才能完全感受到神禁領域的變態。
它對皇者的作用,不亞於皇道法則,看不見,卻至關重要,關乎一位皇者的極限。
八禁之上,是為神禁,身處這個領域,打出的殺伐增幅多少倍都可以,只要底蘊足夠!
它是皇者實力的終極體現,與底蘊緊密相連。
在不死天皇手中,神禁帶來的效果,與尋常至尊相比,絕對是天地之差。
儘管,天皇自身本就極為強大,但神禁的作用,卻是不容忽視的,本就是他強大的一部分因素。
如今,張煊再進入神禁,施展曾經的秘術,帶來的增幅簡直強的可怕。
隨手一擊,就能碾壓至尊,附有無與倫比的偉力,令他與尋常皇者產生了一道難以逾越的天塹。
且這種增幅,是全方位的,包含悟性,皇道法則等,只要張煊不想,就永不跌落神禁領域。
哪怕從來沒有接觸過陣法,也能在瞬間融會貫通,勘破陣法的玄妙,從容布置出自己的帝陣。
「神禁領域,當真是個奇妙的狀態,難怪說是成就大帝必備的素養.....」
高屋建瓴下,再回頭看才會發現,越早常駐這個領域,擁有的優勢究竟有多大。
成皇前的神禁,皆是在為成皇之後,真正領悟這個領域做鋪墊。
此時,張煊自盤坐中起身,神識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籠罩萬域。
他一直在關注禁區,知曉這些至尊並未異動,顯然已經認了,不想再與他交惡。
曾經拒絕仙佬回歸的禁區,就擺明了是這個意思,不願意得罪他,寧可放棄一位至尊。
自他證道伊始,禁區不再超然,該審時度勢,放低身段了,熬過他的時代才是正解。
神識覆蓋下,這偌大的邊荒,也逃不過他的法眼。
只見張煊忽地望向一處荒蕪星域,開口道。
「小友,還不現身?」
話音落下,在黑暗處,一位準帝浮現。
他來到這裡沒有多久,隱藏在虛空中,是不想驚動張煊,但還是被察覺出來。
或者說,從一開始就沒逃過這位皇者的感知。
他並非禁區的戰將,乃是當世之人,氣血很不凡,有股霸烈的氣息,是一尊霸體。
曾與張煊在人族古路爭鬥過許多年,後來逐漸消失在人前,再出現已是尊准帝。
又經過三百年的沉澱,竟已晉升到了准帝七重天,修為突飛猛進,放眼宇宙也罕有敵手了。
「小友.....」
霸體的嘴角抽了抽,張煊的稱呼險些讓他破功,原本醞釀的話卡在喉嚨里,只覺得憋屈。
怎麼說他也是和張煊同時進入人族古路的,比他只大不小,如今卻是突然矮了一輩。
但皇者都開口了,他又能怎麼辦,只能無奈的道一聲前輩。
修士間的殘酷,在這一刻體現的淋漓盡致,唯有強者才配稱為道友!
「哦,我道是誰,原來是霸王啊,道友別見怪,方才沒認出是你。」
張煊含笑道,落在霸體眼裡,卻分明是捉弄,皇者豈能認不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