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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泰溫的策略!

2026-10-01 01:57:47 作者: 紫晶騎士

  第142章 泰溫的策略!

  河間地,橡果廳,大廳橡果廳是一座位於河間地中部的古老城堡,屬於一個叫斯莫伍德的小家族。

  這個家族歷史上並沒有什麼出名的人物,唯一記錄在歷史書中的,就是那個被「人瑞王」選去做了幾年國王之手的米斯·斯莫伍德。

  除此之外,這個家族就再也沒出過什麼厲害一點的人物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現在的托馬·斯莫伍德才會讓妻子捨棄族堡,帶著女兒逃到了舊鎮,而他自己則是帶著五百多人的軍隊去了奔流城。

  而現在,在這座城堡的大廳主位上,則是坐著整個西境,或者說是整個維斯特洛大陸上最有權勢的人。

  泰溫·蘭尼斯特端坐在主位上,那是一把高背橡木椅,椅背上刻著蘭尼斯特的獅子紋章。

  他穿著一件深紅色的天鵝絨外套,外罩金色披風,灰白的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那雙碧綠的眼睛裡,卻是燃燒著壓抑已久的怒火。

  在他兩側,坐著西境的主要封臣們。克雷赫家族的「壯豬」李勒·克雷赫,馬爾布蘭家族的達蒙·馬爾布蘭,布拉克斯家族的安卓斯·布拉克斯,普棱家族的菲利普·普棱,格林菲爾家族的蓋爾斯·格林菲爾,還有其他大大小小的領主和騎士。

  他們穿著繪有各自家族紋章的盔甲和戰袍,臉上的表情各異,有的疲憊,有的焦躁,有的困惑。

  詹姆·蘭尼斯特站在大廳中央,金色的頭髮有些凌亂,他這些天過得很不好。

  最後實在是沒有辦法,才帶著軍隊渡過了紅叉河,來到這裡與父親泰溫匯合。

  他的臉上帶著疲憊,但更多的是困惑和挫敗。

  「金牙城那邊,我們已經贏了,」詹姆的聲音嘶啞,他幾天沒好好休息了,「河間地聯軍被打散了,艾德慕·徒利差點被我俘虜,但是...」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憤怒和不解:「但是那支該死的黑水傭兵團,他們突然從水路出現,用巨弩狙擊了我的追兵,他們的弩箭能射穿板甲,我們的騎兵被射倒了二十多個。」

  詹姆·蘭尼斯特非常的不滿,如果不是害怕孤軍深入,他才不會管那些巨弩。

  「等我重整隊伍,那個該死的艾德慕·徒利已經逃遠了。」

  泰溫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輕輕敲擊,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黑水傭兵團,」他緩緩重複,聲音低沉而冰冷,「又是這個名字。」

  

  房間裡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知道泰溫在說什麼。

  從他們進入河間地開始,這個「黑水傭兵團」就像幽靈一樣跟著他們,先是赫倫堡,當泰溫親自率領大軍到達時,那座城堡已經被占領了。

  占領者不是河間地人,而是黑水傭兵團和一群高山氏族的蠻族,他們緊閉城門,拒絕談判,用城牆上的弩箭和滾木招呼西境軍隊的第一次試探性進攻。

  然後是詹姆的追擊戰,眼看就要俘虜艾德慕·徒利,突然殺出一支船隊,用巨弩把追兵射得七零八落。

  現在又是補給線。

  泰溫轉向詹姆身後那個渾身是傷的騎士,那是克雷赫家族的一個契約騎士,名叫加爾斯·格林菲爾德。

  他的盔甲上滿是刀痕和箭孔,臉上沾著乾涸的血跡,呼吸急促,顯然是一路狂奔來報信的。

  「你再說一遍,」泰溫命令道,「從開始說。」

  加爾斯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努力組織語言:「大人,我們按照計劃,押送糧食從金牙城出發,沿著新路線前進,我們已經提前三天派人偵查過,沿途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但走到一半...」

