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兩槍,使人人都微微顫抖。
「第三!」齊明志的目光鎖定了一個俘虜:「說,那個是軍官?」
這名俘虜顯然已瀕臨崩潰,他看著齊明志的眼神,又看了看地上兩具屍體,以及周圍士兵和槍口。
他猛抬起頭,臉上混雜著雨水、淚水和鼻涕,發出一聲絕望哭喊,顫抖著手指:「是……是,是,他是我們的……上尉!」
他的聲音嘶啞。
廣場上陷入了短暫死寂。
就在這時,一個身材高大、臉上帶著狠厲俘虜突然站了起來,他猛推開身邊的同伴,嘶吼:「拚了!兄弟們!與其在這裡等死,不如跟他們拚了!殺出去!」
然而,話音未落,火繩槍兵已經做出了反應。
「砰砰砰!」
連綿槍響同時響起,密集而致命鉛彈瞬間將高喊「拚了」的俘虜和周圍的人,全部射殺在地。
幾個同伴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已經倒在血泊之中,死狀悽慘。
這一次,連最後的僥倖也被碾碎了。
「我指證,他是我們士官」
「我指證,他是少尉」
廣場上徹底安靜了,俘虜們一個個面無人色,不斷指證著,一個,二個,三個,四個……
每一個俘虜,都在短暫的猶豫後,顫抖著伸出手指,指向隊列中某個軍官。
齊明志冷漠注視著這一切。
很快,隊列中十幾個軍官,一個個被指認出來,然後被士兵們從俘虜群中拖拽出來,用繩索捆綁結實,押到廣場中央粗壯的木柱,一字排開。
這些軍官們被綁在柱子上,或者眼神怨毒高聲詛咒,或者低聲咒罵,或者沉默不語。
「命令。」蘇羽微微頷首,目光掃過被綁在柱子上的軍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讓每個俘虜,每人砍一劍。」
齊明志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立刻點頭:「是!」
他轉身,對著俘虜群宣布:「上校有令,凡今日在場的俘虜,每人必須上前,用劍砍向這些綁在柱子上的軍官!誰敢不砍,立刻射殺!」
命令一出,俘虜群中立刻爆發出一陣騷動。
「你去!」
齊明志指中了一人這人只是稍微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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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又是一聲槍響,這個俘虜應聲倒地,鮮血染紅了地面。
恐懼再次籠罩了所有人。
沒有退路,沒有選擇。
他們要麼動手,要麼死。
在士兵槍口和齊明志目光下,俘虜們被迫一個個上前。
第一個上前的是一個青年,他臉上肌肉扭曲,眼神中充滿了恐懼,顫抖著拿起一把士兵遞過來的短劍,一步步走向被綁在柱子上的軍官。
軍官看到他走近,眼神突然變兇狠起來。
「你……你這個叛徒!」當俘虜舉起短劍,猶豫了片刻,終於砍向他時,軍官突然發出一聲怒吼:「你敢砍我?你這個叛徒!你會遭報應!你和你家人,都會不好死!國家……國家不會放過你的!你的家族,必將被全部吊死!」
那俘虜被這聲怒吼嚇手一抖,短劍險些脫手。
他咬著牙,臉上肌肉抽搐,最終將劍落下,砍在了軍官的胳膊上。
「呃!」軍官吃痛,發出悶哼,但他依舊死死瞪著俘虜,罵絲毫未減。
這一幕落在了旁一個俘虜的眼中。
那是一個看起來文弱的人,他原本也在顫抖,但看到同伴被罵作「叛徒」,而軍官臨死前詛咒,他的眼神中突然閃過決絕。
或許是被軍官的詛咒刺激到了,或許是破罐子破摔,他接過短劍,走到軍官面前。
「你……你砍啊!」軍官依舊怒吼,似乎想用最後的力氣震懾。
文弱俘虜沒有說話,只閉了閉眼,舉起劍,砍了下去。
「啊——!」軍官發出一聲悽厲慘叫,怒吼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劇烈的疼痛。
蘇羽站在高台上,突然發出一聲輕笑。
目光掃過被綁在柱子上、已渾身是血、痛苦呻吟的軍官,笑了。
這種情況,或者當場死,以後就砍。
以國家名義威逼,能讓他們猶豫,能讓他們反抗?
恰恰相反,沒有退路,反而讓他們一道路走到黑。
這軍官,真的是金牌助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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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再猶豫,紛紛拿起短劍,湧向那些被綁在柱子上的軍官。
「啊,啊,啊」
軍官們的慘叫聲此起彼伏,有的被砍中胳膊,有的被砍中腿,有的甚至被一劍砍中脖頸,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衣襟,也染紅了那些俘虜的手。
「我詛咒你們……不好死……」
「你們這些叛徒……都會下地獄……」
「國家……國家不會饒恕你們……」
軍官們臨死前的咒罵和哀嚎,讓他們更瘋狂地揮劍。
很快,曾經的軍官們一個個倒在了血泊之中,死狀悽慘。
當最後一劍落下,最後一個軍官咽下最後一口氣時,廣場上只剩下俘虜們粗重喘息。
蘇羽示意齊明志:「先給他們發些吃喝,讓他們吃飽喝足。」
「」「」「小」「說」「網」「首」「發」「」「」「」「」「」「」「.」「」「」「」
「等他們習慣服從了幾天,再發放武器」
「是」
士兵們立刻搬來了食物。
那些俘虜們麻木地接過乾糧和水,眼神依舊空洞,但似乎多了一絲活下去的希望。
蘇羽從高台上走下來,問:「這次行動,繳獲了多少匹馬?」
齊明志上前一步,低聲回答:「上校,數量不多,我們詢問了,原本白石鎮有大量馬匹,但大部分已運輸到前線去了。」
「目前,我們繳獲戰匹大概30匹,連馱馬在內,大約三百匹左右。」
「三百匹……」蘇羽沉吟了一下,目光掃過那些剛剛領到食物,正在狼吞虎咽的俘虜:「足夠了。」
齊明志卻似乎還有顧慮,猶豫了一下,低聲說:「上校,還有一件事……離白石鎮不遠的海邊碼頭,似乎有應國的海軍船隻在附近游弋。雖然到現在為止,他們還沒有任何動靜,但……」
他的話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這是非常大的威脅。
「不要緊,這事我來處理」蘇羽擺了擺手,似乎根本沒有放在心上,只是說著:「在鎮上修整二天,你完成隊伍整編」
「還有,招募士兵,白石鎮本來是我公國鎮子,光復後,人心還在」
「你給我再招募些人,有多少要多少,武器就用繳獲的武器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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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水手一概充軍」
韓信點兵,多多益善,真正兵法家,從不需要考慮士兵的素質。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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