  他眼中閃過恐懼:「他們突然出現了,分成三路,從三個方向同時襲擊,弓箭手先射倒了拉車的馬,然後騎兵衝上來砍殺押送的士兵,最後步兵衝出來搶糧食。」

  這名騎士顯然也被折磨得不輕,神經都有些緊繃了。

  「他們根本不和我們正面交戰,搶到糧食就跑,搶不走的就直接燒掉,我們追上去,他們就分散逃跑,鑽進樹林裡,消失得無影無蹤。」

  泰溫的眼神變得更加冰冷:「你們有多少人?」

  「三百人,大人,」加爾斯低下頭,「都是我們克雷赫家族的戰士,精銳,但敵人至少有五百,而且他們...他們太了解我們的動向了。」


  「了解你們的動向?」凱馮·蘭尼斯特突然開口,他是泰溫的弟弟,也是他最信任的副手,「什麼意思?」

  加爾斯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說:「我們換了好幾條路線,每一條都提前清空了周邊的村莊,確保沒有村民會通風報信,但每次,每次他們都找到我們,就好像...就好像有人在天空上看著我們一樣。」

  房間裡響起低低的議論聲,有人在嘲笑這個騎士的胡說八道,有人在皺眉思索。

  就在這時候,一個年輕的侍從突然開口了,他是泰溫和凱馮的侄子,蘭尼斯特家族的遠親阿爾頓·蘭尼斯特。

  「會不會是...易形者?我聽家裡的老奶媽說過,北境有一些人能進入動物的意識,用動物的眼睛看東西,如果他們有易形者控制了飛鳥...」

  他的話還沒說完,房間裡就爆發出笑聲。

  「易形者?」李勒·克雷赫大笑起來,那聲音如同野豬的嚎叫,「阿爾頓小子,你是不是聽那些老太婆講童話故事聽多了?易形者是北境野人的傳說,怎麼可能真的存在?」

  達蒙·馬爾布蘭也搖頭笑道:「就算真的有易形者,他們也不可能控制飛鳥在河間地到處飛,你以為控制動物是那麼容易的事?」

  詹姆更是毫不客氣地嘲諷,他走到阿爾頓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年輕的侍從:「阿爾頓,你真是個出色的侍從,出色到不知道什麼時候該閉嘴,易形者?你在逗我笑嗎?下次你是不是要說那些傭兵是森林之子的後代?」

  阿爾頓的臉漲得通紅,他張了張嘴想辯解,但泰溫的聲音突然響起。

  「夠了!」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看向泰溫。

  泰溫的目光落在阿爾頓身上,那目光冰冷如霜,沒有一絲溫度。

  「阿爾頓,」他的聲音低沉但充滿威嚴,「你是個好侍從,但不適合做騎士,現在,滾出這個帳篷。」

  阿爾頓的臉色從通紅變成慘白,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在泰溫的目光下,最終低下了頭,轉身,跌跌撞撞地走出了帳篷。

  帳篷的帘子在他身後落下,隔絕了外面的光線。

  泰溫深吸一口氣,那一聲嘆息中帶著疲憊,也帶著一絲髮泄後的輕鬆,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停止了敲擊。

  「詹姆,」他說,「繼續說你的計劃!」

  詹姆愣了一下,然後很快恢復鎮定:「我們現在的關鍵是,不能讓北境軍隊順利南下,羅柏·史塔克已經在集結軍隊了,據說有兩萬人,如果他們渡過三叉河,順著國王大道南下,從背後夾擊我們,我們就被動了。」

  他走到帳篷中央的地圖前,指著地圖上的幾個位置:「所以我建議,由我率領一部分軍隊,北上占領孿河城周邊地區,佛雷家族是牆頭草,誰贏幫誰,如果我們的軍隊出現在他們門口,他們可能會倒向我們。」

  泰溫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賞,詹姆雖然有時候衝動,但在戰術上還是有天賦的。

  「我已經寫信給吉娜姑媽了,」詹姆繼續說,眼中閃過狡猾的光芒,「她就在佛雷家族之中,如果孿河城真的倒向北境,她會提前通知我們,到時候,我會率領軍隊北上,在孿河城外面狙擊北境軍隊。」

  泰溫的妹妹被他那個坑貨父親嫁給了瓦德·佛雷的二兒子,說實話,佛雷家族在整個維斯特洛大陸上的名聲都不怎麼好。

  一個蘭尼斯特嫁給佛雷已經算是下嫁了,那時候的泰溫就只是一個繼承人,對於自己

  父親的決定根本就沒有辦法,這件事情也是他心中的痛。

  泰溫看著地圖,沉默良久。

  「那奔流城呢?」凱馮突然問,「如果我們北上,奔流城的河間地殘部怎麼辦?」

  詹姆冷笑:「奔流城的殘兵敗將?就憑艾德慕·徒利那個廢物?我一隻手就能打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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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泰溫搖了搖頭:「不要輕敵,艾德慕確實不是優秀的指揮官,但河間地那些領主不是廢物,萊蒙·古柏克在亞蘭城打敗了沙略特,泰陀斯·布萊伍德和傑諾斯·布雷肯都是經驗豐富的老將。」

  泰溫還是有些擔心,他很清楚西境軍隊的短板,「如果他們學乖了,不再正面決戰,而是騷擾我們的補給線...」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憂慮:「那就麻煩了。」

  帳篷里陷入沉默,所有人都明白泰溫的意思,在陌生的土地上和敵人打消耗,是最頭疼的事。


  泰溫站起身,走到帳篷門口,掀開帘子,看著外面正在紮營的士兵。

  夕陽西下,營地里的篝火開始點燃,炊煙裊裊升起,但每一個士兵臉上都帶著疲憊和困惑。

  「諸位,」泰溫轉身,面對眾人,「我們的計劃還沒有完全失敗,赫倫堡確實丟了,但那是意外;補給線被騷擾了,但那是暫時的,關鍵在於,我們不能讓河間地人把我們拖在這裡。」

  他走回地圖前,手指點在一個位置上:「下一步,我會率領主力,拿下女泉鎮。」

  眾人圍攏過來,看著地圖上的那個位置,女泉鎮位於神眼湖東岸,是一個重要的港口城鎮,可以通過水路直接從蘭尼斯港運送物資。

  「女泉鎮是沿海城鎮,有港口,」泰溫解釋,「一旦我們占領了它,就可以通過船運物資,船運比陸運安全得多,不會被游擊隊騷擾,而且,從女泉鎮出發,可以沿紅叉河逆流而上,就可以直達奔流城附近。」

  凱馮眼睛一亮:「這樣一來,我們的補給線就安全了!而且可以從水路直接威脅奔流城!」

  泰溫點頭:「對,河間地人想用騷擾戰術拖住我們,但只要我們控制了水路,他們就沒有辦法了。」

  他轉向詹姆:「你北上之後,不要急著進攻,先紮營,守住關鍵位置,等我拿下女泉鎮,到時候,我們可以從水路和陸路同時夾擊奔流城,一舉拿下河間地。」

  詹姆點頭:「明白!」

  泰溫又看向其他領主:「你們各自回去,整頓軍隊,從明天開始,我們不再依賴陸路運輸,而是全力進攻女泉鎮,沿途的村莊、農場、磨坊,全部摧毀,平民全部殺掉,我要

  讓河間地人知道,和我們作對,代價是什麼。

  領主們齊聲應諾,魚貫退出帳篷。

  帳篷里只剩下泰溫和詹姆。

  泰溫看著兒子,沉默了很久。

  「詹姆,」他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沉重,「你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刻嗎?」

  詹姆愣了一下:「時刻?」

  泰溫走到他面前,那雙碧綠的眼睛直視著兒子的眼睛:「蘭尼斯特家族,從羅倫·蘭尼斯特開始起,就一直是西境的守護,也是七大王國的頂尖家族,我們經歷了無數次戰爭,無數次挑戰,但從來沒有被打敗過。」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沉重:「但現在,我們正面臨最大的挑戰,北境人南下,河間地人反抗,君臨那邊瑟曦和喬佛里...也未必能穩住局面,如果我們輸了,如果我們在河間地失敗了,蘭尼斯特家族就完了。」

  詹姆的臉色變得蒼白。

  泰溫抬起手,按住他的肩膀:「記住,詹姆!蘭尼斯特不勝則死!這是我們在這裡的理由,也是我們的使命,贏了,我們就是七大王國的統治者;輸了,我們就會像霍爾家族、像園丁家族一樣,成為歷史書上的一個註腳,被後人遺忘。」

  詹姆深吸一口氣,挺直腰杆:「我不會讓您失望的,父親。」

  泰溫看著兒子,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驕傲,擔憂,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愛。

  他對於這個繼承人非常的喜歡,可是對方一直都不聽話,如果這次勝利了,一定要想辦法讓他放棄繼續成為御林鐵衛。

  「去吧,」他揮了揮手,「記住我說的話。」

  詹姆行禮,轉身,大步走出帳篷。

  帳篷里只剩下泰溫一人,他站在地圖前,看著那些標記著河間地各個城堡、各個城鎮的點,沉默良久。

  良久,他低聲說了一句話,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皮爾斯·賽提加!希望你聽話,不然的話...」

  窗外的夜色中,營地里的篝火映照著西境士兵們疲憊的臉。

  而在遠方,赫倫堡的城牆上,黑色的暴君殭屍正一動不動地站著,望向這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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